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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殘留的技能卡,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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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殘留的技能卡,一觸即發……

“什麽,你的意思是說,那張【春眠不覺曉】技能卡,根本沒有發揮出全部效果?”希爾維斯皺起了眉頭。

系統給出了肯定的回答,這是它通過分析技能卡的殘餘能量得出的結論。

【春眠不覺曉】作為系統商店內使用門檻最低的迷情類卡牌,同時兼有著最強烈的身體刺激,和一定程度上的引誘效果。

只有當被使用者保持清醒的狀態之下,方才能夠將引誘效果發揮出來,而同時,只有真正按照技能所描述的那樣釋放出來,才能夠將這張技能卡的所有能量消耗幹凈。

若是強行利用其它方法熬到天亮,以致技能效果自動解除,那麽技能卡便會出現能量殘留。

“難怪!”希爾維斯激動地一拍掌。

難怪在那一夜之後,蘭斯與塞爾溫還能夠維持著表邊上的和平,不僅沒有撕破臉,還能裝的一臉若無其事。

如果是這樣,事情就能說得通了。

他們之間根本什麽都沒發生過!或者說,他們根本沒有真正發生關系。

難怪塞爾溫面對洛林的質問毫不心虛愧疚,反而冷著一張臉。

一雄多雌的婚姻在蟲族本來就是合法的,不同公民等級的雄蟲,分別能夠擁有不同數量的雌君雌侍。就算是等級再低的雄蟲,也至少能夠擁有一名雌侍。

若是換了別的雄蟲,即使兩人是真的發生了什麽,洛林那樣的質問也根本就是在打雄蟲的臉!

——更何況他們根本什麽也沒有發生呢?

找到了事件如此發展的癥結所在,希爾維斯終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兩天,他通過當日出皇宮時被記者拍下的那張照片,暗中利用言論引導,讓許多蟲族都開始懷疑自己的真實身份。已經有不少記者聞風而動,在暗戳戳地蹲守調查了。

想必很快,他們就能查到,自己在中央學院的身份登記,多了布尼爾這個尊貴的姓氏。而再往後……想起那個眼睛長在頭頂上的所謂“兄長”,希爾維斯勾起了嘴唇。

不過失去了布朗·莫裏斯這個助力,要在星網上引導一些什麽言論,還真是麻煩。

那個與技能卡綁定的賬號,無論發布什麽樣的內容,公眾對內容的接受程度,都會隨著傳播量的增長而不斷提高,直至深信不疑,成為所有看到這條消息的蟲族的共識。

——無論是聞朝、蘭斯,甚至於希爾維斯本人,都曾受到過不同程度的影響。

所以失了這枚棋子,希爾維斯所受掣肘頗多。

希爾維斯嘆了一口氣,看來還是得攢一攢積分,把那張稀有的技能卡解凍,不然之後的許多事情,怕都是會受到影響。

不過話說回來……

“既然【春眠不覺曉】的技能卡還有能量殘留,那還能不能……”希爾維斯的眼珠一轉。

“宿主,所有技能卡的使用次數都只有一次。”系統強調道。

聞言,希爾維斯失望地聳了聳肩,不再糾結這件事。

但系統沒有說的是,既然存在能量殘留,那麽那些殘餘的沒有發揮殆盡的能量,遲早有一天,會在一個合適的時機,一齊爆發出來。

或許沒有初始效果那樣明顯,但對於一只強行扛過激烈效果的雌蟲來說,已經很夠用了。

至於什麽時候,連系統自己也無法確定。

也許是明天,也許是明年,誰知道呢?

蘭斯沒有想到,這幾天他做遍了各種各樣的檢查,血液、其他□□、毛發,甚至包括組織切片,連現有的各種高級儀器都輪了一遍,也沒能查出來任何結果。

蘭斯身上的傷徹底好了個完全,一丁點兒的毒素殘留都查不出來,同時,他的精神力狀態縱然還沒有完全恢覆,但比起之前也好了不是一星半點兒。

——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表明,蘭斯曾經陷入過類似於雌蟲熱潮期一樣的狀態,除了那因為過度釋放信息素,而顯得有些萎靡不振的頸後腺體。

將近三天的流水線檢查,不僅沒有打消蘭斯心中的疑慮,反倒讓他對自己當時的癥狀感到更加困惑。

為此,在相關因素被排查出來之前,他甚至不敢長久地跟聞朝待在一處。每天都拖到夜深人靜時分,方才悄悄進到院中歇下。

只有今天是個例外。

因為所有能做的檢查,蘭斯都已經做完了,再繼續留下也查不出來什麽。而整整三天多的時間,蘭斯也再沒有出現過那樣的癥狀。

軍醫大膽猜測,或許是因為,導致這一現象出現的因素,已經被蘭斯口中的藥劑大師給排除掉了。

因為殘留的神經毒素已然被清除,他們自然檢查不出什麽結果來。

這一切只是猜測,沒有佐證,但不得不說,這可能是目前最接近真相的診斷了,軍醫誠懇地說道。

而現在,此刻,蘭斯只想把那名軍醫叫到自己的面前,沖他大吼一聲,接近真相個球!你他雌的把我坑慘了你知不知道!

就在蘭斯踏出飛船船艙口的那一刻,【春眠不覺曉】的殘餘效果,在蘭斯的身體裏全面爆發。

轟的一聲,像是一顆行星的解體,宏大而無聲。

蘭斯曾經引以為傲的精神力完全失去了屏障的作用,這世界上所有的聲音都在那一瞬間,闖進他的腦海當中。

而蘭斯就像是剛來到這世間時一樣,渾身赤裸,沒有絲毫抵抗能力。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樣走下了那段階梯,怎樣打開了院落的門。

來自夕陽的橘紅色光芒,落在他的側臉之上,仿佛是一把火正在燃燒——要燒盡了這段餘暉,也燒盡蘭斯自己。

好吵,好熱。

蘭斯沒有思考的力氣,只順應著本能,跌跌撞撞倒進一個懷抱當中,而後呢喃低語,像是受了委屈在抱怨些什麽。

後來,後來聞朝對他說了些什麽,蘭斯也分辨不出來了,他甚至不知道,聞朝是怎麽在用雙手捂著自己耳朵的情況下,把自己弄到屋裏來的。

隨著初期的超敏聽感逐漸褪去,蘭斯逐漸能夠分辨出周圍的動靜。

在那雙手掌的包裹之下,他甚至能夠清楚地聽到自己身體當中血液的湧動,還有——

那個被努力壓抑著,卻仍舊洩露出來的,沈重的喘息聲。

蘭斯睜開雙眼,他此刻正癱在沙發靠背之上,全靠著一雙手掌將他的頭顱牢牢固定住。

他眼前沒有任何人的身影,以致他無法從對方的表情與神態當中,看出任何的失態來。

唯有那自頭頂之上傳來的輕微喘息聲,還有那牢牢鎖在自己後頸之上的炙熱視線,方才暴露些許。

片刻後,那被體傳導放大的聲音,在蘭斯的的耳邊響起——

“現在好些了嗎?”聞朝低聲問道。

感受到手掌處傳來的輕微動作,聞朝輕吸了一口氣,像是借助著空氣當中散溢的柑橘氣味,來填補喉間的幹渴與癢意。

“那,我要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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