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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將計就計和偷梁換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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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將計就計和偷梁換柱……

加西亞跟克萊爾旁若無人地手牽手出了宴會大廳, 磨磨蹭蹭相互換了禮服,又待在房間裏膩歪了好一會兒。

他們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這才不緊不慢地出了門。

“等等, 胸針歪了。”加西亞開口叫住了看起來一臉正經的克萊爾,伸手將那枚別在禮服領口的胸針調整了一下位置,又雙手攤開, 輕輕將衣領撫平, 但動作卻比平常慢了一倍不止。

“好了。”克萊爾一秒破功, 忙不疊抓住了加西亞那雙故意使壞的手。

相視一笑之下, 一個帶著明顯的調侃意味,另一個則是略顯寵溺的包容。他們同時微微低下頭,十指相扣, 兩個款式相仿的薔薇花寶石胸針,在動作間閃過同樣奪目的光彩。

——薔薇, 正是費迪南德的家族圖騰, 象征著優雅與浪漫,忠誠與庇佑。

在蟲族帝國,以花作為圖騰的家族並不多,對於一直以追求力量為目標的蟲族來說,以花為象征實在太過柔軟無害。同樣以植物作為象圖騰的奧裏安家族, 選擇的就是象征著征服與勝利之冠的荊棘。

而更多的, 則是以各式各樣的動物作為圖騰, 比如布尼爾家族,他們的家族徽章是蟒蛇。

哢——

就在加西亞與克萊爾準備牽手離開的那一刻, 他們對面的那扇房門打開了,一只雄蟲步履匆匆地走出來。

他不知是不是太過著急,竟沒註意到此刻門口有人, 迎面就撞了上去,幸好克萊爾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自家雄主,否則非撞個結實不可。

那只雄蟲也嚇了一跳,他擡起頭來時,尾戒形狀的小型光腦還在嗡嗡作響,大約是正在同誰發消息,根本就沒看路。

而當他看清了面前的究竟是誰之後,他原本有些詭異的興奮表情,就立刻變成了鄙夷。

“是你們?”特恩說道。

原來費迪南德與布尼爾的休息室正好門對門,而這只差點撞上加西亞的雄蟲,正是布尼爾家主哈裏森的雄主,也就是安格斯和希爾維斯的雄父,特恩·布尼爾。

兩家早就因為希爾維斯鬧出的那些事撕破了臉,哈裏森在政界混慣了,見面且還能裝一裝,特恩一向任性的很,怎麽會有好臉色給這對夫夫看?

只見特恩目光放肆地上下打量了一番,敷衍地彎了彎腰,隨即轉身離去,似乎連一句話也不想和他們多說。

加西亞大怒,當即就想動手,卻被克萊爾攔了下來。

“你看看他的樣子……我之前還以為是哈裏森護的太緊,才不讓這家夥出來,現在我算是明白,原來是太上不得臺面,拿不出手,怕給他們家抹黑!”

克萊爾不住點頭,溫聲哄著他家雄主消了氣兒。而在加西亞稍一冷靜後,他就發現了異常。

地上亮晶晶的那個小玩意兒……這不是布尼爾的家族徽章嗎?加西亞順手撿起來,望著特恩離去的方向,他若有所思。

花園酒會的入口可不在那邊吧?這會兒時間已經很緊了,他們剛過來時就碰見哈裏森往花園去。可此時他的雄主特恩卻出現在此處,還往場地相反的方向走……

加西亞與克萊爾對視一眼,皆看出了對方眼底的懷疑。

他們若無其事地繼續往前走,直到經過下一個房間門口時,加西亞裝作被地毯絆了一下,身子一歪,手順勢扶了下墻,而克萊爾反應慢了兩秒,這才將加西亞扶起。

而就在加西亞手貼上房間控制控制系統裝置的那兩秒內,他尾戒光腦從容不迫的閃了一下,將自己的分身程序覆制到了裝置當中。

“去看看。'

裝置的燈光一閃,熟悉的中年男聲從其中傳來,正是羅伯特的聲音,“是,先生。”

羅伯特早就入侵過皇宮的控制系統,此刻只需要一個分身程序激活而已。

待到加西亞與克萊爾到達花園,微笑著同蘭斯敬酒之時,所有的相關資料就已經被整理好發送到了加西亞的光腦之中,同時聞朝也收到了一份同樣的資料,外加一條提醒消息。

資料包被設定成了自動語音朗讀模式,通過耳釘模樣的裝置自動傳到加西亞的耳中。

聽到尤金暈在聞朝門前時,加西亞心中尚且鎮定,而等事情發展到安格斯出現,兩只雄蟲和平交接之後,加西亞終於不動聲色地嗆了一口酒。

在蘭斯有些疑惑的註視下,加西亞顯然還是及其要臉的,他連忙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然後目光極快速地掃過現在的會場。

這麽一看,還真是缺了不少人。

不只是剛剛遇見的特恩,尤金、安格斯、洛林,甚至他家寶貝雄子,都不見了蹤影。

將計就計,偷梁換柱,兩肋插刀,舍我其誰,現在的年輕雄子真是了不得啊!加西亞咬牙切齒地想到,玩的還挺大!

“公爵閣下,您還好嗎?”蘭斯關切地問道。趁著這句話的功夫,他向前半步,微微低下了頭,壓低了聲音問道,“沒有看到塞爾溫嗎?”

加西亞又是一陣止不住的咳嗽。直咳的把原本站在一旁看戲的克萊爾都驚到了,忍不住上手拍了拍他的背,幫他順過來氣。

克萊爾太了解自家雄主了,若說一開始的嗆咳是因為知道了什麽出乎意料的事,那麽後來這次咳嗽,就完完全全是心虛了。

克萊爾嘆了一口氣,輕聲勸慰蘭斯道:“殿下不必太過擔憂,塞爾他……”克萊爾停頓了一下,在同雄主的對視中找到了答案,繼續補充道,“他估計玩兒的挺開心。”

“玩兒?”蘭斯挑了挑眉,所以他這次單獨行動果然又是故意的。又是先擅自行動,時候才告訴他原因,這個習慣可不大好。

也不知道在成為塞爾溫之前,聞朝究竟是個多特立獨行的人。

加西亞通過一個機械族就能在皇宮裏查到的事情,蘭斯這個早就防備著意外發生的,自然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若說加西亞會以為,聞朝讓安格斯替換自己留在那兒,且到現在為止都不現身,目的是為了讓洛林的算計成空,順帶著報覆布尼爾家族。

但蘭斯卻覺得,這並不像是聞朝的行事風格。

聞朝不是那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更何況他的心中,仿佛對任何事任何人,都有一條線明明白白地放在那,什麽能做什麽不能做。

即使有些行為這輩子都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他都不會輕易跨過那條線,將他人牽扯其中。

所以這一次又是為了什麽呢?蘭斯是真的有點好奇了。

片刻後,夏佐找了個借口將聊得正歡的蘭斯拉至一旁,問道:“塞爾溫閣下呢?怎麽沒跟你在一塊?”

蘭斯理直氣壯地搖頭,“不清楚。”

可采訪馬上就要開始了,還是你自己要求的!夏佐差點兒一口氣沒上來,“什麽叫不清楚?”

蘭斯一臉無辜,“與其在這兒問我,倒不如去問問你那個好弟弟。”說完,他飲盡杯中的酒液,任由金色黎明的細膩氣泡在唇齒間化開。

聽了這話,夏佐心頭一跳,陡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來,他壓低了聲音問道,“洛林他又幹什麽了?”

蘭斯放下喝空的酒杯,雙手向前一攤,表示自己也不清楚,而後他喟嘆一聲,“皇兄這個又字,用的好啊。”

而直到此時此刻,夏佐才發現不見蹤影的遠不止塞爾溫一個,"洛林怎麽……"

蘭斯面色微沈,顯然,他同夏佐一樣,也是剛剛才發現的。

洛林為何也不見了?他現在會在哪兒呢?

片刻後,蟲皇的執事找了過來,“兩位殿下,陛下召見。”

夏佐和蘭斯對視了一眼,夏佐問道:“塞爾溫閣下是否也被召見了?”執事連聲稱是。

蘭斯的尾戒嗡嗡振動著,他沒管,而是瞥了一眼前來傳話的執事,沒好氣地說道:“離得幾十步啊?還召見……”說著,他擡步就要往外走,“我去找找塞爾溫閣下,你們先……”

同時,在他身後幾步遠的地方,聞朝單手撩開回廊當中垂落的花藤,出聲問道:“找誰?”

兩位皇子並不明所以的執事具是一怔,齊齊朝聞朝看了個過來。

蘭斯頭也沒回,只勾起唇角揚聲答道:“你!”

誰也不知聞朝是何時站在那裏的,又來了多久。

“陛下,今天是您的生日,宴會前您曾說起,會有一個更大的好消息同民眾們分享,不知現在能否透露一二?”

雅各布爽朗一笑,“沒什麽不能透露的,本就是要在今天公布的事情。”說著,他看向了身側的蘭斯。

哢嚓哢嚓的聲音不斷響起。

“此前,二皇子蘭斯同費迪南德公爵的雄子塞爾溫定下了婚約……”像是預感到了蟲皇即將公布的消息,鏡頭陡然集中到了破格站在離皇室一行最近的聞朝身上。

“……這是皇室多年未有的盛事,他們的婚禮,將於下月初舉行!”

蘭斯難得地沒有在蟲皇跟前冷著臉,而是面露微笑地凝望著臺階之下的聞朝,眼神專註,帶著得償所願後的欣喜。

聞朝也用眼神和微笑作為回應,將凝視變成了對視。

哢嚓一聲,一張席卷了整個星網的照片就此出爐。

淘到了大新聞的蟲族記者們根本沒有註意到,此刻的皇室一行,並沒有以往高調奪目的三皇子洛林的身影。

“特恩到底做什麽去了?”人群後方,哈裏森拿握著一枚家族徽章,對著特恩的侍從冷然問道。

侍從眼見瞞不下去,只得結結巴巴地說了事情經過。看著安然無恙出現在此處的聞朝,再想想不見蹤影的安格斯和尤金,哈裏森頓時頭痛,扭頭就走。

可千萬別是他想的那樣。

可事實永遠比想象的更糟糕。

偏廳外,埋伏了許久終於聽到裏面傳來動靜的特恩終於忍不住沖了進去,幾位以偷拍各種八卦消息出名的記者緊隨其後。

“好啊塞爾溫!沒想到皇家宴會你也敢做出這種事!真是不知羞恥!”特恩義正言辭地喊道。

由於偏廳的窗戶外就是酒會花園所在地,入口離得遠些,所以特恩這一聲叫嚷,吸引了不少花園當中的註意力。

他們沒聽清內容,卻紛紛議論這邊究竟發生了什麽。

記者們對著床猛拍,可拍了兩張,他們就意識到了不對,這雌蟲的背影的確像是尤金,可雄蟲……塞爾溫不是黑色長發嗎?這雄蟲的頭發怎麽是金色的?

一位翻到了采訪照片的記者臉色大變,“不對,塞爾溫不在這兒,他在酒會上!”

那這只雄蟲是……

特恩猛地扯掉遮擋視線的紗帳,隨著紗帳紛揚落地,這兩只蟲族的真容也展現在眾人眼前。

特恩面色一白,跌倒在地,記者呼吸一滯,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

此刻躺在那張床上的金發雄蟲,竟是前段時間被列為通緝犯的希爾維斯!

而那與尤金有著相似背影的雌蟲,赫然正是三皇子洛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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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整點猛的o>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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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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