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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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因為鬧的不愉快的原因,管家的也不敢吩咐司機送夏梅,朗雲使眼色給管家,讓管家吩咐司機出來送送她們,管家左右為難,只是跑到朱朗雲耳邊道:“小姐,叫輛車送夏梅姑娘可以的,但是你就不要和老爺對著來了,你陪陪老爺去。”夏梅在一旁自然是聽到這耳語了,也就對朗雲說:“你也不必送我,你回去吧,我不想壞你父女感情。”朗雲道:“就這點事,也壞不了什麽,我偏要送你回去。”說著,就牽起夏梅的手,然後大邁步的往前走,似乎要來個深夜步行似得。

夏梅自然欣然跟隨了,兩人沈默的走了半個小時左右,夏梅掙脫開了自己被牽的手,笑道:“這晚上還真黑,你待會怎麽回來呢。”朗雲道:“都這麽晚了,我就不回來了。”夏梅道:“你不回來,那住哪呢。”朗雲道:“你房裏總有一條板凳啥的,我歪一宿便可以了。”夏梅聽了也不說話,似乎在思考著什麽似的。朗雲又道:“難道這麽晚,你讓我一個人住賓館去啊,況且我走的急,這手上一毛錢也沒帶。”

夏梅笑道:“好了,你若是不嫌棄我那簡陋,隨你好了。”朗雲道:“我自然是不會嫌棄的。”

兩人說著話,就回到了夏家門口,夏梅推開門,帶著朗雲進去。

只見一個小院子,正面是一個堂屋,一旁是一個小廚房,因為已經夜深了,貧苦人家也是沒有電燈的,只見從堂屋一側的偏房裏透出燭光來,夏梅道:“爸媽或許睡了。”原來這段時日,因為夏梅總是在舞廳幹活,總是淩晨才回來,所以家裏人也就給她留了門,也不用等她,徑直睡了。

夏母似乎聽到聲音,從被窩裏問了一聲是不是梅兒,夏梅忙答應了一聲說回來了。

夏母也沒多問,依舊睡了。

夏梅去廚房裏,倒熱水準備洗澡的,如今有朗雲在,她也就不洗全身的了,只是洗個臉洗個腳算了。

朗雲來了,也就要先伺候她。

帶著朗雲去了屋內,朗雲坐在桌邊,見夏梅扭了個帕子,讓她先擦擦臉,擦擦手,朗雲聽話的做了。

又見夏梅也扭了一個帕子擦臉洗手的,之後兩人對著坐,兩雙腳都泡在一個盆裏,洗洗腳。

夏梅是坐在床邊的,朗雲是坐在板凳上的,兩人相對而坐,她看見燭光下,夏梅的臉紅紅的,也就道:“你是不是醉了?”夏梅道:“今晚喝的酒確實有點多。”朗雲道:“那早點休息。”說著,用自己的腳丫子碰了碰夏梅的腳丫子,夏梅的腳丫子可白了,朗雲恨不得抱在懷裏好好的摸一摸。

夏梅見朗雲不正經,也就移出了自己的腳,擦幹了,然後又幫朗雲擦幹了,出去倒了水,回來見到朗雲趴在桌邊擺弄煤油燈裏的燈芯。

夏梅道:“你應該是第一次見這種煤油燈吧。”說著,就去整理床鋪。

朗雲回道:“確實,不過我喜歡這種暗暗的感覺。”因為有你,不過這後面幾個字她不敢說,只是望著夏梅的背影微笑。

見夏梅已經上床去了,也就自己脫了衣服,上床去,正要上床,夏梅道:“你先把燈吹滅。”朗雲不知何意,但是還是一口氣去吹了那桌上的燈,然後爬上床,只聽見夏梅偷偷的在脫胸衣,朗雲也跟著偷偷的揭掉胸衣,黑暗中,氣氛有點暧昧,朗雲一想到身旁的夏梅現在肯定裸著上半身,她就覺得心跳加速。

只聽見夏梅似乎穿了一個睡衣,然後就蓋上被子,朝著裏面躺下了。

朗雲也就把胸衣放在枕頭一旁,然後繼續穿上襯衫,也蓋上被子躺下了。自己喜歡的人躺在身旁,她怎麽會不緊張呢,夜太寧靜。朗雲吞咽唾沫的聲音都清晰可聞。連吞好幾口唾沫之後,夏梅許是聽不下去,也就道:“好困啊,頭暈暈的。”朗雲正面朝著她的背,問道:“暈就早點睡吧。”忽然夏梅突然轉過身來,頭鉆到了朗雲的懷裏,只聽她說:“朗雲,你父親好像不喜歡我。”朗雲摸摸她的背道:“我喜歡你就行了,我父親想什麽,你不用理會。”夏梅道:“你父親不願意我和你來往,我今晚的態度,肯定要得罪你父親了,也不知道你父親會不會責怪我。”

朗雲道:“我父親不會責怪你的,他就是表面兇,其實根本就不壞,你不用怕他。”夏梅道:“你是他女兒,他再怎樣都不會對你壞的,我又怎麽比你,聽說你父親是局長,也不知道今晚過後,你父親會不會針對我。”朗雲道:“你不用怕,凡事有我,有我在,我保護你。”夏梅道:“你真的會保護我。”朗雲道:“我會保護你的,一直保護你。”夏梅似乎笑了,又聽她道:“我給你講一個事,好像說是你們上層階級的一個小姐,把我們那的翠兒姐接去家裏玩,後來不知怎的直接去住院去了,你聽說過這麽刁蠻的小姐嘛?”她說這些話的時候,是擡起了頭的,嘴唇幾乎和朗雲的嘴唇相貼,朗雲完全能感覺到夏梅的呼吸掃過自己的嘴唇,帶著一絲酒的芳香。

朗雲早已心猿意馬,但還是很好奇的問道:“為啥去住院呢,可是接去家裏玩,沒照顧好人家。”夏梅搖搖頭道:“不是,聽說是下身玩出血了,所以只好住院了。”朗雲一聽就心跳極速起來,難道夏梅在試探自己,既然如此,自己何不也借機試探她一下,也就問道:“下身出血是什麽?”夏梅道:“就是男女之事。”朗雲又問道:“可是你剛才說的是一個小姐和翠兒姐啊,兩個女人,怎麽扯到男女之事呢?”夏梅道:“聽說是用手指,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朗雲道:“或許是真的了,你害怕嗎?”夏梅道:“我不怕,只是覺得好奇,自古都是男人喜歡女人,然後有了那男女之事,女孩子之間,我不太懂。”朗雲聽了這話心裏涼了半截,剛才加速的心跳似乎也慢慢的平息下來,但她仍舊不死心的問道:“那我呢,你怕不怕我?”夏梅道:“你有什麽好怕的,你是一個好人。”說著,繼續趴在朗雲的胸口,似乎真要睡了,朗雲見她似乎真困了,也就跟著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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