第15章 陸南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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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陸南崎
在新聞發布會開始前的一個小時，星洲大廈22層的總裁辦公室內，席頌年換上西裝從休息室裏走出來，站在外面落地窗前打電話的陸參有些看傻了眼。
昨天席頌年只選了兩件西裝，後來陸參又給他選了一件黑色的西裝，肩膀處和袖口都有刺繡暗紋，比起席頌年選的那兩件稍微簡單了一點，本來他是看不上的，但是這套西裝多了一條腰帶。當時他覺得席頌年穿上之後一定會很有感覺，現在見了也覺得果然如此，系緊腰帶之後，他那纖細的腰身被完美襯托出來，看上去是那麽的不盈一握。而且化妝師給他化了一個很精致的妝容，遮住了眼下的黑眼圈和臉上其他的瑕疵，再畫上紅色的眼線，加一點細閃，整個人看上去都變得不一樣了。
化妝師笑了笑，討好的意味非常明顯：“陸總，您看您滿意嘛？”
“非常滿意。”陸參說，“你去跟賈慶要小費吧，就說我說的。”
化妝師笑道：“多謝陸總。那我這便離開了，不打擾您二位了。”
盡管妝容並不濃，但席頌年以前根本不化妝，現在臉上糊了一層粉，這讓他感到非常不舒服：“今天新聞發布會你才是主角，再就是公司的高層，你讓人給我化妝幹什麽？”
“我想看。”陸參說，“再說我請他來公司化妝都是付了錢的。”
席頌年說：“我還以為你是萬惡的資本家，只會剝削和壓榨。”
“你再說一句？”陸參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一雙大手掐著他的腰，“我什麽時候剝削壓榨過？”
“我亂說的。”席頌年認慫很快，“這樣，不算給你丟臉吧。”
“不會，你打扮一下，果然好看。”陸參又啃了一口，“以後多多打扮，把自己捯飭得好一點，別整天像個流浪漢一樣。”
“沒那麽誇張吧。”席頌年說，“我是沒有塗各種護膚品，還幾件衣服來回穿，可也不至於把我說成流浪漢吧。”
陸參捧著他的臉，笑道：“跟我比，你確實差太多了。”
“……滾。”
賈慶在外面敲了敲門：“陸總，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您要下去嗎？”
陸參點了點頭，對席頌年說：“你去幫賈慶的忙，我隨後就到。”
“好。”席頌年扭了扭腰，這身衣服還有臉上的妝，都讓他格外不適應。
席頌年很快離開了他的辦公室。在看到賈慶的時候，他問：“需要我做什麽？”
“這……我也不是很清楚。”賈慶說，“不如，席先生去迎賓吧。”
“啊？”席頌年說，“我穿成這樣去迎賓？”
賈慶道：“席先生自然不需要迎接所有的賓客，並且也不用站在烈日下。您只需要等待特定的幾位客人，引著他們到宴會廳即可。”
“哦，是哪幾位呢？”
……
這次新聞發布會十分盛大，參加的人有星洲各部門的員工代表、海城各大新聞社的記者、星洲的高層和董事會的股東。
還有友商。
有些是和星洲建立起多年合作關系的老朋友，但有些公司，幾乎和星洲水火不容。
聽到賈慶說要他來迎接冉平樂的時候，席頌年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他才聽康乃玉提到過冉平樂。這位晟科的總裁，冉家的實際掌權人是一個彪悍的女子。最近一次的戰績是在某一次的飯局上，面對一個試圖對她動手動腳的男老總，冉平樂不光揍了他，還差點一腳把他踹得斷子絕孫。
但是據賈慶所說，冉平樂和陸參的關系還不錯。不管是從冉平樂的社交圈子看，還是從陸參的社交圈子看，對方都是他們難得交情深的人。
算得上是青梅竹馬。
為什麽只是“算得上”呢，因為這兩人雖然是一起長大，但距離兩小無猜還是有很大差距的，畢竟關系再怎麽好，也改變不了生意會產生的糾纏甚至沖突。
他沒見過冉平樂，來接人之前問了賈慶，冉平樂長什麽樣子，避免到時候接錯了人尷尬。
賈慶似乎是有些忙，只用了一個字形容，那就是“美”。
讓他找最美的那一個。
當時席頌年有些不滿，只用一個“美”字就概括了所有，未免太過敷衍。而且今天來發布會的人那麽多，誰不會精心打扮？打扮起來還能多難看？
他笑笑就走了，不打算指望賈慶敷衍的提示，準備上網搜。畢竟是短短幾年就讓晟科從瀕臨破產到即將上市的人物，這麽厲害的一個人，網上肯定有不少她的照片。
然而還不等他拿起手機在搜索引擎中輸入“冉平樂”三個字，一輛黑色的商務車便停在了星洲大樓門口。
從車裏面走下來的，是一個穿著紅裙子的女人。
席頌年看到她就下意識認定，這個人就是冉平樂。
而當他搜出冉平樂的照片後就更確定了。
不過真見到冉平樂本人後，席頌年發現，賈慶好像廢話一般的總結並不是空口無憑，隨便敷衍，冉平樂真的長得很美。並且，網上的照片遠不及她本人十分之一的美貌。
從商務車上下來的冉平樂穿著一身火紅色的長裙，裙擺上點綴著亮片，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一頭大波浪卷發隨意卻不淩亂地披散在肩膀處，濃麗的妝容不會讓人覺得誇張，反而更襯得她耀眼奪目，尤其那殷紅的唇瓣微微一勾，端的是風情萬種。
“冉總好。”席頌年立刻迎了上去，“快請進。”
冉平樂看著他，掩唇輕笑道：“陸參身邊又有新人了？”
“這麽明顯嗎？”席頌年說，“還是說冉總有火眼金睛，一眼就認出，我不是普通的侍者？”
“很明顯啊。”冉平樂揶揄道，“你看你這身打扮，和其他人太不一樣了。我要是還不能意識到你是什麽人，那就太愚蠢了。”
席頌年不吝讚賞道：“冉總果真是冰雪聰明。”
冉平樂問：“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席頌年，是陸總新招的助理。”席頌年說，“今天第一天上班。早就聽聞冉總的事跡，今日親眼一見，果真名不虛傳。甚至，冉總的風采比媒體的鏡頭下還要勝過一籌。”
“嘴真甜。”冉平樂說，“不像陸參，嘴毒得很。”
席頌年笑道：“冉總，請。”
冉平樂點了點頭，讓席頌年引著她去了宴會廳。
發布會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員工和媒體已經陸續就位，集團的高管和股東也來了。媒體正在臺下調試著他們帶來的設備。
“冉總，您坐這裏。”席頌年帶著冉平樂找到了給她安排的位置，“需要水嗎？還有準備食物，您需要的話，我給您送過來。”
冉平樂看了看坐在最末尾的那個人：“他應該坐在這裏嗎？”
坐在最末尾的是一個男人，黑色西裝，背頭，五官硬挺，硬朗，看著有些兇，個子很高，坐在椅子上顯得很憋屈，一雙長腿無處安放。
“陸總？”席頌年驚訝地看著陸南崎。他居然坐在觀眾席上，按理來說，今天發布會，他也應該上臺才對，畢竟星洲CEO的位置，陸參是從他手上接過來的。就算這叔侄倆不和，為了星洲的形象和顏面，也得裝一下叔侄情深。
陸南崎打了個哈欠，他是真的睡著了，眼睛都有些睜不開。場館內的燈光又比較黑，他瞪大眼睛看了好久才認出來眼前的人是誰。
“席頌年？”陸南崎說，“你怎麽在這裏？不是說，不願意來星洲嗎？”
“我何時說過不願意啊。”
陸南崎和他早就認識，他問過他願不願意來星洲工作。他當然是願意的，星洲是在全球都排得上號的大企業，能在這裏工作，待遇自然是最好的。雖說是陸家的產業，可能會和陸參碰見，可那時候陸參還沒有回國，其實是不存在這種顧慮的。
而且，陸南崎總不可能被方丞針對，方丞還沒那麽大的本事。
如此一想倒是不錯。無奈那時他母親的情況總是反覆，他連軸轉了幾天也病倒了，就沒來得及給陸南崎答覆。再後來，陸參就回來了，這件事就徹底被遺忘了。
冉平樂說：“你們兩個居然認識？”
陸南崎又打了個哈欠：“不熟。”
“嗯？”冉平樂看向席頌年，“什麽意思？”
席頌年解釋道：“有過幾面之緣而已，確實不算熟。”
冉平樂在陸南崎的小腿上輕輕踢了一下：“你怎麽在這裏睡著了？”
陸南崎言簡意賅地說：“累。”
冉平樂笑道：“都不當總裁了，還累啊。”
“我只是不當總裁了，不是退休不幹了，更沒有被開除。”陸南崎揉了揉眉心，“公司的事多著呢，除非破產倒閉，否則是忙不完的。”
冉平樂擡腿坐在椅子的扶手上。扶手不怎麽結實，她坐上去之後發出了嘎吱聲，陸南崎還要幫她扶著點：“你要幹嘛？”
冉平樂刻意用一種很惡心的聲音問：“陸總！多年來辛苦打拼得來的CEO之位，今天就要讓給你那看不上的侄子了，你心裏作何感想啊？”
“感想？”陸南崎在旁邊的椅子上摸了摸，找到了他放在旁邊的發言稿。抹黑看了一遍之後，他說，“希望陸參能帶領星洲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席頌年一下笑噴出來：“噗！陸總這感想，真是樸實無華。”
以陸南崎的風格，這發言稿估計是讓助理提前從網上弄來的，上面說不定還留有防止偷盜轉載的水印。
冉平樂說：“星洲已經做得很大了，還想做多大？”
“總歸還不是全球第一，還能進步。”陸南崎說，“我的發言沒有問題。”
冉平樂說：“那你是真的想看到他帶領星洲做大做強？”
“嗯。”
“真心的？”
“是啊。”
冉平樂不信：“有多真誠？”
“非常真誠！”陸南崎仰頭道，“你看我的眼睛。”
“我不看。”冉平樂把他的臉扭回去。每次在非正式場合見過陸南崎之後，她總是忍不住想，陸南崎到底是吃什麽長大的，想起一出是一出，有時候還前言不搭後語，驢唇不對馬嘴，好像說了很多，但細想之下，十句話有八句都是廢話，也是沒誰了。
“你，跟我出來一下。”陸南崎霍一下站起來，高大的身影將席頌年籠罩住，盡管他長得不錯，本身的性情也比較溫和，但身高帶來的壓迫，平白讓人生出幾分畏懼，“很快就好。”
作者有話說：
噓，好戲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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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妝師笑了笑，討好的意味非常明顯：“陸總，您看您滿意嘛？”
“非常滿意。”陸參說，“你去跟賈慶要小費吧，就說我說的。”
化妝師笑道：“多謝陸總。那我這便離開了，不打擾您二位了。”
盡管妝容並不濃，但席頌年以前根本不化妝，現在臉上糊了一層粉，這讓他感到非常不舒服：“今天新聞發布會你才是主角，再就是公司的高層，你讓人給我化妝幹什麽？”
“我想看。”陸參說，“再說我請他來公司化妝都是付了錢的。”
席頌年說：“我還以為你是萬惡的資本家，只會剝削和壓榨。”
“你再說一句？”陸參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一雙大手掐著他的腰，“我什麽時候剝削壓榨過？”
“我亂說的。”席頌年認慫很快，“這樣，不算給你丟臉吧。”
“不會，你打扮一下，果然好看。”陸參又啃了一口，“以後多多打扮，把自己捯飭得好一點，別整天像個流浪漢一樣。”
“沒那麽誇張吧。”席頌年說，“我是沒有塗各種護膚品，還幾件衣服來回穿，可也不至於把我說成流浪漢吧。”
陸參捧著他的臉，笑道：“跟我比，你確實差太多了。”
“……滾。”
賈慶在外面敲了敲門：“陸總，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您要下去嗎？”
陸參點了點頭，對席頌年說：“你去幫賈慶的忙，我隨後就到。”
“好。”席頌年扭了扭腰，這身衣服還有臉上的妝，都讓他格外不適應。
席頌年很快離開了他的辦公室。在看到賈慶的時候，他問：“需要我做什麽？”
“這……我也不是很清楚。”賈慶說，“不如，席先生去迎賓吧。”
“啊？”席頌年說，“我穿成這樣去迎賓？”
賈慶道：“席先生自然不需要迎接所有的賓客，並且也不用站在烈日下。您只需要等待特定的幾位客人，引著他們到宴會廳即可。”
“哦，是哪幾位呢？”
……
這次新聞發布會十分盛大，參加的人有星洲各部門的員工代表、海城各大新聞社的記者、星洲的高層和董事會的股東。
還有友商。
有些是和星洲建立起多年合作關系的老朋友，但有些公司，幾乎和星洲水火不容。
聽到賈慶說要他來迎接冉平樂的時候，席頌年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他才聽康乃玉提到過冉平樂。這位晟科的總裁，冉家的實際掌權人是一個彪悍的女子。最近一次的戰績是在某一次的飯局上，面對一個試圖對她動手動腳的男老總，冉平樂不光揍了他，還差點一腳把他踹得斷子絕孫。
但是據賈慶所說，冉平樂和陸參的關系還不錯。不管是從冉平樂的社交圈子看，還是從陸參的社交圈子看，對方都是他們難得交情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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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只是“算得上”呢，因為這兩人雖然是一起長大，但距離兩小無猜還是有很大差距的，畢竟關系再怎麽好，也改變不了生意會產生的糾纏甚至沖突。
他沒見過冉平樂，來接人之前問了賈慶，冉平樂長什麽樣子，避免到時候接錯了人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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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找最美的那一個。
當時席頌年有些不滿，只用一個“美”字就概括了所有，未免太過敷衍。而且今天來發布會的人那麽多，誰不會精心打扮？打扮起來還能多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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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商務車上下來的冉平樂穿著一身火紅色的長裙，裙擺上點綴著亮片，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一頭大波浪卷發隨意卻不淩亂地披散在肩膀處，濃麗的妝容不會讓人覺得誇張，反而更襯得她耀眼奪目，尤其那殷紅的唇瓣微微一勾，端的是風情萬種。
“冉總好。”席頌年立刻迎了上去，“快請進。”
冉平樂看著他，掩唇輕笑道：“陸參身邊又有新人了？”
“這麽明顯嗎？”席頌年說，“還是說冉總有火眼金睛，一眼就認出，我不是普通的侍者？”
“很明顯啊。”冉平樂揶揄道，“你看你這身打扮，和其他人太不一樣了。我要是還不能意識到你是什麽人，那就太愚蠢了。”
席頌年不吝讚賞道：“冉總果真是冰雪聰明。”
冉平樂問：“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席頌年，是陸總新招的助理。”席頌年說，“今天第一天上班。早就聽聞冉總的事跡，今日親眼一見，果真名不虛傳。甚至，冉總的風采比媒體的鏡頭下還要勝過一籌。”
“嘴真甜。”冉平樂說，“不像陸參，嘴毒得很。”
席頌年笑道：“冉總，請。”
冉平樂點了點頭，讓席頌年引著她去了宴會廳。
發布會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員工和媒體已經陸續就位，集團的高管和股東也來了。媒體正在臺下調試著他們帶來的設備。
“冉總，您坐這裏。”席頌年帶著冉平樂找到了給她安排的位置，“需要水嗎？還有準備食物，您需要的話，我給您送過來。”
冉平樂看了看坐在最末尾的那個人：“他應該坐在這裏嗎？”
坐在最末尾的是一個男人，黑色西裝，背頭，五官硬挺，硬朗，看著有些兇，個子很高，坐在椅子上顯得很憋屈，一雙長腿無處安放。
“陸總？”席頌年驚訝地看著陸南崎。他居然坐在觀眾席上，按理來說，今天發布會，他也應該上臺才對，畢竟星洲CEO的位置，陸參是從他手上接過來的。就算這叔侄倆不和，為了星洲的形象和顏面，也得裝一下叔侄情深。
陸南崎打了個哈欠，他是真的睡著了，眼睛都有些睜不開。場館內的燈光又比較黑，他瞪大眼睛看了好久才認出來眼前的人是誰。
“席頌年？”陸南崎說，“你怎麽在這裏？不是說，不願意來星洲嗎？”
“我何時說過不願意啊。”
陸南崎和他早就認識，他問過他願不願意來星洲工作。他當然是願意的，星洲是在全球都排得上號的大企業，能在這裏工作，待遇自然是最好的。雖說是陸家的產業，可能會和陸參碰見，可那時候陸參還沒有回國，其實是不存在這種顧慮的。
而且，陸南崎總不可能被方丞針對，方丞還沒那麽大的本事。
如此一想倒是不錯。無奈那時他母親的情況總是反覆，他連軸轉了幾天也病倒了，就沒來得及給陸南崎答覆。再後來，陸參就回來了，這件事就徹底被遺忘了。
冉平樂說：“你們兩個居然認識？”
陸南崎又打了個哈欠：“不熟。”
“嗯？”冉平樂看向席頌年，“什麽意思？”
席頌年解釋道：“有過幾面之緣而已，確實不算熟。”
冉平樂在陸南崎的小腿上輕輕踢了一下：“你怎麽在這裏睡著了？”
陸南崎言簡意賅地說：“累。”
冉平樂笑道：“都不當總裁了，還累啊。”
“我只是不當總裁了，不是退休不幹了，更沒有被開除。”陸南崎揉了揉眉心，“公司的事多著呢，除非破產倒閉，否則是忙不完的。”
冉平樂擡腿坐在椅子的扶手上。扶手不怎麽結實，她坐上去之後發出了嘎吱聲，陸南崎還要幫她扶著點：“你要幹嘛？”
冉平樂刻意用一種很惡心的聲音問：“陸總！多年來辛苦打拼得來的CEO之位，今天就要讓給你那看不上的侄子了，你心裏作何感想啊？”
“感想？”陸南崎在旁邊的椅子上摸了摸，找到了他放在旁邊的發言稿。抹黑看了一遍之後，他說，“希望陸參能帶領星洲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席頌年一下笑噴出來：“噗！陸總這感想，真是樸實無華。”
以陸南崎的風格，這發言稿估計是讓助理提前從網上弄來的，上面說不定還留有防止偷盜轉載的水印。
冉平樂說：“星洲已經做得很大了，還想做多大？”
“總歸還不是全球第一，還能進步。”陸南崎說，“我的發言沒有問題。”
冉平樂說：“那你是真的想看到他帶領星洲做大做強？”
“嗯。”
“真心的？”
“是啊。”
冉平樂不信：“有多真誠？”
“非常真誠！”陸南崎仰頭道，“你看我的眼睛。”
“我不看。”冉平樂把他的臉扭回去。每次在非正式場合見過陸南崎之後，她總是忍不住想，陸南崎到底是吃什麽長大的，想起一出是一出，有時候還前言不搭後語，驢唇不對馬嘴，好像說了很多，但細想之下，十句話有八句都是廢話，也是沒誰了。
“你，跟我出來一下。”陸南崎霍一下站起來，高大的身影將席頌年籠罩住，盡管他長得不錯，本身的性情也比較溫和，但身高帶來的壓迫，平白讓人生出幾分畏懼，“很快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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