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進度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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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進度33％
“好，下把和K老板組隊，我看著K老板見多識廣聰穎無雙，就是不知道~~”姜鐸瀾狡黠笑道，“這技術怎麽樣。”
KT
1000金豆
試一下就知道了
彈幕：
舔狗的樣子真舔
闊太開播嗎想看你的視角球球了
試~~~好好試~~~
下把沒有樂死人了 [哭泣]
試試就試試
[鼻血]
路哥一向偏愛技術好的，比如我 [點煙]
你那三腳貓技術還不快圓潤的滾
術士要去哪兒啊
……
術士正在往城堡方向移動，腳步聲一輕一重地敲擊在石板路上，發發出"噠-嚓、噠-嚓"的不規則節奏。
“哥哥哥哥哥哥等等我啊！”楓煞把鍵盤敲得劈啪作響，生怕慢一下前面的術士就會消失，楓子受傷的腿在粗糙的地面上拖出沙沙聲，“這腿傷debuff真要命。”
東川：“歪，去哪兒？”
術士明顯已定下主意，在城堡外待著必然是死局，不可能找到線索了，回城堡裏還能碰碰運氣。
術士平靜道：“去投胎。”
“投胎還要挑地方啊？大少爺。”疏通了東川的腦子，他的眼力總算是派上了用場，“視野更小了，我靠，縮圈啦，真有時限吶。”
烏煙咬著尖酸刻薄的老地主口音：“東子欸，你這輩子兒~也就這樣兒咯~就你這眼力見兒~下輩子投胎記得加點智力~”
東川不服氣地嚷嚷道：“懂不懂什麽叫眼見為實啊！”
術士下達命令：“去探路，找進城堡的入口。”
東川不情不願地說：“破迷宮彎彎繞繞怎麽找，趕緊找個風水還行的地方埋了算了。”
東川這嘴可真是淬了毒，術士楓煞不會怎麽他，人家那護短的觀眾可不一定，姜鐸瀾適時提議：“東哥和煙哥進城堡裏探路吧，我陪著他們。”
烏煙：“行。”
粘稠的、流動的、翻湧的黑暗，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包裹城堡，從地面一尺尺往上攀附。
起初它們只是讓視野變得模糊，沒過多久已經濃到能看見實體，像無數細小的黑色觸手，緩緩蠕動，纏繞空氣中的每一個空隙。
在庭院裏探索了半晌的術士先盯上了一處爬滿枯死藤蔓的墻壁。
與其他墻面不同，這裏的藤蔓異常茂密，像垂死的蛇群般從墻頭一直蔓延到地面。
術士上前互動，果然能撥開藤蔓，幹枯的枝條簌簌落下，露出一個低矮木門，門上的鐵鎖早已銹蝕斷裂，看上去一碰就會粉碎。
"這裏，能進嗎？"楓煞咽了口唾沫。
姜鐸瀾：“能進吧，但也不一定能進。”
彈幕：
擱這兒擱這兒呢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
路哥你亡靈進去看看唄
……
還沒等姜鐸瀾前去探路，術士已先一步推開了木門，門軸發出垂死般的呻吟，露出一條向下而去的狹窄石階。
石階狹窄陡峭，兩側的石壁泛著滲水的青黑色，嵌滿歲月留下的裂紋與斑駁的幹澀苔痕。
昏黃的燈光從右側墻壁上的鐵制燭臺裏溢出，火焰細弱不穩，像是隨時會被那潛伏在黑暗中的氣息吞沒。
光影在石階上交錯晃動，照不清前路，只映得人影被拉得細長、扭曲，仿佛有另一副身形正與他們並肩而行。
更深處的黑暗中，似乎有風在緩緩呼吸，瘆得人牙關發緊。
"哥，這裏真的能進嗎？"楓覆讀機又問了一遍，聲音比剛才更虛。
姜鐸瀾嘴上反對：“要不還是算了吧。”游戲麥一關對觀眾念咒似的，“快進去快進去快進去。”
術士：“看見那青苔了嗎。”
楓煞摸不著頭腦：“看見了，有問題嗎，這裏不應該長青苔？”
“能看見青苔看不見有階梯是吧，石階修出來不就是讓你進的。”老術士教育起了小年輕。
楓煞無語凝噎：“術哥……”
彈幕：
我竟無言以對
小瘋子問的是能不能進，不是能不能進
到底能進不能進
楓煞怎麽這麽慫包，剛剛的禦姐楓不是膽挺肥的，他人格隨變聲器轉換啊？
我以項上人頭擔保，他膽從來沒肥過
他真怕呀？
……
“探了怎麽都不虧。”術士道。
“也行，”楓煞自我安慰，“反正我有技能……”
術士突然轉頭：“嗯？”
“呵呵，”楓煞幹笑兩聲，“哥哥快進去吧，我殿後。”
二人貼著左側沒有油燈的墻壁往下挪。
那種"嘶嘶"的抽氣聲從墻裏滲透出來的，越發清晰可辨，還夾雜著刺耳的金屬摩擦聲，與他們一輕一重、拖曳而行的腳步聲混成雜亂的噪音，回音在逼仄的甬道裏層層回蕩。
走了約莫三分鐘。
"術哥，"楓煞的聲音在這混亂的聲場中顯得格外清脆，"我們怎麽一直在往下呢，再走下去不得到地心了。"
術士停了下來：“小路，看看這兩邊有房間沒。”
橫泊道一頭紮進墻裏，片刻後回來報告：“沒有，很厚的實心墻，應該是進特殊場景了。”
術士：“那再走走看，應該沒錯。”
燭臺上的火焰不知何時變成了青白色，照得石墻上的黴斑像幹涸的黑色血跡。
術士停下腳步，他們面前終於出現了不一樣的場景——三條岔路，每條都延伸進陰沈的晦暗裏。
在第三條通道的陰影中，一縷黑煙正從墻縫滲出，如同宣紙上的墨跡緩緩暈開，沈默地擴張著自己的領地。
"走左邊。"見狀術士安排到，他聲音很輕，像是怕會驚動了什麽。
剛到岔口前，姜鐸瀾突然叫停：“等等。”
術士：“怎麽了。”
橫泊道飄得稍高了些，確定後才道：“你們看地上。”
三條岔路入口處的地面上，刻著模糊的符號。因為淺淡，乍一看還以為是地面斑駁的花紋，很容易錯過。
借著青白色的燭光，能勉強看清中間那條路前刻著個是哭臉，左側是笑臉，而右側是個骷髏。
術士看著左邊的笑臉：“這笑臉嘴角有裂痕。”
楓煞：“笑得怪嚇人的……”他看向中間的哭臉，“這邊眼角有裂痕。”
那些裂痕像是被反覆摩挲過，邊緣泛著詭異的油潤光澤。
姜鐸瀾剛想說口水和眼淚，但這裏的氣氛渲染得實在真切，話到嘴邊脫口而出的卻是：“嘔血泣血？”
彈幕：
嘴假笑，眼真哭
按照我閱游無數的經驗，骷髏路才是最安全的吧
我賭五毛骷髏路是BOSS房
一定要選嗎，能走回頭路不
……
術士往前走了兩步，在楓煞急切的“唉哥！”咋呼聲中，無情地邁進了笑臉通道。
一瞬間，通道深處突然傳來"咯咯"的笑聲，和有人被掐著脖子發出的聲響有些相似。
術士收回腳步，往後退。
楓煞長籲一氣：“還好，還好，能退出來。哥唉，你別嚇我啊。”
術士轉向中間那條哭臉通道，這一次，通道深處傳來斷斷續續的嗚咽，像被棉被悶住的嬰啼。
退出來後，術士看向最後的骷髏，不像剛才那樣果斷，肯定在思考要不要進去。
彈幕：
猶豫就會敗北，果斷就會白給
哈哈哈，合著橫豎都是死
你們說這游戲策劃會不會是心理變態，三條路全是坑
變態肯定是，全是坑應該不至於
骷髏路：禮貌嗎？我明明是三條路裏最老實的！
你怎麽知道
……
楓煞語氣緊張：“哥，這個別試了吧，女鬼的煙都滲進去了。”
“走這個。”術士沒有絲毫猶豫，語氣平靜。
“啊？”楓煞楞了一下。
術士輕描淡寫地說：“本來我們就是來投胎的。”
“我技能還沒用上呢。”楓煞低聲抱怨。
術士冷冷地說：“你就這點出息。”
“可惜了呀，多難得。”楓煞萬般不舍。
術士的裏通靈器傳來遙遠的聲音："術……能聽……嗎……"
術士："聽不太清，能聽到一點。"
"信號……"聲音斷斷續續，"你們……在……動……等……"
術士："我們在一個石階通道裏，要等你們過來嗎？"他的尾音在通道裏蕩出回響，又立刻被某種東西吸收殆盡。
“不用……”
通靈器中沒了那遙遠的動靜。
“東川？烏煙？”術士試著叫他們。
無人應答。
楓煞：“是等他們還是不等。”
“算了，估計等他們過來也來不及了。”術士道。
因為骷髏通道裏的黑煙已經漫到了腳踝的高度，漲勢洶湧，吞沒了石磚上的裂紋，淹沒了墻角的蛛網。
術士：“走。”
彈幕：
老川他們有什麽發現嗎？
哈哈哈哈，完全沒有，他們迷路了，在喊人定位呢
真服了，亡靈也能迷路
……
術士和楓煞走進了骷髏通道，踏入的一霎那黑煙有靈性地纏繞住了他們的雙腳，卻沒有阻礙他們的步伐。
隨著他們的前進，坑窪不平的石階逐漸平整，連同墻壁上的裂紋也變得更加細小。
漸漸地，階梯的形態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每踏上一級，階梯的木質感便更強，和石階的沈悶不同，木樓梯的聲音清晰尖銳，尖銳得讓人緊迫。
——嘎吱。
——嘎吱。
術士：“變成木頭了。”
楓煞的腳步停頓了一下，他低頭看著前方的樓梯。
“術哥，樓梯好像開始往上了。”楓煞低聲說。
術士腳步不曾停滯：“對。”
“向上的樓梯間，走對了！”楓煞歡呼到一半突然噎住——臺階縫隙裏正激烈地湧出黑煙。
Alchemist和楓子開始咳嗽了起來。
黑煙漫到胸口高度，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無法言喻的壓迫感，每一息呼吸都像是被捆住了似的。
Alchemist和楓子地咳嗽變成了仿佛要斷氣一樣的喘息，腳步越發沈重緩慢。
在經過不知道第幾個樓梯轉角時，一扇從未出現過的小窗似乎敲動了他們的生機。
“窗戶，”楓子踉蹌著撲過去，卻發現窗外完全被流動的黑暗填滿，像被浸泡在墨水瓶裏，“哎呦我去。”
術士跟在他後面，看了一眼。
窗框爬上了黑色煙幕，煙幕在窗玻璃上蜿蜒出枝椏狀的紋路，逐漸封死最後的月光。
“我走不動了。”術士說，“五秒鐘挪一步。”
楓煞：“我也走不動了。”
跟了一路的姜鐸瀾：“可惜了。”
楓煞滿含惋惜：“不要啊，讓我上去看看有什麽，讓我死個明白。”
彈幕：
死的不明不白了
就差一點了吧，出去是不是能活
阿門
送二位壯士最後一程！
好走! [揮手絹]
……
黑煙漫到下巴時，Alchemist和楓子靠在墻邊緩慢下滑，蒼白的臉上浮現出蛛網狀的青紫色血管。
黑暗溫柔地包裹上來。
沒有疼痛，沒有掙紮，就像沈入最深的睡眠。
在徹底黑屏前的瞬間，所有人都看到煙霧深處亮起一對猩紅的光點，像緩緩睜開的眼睛。
【游戲結束】
游戲進入結算頁面，探索進度條向前攀爬，最終緩緩定格在了——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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粘稠的、流動的、翻湧的黑暗，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包裹城堡，從地面一尺尺往上攀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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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他墻面不同，這裏的藤蔓異常茂密，像垂死的蛇群般從墻頭一直蔓延到地面。
術士上前互動，果然能撥開藤蔓，幹枯的枝條簌簌落下，露出一個低矮木門，門上的鐵鎖早已銹蝕斷裂，看上去一碰就會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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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姜鐸瀾前去探路，術士已先一步推開了木門，門軸發出垂死般的呻吟，露出一條向下而去的狹窄石階。
石階狹窄陡峭，兩側的石壁泛著滲水的青黑色，嵌滿歲月留下的裂紋與斑駁的幹澀苔痕。
昏黃的燈光從右側墻壁上的鐵制燭臺裏溢出，火焰細弱不穩，像是隨時會被那潛伏在黑暗中的氣息吞沒。
光影在石階上交錯晃動，照不清前路，只映得人影被拉得細長、扭曲，仿佛有另一副身形正與他們並肩而行。
更深處的黑暗中，似乎有風在緩緩呼吸，瘆得人牙關發緊。
"哥，這裏真的能進嗎？"楓覆讀機又問了一遍，聲音比剛才更虛。
姜鐸瀾嘴上反對：“要不還是算了吧。”游戲麥一關對觀眾念咒似的，“快進去快進去快進去。”
術士：“看見那青苔了嗎。”
楓煞摸不著頭腦：“看見了，有問題嗎，這裏不應該長青苔？”
“能看見青苔看不見有階梯是吧，石階修出來不就是讓你進的。”老術士教育起了小年輕。
楓煞無語凝噎：“術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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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瘋子問的是能不能進，不是能不能進
到底能進不能進
楓煞怎麽這麽慫包，剛剛的禦姐楓不是膽挺肥的，他人格隨變聲器轉換啊？
我以項上人頭擔保，他膽從來沒肥過
他真怕呀？
……
“探了怎麽都不虧。”術士道。
“也行，”楓煞自我安慰，“反正我有技能……”
術士突然轉頭：“嗯？”
“呵呵，”楓煞幹笑兩聲，“哥哥快進去吧，我殿後。”
二人貼著左側沒有油燈的墻壁往下挪。
那種"嘶嘶"的抽氣聲從墻裏滲透出來的，越發清晰可辨，還夾雜著刺耳的金屬摩擦聲，與他們一輕一重、拖曳而行的腳步聲混成雜亂的噪音，回音在逼仄的甬道裏層層回蕩。
走了約莫三分鐘。
"術哥，"楓煞的聲音在這混亂的聲場中顯得格外清脆，"我們怎麽一直在往下呢，再走下去不得到地心了。"
術士停了下來：“小路，看看這兩邊有房間沒。”
橫泊道一頭紮進墻裏，片刻後回來報告：“沒有，很厚的實心墻，應該是進特殊場景了。”
術士：“那再走走看，應該沒錯。”
燭臺上的火焰不知何時變成了青白色，照得石墻上的黴斑像幹涸的黑色血跡。
術士停下腳步，他們面前終於出現了不一樣的場景——三條岔路，每條都延伸進陰沈的晦暗裏。
在第三條通道的陰影中，一縷黑煙正從墻縫滲出，如同宣紙上的墨跡緩緩暈開，沈默地擴張著自己的領地。
"走左邊。"見狀術士安排到，他聲音很輕，像是怕會驚動了什麽。
剛到岔口前，姜鐸瀾突然叫停：“等等。”
術士：“怎麽了。”
橫泊道飄得稍高了些，確定後才道：“你們看地上。”
三條岔路入口處的地面上，刻著模糊的符號。因為淺淡，乍一看還以為是地面斑駁的花紋，很容易錯過。
借著青白色的燭光，能勉強看清中間那條路前刻著個是哭臉，左側是笑臉，而右側是個骷髏。
術士看著左邊的笑臉：“這笑臉嘴角有裂痕。”
楓煞：“笑得怪嚇人的……”他看向中間的哭臉，“這邊眼角有裂痕。”
那些裂痕像是被反覆摩挲過，邊緣泛著詭異的油潤光澤。
姜鐸瀾剛想說口水和眼淚，但這裏的氣氛渲染得實在真切，話到嘴邊脫口而出的卻是：“嘔血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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術士往前走了兩步，在楓煞急切的“唉哥！”咋呼聲中，無情地邁進了笑臉通道。
一瞬間，通道深處突然傳來"咯咯"的笑聲，和有人被掐著脖子發出的聲響有些相似。
術士收回腳步，往後退。
楓煞長籲一氣：“還好，還好，能退出來。哥唉，你別嚇我啊。”
術士轉向中間那條哭臉通道，這一次，通道深處傳來斷斷續續的嗚咽，像被棉被悶住的嬰啼。
退出來後，術士看向最後的骷髏，不像剛才那樣果斷，肯定在思考要不要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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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豫就會敗北，果斷就會白給
哈哈哈，合著橫豎都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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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態肯定是，全是坑應該不至於
骷髏路：禮貌嗎？我明明是三條路裏最老實的！
你怎麽知道
……
楓煞語氣緊張：“哥，這個別試了吧，女鬼的煙都滲進去了。”
“走這個。”術士沒有絲毫猶豫，語氣平靜。
“啊？”楓煞楞了一下。
術士輕描淡寫地說：“本來我們就是來投胎的。”
“我技能還沒用上呢。”楓煞低聲抱怨。
術士冷冷地說：“你就這點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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術士："聽不太清，能聽到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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術士："我們在一個石階通道裏，要等你們過來嗎？"他的尾音在通道裏蕩出回響，又立刻被某種東西吸收殆盡。
“不用……”
通靈器中沒了那遙遠的動靜。
“東川？烏煙？”術士試著叫他們。
無人應答。
楓煞：“是等他們還是不等。”
“算了，估計等他們過來也來不及了。”術士道。
因為骷髏通道裏的黑煙已經漫到了腳踝的高度，漲勢洶湧，吞沒了石磚上的裂紋，淹沒了墻角的蛛網。
術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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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川他們有什麽發現嗎？
哈哈哈哈，完全沒有，他們迷路了，在喊人定位呢
真服了，亡靈也能迷路
……
術士和楓煞走進了骷髏通道，踏入的一霎那黑煙有靈性地纏繞住了他們的雙腳，卻沒有阻礙他們的步伐。
隨著他們的前進，坑窪不平的石階逐漸平整，連同墻壁上的裂紋也變得更加細小。
漸漸地，階梯的形態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每踏上一級，階梯的木質感便更強，和石階的沈悶不同，木樓梯的聲音清晰尖銳，尖銳得讓人緊迫。
——嘎吱。
——嘎吱。
術士：“變成木頭了。”
楓煞的腳步停頓了一下，他低頭看著前方的樓梯。
“術哥，樓梯好像開始往上了。”楓煞低聲說。
術士腳步不曾停滯：“對。”
“向上的樓梯間，走對了！”楓煞歡呼到一半突然噎住——臺階縫隙裏正激烈地湧出黑煙。
Alchemist和楓子開始咳嗽了起來。
黑煙漫到胸口高度，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無法言喻的壓迫感，每一息呼吸都像是被捆住了似的。
Alchemist和楓子地咳嗽變成了仿佛要斷氣一樣的喘息，腳步越發沈重緩慢。
在經過不知道第幾個樓梯轉角時，一扇從未出現過的小窗似乎敲動了他們的生機。
“窗戶，”楓子踉蹌著撲過去，卻發現窗外完全被流動的黑暗填滿，像被浸泡在墨水瓶裏，“哎呦我去。”
術士跟在他後面，看了一眼。
窗框爬上了黑色煙幕，煙幕在窗玻璃上蜿蜒出枝椏狀的紋路，逐漸封死最後的月光。
“我走不動了。”術士說，“五秒鐘挪一步。”
楓煞：“我也走不動了。”
跟了一路的姜鐸瀾：“可惜了。”
楓煞滿含惋惜：“不要啊，讓我上去看看有什麽，讓我死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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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的不明不白了
就差一點了吧，出去是不是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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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溫柔地包裹上來。
沒有疼痛，沒有掙紮，就像沈入最深的睡眠。
在徹底黑屏前的瞬間，所有人都看到煙霧深處亮起一對猩紅的光點，像緩緩睜開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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