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七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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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七十年
又熬過一日，雨過天晴，氣溫快速回升，夏末的陽光清掃雨跡。
這個漏風又漏溫的家勉強能住，但何必折磨自己。
姜鐸瀾收拾出一旅行袋的生活用品，坐上那輛銀色的車，把後續修繕工作留給主駕上的人。
市政安排的救援隊加急也只能清出幾條固定路線，車緩慢在城區繞行，駛上高架後，車速才提起來。
沿著環線行駛，高聳的建築密度明顯降低，大片公園綠化和矮房映入眼簾。
臺風在這裏收斂了威力，樹木大多完好，少量斷枝被整齊地堆在路邊等待清運。
車轉入一條雙向車道的林蔭路，路旁高大的香樟被精心修剪加固過，經受住了臺風的考驗。
一塊低調的黑色銘牌立在路口，寫著“中金山”。
車子經過自動識別閘機，欄桿無聲擡起。
內部道路蜿蜒但平緩，兩側是一棟棟間距開闊的獨棟別墅，建築風格各異，都維護得極好。
車在一棟灰白色調的現代風格建築前減速，黑色鐵藝大門自動打開，車平滑地駛入，停在左側鋪著淺灰色石材的前庭空地上。
庭院設計簡潔，以礫石、耐候鋼和低矮的綠植為主，右邊有棵姿態不怎麽優美剛被摧殘過的楓樹。
呂科泰熄火，解開安全帶。
他下車，從後備箱拿出姜鐸瀾的旅行袋，走到副駕駛側。
姜鐸瀾推開車門，右腳小心地探出，踩在堅實平整的石面上。
呂科泰伸出手臂，姜鐸瀾扶住他的小臂，借力下車站穩。
別墅的正門是厚重的深色木門，配有簡潔的黃銅門把手。
呂科泰站在門前的識別器前，門鎖發出輕微的電子音，自動向內開啟，吹來舒適的涼風。
一位穿著剪裁合體的深灰色包裙套裝、頭發在腦後挽成發髻、五十歲左右的中年女士站在門後，看見他們，微微欠身。
“呂先生，您回來了。”
這一聲恭敬的問候，聽得姜鐸瀾渾身不自在。
“周姨，你又在玩什麽尷的？穿這身你動得開嗎？”呂科泰的嘴角向一邊歪斜，語氣古怪，“這就是我對象，姜鐸瀾，你叫他小瀾吧。”他給姜鐸瀾介紹時又正經了，“這位是周敏柒，周姨，我的管家。”
周姨“呵呵”笑開，板正的姿態忽然松弛，她一臉慈愛地看向姜鐸瀾，特別熱情地掏出手機說：“小瀾，你好啊，來加個姨的好友，有什麽事隨時叫我啊。”
“您好，周姨。”姜鐸瀾點頭回應，拿出手機加好友。
“可以啊泰子爺～挺會找嘛，”好友一加，周姨的跳脫本性暴露無遺，“盤靚條順大帥哥，放家裏太合適了～”
在直播裏無論觀眾怎麽吹彩虹屁都不會臉紅的人，被這赤裸裸的調戲眼神看得手足無措。
呂科泰擡手攔住為老不尊要對自己的人上下其手的花大姨：“這我對象，不是給你找的男模。”
“小氣鬼。”
“看舒服了吧。”
“舒服得很~”
“那別擋路，那麽熱，小瀾腿受傷了，不能出汗。”
“哦呦，你不早說，來來來。”周姨趕緊讓路。
穿過門廳，走進客廳，呂科泰說不用周姨幫忙，讓她去忙她的，於是周姨去廚房繼續忙活午飯了。
姜鐸瀾打量著這個陌生的地方。
客廳面積開闊，南北通透，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玻璃幕墻將後院的景色完全納入室內。
後院比前庭更富野趣，草坪，石板小徑，花叢，還有一個小型水景，水面漂浮著幾朵睡蓮。
遠處，中金山的山體綠意蔥蘢。
室內家具很少，一組寬大的深灰色布藝沙發，一張低矮的黑色巖石茶幾，一盞簡約的落地燈，再無其他。
墻面是幹凈的白色，墻上該有電視的地方空空如也。
整個空間呈現出克制留白的美感。
也可能是，布置得匆忙，沒來得及完善。
很寬，很闊，屬於這個空間的豪放感，和他那緊湊的老破小截然不同。
呂科泰察覺到身邊人的局促。
“我帶你看看。”
呂科泰領著姜鐸瀾走完一樓的公共區域：開放式廚房與餐廳相連……其餘基本都是空置的房間。
一連進了四個空房間，唯二不空的，一間是周姨的臥室，一間是健身房。
給姜鐸瀾看笑了，什麽毛坯工程，還不如他那老破小呢，至少充實。
“這就是你說的差不多了。”
“時間緊嘛，能弄成這樣不錯了，主要弄的樓上。”
“都沒弄完就搬家，著什麽急。”
“急啊，這不是把你惹生氣了怕你不要我，想快點補救嗎。”
姜鐸瀾現在很能理解這人的腦回路，他的設想大概是：姜鐸瀾說過一句要住別墅的玩笑話。他就買一棟別墅，體現他把姜鐸瀾說的每一句話都放在心上，進而證明他是真心的。
沒有這場臺風，這人還是會用各種方法來懷柔他。
心是好，人也不壞，就是很氣人。
小瀾又不理他了，呂科泰也不著急。
他們乘著家用電梯上二樓。
走廊鋪著厚實的地毯，腳步聲被吸得很輕。
呂科泰推開一扇門。
“你住這裏，我在隔壁，你什麽時候想通了，可以……”
“沒想通。”
呂科泰心死了一秒，立馬又活了。
房間面積不小，帶獨立的衛浴間和一個步入式衣帽間。
裝修風格延續了整體的簡約，一張鋪著深色床品的大床，兩個床頭櫃，一張單人沙發。
窗戶朝南，采光很好，窗外是二樓的陽臺，能看到部分庭院景致。
呂科泰把他的旅行袋放在床尾的軟凳上，“看看，缺什麽？”
姜鐸瀾在房間中央站定，房間裏幹燥清新，該有的都有，“挺好的，不缺。”
呂科泰突然說：“電競房在走廊那頭。”
姜鐸瀾眼睛一亮。
呂科泰攬著他往外走。
姜鐸瀾跟著他穿過走廊，呂科泰推開走廊盡頭一扇厚重的門。
房間豁然開朗，面積和樓下的客廳相當，大門處在房間正中，對著朝南的落地玻璃門，外面連接著一個寬敞的露天陽臺
房間一東一西兩面墻前，各放了一套辦公桌。
西側那張桌子顯然是為主播準備的，還是之前那套。
東側的也差不多，只少了些專業調音調控設備。
進門兩邊靠墻，靠西一整排頂天立地的定制透明玻璃展櫃，內置柔和的LED燈帶。靠東全封閉的啞光黑色櫃體，中部鏤空的臺面放著各式飲水飲料用具。
房間中間，放著一張足夠兩人躺臥的深棕色弧形皮質沙發，一張線條硬朗的黑色金屬矮幾。
“這邊是你的，你常用的軟件都預裝了，外設不習慣馬上換。”呂科泰指了指對面，“那邊，我的。”
看著眼前和預期相去甚遠的房間，姜鐸瀾笑不出來了：“我不能擁有單獨的書房嗎。”臥室都可以分開，書房要擠在一間？
呂科泰有求必應：“當然可以，等我的書房裝修好，我就搬過去。”
姜鐸瀾對這個說法保持懷疑的態度：“什麽時候能裝好。”
呂科泰狀似苦惱：“不知道啊，看工人進度吧，別墅裝起來挺麻煩的。”
姜鐸瀾懷疑，短時間內那個書房可能裝不好了。
姜鐸瀾慢慢走到那張為他準備的椅子前，坐下，椅子承托著他的腰背，高度和角度都恰到好處。
顯示器下的木質增高架上，有一個熟悉的電腦開關轉接器，他伸手按下。
桌下機箱內部傳來輕微的風扇啟動聲。
兩臺顯示器同時蘇醒，屏幕由暗轉亮，顯露出純凈的黑色，迅速跳轉到桌面。
屏幕的光，恒定地照在他的臉上，勾勒出他專註的輪廓，和明亮的眼睛。
“網癮少年，高興了吧。”呂科泰的聲音從斜後方傳來。
姜鐸瀾握住鼠標，眼一橫：“我要直播，你不許打擾我。”
呂科泰把他的椅子往自己身前轉，躬身俯視：“我不呢？”
姜鐸瀾一手按住他湊過來的臉往後推：“那我去網吧。”
“網吧沒開，你就待在這兒吧。”呂科泰把他轉回去，走向對面的儲物櫃，打開其中一扇門，拿出兩瓶冷藏的礦泉水，給大主播送了一瓶，自己去中間的沙發上坐下了。
姜鐸瀾點開好幾個直播需要的軟件，設置好參數，做好推流準備，才點進園丁貓的網頁。
登錄窗口彈出，他輸入賬號和密碼。
界面載入，熟悉的操作面板展開。
他插上耳麥，打開麥克風測試功能，對著話筒輕輕吹氣，軟件界面上音軌跳動，又講了幾句測試語，沒問題，這些設備調得很好。
電腦屏幕右下角的時間：十點十七分。
光標懸停在“開始直播”的按鈕上，點下去。
直播畫面和聲音同步推流。
彈幕：
？？？
哇啊啊啊啊啊，路哥開播了
路哥真的來了！
[嗚嗚嗚]路哥我好想你啊，天天都在等你
路哥早上好！
終於等到開播了！
路哥你那邊情況怎麽樣？
擔心了三天，路哥沒事吧
……
科學泰鬥
1000金豆
嗨
不在線下打擾他，就在線上打擾是吧……
姜鐸瀾清了清嗓子，靠近麥克風。
“大家好啊，我這邊臺風結束了，天氣也晴了。我人沒事，謝謝大家關心。”
彈幕：
好耶！路哥要恢覆直播了嗎？
怎麽聲音聽著有點不一樣
路哥你換麥克風了嗎
這個麥好，好好聽～
人沒事？那就是有其他事
……
他的觀眾真敏感，這點變化都能聽出來。
說換設備了？臺風剛過，哪能這麽快買到新設備，而且也沒必要隱瞞什麽。
“我家書房進水了，電腦泡壞了，暫時不能用。”姜鐸瀾誠實解釋，“現在在朋友家，借用他的設備，聲音可能不太一樣。”
彈幕：
飛來橫禍
電腦裏的素材和存檔有備份嗎？
希望硬盤沒事
謝謝路哥的朋友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全部升級！
今天要直播嗎路哥
……
“重要的東西有雲端備份，”姜鐸瀾說，“本地的一些資料和存檔……可能要看運氣，等專業的人檢測過硬盤才知道。能恢覆多少是多少吧。”
“設備剛上手，需要適應一下，就不打操作要求高的游戲了。和大家聊聊天，找點輕松的游戲玩。”
彈幕：
剛上手就直播了，路哥你也想我們是不是[嗚嗚嗚]
聊天也好！就想聽路哥說話
路哥聊聊這次臺風的經歷？
是啊，網上視頻看著都嚇人
……
姜鐸瀾回憶著：“風最大的時候，窗戶被吹得哐哐響，雨是橫著砸過來的，都看不見外面。後來停電了，一片漆黑，只能靠手機和蠟燭，幸好手機有信號，能解悶。”
他省略了淌水去敲另一扇門這件事。
彈幕：
我們這兒今天才有信號的[哇哇大哭]
斷電斷網最難受了
還好啦，這三天我都是睡過去的，被子一蓋誰都不愛
安全就好啊
……
姜鐸瀾下載了《深藍物語》打開，邊聊邊玩。
一聊就不肯停歇，一玩就是一整天。
午飯晚飯吃得匆匆忙忙，周姨還悄悄問呂科泰飯菜是不是不合小瀾的口味，怎麽吃得這麽快。
呂科泰見他玩得忘食，接下來就該廢寢了。
果斷在晚上九點五十的時候站在他身邊，手指伸向桌上的主機電源轉接器，示意：你再不結束我幫你結束。
姜鐸瀾這才依依不舍地收尾下播。
呂科泰狂冒酸水：“什麽時候我在你心裏能像他們一樣重要？”
姜鐸瀾嘴角一勾：“你先陪我七年再說吧。”
呂科泰一怔，眼睛微微睜大，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
先陪他七年？
狂喜從胸口直沖而上，笑意在眼裏漫成海。
“七年？”他不屑地推翻這個數字，重新擬定，“七十年。”
【作者有話說】
氛圍挺好的，很想在這兒打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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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科泰熄火，解開安全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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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鐸瀾推開車門，右腳小心地探出，踩在堅實平整的石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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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先生，您回來了。”
這一聲恭敬的問候，聽得姜鐸瀾渾身不自在。
“周姨，你又在玩什麽尷的？穿這身你動得開嗎？”呂科泰的嘴角向一邊歪斜，語氣古怪，“這就是我對象，姜鐸瀾，你叫他小瀾吧。”他給姜鐸瀾介紹時又正經了，“這位是周敏柒，周姨，我的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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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周姨。”姜鐸瀾點頭回應，拿出手機加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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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氣鬼。”
“看舒服了吧。”
“舒服得很~”
“那別擋路，那麽熱，小瀾腿受傷了，不能出汗。”
“哦呦，你不早說，來來來。”周姨趕緊讓路。
穿過門廳，走進客廳，呂科泰說不用周姨幫忙，讓她去忙她的，於是周姨去廚房繼續忙活午飯了。
姜鐸瀾打量著這個陌生的地方。
客廳面積開闊，南北通透，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玻璃幕墻將後院的景色完全納入室內。
後院比前庭更富野趣，草坪，石板小徑，花叢，還有一個小型水景，水面漂浮著幾朵睡蓮。
遠處，中金山的山體綠意蔥蘢。
室內家具很少，一組寬大的深灰色布藝沙發，一張低矮的黑色巖石茶幾，一盞簡約的落地燈，再無其他。
墻面是幹凈的白色，墻上該有電視的地方空空如也。
整個空間呈現出克制留白的美感。
也可能是，布置得匆忙，沒來得及完善。
很寬，很闊，屬於這個空間的豪放感，和他那緊湊的老破小截然不同。
呂科泰察覺到身邊人的局促。
“我帶你看看。”
呂科泰領著姜鐸瀾走完一樓的公共區域：開放式廚房與餐廳相連……其餘基本都是空置的房間。
一連進了四個空房間，唯二不空的，一間是周姨的臥室，一間是健身房。
給姜鐸瀾看笑了，什麽毛坯工程，還不如他那老破小呢，至少充實。
“這就是你說的差不多了。”
“時間緊嘛，能弄成這樣不錯了，主要弄的樓上。”
“都沒弄完就搬家，著什麽急。”
“急啊，這不是把你惹生氣了怕你不要我，想快點補救嗎。”
姜鐸瀾現在很能理解這人的腦回路，他的設想大概是：姜鐸瀾說過一句要住別墅的玩笑話。他就買一棟別墅，體現他把姜鐸瀾說的每一句話都放在心上，進而證明他是真心的。
沒有這場臺風，這人還是會用各種方法來懷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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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瀾又不理他了，呂科泰也不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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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住這裏，我在隔壁，你什麽時候想通了，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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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科泰心死了一秒，立馬又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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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修風格延續了整體的簡約，一張鋪著深色床品的大床，兩個床頭櫃，一張單人沙發。
窗戶朝南，采光很好，窗外是二樓的陽臺，能看到部分庭院景致。
呂科泰把他的旅行袋放在床尾的軟凳上，“看看，缺什麽？”
姜鐸瀾在房間中央站定，房間裏幹燥清新，該有的都有，“挺好的，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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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側那張桌子顯然是為主播準備的，還是之前那套。
東側的也差不多，只少了些專業調音調控設備。
進門兩邊靠墻，靠西一整排頂天立地的定制透明玻璃展櫃，內置柔和的LED燈帶。靠東全封閉的啞光黑色櫃體，中部鏤空的臺面放著各式飲水飲料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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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和預期相去甚遠的房間，姜鐸瀾笑不出來了：“我不能擁有單獨的書房嗎。”臥室都可以分開，書房要擠在一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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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鐸瀾慢慢走到那張為他準備的椅子前，坐下，椅子承托著他的腰背，高度和角度都恰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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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的光，恒定地照在他的臉上，勾勒出他專註的輪廓，和明亮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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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科泰把他的椅子往自己身前轉，躬身俯視：“我不呢？”
姜鐸瀾一手按住他湊過來的臉往後推：“那我去網吧。”
“網吧沒開，你就待在這兒吧。”呂科泰把他轉回去，走向對面的儲物櫃，打開其中一扇門，拿出兩瓶冷藏的礦泉水，給大主播送了一瓶，自己去中間的沙發上坐下了。
姜鐸瀾點開好幾個直播需要的軟件，設置好參數，做好推流準備，才點進園丁貓的網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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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路哥我好想你啊，天天都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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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等到開播了！
路哥你那邊情況怎麽樣？
擔心了三天，路哥沒事吧
……
科學泰鬥
1000金豆
嗨
不在線下打擾他，就在線上打擾是吧……
姜鐸瀾清了清嗓子，靠近麥克風。
“大家好啊，我這邊臺風結束了，天氣也晴了。我人沒事，謝謝大家關心。”
彈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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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聲音聽著有點不一樣
路哥你換麥克風了嗎
這個麥好，好好聽～
人沒事？那就是有其他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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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換設備了？臺風剛過，哪能這麽快買到新設備，而且也沒必要隱瞞什麽。
“我家書房進水了，電腦泡壞了，暫時不能用。”姜鐸瀾誠實解釋，“現在在朋友家，借用他的設備，聲音可能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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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東西有雲端備份，”姜鐸瀾說，“本地的一些資料和存檔……可能要看運氣，等專業的人檢測過硬盤才知道。能恢覆多少是多少吧。”
“設備剛上手，需要適應一下，就不打操作要求高的游戲了。和大家聊聊天，找點輕松的游戲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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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晚飯吃得匆匆忙忙，周姨還悄悄問呂科泰飯菜是不是不合小瀾的口味，怎麽吃得這麽快。
呂科泰見他玩得忘食，接下來就該廢寢了。
果斷在晚上九點五十的時候站在他身邊，手指伸向桌上的主機電源轉接器，示意：你再不結束我幫你結束。
姜鐸瀾這才依依不舍地收尾下播。
呂科泰狂冒酸水：“什麽時候我在你心裏能像他們一樣重要？”
姜鐸瀾嘴角一勾：“你先陪我七年再說吧。”
呂科泰一怔，眼睛微微睜大，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
先陪他七年？
狂喜從胸口直沖而上，笑意在眼裏漫成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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