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暗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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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暗線
傍晚，橫泊道的直播間準時亮起。
在線人數在開播瞬間就跳到了七千多，向著五位數攀升。
剛開播，姜鐸瀾就感受到今天又是不尋常的一天。
彈幕：
路哥晚上好！今天玩什麽？
路哥你真紅了啊，都有職黑了
剛從論壇過來，路哥被罵得體無完膚
佳姐雨姐毛卷他們在對線呢
他們戰鬥力是真足，罵大半天了
什麽情況？
我只看了一眼，又是字又是圖的，搞得跟案情分析一樣，看得頭疼，懶得看[吹口哨]
他們說路哥故意害死楓崽，路哥知道那個核心不能拿，所以才給楓崽，導致最後首通的時候他是靈體狀態
？？？有病吧，和路哥有啥關系
這幾天有人試過了，只要在那個場景用核心就會死，有劇情殺，說路哥知道這事不給大家說
……
姜鐸瀾一心二用，在游戲庫翻找準備今天要播的游戲，一邊從彈幕裏找出重點，以及事件的來龍去脈。
原來昨天那人真是故意的，是因為覺得他“欺負”了楓煞嗎。
“我真不知道有這事，知道的話，不會讓他拿。”
彈幕：
不是，死了咋啦，他們這都要計較嗎，是少了他通關成就還是獎勵，這都能開團
我看視頻裏楓崽死的時候可太感人了，都給我眼睛看尿尿了，明明直播的時候沒尿的[哭唧唧]
哈哈哈，路哥你死的真的是毫無意義，人好歹還撈了個為大局犧牲的好名頭
楓煞有些粉絲真是有病，到處發瘋
是魔怔粉
挑事的叫楓葉紅了又紅，是楓煞那邊的一個大粉，就昨天發SC那個
C佬牛啊，這都查出來了[有實力]
[不用謝]
要澄清嗎？
路哥怎麽說
我們路哥肯定不會管的啦
今晚玩什麽呀
……
姜鐸瀾看著這些彈幕，他昨晚下播後分析了後臺數據。
設置權限後數據雪崩他早有心理準備，一萬出頭這個數字才是他直播間真實的基本盤。泡沫擠掉後，氛圍也能更清新。
但來自同行粉絲圈的暗箭，還是讓他感到職業倦怠，深深的“又來了”的無奈。
姜鐸瀾的聲音平穩如常，聽不出情緒波動：“玩什麽還沒想好，那些傳言也不用在意，都是些沒意義的事。”
彈幕憤憤不平：
為什麽啊路哥，他們說得可難聽了
還說你首通後買水軍炒自己，壓其他主播熱度，所以漲粉這麽快
漲粉快不是因為我們路哥之前糊嗎[委屈]
今天又漲了十幾萬，都是來看熱鬧的吧
他這摳門的願意買水軍炒熱度？你說闊太買的我可能還信
……
姜鐸瀾輕輕笑了一聲，過來人的了然。
他說：“這種話，我聽過很多版本。以前說我死裝gay，直播是為了約，說我人菜心機深。本質上都一樣，有些人需要為他們不痛快的情緒找個靶子發洩。”
“《彼岸之花》的首通是大家一起打下來的，楓煞的犧牲是戰術選擇，當時的情況，不用核心，都沒有首通這一說。”
“至於買水軍……”他嘆道，“我要有那預算和心思，出道就該紅了，何必等到現在。”
但彈幕裏仍有不甘心的聲音：
現在好多路人都信了！
楓煞也不出來說句話……
對啊，楓崽要是能澄清一下就好了
路哥，要不要聯系下楓煞？
楓崽好像挺喜歡路哥的
……
姜鐸瀾看著最後這條彈幕，沈默了幾秒。
聯系楓煞，這種時候主動去找對方，說什麽。
你粉絲在黑我，管管。
太幼稚了，也太把自己當回事。
主播和粉絲的關系從來微妙。
粉絲行為，偶像買單——這話很沒道理。
如果主播沒有指使粉絲做任何事，為什麽要為所謂掛名的粉絲行為買單呢。
大主播的粉絲群體是一個龐雜的生態系統。主播本人很多時候不是不想管，是管不了，甚至不敢深管——那些戰鬥力最強、消費力最高的，往往也是情緒最激進、最容易被“背叛感”刺痛的人。
楓煞如果現在站出來說自己的粉絲，結局很可能是：黑橫泊道的人不會減少，反而會有更多粉絲覺得“楓煞被綁架了”、“楓煞為了外人罵我們”，轉而將怒火加倍傾瀉到橫泊道身上，並埋下對自家主播的怨懟。
這就是粉圈邏輯的荒謬之處：愛會異化成占有，維護會演變成綁架。
“不用。”姜鐸瀾最終說道，語氣很淡，“這和他沒關系，謠言這種東西經不起考量。”
他這番話，部分觀眾聽懂了其中的分寸和無奈，但部分充滿“正義感”的觀眾卻感到不解甚至失望。
彈幕：
這也太包子了吧……
被欺負到頭上都不還手？
路哥，人善被人欺啊
[抓頭發]
……
姜鐸瀾掃過這些彈幕，用他們最喜歡的知心大哥哥溫柔調調說：“乖啦，他們網上敲鍵盤又不能怎麽樣我，這不是還漲粉了嘛，我正得發邪，才不怕他們。而且最近賺可多了，別操心這些有的沒的，好好看直播。”
他的手指在幾個游戲間游移，直播間響起了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KT
10金豆
有一個叫“主播圈內幕爆料”的營銷號矩陣在推。這個矩陣背後的運營者，和“炫游傳媒”有間接持股關系。“炫游傳媒”是“ICAN直播”旗下公會，簽了幾個中腰部主機區主播，其中有個和楓煞撞型的，一直在和楓煞搶資源，那個楓葉是他們插在那邊的職黑，這次大概是想弄個楓煞欺壓小主播的新聞出來攔截商務，這事你們不用著急，平臺會管
這條轉瞬即逝的S息量巨大，猶如一顆深水炸彈投入彈幕池：
臥槽？！
闊太你咋知道的？？？？？？
所以不是粉絲自發，是有組織的黑？
影飛？那個在國外的主播？
我知道他！他粉絲和楓煞粉絲之前就撕過！
借刀殺人？
我看過他，有點端著，不太喜歡
太臟了吧
闊太牛逼！！這都能挖出來！
路哥是被當槍使了？
隔壁平臺想黑楓煞，但不敢直接動手，就挑撥楓煞粉絲來黑路哥，讓兩家結仇？
敢動我們貓子最大的搖錢樹，他們真是嫌錢太好賺了
楓煞這麽大個主播，想搞他還得硬造個理由，這小子也太幹凈了[哈哈大笑]
闊太，你怎麽這麽了解幕後，你不會是……
誰去把佳姐他們叫回來，這邊瓜更好吃啊
叫了叫了，我打電話叫的
貓子在幹嘛？還不趕緊把這群人按了！[抹脖子]
闊太，能告訴一下你怎麽知道的嗎
……
姜鐸瀾看著KT的SC，眉頭第一次真正皺了起來。
如果情報屬實——不，K老板敢這麽發出來，那肯定是真的。
這件事的性質變了。
從“粉絲不理智的遷怒”，變成了“同業有預謀的惡意競爭與構陷”。
他厭惡這種纏繞在純粹樂趣周圍的、黏膩骯臟的算計，所以他拒絕了所有工會的簽約邀請。
“KT老板，謝了。”姜鐸瀾腦子飛速轉動，理清了所有情況，“這些信息大家知道就好，別用這個做證據，也別攻擊其他主播。”
“第一，營銷號的運營和‘炫游傳媒’是間接持股關系，楓葉表面也是楓煞的粉絲，沒有準確的證明是他們做的。拿這個去質問，對方有一萬種方法否認、撇清，反過來告誹謗。”
“第二，我們直播間和這事沒有任何關系。我希望大家來我的直播間是來放松、來找樂子的。有人想在泥潭裏打滾，那是他的選擇。我們可以選擇繞開泥潭，走自己的路。”
“第三，平臺會管，肯定比我們去胡鬧來更得正式。”
KT
1000金豆
有些仗，不用打，也能立規矩
彈幕安靜了許多，開始刷“支持路哥”、“聽路哥的”：
我好像明白路哥為什麽有那麽多死忠粉了……這定力
路哥活得通透
但今天你退一步，明天可能就有人進一步
可是好憋屈啊
狗咬你一口，你不能咬回去，但你可以走開，然後過得比狗好
闊太，你是貓子的高管還是老板？
闊太要是老板能和楓煞那麽不對付？
OMG，闊太你不會是想潛了楓煞，楓煞不同意所以！所以！[奸笑]
[豎耳朵]
[舉手]
我可以自己腦補愛恨情仇
……
就在彈幕逐漸往離譜的方向發展時，突然響起了變形金剛的聲音。
KT：“別亂說啊，誰看得上他，小泊，玩嗎。”
心裏那點淤塞的煩悶，忽然被戳開了一個小口。
KT在告訴他：那些噪音不重要。我們約好的游戲時間到了。
姜鐸瀾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玩。闊太想玩什麽？”
KT：“你那天說想試試的那個，雙人劇情解謎。”
姜鐸瀾想起來了。
那是他前天隨口提過的一個小眾獨立游戲，畫風清新，據說雙人配合的謎題設計得很精妙。
沒想到KT記住了。
“好的，老板。”
論壇的爭吵還在繼續，惡意還在滋生，同行的算計仍在暗處醞釀。
但至少在橫泊道的直播間裏，在這個由規則和默契守護的空間裏，今晚只有兩個靈魂在圖書館解謎的星光，和一場悄然平息的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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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哥晚上好！今天玩什麽？
路哥你真紅了啊，都有職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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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戰鬥力是真足，罵大半天了
什麽情況？
我只看了一眼，又是字又是圖的，搞得跟案情分析一樣，看得頭疼，懶得看[吹口哨]
他們說路哥故意害死楓崽，路哥知道那個核心不能拿，所以才給楓崽，導致最後首通的時候他是靈體狀態
？？？有病吧，和路哥有啥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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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鐸瀾一心二用，在游戲庫翻找準備今天要播的游戲，一邊從彈幕裏找出重點，以及事件的來龍去脈。
原來昨天那人真是故意的，是因為覺得他“欺負”了楓煞嗎。
“我真不知道有這事，知道的話，不會讓他拿。”
彈幕：
不是，死了咋啦，他們這都要計較嗎，是少了他通關成就還是獎勵，這都能開團
我看視頻裏楓崽死的時候可太感人了，都給我眼睛看尿尿了，明明直播的時候沒尿的[哭唧唧]
哈哈哈，路哥你死的真的是毫無意義，人好歹還撈了個為大局犧牲的好名頭
楓煞有些粉絲真是有病，到處發瘋
是魔怔粉
挑事的叫楓葉紅了又紅，是楓煞那邊的一個大粉，就昨天發SC那個
C佬牛啊，這都查出來了[有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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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鐸瀾看著這些彈幕，他昨晚下播後分析了後臺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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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來自同行粉絲圈的暗箭，還是讓他感到職業倦怠，深深的“又來了”的無奈。
姜鐸瀾的聲音平穩如常，聽不出情緒波動：“玩什麽還沒想好，那些傳言也不用在意，都是些沒意義的事。”
彈幕憤憤不平：
為什麽啊路哥，他們說得可難聽了
還說你首通後買水軍炒自己，壓其他主播熱度，所以漲粉這麽快
漲粉快不是因為我們路哥之前糊嗎[委屈]
今天又漲了十幾萬，都是來看熱鬧的吧
他這摳門的願意買水軍炒熱度？你說闊太買的我可能還信
……
姜鐸瀾輕輕笑了一聲，過來人的了然。
他說：“這種話，我聽過很多版本。以前說我死裝gay，直播是為了約，說我人菜心機深。本質上都一樣，有些人需要為他們不痛快的情緒找個靶子發洩。”
“《彼岸之花》的首通是大家一起打下來的，楓煞的犧牲是戰術選擇，當時的情況，不用核心，都沒有首通這一說。”
“至於買水軍……”他嘆道，“我要有那預算和心思，出道就該紅了，何必等到現在。”
但彈幕裏仍有不甘心的聲音：
現在好多路人都信了！
楓煞也不出來說句話……
對啊，楓崽要是能澄清一下就好了
路哥，要不要聯系下楓煞？
楓崽好像挺喜歡路哥的
……
姜鐸瀾看著最後這條彈幕，沈默了幾秒。
聯系楓煞，這種時候主動去找對方，說什麽。
你粉絲在黑我，管管。
太幼稚了，也太把自己當回事。
主播和粉絲的關系從來微妙。
粉絲行為，偶像買單——這話很沒道理。
如果主播沒有指使粉絲做任何事，為什麽要為所謂掛名的粉絲行為買單呢。
大主播的粉絲群體是一個龐雜的生態系統。主播本人很多時候不是不想管，是管不了，甚至不敢深管——那些戰鬥力最強、消費力最高的，往往也是情緒最激進、最容易被“背叛感”刺痛的人。
楓煞如果現在站出來說自己的粉絲，結局很可能是：黑橫泊道的人不會減少，反而會有更多粉絲覺得“楓煞被綁架了”、“楓煞為了外人罵我們”，轉而將怒火加倍傾瀉到橫泊道身上，並埋下對自家主播的怨懟。
這就是粉圈邏輯的荒謬之處：愛會異化成占有，維護會演變成綁架。
“不用。”姜鐸瀾最終說道，語氣很淡，“這和他沒關系，謠言這種東西經不起考量。”
他這番話，部分觀眾聽懂了其中的分寸和無奈，但部分充滿“正義感”的觀眾卻感到不解甚至失望。
彈幕：
這也太包子了吧……
被欺負到頭上都不還手？
路哥，人善被人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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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鐸瀾掃過這些彈幕，用他們最喜歡的知心大哥哥溫柔調調說：“乖啦，他們網上敲鍵盤又不能怎麽樣我，這不是還漲粉了嘛，我正得發邪，才不怕他們。而且最近賺可多了，別操心這些有的沒的，好好看直播。”
他的手指在幾個游戲間游移，直播間響起了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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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轉瞬即逝的S息量巨大，猶如一顆深水炸彈投入彈幕池：
臥槽？！
闊太你咋知道的？？？？？？
所以不是粉絲自發，是有組織的黑？
影飛？那個在國外的主播？
我知道他！他粉絲和楓煞粉絲之前就撕過！
借刀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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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臟了吧
闊太牛逼！！這都能挖出來！
路哥是被當槍使了？
隔壁平臺想黑楓煞，但不敢直接動手，就挑撥楓煞粉絲來黑路哥，讓兩家結仇？
敢動我們貓子最大的搖錢樹，他們真是嫌錢太好賺了
楓煞這麽大個主播，想搞他還得硬造個理由，這小子也太幹凈了[哈哈大笑]
闊太，你怎麽這麽了解幕後，你不會是……
誰去把佳姐他們叫回來，這邊瓜更好吃啊
叫了叫了，我打電話叫的
貓子在幹嘛？還不趕緊把這群人按了！[抹脖子]
闊太，能告訴一下你怎麽知道的嗎
……
姜鐸瀾看著KT的SC，眉頭第一次真正皺了起來。
如果情報屬實——不，K老板敢這麽發出來，那肯定是真的。
這件事的性質變了。
從“粉絲不理智的遷怒”，變成了“同業有預謀的惡意競爭與構陷”。
他厭惡這種纏繞在純粹樂趣周圍的、黏膩骯臟的算計，所以他拒絕了所有工會的簽約邀請。
“KT老板，謝了。”姜鐸瀾腦子飛速轉動，理清了所有情況，“這些信息大家知道就好，別用這個做證據，也別攻擊其他主播。”
“第一，營銷號的運營和‘炫游傳媒’是間接持股關系，楓葉表面也是楓煞的粉絲，沒有準確的證明是他們做的。拿這個去質問，對方有一萬種方法否認、撇清，反過來告誹謗。”
“第二，我們直播間和這事沒有任何關系。我希望大家來我的直播間是來放松、來找樂子的。有人想在泥潭裏打滾，那是他的選擇。我們可以選擇繞開泥潭，走自己的路。”
“第三，平臺會管，肯定比我們去胡鬧來更得正式。”
KT
1000金豆
有些仗，不用打，也能立規矩
彈幕安靜了許多，開始刷“支持路哥”、“聽路哥的”：
我好像明白路哥為什麽有那麽多死忠粉了……這定力
路哥活得通透
但今天你退一步，明天可能就有人進一步
可是好憋屈啊
狗咬你一口，你不能咬回去，但你可以走開，然後過得比狗好
闊太，你是貓子的高管還是老板？
闊太要是老板能和楓煞那麽不對付？
OMG，闊太你不會是想潛了楓煞，楓煞不同意所以！所以！[奸笑]
[豎耳朵]
[舉手]
我可以自己腦補愛恨情仇
……
就在彈幕逐漸往離譜的方向發展時，突然響起了變形金剛的聲音。
KT：“別亂說啊，誰看得上他，小泊，玩嗎。”
心裏那點淤塞的煩悶，忽然被戳開了一個小口。
KT在告訴他：那些噪音不重要。我們約好的游戲時間到了。
姜鐸瀾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玩。闊太想玩什麽？”
KT：“你那天說想試試的那個，雙人劇情解謎。”
姜鐸瀾想起來了。
那是他前天隨口提過的一個小眾獨立游戲，畫風清新，據說雙人配合的謎題設計得很精妙。
沒想到KT記住了。
“好的，老板。”
論壇的爭吵還在繼續，惡意還在滋生，同行的算計仍在暗處醞釀。
但至少在橫泊道的直播間裏，在這個由規則和默契守護的空間裏，今晚只有兩個靈魂在圖書館解謎的星光，和一場悄然平息的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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