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藥劑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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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藥劑房
眼前的光影如同被攪亂的油彩般旋轉、融合，最終沈澱下來。
當視線恢覆清晰時，橫泊道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個陌生的環境。
這是一個石室。四壁是厚重的、未經精細打磨的巖石壘砌而成，透著陰涼潮濕的氣息。
正對窗戶的墻壁上嵌著深色的實木架子。架子上擺放了幾本舊書和各式各樣的器皿：燒瓶、陶罐、鐵鍋、大小不一的坩堝……它們在對面唯一一扇狹小、裝有鐵欄的窗戶透進來的微弱光線下，閃爍著幽幽的光芒。
一些躺倒的器皿底部殘留著不明顏色的液體，或是凝固的、看起來不太美妙的沈澱物。
墻角堆放著成捆的風幹植物，形態各異，還有些用古怪符號標記的皮質口袋，鼓鼓囊囊，不知裝著什麽。
房間中央是一張寬大的、布滿劃痕和不明汙漬的木桌，上面散落著石臼、研杵、黃銅小天平，以及好幾張寫滿潦草字跡的羊皮紙。
“藥劑房吧。”姜鐸瀾下意識地說，手指在鍵盤上輕點，操縱著角色往桌邊走，互動那幾張羊皮紙。
“……取夜光苔蘚三份，研磨至細粉……渡鴉之瞳一顆，需在月圓之夜采集……加入月下銀露五滴，順時針攪拌七周半……”
紙上寫著的應該是某種藥劑的配方。雖然看著有趣，但對當前處境似乎沒有直接幫助。
橫泊道把羊皮紙收進口袋，在屋裏探索，看有沒有其他能互動的物件。
還沒摸到東西，先聽到機器人的嗓音：“有人嗎……”
姜鐸瀾看向這間屋子唯一的金屬門，聲音就是從那邊傳來的：“有人，誰啊？我是豎湖路。”
彈幕：
神TM豎湖路
豎子哥你好
笑擁了
……
“路哥。”一個熟悉的叫法響起，帶著顯而易見的興奮。
姜鐸瀾戲謔道：“小蜜蜂啊，是小蜜蜂嗎，我怎麽聽不到你的腳步聲呢。”
楓煞：“小蜜蜂這不是飛著嗎，路哥沒聽到我翅膀撲騰的聲音嗎~”
“哈哈，”姜鐸瀾笑了笑，“所以你能聽到我的腳步嗎？”
楓煞：“不能，只能聽到人聲，聽不到腳。”
姜鐸瀾：“那你怎麽知道這裏面有人。”
楓煞：“就是不知道所以才問嘛。”
姜鐸瀾：“怎麽會這樣，要聽不到應該都不聽到才對。”
楓煞煞有其事地說：“哥，會不會我們已經是亡靈了。”
姜鐸瀾：“那你怎麽不直接穿過來，還在外面問。”
楓煞皮不動了：“哈哈哈哈，路哥，開下門。 ”
橫泊道走過去，門上有一個可以互動的觀察窗洞，拉開一看，楓子的臉就堵在觀察窗上，扭曲得頗有鬼樣。
“唰”一聲，觀察窗狠狠地被關上。
“哥哥哥哥。”楓煞嬉笑著。
好幾秒之後還不見姜鐸瀾開門，楓煞急了：“路哥，求你開開門啊，我錯了，要殺要剮隨你便。”
姜鐸瀾是想打開門，可上下左右全都看了一遍，卻沒跳出開門的互動鍵。
還是那個問題，只要是門，不論好壞，都會有互動鍵，如果沒有肯定是有值得探索的地方。
姜鐸瀾再次打開觀察窗：“不是不開，是開不了。”
楓煞：“哥那邊也開不了。”
姜鐸瀾思考了一下：“看來第一個任務是打開這扇門。你探探外面，我探裏面，看看有什麽道具。”
楓煞：“好。”
橫泊道走到木架前，想看看這雜亂的架子上有沒有藏機關。
目光掃過木架上那幾本厚重的、皮質封面的書籍，其中一本尤其古舊，書脊都快散架了，書頁泛黃脆弱，一張夾在書頁中間、質地明顯不同的紙條吸引了他的註意——這張紙更白。
他上前互動，果然能拿出來。
字跡是用一種工整且清晰的筆觸寫成，與羊皮紙上那些狂放的字跡截然不同。
上面是一行簡短的句子：
石之心，銅之骨，迷途循光莫信目，上非上，下非下，三轉一回是歸途。
這不像配方，更像是一段指引。
“小楓，我找到點東西。”
“什麽？”楓煞的回話從外面遠遠傳來。
“一段口訣，不知道是不是迷宮的，看著很像，但也可能不是。”姜鐸瀾將紙條上的內容念給楓煞聽，“先收著，肯定有用。”
“好。”楓煞的聲音帶著慶幸，“路哥，我找到一套工具。”
姜鐸瀾：“破門的嗎。”
楓煞：“應該算破門的吧，便攜煉金工具，弄點炸藥出來把門炸了？”
“不會這麽大動靜吧，”姜鐸瀾道，“小楓，你沒聽過解謎聖經‘鎖頭硫酸澆’嗎。”
“好像是在哪兒聽過。”楓煞疑惑著，“但硫酸怎麽做？”
橫泊道掏出一張羊皮紙，念道：“ 酸荊草刺三枚，將酸荊草刺置於研缽，研磨至出黏稠汁液。地底硝石之心一份，以石臼研磨成粉末，緩慢加入粉末，逆時針攪拌九周，待其泛起灰綠泡沫。無根之水七滴，忌用井泉，逐滴註入無根之水，每滴間隔三次呼吸，溶液將由綠轉澄黃。靜置片刻，直至液面浮光自行消散，方可使用。”
“……”楓煞頗為無語，“合著有配方啊，我說哥怎麽那麽確定是澆硫酸。”
姜鐸瀾糾正：“不是硫酸，是某種腐蝕性物質。”
楓煞妥協道：“好好，路哥，還有一個問題，哪兒去找那些材料，我這邊是個暗廊，工具是在暗廊盡頭門邊的小屋子裏撿的，沒有其他地方了。”
姜鐸瀾想起幹草堆和地上的袋子：“應該在我這邊，我看看。”
橫泊道走到墻角那堆風幹植物前，發現所有植物都能互動，而且名字並不確切帶著一股謎語味 ——無毒的某種草藥，幹燥的秋草，巨毒蟒蛇的草果……
“遇事不定，窮舉來決”在這裏壓根派不上用場，但這初始解密應該不會太難，不然連出生點都出不去，豈不是很敗玩家的興。
這些植物形態各異，有葉片尖銳帶刺，有蜷縮成球狀的，或者葉直桿曲的。
回想配方中的描述——“酸荊草刺三枚”。
“名字帶‘刺’，應該是這種吧。”姜鐸瀾鎖定了一種葉片邊緣布滿細小尖銳凸起、莖稈上也帶著微刺的幹枯植物。
他按下“采集”的選項，取了三根“沼澤地的長壽枝”。
接著，橫泊道轉向那些用古怪符號標記的皮質口袋，袋子鼓鼓囊囊，裏面裝著各種顏色的粉末或小塊礦石。
他挨個檢查口袋上的符號，大部分難以理解，但其中一個口袋上畫著一個簡單的、類似山洞或向下箭頭的符號，旁邊還有一個類似晶體結構的圖案。
“地底硝石之心一份，沒錯吧。”姜鐸瀾對觀眾說。
他打開那個口袋，裏面是一種灰白色的、帶有顆粒感的塊狀物。
互動顯示獲得了“已精煉的礦石”。
無根之水……
橫泊道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了那些躺倒的、底部有殘留液體的器皿上。除了這些，沒有其他的水了。
大部分器皿裏的液體顏色都很詭異，綠得像黴，紅得像血，黑得像墨，怎麽看都不對。
在窗下一個相對幹凈的小陶罐裏，他發現一些無色透明的液體，互動顯示為“未知的濁液”，描述說——看似清澈，內蘊雜質，來源不明。
這是從窗外飄進來的雨水嗎，一般來說雨水就是無根水。
“朋友們，這個可能性很大，”姜鐸瀾才說了一半，自己先否定了，“但是無根水，不應該有雜質吧。”
他的目光順著墻面往上，停留在窗臺，窗臺上有液體流漬過的痕跡。
由於之前專註於室內，他並未過多留意窗外。
此刻仔細看去，窗外似乎是一個天井或通風道，石壁上布滿了深色苔蘚。
能長苔蘚，說明有水。
他操縱橫泊道靠近窗戶往外看。
在窗戶內側邊緣的縫隙處的苔蘚上，凝結了一些細密的水珠。
互動提示出現：【收集窗欞上的冷凝水】。
“哦？這應該對了吧。”姜鐸瀾立刻開始收集，獲得了少量“純凈的冷凝水”。
“小楓，材料我找到了，”姜鐸瀾對門外的楓煞說，“但我只能說，有百分之一的不確定性。”
“確定，很確定，來吧！”楓煞主觀上拒絕了他的保守表述。
橫泊道走到觀察窗邊，將找到的“沼澤地的長壽枝”“已精煉的礦石”和那罐“未知的濁液”依次從窗口遞了出去。
門外傳來楓煞小聲念叨配方步驟的聲音：“……逆時針攪拌九周……待其泛起灰綠泡沫……每滴間隔三次呼吸……”
彈幕：
這材料如果錯了會怎麽樣，會炸死嗎
肯定會炸
還在入局保護期間，不會死吧
不會死也離死不遠了
……
趁著楓煞搗鼓期間，姜鐸瀾把屋裏能采集的材料都采集了一份，隨身的格子都被他塞滿了。
被觀眾嘲笑“沒見過世面吶”，“上這兒進貨來了”。
過了一小會兒。
楓煞驚喜道：“成了，路哥，腐蝕劑，我現在就試試，你離門遠一點。”
“好，你弄吧。”橫泊道站得離門有十萬八千裏遠。
只聽門外傳來“滋啦——”一陣令人牙酸的輕微腐蝕聲，伴隨著金屬門鎖部位冒起的淡淡白煙。
幾秒鐘後，“哢噠”一聲輕響。
厚重的金屬門被楓煞從外面推開，他得意地晃著手中那個還冒著些許白煙的簡陋陶罐向橫泊道沖來：“路哥，想死你了！”
“辛苦了，好兄弟。”橫泊道和楓子貼一起磨磨蹭蹭，“那些幹草和袋子裏石頭還有地上的水都撿一撿，沒準後面有用。”
楓煞：“好，我多撿點。”
彈幕：
哎呀哎呀哎呀～
貼貼霜
[陶醉]
我的眼前自動出現愛心特效了
……
楓子在屋裏撿“垃圾，”橫泊道順勢邁進了走廊，查看環境。
這暗廊黑得不見五指，他掏出“核能”打火機，“嚓”一下點燃。
走廊裏空無一物，卻令人驚悚——
打火機的火苗狂亂搖曳。
有人變亡靈了。
不是東川，也不是術士，如果是他們，彈幕早通風報信了。
那只能是——KT！
神色自若的姜鐸瀾臉上掠過慌亂，幹壞事被逮個正著般的心虛，連他自己都莫名其妙：慌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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墻角堆放著成捆的風幹植物，形態各異，還有些用古怪符號標記的皮質口袋，鼓鼓囊囊，不知裝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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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哥。”一個熟悉的叫法響起，帶著顯而易見的興奮。
姜鐸瀾戲謔道：“小蜜蜂啊，是小蜜蜂嗎，我怎麽聽不到你的腳步聲呢。”
楓煞：“小蜜蜂這不是飛著嗎，路哥沒聽到我翅膀撲騰的聲音嗎~”
“哈哈，”姜鐸瀾笑了笑，“所以你能聽到我的腳步嗎？”
楓煞：“不能，只能聽到人聲，聽不到腳。”
姜鐸瀾：“那你怎麽知道這裏面有人。”
楓煞：“就是不知道所以才問嘛。”
姜鐸瀾：“怎麽會這樣，要聽不到應該都不聽到才對。”
楓煞煞有其事地說：“哥，會不會我們已經是亡靈了。”
姜鐸瀾：“那你怎麽不直接穿過來，還在外面問。”
楓煞皮不動了：“哈哈哈哈，路哥，開下門。 ”
橫泊道走過去，門上有一個可以互動的觀察窗洞，拉開一看，楓子的臉就堵在觀察窗上，扭曲得頗有鬼樣。
“唰”一聲，觀察窗狠狠地被關上。
“哥哥哥哥。”楓煞嬉笑著。
好幾秒之後還不見姜鐸瀾開門，楓煞急了：“路哥，求你開開門啊，我錯了，要殺要剮隨你便。”
姜鐸瀾是想打開門，可上下左右全都看了一遍，卻沒跳出開門的互動鍵。
還是那個問題，只要是門，不論好壞，都會有互動鍵，如果沒有肯定是有值得探索的地方。
姜鐸瀾再次打開觀察窗：“不是不開，是開不了。”
楓煞：“哥那邊也開不了。”
姜鐸瀾思考了一下：“看來第一個任務是打開這扇門。你探探外面，我探裏面，看看有什麽道具。”
楓煞：“好。”
橫泊道走到木架前，想看看這雜亂的架子上有沒有藏機關。
目光掃過木架上那幾本厚重的、皮質封面的書籍，其中一本尤其古舊，書脊都快散架了，書頁泛黃脆弱，一張夾在書頁中間、質地明顯不同的紙條吸引了他的註意——這張紙更白。
他上前互動，果然能拿出來。
字跡是用一種工整且清晰的筆觸寫成，與羊皮紙上那些狂放的字跡截然不同。
上面是一行簡短的句子：
石之心，銅之骨，迷途循光莫信目，上非上，下非下，三轉一回是歸途。
這不像配方，更像是一段指引。
“小楓，我找到點東西。”
“什麽？”楓煞的回話從外面遠遠傳來。
“一段口訣，不知道是不是迷宮的，看著很像，但也可能不是。”姜鐸瀾將紙條上的內容念給楓煞聽，“先收著，肯定有用。”
“好。”楓煞的聲音帶著慶幸，“路哥，我找到一套工具。”
姜鐸瀾：“破門的嗎。”
楓煞：“應該算破門的吧，便攜煉金工具，弄點炸藥出來把門炸了？”
“不會這麽大動靜吧，”姜鐸瀾道，“小楓，你沒聽過解謎聖經‘鎖頭硫酸澆’嗎。”
“好像是在哪兒聽過。”楓煞疑惑著，“但硫酸怎麽做？”
橫泊道掏出一張羊皮紙，念道：“ 酸荊草刺三枚，將酸荊草刺置於研缽，研磨至出黏稠汁液。地底硝石之心一份，以石臼研磨成粉末，緩慢加入粉末，逆時針攪拌九周，待其泛起灰綠泡沫。無根之水七滴，忌用井泉，逐滴註入無根之水，每滴間隔三次呼吸，溶液將由綠轉澄黃。靜置片刻，直至液面浮光自行消散，方可使用。”
“……”楓煞頗為無語，“合著有配方啊，我說哥怎麽那麽確定是澆硫酸。”
姜鐸瀾糾正：“不是硫酸，是某種腐蝕性物質。”
楓煞妥協道：“好好，路哥，還有一個問題，哪兒去找那些材料，我這邊是個暗廊，工具是在暗廊盡頭門邊的小屋子裏撿的，沒有其他地方了。”
姜鐸瀾想起幹草堆和地上的袋子：“應該在我這邊，我看看。”
橫泊道走到墻角那堆風幹植物前，發現所有植物都能互動，而且名字並不確切帶著一股謎語味 ——無毒的某種草藥，幹燥的秋草，巨毒蟒蛇的草果……
“遇事不定，窮舉來決”在這裏壓根派不上用場，但這初始解密應該不會太難，不然連出生點都出不去，豈不是很敗玩家的興。
這些植物形態各異，有葉片尖銳帶刺，有蜷縮成球狀的，或者葉直桿曲的。
回想配方中的描述——“酸荊草刺三枚”。
“名字帶‘刺’，應該是這種吧。”姜鐸瀾鎖定了一種葉片邊緣布滿細小尖銳凸起、莖稈上也帶著微刺的幹枯植物。
他按下“采集”的選項，取了三根“沼澤地的長壽枝”。
接著，橫泊道轉向那些用古怪符號標記的皮質口袋，袋子鼓鼓囊囊，裏面裝著各種顏色的粉末或小塊礦石。
他挨個檢查口袋上的符號，大部分難以理解，但其中一個口袋上畫著一個簡單的、類似山洞或向下箭頭的符號，旁邊還有一個類似晶體結構的圖案。
“地底硝石之心一份，沒錯吧。”姜鐸瀾對觀眾說。
他打開那個口袋，裏面是一種灰白色的、帶有顆粒感的塊狀物。
互動顯示獲得了“已精煉的礦石”。
無根之水……
橫泊道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了那些躺倒的、底部有殘留液體的器皿上。除了這些，沒有其他的水了。
大部分器皿裏的液體顏色都很詭異，綠得像黴，紅得像血，黑得像墨，怎麽看都不對。
在窗下一個相對幹凈的小陶罐裏，他發現一些無色透明的液體，互動顯示為“未知的濁液”，描述說——看似清澈，內蘊雜質，來源不明。
這是從窗外飄進來的雨水嗎，一般來說雨水就是無根水。
“朋友們，這個可能性很大，”姜鐸瀾才說了一半，自己先否定了，“但是無根水，不應該有雜質吧。”
他的目光順著墻面往上，停留在窗臺，窗臺上有液體流漬過的痕跡。
由於之前專註於室內，他並未過多留意窗外。
此刻仔細看去，窗外似乎是一個天井或通風道，石壁上布滿了深色苔蘚。
能長苔蘚，說明有水。
他操縱橫泊道靠近窗戶往外看。
在窗戶內側邊緣的縫隙處的苔蘚上，凝結了一些細密的水珠。
互動提示出現：【收集窗欞上的冷凝水】。
“哦？這應該對了吧。”姜鐸瀾立刻開始收集，獲得了少量“純凈的冷凝水”。
“小楓，材料我找到了，”姜鐸瀾對門外的楓煞說，“但我只能說，有百分之一的不確定性。”
“確定，很確定，來吧！”楓煞主觀上拒絕了他的保守表述。
橫泊道走到觀察窗邊，將找到的“沼澤地的長壽枝”“已精煉的礦石”和那罐“未知的濁液”依次從窗口遞了出去。
門外傳來楓煞小聲念叨配方步驟的聲音：“……逆時針攪拌九周……待其泛起灰綠泡沫……每滴間隔三次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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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材料如果錯了會怎麽樣，會炸死嗎
肯定會炸
還在入局保護期間，不會死吧
不會死也離死不遠了
……
趁著楓煞搗鼓期間，姜鐸瀾把屋裏能采集的材料都采集了一份，隨身的格子都被他塞滿了。
被觀眾嘲笑“沒見過世面吶”，“上這兒進貨來了”。
過了一小會兒。
楓煞驚喜道：“成了，路哥，腐蝕劑，我現在就試試，你離門遠一點。”
“好，你弄吧。”橫泊道站得離門有十萬八千裏遠。
只聽門外傳來“滋啦——”一陣令人牙酸的輕微腐蝕聲，伴隨著金屬門鎖部位冒起的淡淡白煙。
幾秒鐘後，“哢噠”一聲輕響。
厚重的金屬門被楓煞從外面推開，他得意地晃著手中那個還冒著些許白煙的簡陋陶罐向橫泊道沖來：“路哥，想死你了！”
“辛苦了，好兄弟。”橫泊道和楓子貼一起磨磨蹭蹭，“那些幹草和袋子裏石頭還有地上的水都撿一撿，沒準後面有用。”
楓煞：“好，我多撿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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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子在屋裏撿“垃圾，”橫泊道順勢邁進了走廊，查看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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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裏空無一物，卻令人驚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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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東川，也不是術士，如果是他們，彈幕早通風報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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