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生存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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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生存技巧
東川說話時咬著牙：“你小子啊，讓哥幾個多等了，我看看，十一分鐘。還沒進游戲就撞鬼了？”
一道清亮的少年音喚道：“東哥要不我們先開吧，進去還得等呢。”
東川：“好，都準備一下。”
所有角色頭上亮起綠色的準備標記後，東川說了聲“開了啊”，游戲再次進入漫長的讀條過程。
他們的角色轉移到了一個可以操縱角色活動的別墅大堂裏，周邊的地上散落著、墻上掛著各式各樣的武器。
Happy從地上撿了把刀，向橫泊道殺來，在他身邊舞弄著那把長度不俗的大刀，陰陽怪氣地質問：“不想和哥們玩啊？哥們哪點不好？難不成……我以前在哪個游戲裏面罵過你？”語氣轉成了似是反省的輕言細語，卻又嘴硬道，“就算罵了你肯定也是你有問題。”
話聽著像找茬，實際上是在給他臺階下，姜鐸瀾能理解東川的用意。
這款恐怖游戲畫風寫實，場景建模都非常精致，逼真得宛如走進了真實世界，地圖還是每局隨機生成不同的地形房間，這基底引擎的靈活性和程序邏輯精密度震驚業界，加上優秀的AI互動機制，刺激的玩法，堪稱劃時代進步。
今年的游戲大賞金獎得主已經板上釘釘了，全世界的游戲玩家都在往這游戲裏擠，想要一睹芳容。
哪怕排隊一小時、加載十五分鐘大家也願意等，只為一睹首款次世代游戲的芳容。
游戲才上線沒多久，服務器也沒擴容，還是在線高峰期，大家都會排很久的隊，好不容易排進去神經病才會退出。
就算退了照理來說立刻就有人補位進去，他們這等了十一分鐘怕不是系統BUG？不，服務器BUG
秒退無疑是給別人潑了一盆冰水，難免讓人懷疑是不是對他們有什麽巨大的意見。
粉絲經常比主播更有情緒，所以東川才會先發制人，拿下話頭好穩定觀眾。
雖然東川反應很快了，但還是不敵老鼠躥騰的速度，短短兩秒間的彈幕：
還真是你……
浪費別人時間
這主播好像是個Gay……挺騷的
好眼熟啊，我是不是在首頁見過主播
糊逼多作怪
說什麽呢？
Gay怎麽了？Gay你了？
雖然很想咬，但這鉤太直了，咬上去顯得我像個智障
浪費大家時間
換個好點的餌行不行？
餵，禮貌點，沒怎麽你們吧？
啊？釣魚的啊
有瘋回去你們主子那裏發！
別跟節奏啊，有怪東西
唉，被騙的小朋友們，看到說話沖的，先看等級、牌子、動態，三無的全是黑子帶節奏，還有養好的職黑號，動態是空的，要不然就全是罵主播的話，沒有其他的動態
哈哈哈哈，還有自問自答的，切個號行不行！笑死
哦哦，我不小了，17了
哪個哪個？讓我笑笑
說gay的那個，你翻上去看看
說兩句不好就是職黑？你們浪費別人時間還不讓說？幾個直播間觀眾都等著呢
沒成年的都是小朋友
……
直播間裏湧進來不少掛著別人粉絲牌的觀眾和無名小號。
姜鐸瀾看見那些帶節奏的發言：來者不善啊。
有名氣的大主播都比較低調，遇到事也是自己處理，就像東川這樣直接發問，肯定不會授意自己的觀眾去鬧事。
帶節奏的多半是那些主播的黑粉，想營造大主播仗勢欺人的感覺，當然也可能有脾氣差點的觀眾借機宣洩，最後吵起來。
這種事時有發生，所以他不愛和大主播們碰面，瑣事太多，還得分心管理直播環境。
KT
300金豆
有事上來說，字太小了看不見
彈幕：
就是！
什麽東西有幾個臭錢了不起？
哦！是經常上留言榜的那個主播
闊太牛逼！
還人身攻擊觀眾了，你什麽東西？
……
姜鐸瀾看完彈幕沒回應，他開了麥，操縱“橫泊道”在“Happy”面前坐下。
他道：“哎東哥不好意思，我是看見你們太緊張，腦子裏進大水，手抖ESC了。”
東川：“緊張什麽？”
姜鐸瀾訕笑道：“以前經常看你們直播，就看見崇拜的人吧，那個見偶像的緊張。”
“哦，”東川拋出一顆大雷，“關註零，連個牌子都沒有。”
系統提示“東川樂子人”進入直播間。
這是跑他直播間來查房了，想看看有沒有人搞事好管控吧。
彈幕：
哈哈哈哈
[賤笑]
東哥來了！
東哥好啊！
給東哥請安
……
姜鐸瀾慶幸自己當年有在這號上買過牌子，把烏煙的牌子掛上：“有牌子，這自己當主播了，掛牌子不是像個蹭熱度嗎，不大好意思。”
東川：“烏鴉的？”
“我粉絲，唉~”烏煙得意道，“還是我牛逼，你們不行。”
這三人關系挺好，但屬於不嗆嗆對方渾身難受的類型。
“哦~”東川什麽人，眼神毒辣的樂子人，他磨著牙嘲諷，“你牌子才十級啊，是烏鴉的粉嗎～該不會是～隨便買個牌子湊數吧。”
十級什麽概念，每天看一小時直播，不用送禮物，看十天就能有十級。真愛粉哪個不是幾十上百級。
彈幕：
小馬失前蹄
編不下去了吧！
撒一個謊要用十個謊來圓
嘖嘖，造孽啊
……
這些小鬧騰的觀眾，人還在查房呢在這搞事，他們又不是不知道他的直播號和觀眾號是分開的，想看他出醜，哪有那麽容易。
姜鐸瀾道：“我是掛著烏煙牌子看術士直播的東哥粉。”
“呵。”一直未出聲的本站智腦噴笑。
“哈哈哈哈。”少年的聲量尤為突出。
東川話裏全是笑意：“端水敷衍哥們？那你說說為什麽掛烏鴉牌子，為什麽看術士直播，為什麽是我的粉？”
姜鐸瀾楞了楞，臺階可以下了，東哥這是玩出興致了吧，不愧是愛上頭的人。
彈幕：
東哥你放過他吧！你把他嚇死了我們沒地看了！
東哥高擡貴手，之後我們幫你教訓他！[揪耳朵]
這是不是過分了，小主播也是人吧，有自己的喜好不行嗎？憑什麽就得喜歡他們啊？
麻煩房管查一下樓上成分，激進粉還是批皮黑
……
姜鐸瀾看著彈幕，皮歸皮，關鍵時刻，這群觀眾還是會護著他，不能讓他們白費勁啊。
他斟酌了幾秒，悠悠道：“掛煙哥的牌子是因為敬仰他的成就，看術士直播是因為欣賞他的學識，做東哥粉絲當然是羨慕東哥一流的技術。”
音響裏一前一後傳來兩道聲。
“唉～那是。”大佬的讚同。
“過獎。”學者的謙遜。
“嗯~”大老粗愉悅地哼道，“小夥子油嘴滑舌啊，今天……”調侃的聲音戛然而止，隨即是更放肆的笑聲，“怎麽還有人把自己是男同寫在簡介裏的！”
游戲直播行業，同性戀不是原罪也是個隱性的歧視點，搞競技的還能用技術說話，他這種搞娛樂，還偏情趣的，只有被男觀眾群體排斥這麽一個下場。
好些主播為了直播收益，就算是也不會明面公開，權當賣腐。
他倒好，寫簡介了。
姜鐸瀾靠在椅背上左右輕輕轉動著椅子，十分放松：“謹防女性觀眾產生錯誤情感趨向。”
“呦呵，你～這～意思～不防男同胞？”東川那標志性的調侃語調相當邪氣，音調高，字距長，好像眼前有個撚轉蘭花指的太監。
“二十八了還沒找到對象，給自己找點出路唄。”姜鐸瀾承認了另一層用意。
空氣靜默了幾秒，原因很簡單。
主播和觀眾屬於娛樂內容交易關系。直播網站不會禁止主播與觀眾發展關系，可在正經的內容直播中，摻了感情關系，多少會讓外人感到膈應，很難不被打上騙財騙色睡粉的標簽。
姜鐸瀾嘆氣，調出後臺，把觀眾數據畫像調出來放在直播上：“整整七年了……百分之七十都是女觀眾，明年八周年怕不是能突破百分之八十大關。”
“剩下那百分之三十的男人未成年率六成？百分之七十的女觀眾未成年比例四成？各位小朋友們看完直播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啊。”
“就這觀眾群體，我連車都不敢開快的，生怕超管把我掐了。開車是我的特色啊，這可太——難——受——了。”
拉長的尾音創造出了無可奈何的悲傷。
憤憤不平的語氣純純的訴苦意味。
可現在要是有人看見姜鐸瀾那若無其事鎮定自若的表情，一定會懷疑他的嘴被別的東西單獨俯了身。
“噗——”能噴出煙的嗓音，某位五旬大佬憋不住了。
“哈哈哈哈。” 楓煞也笑著。
“小夥子挺有職業操守啊。”來自站內頂級流氓的認同。
姜鐸瀾狀似妥協：“那是，對象和工作總得有一個吧。”
東川：“嗯，不錯，繼續保持。”
姜鐸瀾看著迅速下降的直播人氣，大主播的影響力是大，隨便查個房人氣翻了一倍多，現在人走了，數據也斷崖回落。
彈幕：
東哥終於走了，壓迫感極強，嚇得我不敢發言，我果然不適合粉紅人
兒大不中留，天天想男人
姐舍不得你嫁人啊，嫁出去了還播嗎？
你真的有認真找過對象嗎？天天直播
姐姐們收收媽味，主播等我兩年，我一米八三身體特別棒
還等你兩年，你小他十二歲，他能要你？
呵呵，他私下亂搞你們知道？一群女的捧基佬的臭腳？
用戶魚油禁言24小時
房管好手速[點讚]
我亂搞他都不會亂搞[摸胸口]
……
姜鐸瀾閉了游戲麥，只打開直播麥，正經道：“未成年就別瞎撩了，我不談年齡差超過五歲的對象。大家也不用關心主播的情感狀況，剛才只是說著玩玩，沒有要在觀眾裏找對象的打算，”話說到這，又恢覆他一貫的人設，語調升高，一副欲求不滿的騷零樣，“而且我是個拜金的顏狗，就喜歡和我年紀相仿，多金帥氣的優質處男1，你們能符合這條件再聯系我吧。”
KT
1000金豆
難怪你找不到對象
彈幕：
按現在的市場環境看，再這麽發展下去，你應該會孤獨終老
哥哥降低點要求吧，24歲猛1要嗎？
偏題，我知道闊太有錢，但說這話有必要用1000塊嗎？眼睛都要給我閃瞎嘞
雖然你暴露了自己不是處男的事實，但誠實值得表揚
我的雷達響得好大聲
有陰謀！[賊眉鼠眼]
闊太不會是看上他了吧，闊太！追男同是沒有好下場的！快回頭啊！別當同妻！
……
金光耀眼的留言框再次出現，裏面的內容更耀眼。
KT
1000金豆
我什麽時候說過我是女人了
每一條彈幕都充滿了疑問：
啊？
闊太是為了追他臨時變的性嗎？
WTF
闊太不是女的還能是男的？
我切出去看了一眼闊太的簡介，年齡31，性別無
我記錯了嗎，我記得是女啊？
我也記得是女！
對，女的啊
臥槽群體失憶？
我還以為闊太是辣姐接班人呢，結果是男的？
……
這條超級留言價值不菲，配著官方設計的動態金色懸浮框，難以忽視它的存在，以及當前語境下，它背後強烈的暗示。
疑似被表白的姜鐸瀾沈默了有半分鐘，這類突發情況他還真沒想過應急預案，主要是事發突然沒實感，這人他也不太熟悉，僅憑一句不明不白的話撩不起他的沖動。
他遲疑道：“……感謝KT的SuperChat。”
彈幕一片哀號：
？
太純了，純得我想揍人
[吐血]
我的速效救心丸呢
年齡差五歲以內，多金，條件滿足一半了！你在幹嘛！
送上門的對象都不要
啊！我粉了個蠢貨，救命啊！
你A上去啊
我們喊兩個月闊太你怎麽不反駁啊！
闊少你喜歡他嗎？
……
KT
2000金豆
喜歡啊
姜鐸瀾微微瞠目，看著那沒有明確指向的“喜歡啊”，心，莫名顫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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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退了照理來說立刻就有人補位進去，他們這等了十一分鐘怕不是系統BUG？不，服務器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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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很想咬，但這鉤太直了，咬上去顯得我像個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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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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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鐸瀾看見那些帶節奏的發言：來者不善啊。
有名氣的大主播都比較低調，遇到事也是自己處理，就像東川這樣直接發問，肯定不會授意自己的觀眾去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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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時有發生，所以他不愛和大主播們碰面，瑣事太多，還得分心管理直播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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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上來說，字太小了看不見
彈幕：
就是！
什麽東西有幾個臭錢了不起？
哦！是經常上留言榜的那個主播
闊太牛逼！
還人身攻擊觀眾了，你什麽東西？
……
姜鐸瀾看完彈幕沒回應，他開了麥，操縱“橫泊道”在“Happy”面前坐下。
他道：“哎東哥不好意思，我是看見你們太緊張，腦子裏進大水，手抖ESC了。”
東川：“緊張什麽？”
姜鐸瀾訕笑道：“以前經常看你們直播，就看見崇拜的人吧，那個見偶像的緊張。”
“哦，”東川拋出一顆大雷，“關註零，連個牌子都沒有。”
系統提示“東川樂子人”進入直播間。
這是跑他直播間來查房了，想看看有沒有人搞事好管控吧。
彈幕：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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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哥來了！
東哥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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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鐸瀾慶幸自己當年有在這號上買過牌子，把烏煙的牌子掛上：“有牌子，這自己當主播了，掛牌子不是像個蹭熱度嗎，不大好意思。”
東川：“烏鴉的？”
“我粉絲，唉~”烏煙得意道，“還是我牛逼，你們不行。”
這三人關系挺好，但屬於不嗆嗆對方渾身難受的類型。
“哦~”東川什麽人，眼神毒辣的樂子人，他磨著牙嘲諷，“你牌子才十級啊，是烏鴉的粉嗎～該不會是～隨便買個牌子湊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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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小鬧騰的觀眾，人還在查房呢在這搞事，他們又不是不知道他的直播號和觀眾號是分開的，想看他出醜，哪有那麽容易。
姜鐸瀾道：“我是掛著烏煙牌子看術士直播的東哥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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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少年的聲量尤為突出。
東川話裏全是笑意：“端水敷衍哥們？那你說說為什麽掛烏鴉牌子，為什麽看術士直播，為什麽是我的粉？”
姜鐸瀾楞了楞，臺階可以下了，東哥這是玩出興致了吧，不愧是愛上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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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大老粗愉悅地哼道，“小夥子油嘴滑舌啊，今天……”調侃的聲音戛然而止，隨即是更放肆的笑聲，“怎麽還有人把自己是男同寫在簡介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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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呵，你～這～意思～不防男同胞？”東川那標志性的調侃語調相當邪氣，音調高，字距長，好像眼前有個撚轉蘭花指的太監。
“二十八了還沒找到對象，給自己找點出路唄。”姜鐸瀾承認了另一層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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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 楓煞也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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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川：“嗯，不錯，繼續保持。”
姜鐸瀾看著迅速下降的直播人氣，大主播的影響力是大，隨便查個房人氣翻了一倍多，現在人走了，數據也斷崖回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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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哥終於走了，壓迫感極強，嚇得我不敢發言，我果然不適合粉紅人
兒大不中留，天天想男人
姐舍不得你嫁人啊，嫁出去了還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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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題，我知道闊太有錢，但說這話有必要用1000塊嗎？眼睛都要給我閃瞎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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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記得是女！
對，女的啊
臥槽群體失憶？
我還以為闊太是辣姐接班人呢，結果是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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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似被表白的姜鐸瀾沈默了有半分鐘，這類突發情況他還真沒想過應急預案，主要是事發突然沒實感，這人他也不太熟悉，僅憑一句不明不白的話撩不起他的沖動。
他遲疑道：“……感謝KT的SuperCh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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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純了，純得我想揍人
[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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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齡差五歲以內，多金，條件滿足一半了！你在幹嘛！
送上門的對象都不要
啊！我粉了個蠢貨，救命啊！
你A上去啊
我們喊兩個月闊太你怎麽不反駁啊！
闊少你喜歡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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