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自以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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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自以為是
其實，剛剛KT的態度讓他想起了以往在他直播間裏咆哮肆罵的人，唯我獨尊的傲慢令人作嘔。
隨後拋去刻板印象細想：KT也沒有罵人，人家這種態度是因為有資本。
姜鐸瀾慶幸自己口出狂言的時候沒有類似厭惡不耐的情緒，還有機會挽回：“兩千多名觀眾的心意無法估價，我怎麽能賣了大家呢。”
作為一個玩家，他的選擇當然是不跑；作為一個主播，既然給了觀眾選擇，那就得信守承諾。
他按下跑動，橫泊道穿行在荊棘之下，即將邁入混沌。
這群觀眾卻不在意主播的推心置腹，發出的彈幕那叫一個跪權拜富：
他在放屁，闊太別聽他的
闊太說個數，一切好商量
我覺得一棵世界樹不錯
一口價！9999買斷離手！
世界樹！
客官您覺得什麽價碼合適？[搓手手]
這是什麽詭異的交易現場
一棵樹一個人才值2塊錢，我好廉價，怎麽也得10塊起賣！[傲嬌臉]
闊太別聽他的，一個人9.9也可以
……
大多數人推他去送死，不過是好奇死法的心占了上風。
可游戲裏的樂子哪有主播的樂子好看，這不，墻頭草倒得幹脆利落。
姜鐸瀾調侃道：“唉，你們幹嘛呢，能不能有點骨氣。”
彈幕：
大人幹事小孩別插嘴
玩你的游戲去，觀眾聊天和你有什麽關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不會做生意，姐教你
咱家那麽多媽媽桑
我笑不活了
快點商量！我還想看後面劇情呢！闊太救救！[哇哇大哭]
要不重投一次？我後悔了，我這賤手
地上的影子冒泡了！危！
……
【KT發出粉絲限定紅包4000個】
【領取條件：粉絲牌50級以上，今日參與過直播間互動】
【留言：請大家一人喝一瓶礦泉水，我不喜歡看血腥場面】
四千個紅包存量飛速下降，彈幕：
WTF
OMG闊太破費了
十塊？
我曹
闊太你這麽玩我都不好意思了
啊……謝謝闊太
闊太我們就是開個玩笑，你咋當真了 [泣笑]
10！
大家都是十塊？
搶得還挺快
自覺讓投票的先領啊！
闊太！你怎麽這麽好！
我蒙了
十塊的礦泉水……我以前喝的什麽，泔水嗎
潛水痛失礦泉水QAQ，我再也不潛水了
闊太你這樣讓我覺得是我們在欺負你誒
我現在覺得闊太是托了，沒見過給別人發這麽大紅包的
餵，投票的就3830，紅包都領了3900了……
有種我和大佬不在一個世界裏的感覺
嘿嘿，我領的，謝謝闊太
我曾經仇富，現在，礦泉水真好喝
天吶，我是進錯直播間了嗎？
闊太你怎麽了呀，你今天真不對勁，是不是不開心，不開心也不要亂花錢啊
……
姜鐸瀾再次驚嘆這位老板的行為。
首先，他肯定不是托，因為自己沒找過。
用金錢牟取主播的好感司空見慣，但高價賄賂觀眾？這是什麽花樣？
四千……依照投票總數設置的紅包，可能怕參與了投票的觀眾領不到特地留了餘量，公平公正雨露均沾。
姜鐸瀾實屬不理解，籠絡觀眾對他有什麽意義。
體現他錢多豪橫？可他的留言又沒有炫耀。
刷主播好感？愛屋及烏到這程度卻不坦誠表白？
還是說，這老板只是單純地不想看血腥場面……
姜鐸瀾仔細回憶了一番，這位金主來之後，自己是沒有播過恐怖游戲，都在播組隊種田搞基建的網游，有打鬥、殺怪的場面，但游戲畫面簡單，效果不會很血腥。
這游戲不同，死亡效果做得特別逼真，死法千奇百怪，哪怕開了主播模式和諧掉不少驚悚畫面，隱晦的視角在聲效的加持下，也容易引發聯想，情不自禁地感同身受，代入感非常強。
第一人稱視角的沈浸式死亡有深入骨髓的痛感。
原來，是害怕嗎……
難怪之前每次橫泊道暴斃，都不見他發言，看了這麽久終於受不了。
姜鐸瀾腦海裏浮現了在屏幕面前裹著被子發抖的黃金火柴小人。
他笑了笑。
嗯？靈光一現的姜鐸瀾忽然楞住，那他剛才發“你想被怎麽插死”是什麽意思，明明不想看死亡畫面，果然是調戲他的？
姜鐸瀾自認為善於察言觀色，從文字裏他也能看出別人的情緒，但這老板的心思他有些猜不透。
“感謝KT大佬的紅包，非常感謝，”雖然不是給他的，但也是在給他的直播間造勢，姜鐸瀾先盡職謝過，再無奈道，“你們交流得挺愉快，我怎麽辦？”
彈幕：
你先停啊！
快停！
停，別惡心到闊太
……
這下不得不停了，玩成這樣他哪還有選擇權，有錢能使鬼推磨，老板們說什麽是什麽。
地上的尖刺影子不像他想象的那樣具有穿刺性，像是地底有一個熱源將它們加熱融化，流動混合在一起，如沸騰的巖漿般翻覆著。
煙霧狀的氣泡接連冒出，“啵”的一聲，破裂的瞬間，纖細的軟絲一層層往外翻卷，宛如綻放的曼珠沙華，一瞬盛放後煙消雲散化為虛無。
身前身後，黑色的煙幕花海生死沈浮、交替往覆。
頭上的荊棘如游蛇湧動，交織，遮蔽，能透入天光的縫隙越來越少。
沒讓橫泊道急停，一階一階降速慢跑直到走動，觀察周圍的變化。
隨著速度降低，濃黑如實體的曼珠沙華褪去色彩變成淺淡的虛影，“花瓣”翻卷的力度不再張狂，愈發有氣無力，散發著偃旗息鼓的倦意。
蔓延的荊棘頹勢明顯，蜷縮隱退放棄編織幽暗的巢穴。
紅光一束束穿進廊道，摒掃黑暗，最後一絲翻卷的煙霧伸出觸須依依不舍地在橫泊道腳邊徜徉，幾個繾綣的尾旋後，緩緩融入腳下的地面消失不見。
姜鐸瀾看完這個視效，對之後要發生的情景有了清晰的想象……
“嗯……這和我之前想的不太一樣，我猜……”他刻意停頓賣關子，觀眾還沒從金錢的誘惑裏走出來，得讓他們回神，不然他們根本不會聽他說了什麽。
彈幕上鉤了：
什麽？
這花還挺漂亮的
你猜什麽？
……
姜鐸瀾：“我猜，這一段的死法應該不是被荊棘紮死。”
KT
100金豆
呵，上你當了
姜鐸瀾品讀著那條意味不明的SC，是真心實意的嘲諷還是一笑而過的戲謔？
沒有標點，沒有表情，怎麽看都像嘲諷。
之前說紮死的是他，現在說不會紮死的也是他，老板這是覺得被騙了？
畢竟是因為他說紮死才讓大家認為後面的畫面會很血腥，老板才白花了四萬塊錢。
富者盈財，但也不會願意當被人坑蒙的怨種。
姜鐸瀾連忙解釋：“這些荊棘會構建一個完全封閉的空間，通道裏的煙霧越來越濃郁，人在裏面透不過氣，或者吸入大量煙霧，就會憋死、嗆死。主要死因是這個煙，不是荊棘。之前被官方的物象誤導了，看見荊棘和尖刺就以為會被紮死。”
彈幕：
反常識
好深的套路
我也覺得會被紮死
哈哈，找到官方的設計思路了，越常見的它越不做！
設計師都是老陰逼
這不就是強行轉移視線嗎，前面根本沒出現過煙花，一點線索都沒有，誰能想到是這樣的
啊，看得我都想玩了，但是這游戲好貴，我電腦還帶不動 [哭泣]
八百的季票，全網最貴，還是算了
有線索啊！那女鬼身上不是冒黑煙了嗎，和這一模一樣，前面有個花院，那花怪成那樣，很像會吃人的那種，還有女鬼是個美人啊，美人不是經常被比作花嗎？我覺得就是被黑煙花吃掉，可能骨頭都不剩
臥槽有道理，但這線索也太邊角了吧？看到荊棘和地上的倒刺了誰還會想那麽多
你忘了還有內購，一件沒屬性的破衣服69塊，屬性套裝沒個幾千幾萬的你抽得到，又不是烏鴉
雲！都可以雲！
當雲玩家是對的
好想被她吃掉 [癡漢臉]
……
姜鐸瀾挑著彈幕回覆。
“也不算反常識，不過關卡設計得比較偏門，得多想想才能和他們對上腦回路。”
“游戲是貴，我個人感覺，超出大眾承受能力了，實在想試試可以租個號玩，買的話又不長期玩非常不合算。”
“嗯，是吃配置，我的電腦現在叫得很大聲，在說它要受不了了。”
橫泊道在自動行路，姜鐸瀾仔細看了幾分鐘彈幕與觀眾互動。
期間遲遲不見KT再發言，他心覺不妙。
得罪了最大的老板，不賺錢是小事，在別人眼裏落下個坑騙老板的印象，那他多年誠心對待觀眾建樹的小小優勢不就毀得一幹二凈了。
之前他要來一棵世界樹已經有點坑蒙拐騙的意思了，主播做這種要錢行為挺沒品的。
他也不知道這大佬怕血腥場面，更不是故意騙人。
不過放任觀眾攛掇的確是他的錯，他想著這老板今天怪怪的，還用性趣向逗他，被這樣惡作劇，收點錢合理，就沒制止慫恿金主花錢的觀眾。
結果一個小時裏KT花掉的錢比之前加起來的都多，老板剛剛可能有點上頭，現在反應過來了，覺得被玩弄了吧。
姜鐸瀾思考片刻，切出去私信KT：【K老板抱歉，是我誤導你了，花這麽多冤枉錢，我把錢退給你。】
消息發出去，未讀，他還是先提交了四萬元的轉賬申請。
眼看橫泊道走出荊棘廊道，靠近古堡主樓，KT仍然不發一語，長時間的沈默，連彈幕都意識到不對勁了：
闊太怎麽不說話了，不會是生氣了吧
生氣了……
是我們嗎？
應該吧，四萬呢
闊太對不起，我就是愛跟著鬧騰，不是把你當搖錢樹！
闊太我把紅包還給你，你別生氣啊
人還在不？
朋友們，我們玩過了，以後不要這樣了，老讓人花錢不好
還在看，沒走的
KT對不起！
好的
......
姜鐸瀾看著觀眾們一個個自發道歉。
今天周末，直播間裏未成年多，瞧見特別的人難免忍不住想做些與別人親近的事，加上老觀眾帶頭攛掇，小孩們心思飄了也沒分寸。
最該怪的還是他，心態亂了，沒把握好直播間的節奏，得道歉才行。
剛下決心，就聽到“叮”一聲私聊消息提示，他準備切出去查看，卻看到一條焰金色的留言彈在聊天框上方。
KT
2000金豆
你們嚎什麽，我去拉了個屎
彈幕：
啊這
拉挺久，闊太註意身體健康
闊太多吃點蔬菜，少點大魚大肉，蹲坑太久容易長痔瘡
闊太你把自己高貴的形象拉低到廁面了
不必如此誠實，你說接電話我們也信
闊太沒生氣啊
……
KT
100金豆
想象力挺豐富，我為什麽要生氣，我看著很小氣嗎？[無語]
姜鐸瀾瞥了一眼私信上的消息：【我現在生氣了。】
呵呵，姜鐸瀾你個自以為是的傻逼，瞎猜什麽，不會先長嘴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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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鐸瀾調侃道：“唉，你們幹嘛呢，能不能有點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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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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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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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謝謝闊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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闊太！你怎麽這麽好！
我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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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水痛失礦泉水QAQ，我再也不潛水了
闊太你這樣讓我覺得是我們在欺負你誒
我現在覺得闊太是托了，沒見過給別人發這麽大紅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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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我領的，謝謝闊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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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鐸瀾再次驚嘆這位老板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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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千……依照投票總數設置的紅包，可能怕參與了投票的觀眾領不到特地留了餘量，公平公正雨露均沾。
姜鐸瀾實屬不理解，籠絡觀眾對他有什麽意義。
體現他錢多豪橫？可他的留言又沒有炫耀。
刷主播好感？愛屋及烏到這程度卻不坦誠表白？
還是說，這老板只是單純地不想看血腥場面……
姜鐸瀾仔細回憶了一番，這位金主來之後，自己是沒有播過恐怖游戲，都在播組隊種田搞基建的網游，有打鬥、殺怪的場面，但游戲畫面簡單，效果不會很血腥。
這游戲不同，死亡效果做得特別逼真，死法千奇百怪，哪怕開了主播模式和諧掉不少驚悚畫面，隱晦的視角在聲效的加持下，也容易引發聯想，情不自禁地感同身受，代入感非常強。
第一人稱視角的沈浸式死亡有深入骨髓的痛感。
原來，是害怕嗎……
難怪之前每次橫泊道暴斃，都不見他發言，看了這麽久終於受不了。
姜鐸瀾腦海裏浮現了在屏幕面前裹著被子發抖的黃金火柴小人。
他笑了笑。
嗯？靈光一現的姜鐸瀾忽然楞住，那他剛才發“你想被怎麽插死”是什麽意思，明明不想看死亡畫面，果然是調戲他的？
姜鐸瀾自認為善於察言觀色，從文字裏他也能看出別人的情緒，但這老板的心思他有些猜不透。
“感謝KT大佬的紅包，非常感謝，”雖然不是給他的，但也是在給他的直播間造勢，姜鐸瀾先盡職謝過，再無奈道，“你們交流得挺愉快，我怎麽辦？”
彈幕：
你先停啊！
快停！
停，別惡心到闊太
……
這下不得不停了，玩成這樣他哪還有選擇權，有錢能使鬼推磨，老板們說什麽是什麽。
地上的尖刺影子不像他想象的那樣具有穿刺性，像是地底有一個熱源將它們加熱融化，流動混合在一起，如沸騰的巖漿般翻覆著。
煙霧狀的氣泡接連冒出，“啵”的一聲，破裂的瞬間，纖細的軟絲一層層往外翻卷，宛如綻放的曼珠沙華，一瞬盛放後煙消雲散化為虛無。
身前身後，黑色的煙幕花海生死沈浮、交替往覆。
頭上的荊棘如游蛇湧動，交織，遮蔽，能透入天光的縫隙越來越少。
沒讓橫泊道急停，一階一階降速慢跑直到走動，觀察周圍的變化。
隨著速度降低，濃黑如實體的曼珠沙華褪去色彩變成淺淡的虛影，“花瓣”翻卷的力度不再張狂，愈發有氣無力，散發著偃旗息鼓的倦意。
蔓延的荊棘頹勢明顯，蜷縮隱退放棄編織幽暗的巢穴。
紅光一束束穿進廊道，摒掃黑暗，最後一絲翻卷的煙霧伸出觸須依依不舍地在橫泊道腳邊徜徉，幾個繾綣的尾旋後，緩緩融入腳下的地面消失不見。
姜鐸瀾看完這個視效，對之後要發生的情景有了清晰的想象……
“嗯……這和我之前想的不太一樣，我猜……”他刻意停頓賣關子，觀眾還沒從金錢的誘惑裏走出來，得讓他們回神，不然他們根本不會聽他說了什麽。
彈幕上鉤了：
什麽？
這花還挺漂亮的
你猜什麽？
……
姜鐸瀾：“我猜，這一段的死法應該不是被荊棘紮死。”
KT
100金豆
呵，上你當了
姜鐸瀾品讀著那條意味不明的SC，是真心實意的嘲諷還是一笑而過的戲謔？
沒有標點，沒有表情，怎麽看都像嘲諷。
之前說紮死的是他，現在說不會紮死的也是他，老板這是覺得被騙了？
畢竟是因為他說紮死才讓大家認為後面的畫面會很血腥，老板才白花了四萬塊錢。
富者盈財，但也不會願意當被人坑蒙的怨種。
姜鐸瀾連忙解釋：“這些荊棘會構建一個完全封閉的空間，通道裏的煙霧越來越濃郁，人在裏面透不過氣，或者吸入大量煙霧，就會憋死、嗆死。主要死因是這個煙，不是荊棘。之前被官方的物象誤導了，看見荊棘和尖刺就以為會被紮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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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覺得會被紮死
哈哈，找到官方的設計思路了，越常見的它越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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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就是強行轉移視線嗎，前面根本沒出現過煙花，一點線索都沒有，誰能想到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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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有道理，但這線索也太邊角了吧？看到荊棘和地上的倒刺了誰還會想那麽多
你忘了還有內購，一件沒屬性的破衣服69塊，屬性套裝沒個幾千幾萬的你抽得到，又不是烏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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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雲玩家是對的
好想被她吃掉 [癡漢臉]
……
姜鐸瀾挑著彈幕回覆。
“也不算反常識，不過關卡設計得比較偏門，得多想想才能和他們對上腦回路。”
“游戲是貴，我個人感覺，超出大眾承受能力了，實在想試試可以租個號玩，買的話又不長期玩非常不合算。”
“嗯，是吃配置，我的電腦現在叫得很大聲，在說它要受不了了。”
橫泊道在自動行路，姜鐸瀾仔細看了幾分鐘彈幕與觀眾互動。
期間遲遲不見KT再發言，他心覺不妙。
得罪了最大的老板，不賺錢是小事，在別人眼裏落下個坑騙老板的印象，那他多年誠心對待觀眾建樹的小小優勢不就毀得一幹二凈了。
之前他要來一棵世界樹已經有點坑蒙拐騙的意思了，主播做這種要錢行為挺沒品的。
他也不知道這大佬怕血腥場面，更不是故意騙人。
不過放任觀眾攛掇的確是他的錯，他想著這老板今天怪怪的，還用性趣向逗他，被這樣惡作劇，收點錢合理，就沒制止慫恿金主花錢的觀眾。
結果一個小時裏KT花掉的錢比之前加起來的都多，老板剛剛可能有點上頭，現在反應過來了，覺得被玩弄了吧。
姜鐸瀾思考片刻，切出去私信KT：【K老板抱歉，是我誤導你了，花這麽多冤枉錢，我把錢退給你。】
消息發出去，未讀，他還是先提交了四萬元的轉賬申請。
眼看橫泊道走出荊棘廊道，靠近古堡主樓，KT仍然不發一語，長時間的沈默，連彈幕都意識到不對勁了：
闊太怎麽不說話了，不會是生氣了吧
生氣了……
是我們嗎？
應該吧，四萬呢
闊太對不起，我就是愛跟著鬧騰，不是把你當搖錢樹！
闊太我把紅包還給你，你別生氣啊
人還在不？
朋友們，我們玩過了，以後不要這樣了，老讓人花錢不好
還在看，沒走的
KT對不起！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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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鐸瀾看著觀眾們一個個自發道歉。
今天周末，直播間裏未成年多，瞧見特別的人難免忍不住想做些與別人親近的事，加上老觀眾帶頭攛掇，小孩們心思飄了也沒分寸。
最該怪的還是他，心態亂了，沒把握好直播間的節奏，得道歉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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闊太你把自己高貴的形象拉低到廁面了
不必如此誠實，你說接電話我們也信
闊太沒生氣啊
……
K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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