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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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混亂
次日，天邊剛泛起魚肚白，薄霧籠罩著別墅區。
昨天商量完出行計劃後，眾人把空間裝不下的東西零零碎碎的打包了三四個箱子。
這會兒溫言正把物資往後備箱裏塞。
謝臨川也出來了，走到溫言身邊，自然地接過了他手上的活。
“差不多已經收拾好了，你去歇會兒吧。”
“好！”
見來人是他，溫言喜上眉梢，悄悄湊他耳邊輕聲細語。
“謝謝昨天的晶核，我快進階了哦。”
謝臨川點頭，“能幫到你就行。”
“下次高品質的晶核要自己用，不準再偷偷藏起來了。”
這話聽著沒什麽問題，可味兒就是有點不對。
謝臨川的視線微微偏移，冰瞳不自然地閃爍了一下。
“我沒故意藏起來。”
下意識開口之後，才反應過來哪不對。
自己就像個小孩子，還是做錯事被抓包了那樣。
“你倆嘀嘀咕咕在那說什麽呢？”
程野從別墅裏出來，恰好看到這一幕。
“秘密。”溫言朝他得意的挑眉。
程野嘖一聲，懶得理他，抽出了腰間那把長刀來回打量。
寶刀出鞘，刀身筆直修長，宛如一道飛流直下的銀瀑，從刀柄處一氣呵成地延伸至刀尖，寒光鋥亮，盡顯威力。
他越看越覺得喜歡。
決定下次有機會，再找林小北多做幾把，圓他武俠夢。
煤球跟著他從別墅裏出來後，一直在腳邊轉圈圈，時不時用濕漉漉的鼻子蹭了蹭他的褲腿。
嗚嗚叫兩聲，試圖引起他的註意。
但程野這會兒註意力全被刀吸引了，沒工夫搭理它。
可憐煤球黑眼珠滴溜轉了兩圈，只能跑去小雨腳邊窩著了。
還是小孩子稀罕它。
剛趴下沒一會，耳朵猛然豎起，朝著對面汪汪直叫。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從不遠處傳來。
溫言擡頭望過去，只見十幾個人結伴正朝他們走來。
這是要幹嘛？
眉頭微蹙，下一秒看到謝臨川已經迎了上去。
領頭的男人約莫四十來歲，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在五米外就停下了腳步。
“幾位請留步！”
男人搓著手，面容帶笑，“那個，你們現在要去官方基地吧？”
謝臨川冷著臉沒有答話，程野將刀插回刀鞘，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男人見狀趕緊補充。
“我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問問，走的話能不能順路捎上我們？我們保證不添麻煩！”
檢查儀表盤的沈明昭從車上下來。
語氣還算溫和，耐著性子婉拒他們，“我們就這麽大個車，你們想往哪擠？”
奈何這些人鐵了心的裝聽不懂。
“我們自己有車！”
一個女人急忙上前道，後面越說越支吾，“就是，就是，路上需要你們照應一下。”
溫言將後備箱的物資整理好，“啪”的一聲關上，也走到眾人面前。
獸耳隨著挑眉的動作晃了晃 。
“我們憑什麽照應你們，帶著你們有什麽好處嗎？”
當溫言走近時，對面的人群中立刻響起一陣倒抽冷氣的聲音。
幾個膽小的甚至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步，眼睛死死盯著溫言頭頂那對毛茸茸的貓耳和身後蓬松的長尾。
他們大多數人都只是聽說，7棟住的都是異能者，從沒見過真人。
張主任說他們都是心狠手辣的怪物，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人長貓耳，貓尾的簡直是駭人聽聞。
要不是為了活著到基地，他們肯定避之不及。
……
你們後退半步的樣子是認真的嗎？
溫言暗自腹誹，一臉怨懟。
這群家夥，我長耳朵長尾巴怎麽了？
這麽可愛，小雨小寶他們可都是很喜歡。
看著他們畏畏縮縮的樣子，溫言戲從心來。
嘴角勾起幾分邪氣的弧度，刻意露出尖尖的牙齒。
“好像是有點用處。”
一改平日的散漫，慢條斯理地說著，“自從異能覺醒後，我就特別饞肉。”
說到這，故意停頓了一下，舌尖輕輕舔過尖牙，目光在對面幾人身上來回掃視，像是在挑選獵物。
“可惜現在這情況，新鮮肉食太難得了，要不，你們跟著我？等我餓了的時候，隨便從你們中間，抓一個出來吃掉？”
看著對面幾人臉色逐漸發白，心裏暗自發笑。
註意到其中一個人的手已經開始發抖，另一個則不停地咽著口水。
溫言在心裏默默給自己點了個讚。
奧斯卡欠我一個小金人！
看溫言演的起勁兒，程野嗤笑一聲，也加入了表演的隊伍，興致勃勃地扮演惡人二號。
“確實可以，省的你天天因為吃不到肉難受了。”
話落，人群一陣騷動，竊竊私語，罵聲一片。
他們自認為聲音很小，殊不知異能者的聽力都經過強化，這些話一字不落地全聽了進去。
溫言在心裏翻了個白眼。
這群人也真夠無恥的，明明有求於他們，卻還要在背後說三道四，滿口臟話。
還想讓別人給他好臉色？簡直是癡人說夢！
領頭的男人趕緊打圓場。
“這位兄弟別這麽說，我們真的只是想活著到基地，如果你實在想吃肉的話，可以吃動物。”
“我，我家狗可以給你吃！”
男人說著，一臉灰白，視死如歸。
溫言：“……”
誰要吃你家狗？
兩撥人掰扯了半天，還是僵持不下，再冷靜的人，耐心都有被耗盡的時候。
謝臨川終於開口，聲音冷得像冰。
“滾開。”
“我說真的，我家狗可以給你吃，血統純正的金毛，買回來的時候花了三千多呢……”
“不好意思，我不吃狗，只吃人。”
溫言瞇起眼睛，豎瞳在陽光下生輝。
眼見著賣慘談不攏，那些人又開始道德綁架。
“你們異能者就這麽冷血嗎？幫幫同胞怎麽了？”
有人終於繃不住了，破口大罵。
“就是！”一個女人指著他們，“我兒子才八歲啊！你們忍心看他死在這裏嗎？”
“少在這道德綁架！”
程野冷笑道，“你們不是天天罵我們自私自利嗎？我把話撂這了，我們就是自私自利，怎麽著？”
這話撕開了偽裝。
領頭的男人臉色瞬間陰沈下來。
“所以你們是在報覆？就因為幾句話就要看著我們死？”
一頭問號，這話說的，好像是他們殺人了一樣。
溫言眼神發冷，“你們是死是活，跟我們有什麽關系？”
“我們沒義務幫任何人。”
謝臨川的身側凝結出冰錐，冰藍色的眸子裏無波無瀾。
“最後警告，讓開。”
“你們，你們是要殺人嗎？”
“光天化日之下的，還有沒有王法了。”
程野也抽出了刀，步步逼近，“不好意思，現在我們就是王法。”
話音剛落，人群立刻騷動起來。幾個婦女慌忙抱起孩子往後退，男人們則臉色發白地互相推搡著。一個老大爺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你們、你們別亂來...”
領頭的男人聲音發顫，額頭滲出冷汗。
溫言冷冷地看著他們。
這些人剛才還趾高氣揚，現在卻像受驚的鵪鶉一樣縮成一團。
果然好話聽不懂，還是得要武力鎮壓。
謝臨川身側的冰錐閃爍著寒光，向前移動幾寸，人群立刻又後退了幾步。
“我們走就是了……”一個戴眼鏡的男人舉起雙手，聲音發抖。
就在氣氛稍有緩和時，人群後方突然傳來癲狂吼叫。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
“走？你們這群慫貨，走什麽走，都給我待著這別動！”
一個瘦高的男人猛地推開前面的人，從懷裏掏出一把手槍，“既然你們不願意幫忙，那我們一起去死，誰都別活了！”
眼睛布滿血絲，嘴角扭曲地抽搐著，顯然已經精神不正常了。
“砰！砰！砰！”
刺耳的槍聲劃破空氣。
“啊！啊啊！”
人群尖叫著四散逃竄，小雨小寶們捂著耳朵 ，哭喊著撲進母親懷裏。
煤球狂吠著沖過來。
溫言只覺得臉頰一熱，一顆子彈擦著他的臉飛過，帶起幾縷發絲。
下意識地轉頭，正巧看見沈明昭的身體猛地一震。
鮮血從他胸口汩汩湧出，染紅了淺色的襯衫。
“明昭！”
謝臨川瞳孔驟然收縮，一個箭步上前，扶住踉蹌倒下的沈明昭。
身側的冰錐同時破空而出，直射向開槍男人的眉心——
冰錐卻在半空中失去了目標。
男人的頭顱竟然已經滾落在地，瘋狂的表情在臉上凝固。
無頭的軀體搖晃了幾下，緩緩倒地。
一道殘影劃過，程野的身影在男人身後顯現，刀光乍現，血珠飛濺。
手中的唐刀滴著血，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
“狗東西！”程野甩了甩刀上的血，眼神狠厲，“真是找死。”
“殺、殺人了！”
“救命啊！快跑！”
幾個男人連滾帶爬地往後撤。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人群作鳥獸散，有人被絆倒在地，手腳並用地往前爬，還有幾個直接癱軟在地，褲襠濕了一片。
程野提著滴血的刀，冷眼看著他們逃竄的背影。
鞋子踩在血泊裏，發出黏膩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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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溫言正把物資往後備箱裏塞。
謝臨川也出來了，走到溫言身邊，自然地接過了他手上的活。
“差不多已經收拾好了，你去歇會兒吧。”
“好！”
見來人是他，溫言喜上眉梢，悄悄湊他耳邊輕聲細語。
“謝謝昨天的晶核，我快進階了哦。”
謝臨川點頭，“能幫到你就行。”
“下次高品質的晶核要自己用，不準再偷偷藏起來了。”
這話聽著沒什麽問題，可味兒就是有點不對。
謝臨川的視線微微偏移，冰瞳不自然地閃爍了一下。
“我沒故意藏起來。”
下意識開口之後，才反應過來哪不對。
自己就像個小孩子，還是做錯事被抓包了那樣。
“你倆嘀嘀咕咕在那說什麽呢？”
程野從別墅裏出來，恰好看到這一幕。
“秘密。”溫言朝他得意的挑眉。
程野嘖一聲，懶得理他，抽出了腰間那把長刀來回打量。
寶刀出鞘，刀身筆直修長，宛如一道飛流直下的銀瀑，從刀柄處一氣呵成地延伸至刀尖，寒光鋥亮，盡顯威力。
他越看越覺得喜歡。
決定下次有機會，再找林小北多做幾把，圓他武俠夢。
煤球跟著他從別墅裏出來後，一直在腳邊轉圈圈，時不時用濕漉漉的鼻子蹭了蹭他的褲腿。
嗚嗚叫兩聲，試圖引起他的註意。
但程野這會兒註意力全被刀吸引了，沒工夫搭理它。
可憐煤球黑眼珠滴溜轉了兩圈，只能跑去小雨腳邊窩著了。
還是小孩子稀罕它。
剛趴下沒一會，耳朵猛然豎起，朝著對面汪汪直叫。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從不遠處傳來。
溫言擡頭望過去，只見十幾個人結伴正朝他們走來。
這是要幹嘛？
眉頭微蹙，下一秒看到謝臨川已經迎了上去。
領頭的男人約莫四十來歲，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在五米外就停下了腳步。
“幾位請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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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臨川冷著臉沒有答話，程野將刀插回刀鞘，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男人見狀趕緊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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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還算溫和，耐著性子婉拒他們，“我們就這麽大個車，你們想往哪擠？”
奈何這些人鐵了心的裝聽不懂。
“我們自己有車！”
一個女人急忙上前道，後面越說越支吾，“就是，就是，路上需要你們照應一下。”
溫言將後備箱的物資整理好，“啪”的一聲關上，也走到眾人面前。
獸耳隨著挑眉的動作晃了晃 。
“我們憑什麽照應你們，帶著你們有什麽好處嗎？”
當溫言走近時，對面的人群中立刻響起一陣倒抽冷氣的聲音。
幾個膽小的甚至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步，眼睛死死盯著溫言頭頂那對毛茸茸的貓耳和身後蓬松的長尾。
他們大多數人都只是聽說，7棟住的都是異能者，從沒見過真人。
張主任說他們都是心狠手辣的怪物，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人長貓耳，貓尾的簡直是駭人聽聞。
要不是為了活著到基地，他們肯定避之不及。
……
你們後退半步的樣子是認真的嗎？
溫言暗自腹誹，一臉怨懟。
這群家夥，我長耳朵長尾巴怎麽了？
這麽可愛，小雨小寶他們可都是很喜歡。
看著他們畏畏縮縮的樣子，溫言戲從心來。
嘴角勾起幾分邪氣的弧度，刻意露出尖尖的牙齒。
“好像是有點用處。”
一改平日的散漫，慢條斯理地說著，“自從異能覺醒後，我就特別饞肉。”
說到這，故意停頓了一下，舌尖輕輕舔過尖牙，目光在對面幾人身上來回掃視，像是在挑選獵物。
“可惜現在這情況，新鮮肉食太難得了，要不，你們跟著我？等我餓了的時候，隨便從你們中間，抓一個出來吃掉？”
看著對面幾人臉色逐漸發白，心裏暗自發笑。
註意到其中一個人的手已經開始發抖，另一個則不停地咽著口水。
溫言在心裏默默給自己點了個讚。
奧斯卡欠我一個小金人！
看溫言演的起勁兒，程野嗤笑一聲，也加入了表演的隊伍，興致勃勃地扮演惡人二號。
“確實可以，省的你天天因為吃不到肉難受了。”
話落，人群一陣騷動，竊竊私語，罵聲一片。
他們自認為聲音很小，殊不知異能者的聽力都經過強化，這些話一字不落地全聽了進去。
溫言在心裏翻了個白眼。
這群人也真夠無恥的，明明有求於他們，卻還要在背後說三道四，滿口臟話。
還想讓別人給他好臉色？簡直是癡人說夢！
領頭的男人趕緊打圓場。
“這位兄弟別這麽說，我們真的只是想活著到基地，如果你實在想吃肉的話，可以吃動物。”
“我，我家狗可以給你吃！”
男人說著，一臉灰白，視死如歸。
溫言：“……”
誰要吃你家狗？
兩撥人掰扯了半天，還是僵持不下，再冷靜的人，耐心都有被耗盡的時候。
謝臨川終於開口，聲音冷得像冰。
“滾開。”
“我說真的，我家狗可以給你吃，血統純正的金毛，買回來的時候花了三千多呢……”
“不好意思，我不吃狗，只吃人。”
溫言瞇起眼睛，豎瞳在陽光下生輝。
眼見著賣慘談不攏，那些人又開始道德綁架。
“你們異能者就這麽冷血嗎？幫幫同胞怎麽了？”
有人終於繃不住了，破口大罵。
“就是！”一個女人指著他們，“我兒子才八歲啊！你們忍心看他死在這裏嗎？”
“少在這道德綁架！”
程野冷笑道，“你們不是天天罵我們自私自利嗎？我把話撂這了，我們就是自私自利，怎麽著？”
這話撕開了偽裝。
領頭的男人臉色瞬間陰沈下來。
“所以你們是在報覆？就因為幾句話就要看著我們死？”
一頭問號，這話說的，好像是他們殺人了一樣。
溫言眼神發冷，“你們是死是活，跟我們有什麽關系？”
“我們沒義務幫任何人。”
謝臨川的身側凝結出冰錐，冰藍色的眸子裏無波無瀾。
“最後警告，讓開。”
“你們，你們是要殺人嗎？”
“光天化日之下的，還有沒有王法了。”
程野也抽出了刀，步步逼近，“不好意思，現在我們就是王法。”
話音剛落，人群立刻騷動起來。幾個婦女慌忙抱起孩子往後退，男人們則臉色發白地互相推搡著。一個老大爺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你們、你們別亂來...”
領頭的男人聲音發顫，額頭滲出冷汗。
溫言冷冷地看著他們。
這些人剛才還趾高氣揚，現在卻像受驚的鵪鶉一樣縮成一團。
果然好話聽不懂，還是得要武力鎮壓。
謝臨川身側的冰錐閃爍著寒光，向前移動幾寸，人群立刻又後退了幾步。
“我們走就是了……”一個戴眼鏡的男人舉起雙手，聲音發抖。
就在氣氛稍有緩和時，人群後方突然傳來癲狂吼叫。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
“走？你們這群慫貨，走什麽走，都給我待著這別動！”
一個瘦高的男人猛地推開前面的人，從懷裏掏出一把手槍，“既然你們不願意幫忙，那我們一起去死，誰都別活了！”
眼睛布滿血絲，嘴角扭曲地抽搐著，顯然已經精神不正常了。
“砰！砰！砰！”
刺耳的槍聲劃破空氣。
“啊！啊啊！”
人群尖叫著四散逃竄，小雨小寶們捂著耳朵 ，哭喊著撲進母親懷裏。
煤球狂吠著沖過來。
溫言只覺得臉頰一熱，一顆子彈擦著他的臉飛過，帶起幾縷發絲。
下意識地轉頭，正巧看見沈明昭的身體猛地一震。
鮮血從他胸口汩汩湧出，染紅了淺色的襯衫。
“明昭！”
謝臨川瞳孔驟然收縮，一個箭步上前，扶住踉蹌倒下的沈明昭。
身側的冰錐同時破空而出，直射向開槍男人的眉心——
冰錐卻在半空中失去了目標。
男人的頭顱竟然已經滾落在地，瘋狂的表情在臉上凝固。
無頭的軀體搖晃了幾下，緩緩倒地。
一道殘影劃過，程野的身影在男人身後顯現，刀光乍現，血珠飛濺。
手中的唐刀滴著血，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
“狗東西！”程野甩了甩刀上的血，眼神狠厲，“真是找死。”
“殺、殺人了！”
“救命啊！快跑！”
幾個男人連滾帶爬地往後撤。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人群作鳥獸散，有人被絆倒在地，手腳並用地往前爬，還有幾個直接癱軟在地，褲襠濕了一片。
程野提著滴血的刀，冷眼看著他們逃竄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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