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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難道殿下也與我一樣,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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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難道殿下也與我一樣,傾……

早在林清漪要姜玉照戴上面紗, 代替她去圍獵之時,姜玉照就想過,定然會與謝逾白碰面。

只是未料到會這麽早, 也未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

高頭大馬之上,姜玉照能夠感受到來自身後太子蕭執的溫度, 他的身體緊貼著她,馬匹每次來回踱步, 隨著動作, 都會與她身體親密接觸。

他的手掌還一只落在她的腰身處,一只落在她的手掌上, 與她一同攥著韁繩, 姿態宛如摟抱一般。

面紗輕薄,姜玉照能夠感知到謝逾白落在她身上的視線。

灼熱、執著。

就宛如上回在馬車之上一樣。

姜玉照下意識在衣袍下觸碰自己的手腕。

那裏仿佛還能感受到謝逾白當初在車裏攥著她, 牢牢不放的模樣,與觸碰到的那股溫度。

但與上回不同的是,謝逾白如今不止在看她。

他的視線落在她與太子接觸的地方上,而後又與太子對視。

自幼時起便情同手足的至親好友二人, 如今視線激烈碰撞上。

一個鳳眸沈沈,清冷如雪。一個火氣肆意, 強壓躁意。

雖間隔有些微距離,但姜玉照依舊能夠看清謝逾白攥著韁繩的那只手,攥得緊緊的。

好半晌,他才看她,出聲:“逾白見過……太子妃。”

姜玉照頓了下, 垂眸:“嗯。”

她應了聲,便準備扯著韁繩,離開此處, 不想繼續在原地維持如今這般怪異的碰面。

但她的手剛剛扯動,就被蕭執的手按住。

姜玉照擡眼,看到太子清冷的鳳眸半瞇著,薄唇微掀:“跑什麽,有什麽好怕的,怎的不上前與謝小世子打聲招呼再走。”

偏生這時,對面的謝逾白也抿著唇駕馬緩緩迎著他們過來:“確實如此,太子妃娘娘何須避開逾白,既然同樣是要入內打獵,林中地形錯綜覆雜,不如多一人同伴而行,也算有個伴互相照應,如何?殿下,還有……太子妃。”

姜玉照能夠感受到兩道視線同時落在她身上的感覺,灼熱、虎視眈眈。

掩在面紗下的唇抿住。

她聽到太子貼在她耳邊的低沈聲音:“你說呢,太子妃?”

姜玉照擡眼,神色平靜:“臣妾聽殿下的。”

……

玉墨謹慎地跟在太子、太子妃身後隨侍著。

謝小世子突兀地參與了同行的隊伍之中本就是意外之事,但比這更要意外的是,狩獵過程中,因著姜侍妾是頭一回入內,追逐獵物追的有些深了些,太子殿下竟也沒有制止。

導致主子幾人在前面追逐獵物,後頭的他們追著前面的主子,一來二去的,竟去到了叢林深處。

玩鬧的有些久了,天色竟也略微有些黑了起來。

周圍生出不少野獸的低聲呼聲,玉墨連忙出聲喚住前頭的幾人:“殿下,太子妃娘娘,如今天色黑沈下午,路不好走,再加上叢林之中野獸叢生,暫時不適宜硬闖出去,不如暫且找個合適的地方暫且休息一晚,亦或者等著圍獵帳篷內旁人發現殿下您等失蹤前來尋找。”

旁的侍從也跟著點頭:“殿下,夜色黑沈確實不適合再亂走了,此處本就是到了深處,驚擾了更為兇猛的野獸就不好了。如今折騰半天功夫,馬匹都跟著疲累了,不如暫且休息一晚。”

蕭執鳳眸看向謝逾白:“逾白,你說呢?”

謝逾白下午陪同入叢林之時,一直並未怎麽說話,如今被詢問,下意識掠了一眼馬背上的姜玉照,很快垂眸:“我都可以。”

“好。”

蕭執定定看他一瞬,挪開眼:“找個地方休息吧。”

“是,殿下。”

與玉墨一同陪同在太子身後的有四五個侍從,如今飛快地四處探去,很快便尋了一處空曠的樹下,準備暫且再次休憩一晚。

又去四散開,找尋吃的,亦或者拿出隨身帶著的東西,開始忙碌起來,一個個動作有條不紊。

謝逾白生了火。

枯木的木樁被砍成兩半,如今變成兩截用來休息的座椅。

謝逾白就坐在另一側,隔著火光,描繪著姜玉照的模樣,忍不住看了又看。

雖然姜玉照今日面上戴了面紗,但他還是能認出來姜玉照的模樣。

她與林清漪,本就是完全不同的。

今日姜玉照所射殺的獵物,如今被侍從處理了之後,架在火堆處熏烤。

玉墨正在往上面塗抹熏烤的香料,油脂被逐漸烤出來,滴在底下的火苗上,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響,火苗跟著一下下竄得很高。

在謝逾白面前,玉墨等人還是按照表面上的稱謂,喚姜玉照為太子妃。

如今便瞧著那烤肉快好了,回頭小心翼翼切了些許下來,裹了調味料朝著蕭執、姜玉照、謝逾白三人分別送了過去。

“殿下,太子妃,還有謝小世子,今晚因條件有限,膳食只能這般簡單湊合一番,香料並未帶太齊全,處理的也略微有些簡陋,望,只能暫時先委屈大家一下了。”

玉墨面上有些愧疚。

蕭執掀眸:“無事,已經做得不錯了,等會兒你們也快些用膳吧,莫要一直忙碌了。”

玉墨等人連聲道:“多謝殿下體恤。”

蕭執看著手中清洗過後的綠葉上放置的烤制肉食,想起姜玉照不喜羊肉,便側目詢問她:“孤記得你不喜羊肉,這肉你可喜歡吃?”

姜玉照點了點頭。

她只對羊肉過敏,旁的肉類倒沒事。

只是雖說如此,可能因為多年以來缺少肉腥,她吃太過油膩的肉食反而能嘗出難以接受的味道,雖然能吃,但是不太喜歡。

正在思索著準備將手中熏烤的肉直接迅速嚼幾下便吞下去時,對面的謝逾白忽地開口:“我知曉你不喜油膩的肥肉,我的這份已經去掉了外面的皮和肥肉、肉筋部分,全都是你能吃的,給你。”

他此刻倒不再喊姜玉照所謂的“太子妃”了,將手中食物朝姜玉照遞了過去。

篝火在他面前燃著,明亮的火光照亮了他的雙眸,那雙往日裏束得高高的發尾,如今略微低垂著,發絲在他肩上散落。

他那雙眼直直地認真看著姜玉照,亮得過分。

與太子視線相撞時,則帶了些如下午初遇之時的針鋒相對,視線毫不避讓。

處於一側還在烤肉的玉墨心中忍不住“嘶”了一聲,滿目震撼,慌忙垂首遮掩住。

早前他陪同太子參加宴席之時,便隱隱聽到過謝小世子向太子殿下討要後院姬妾之時,如今,未料到謝小世子竟還未死心一般。

竟在這種場合,這般直接,當著太子殿下的面,對姜侍妾示好!

甚至言語之間還展露了些許與姜侍妾之間的默契與熟稔。

謝小世子竟與姜侍妾關系這般密切,竟還知曉她吃食的習慣?

這……!!!

玉墨如今已是恨不得將頭死死埋在地上,根本不敢聽如今主子三人的對話,只覺如今氣氛已是分外怪異。

篝火火焰生得極旺,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周圍一切安靜了許多。

只能聽到謝逾白的聲音,在停頓片刻後再次響起:“我記得你喜食甜食,可惜今日我沒準備充分,身邊沒帶什麽甜食吃食……暫且先吃點肉食墊墊吧。”

對外在京中一向肆意瀟灑,從來都不解風情的謝小世子,如今卻清晰地記得姜玉照的喜好。

身旁侍從們將頭埋低,不敢再聽。

姜玉照擰著眉看著遞到自己面前的肉食,思索著自己應當如何處理。

她下意識擡眸看向身側的蕭執。

矜貴清冷的太子如今一張面容被篝火映的略微泛紅,他那雙鳳眸微微低垂著,面上是一派面無表情的無起伏神色。

半晌,似是感知到她的視線,他的眼挪了過來,落在她身側的手也忽地緊攥住她的手。

姜玉照瞧見他緩緩揚唇:“難為逾白你竟這般體貼,還知曉照顧你嫂嫂。”

他伸出手掌,替姜玉照接過那份已經拆好的肉食,遞到她手上,面上彎唇露出一副大度自然模樣:“畢竟是逾白的一番心意,做嫂嫂的你便接受了吧。”

鳳眸低垂間,不知從哪裏竟摸出來兩粒圓潤的青白果子。

蕭執看向她,鳳眸低垂:“剛才同玉墨一同出去在附近逛了一圈,摸到幾顆果子,甜的,如今想來倒是剛好。”

他將其遞到姜玉照空著的右手之上:“吃完了油膩的肉食,剛好可以拿清甜的果子解解渴。”

姜玉照:“……”

她低頭一看,左手是肉,右手是果子,倒是剛好將她兩只手都占滿了。

她抿著唇應了聲,很快便緩慢吃了起來。

對面篝火處,謝逾白卻抿住唇,神色並不好看。

……嫂嫂?

蕭執讓他喚姜玉照,嫂嫂?

雖知曉蕭執如今說的是頂替林清漪身份的姜玉照,但……

他心中沈沈。

接受不了姜玉照當真成為太子後院之人,他日後要稱其為嫂嫂的事實,於是眉頭都緊緊蹙了起來。

面對玉墨重新切好的肉,他食不知味地嚼了起來。

等過了些功夫,天色漸沈,溫度也漸漸降了下去。

林間冷風襲過,之前燃著的篝火已經成了紅碳,隱隱散發著溫度。

姜玉照慶幸如今穿的是林清漪的錦袍,布料倒是比她的衣裳更為厚重一些,如今在林間倒也能稍避冷風。

她正準備閉目,耳邊聽到些許動靜,她擡眼去看,發現是謝逾白。

今日參加圍獵,他穿著打扮與以往有些不同,更加意氣風發。

如今,他正褪去自己的外袍,隔著篝火作勢要遞給她。

聲音也喑啞著:“林間風大,你本就體弱,不如披上它用來遮擋風寒。”

他今日話說得不多,在林間狩獵之時,多是陪在他們身側,一言不發,沈默的跟隨,視線倒是一直凝在她身上。

等如今準備休憩時,話才多了些。

姜玉照知曉他是關懷自己,但當著太子的面這般肆無忌憚地表露與她的親昵,與對她的關懷,姜玉照自是不能接受的。

因此她很快拒絕了:“不用了,謝小世子留作自己擋風便可,本宮身上並不冷,多謝謝小世子掛懷。”

謝逾白抿唇,放緩聲音:“我也並不冷,近些時日也是皮糙肉厚慣了,比不得你體弱,還是你先……”

他話未說完。

閉目假寐的太子睜開了眼。

蕭執以往見過這般爭風吃醋的場合,之前他一直嗤之以鼻,不喜這般姿態,今日許是在外頭狩獵時候多了,染上了祖宗的野性風氣。

瞧見遞到姜玉照面前的外袍,瞥見謝逾白親昵湊近的姿態,蕭執鳳眸低垂,很快便伸手,攬住了姜玉照的肩膀。

將她往自己懷中摟了摟。

而後視線直直看向謝逾白:“無需外衣,靠近些便不冷了。”

他邊說著,邊當著他的面將姜玉照的掌心緊攥。

姜玉照能夠感知到屬於太子的氣息在身邊濃烈縈繞,掌心的溫度傳遞過來,而後蔓延至全身。

蕭執確實肩寬體闊,他處於一側替她遮擋住林間的冷風,再加上貼身入懷時觸碰到的身體溫度,確實較之前要溫暖許多。

但……

篝火對面,姜玉照瞧見緊攥的手,他的眸色被篝火的顏色映得泛紅,宛如被烤得發燙一般。

……

因著條件有限,休息時沒了帳篷內充滿暖意的小榻,如今林間只有侍從尋來的些許雜草幹草鋪在身下,再墊著外衣,便草草算作休息的地方。

姜玉照倚在樹下,與太子擠在一處,草草睡去之時,心中擔憂著樹上會不會掉下來蟲子,夜間沈沈睡去之時,總覺得身上還有無法忽視的視線一直在追隨她。

夜間因著夜深之時氣溫驟降,她不得不盡可能的靠近身旁的太子,倚在他的肩膀與懷中,終於睡了過去。

當晚,囫圇地做了些許亂七八糟記不太清的夢,睜眼醒來之時,還有些分不太清晰如今的情況,瞧見太子遞過來的手掌,才怔楞片刻後反應過來,被他拉著起了身。

當今太子一貫是錦衣玉食長大,想必是除卻今日,未曾怎麽經歷過如今這般狼狽姿態吧。

姜玉照瞧著他那往日裏一絲不茍束發的玉冠都略微淩亂了些,唇邊溢出點笑。

瞧著玉墨等人服侍太子盡可能梳洗,她也簡單處理了一番,便擡眼,對上了謝逾白的視線。

他在看她。

姜玉照被面紗遮蓋住的面容上是一派平靜,清亮的眸子看他一瞬,很快便挪開了。

只是落在她身上的視線,卻依舊揮之不去,執著、沈沈。

折騰了許久,等姜玉照與太子一行人從林深處出去時,便看到了漫山找尋他們的人,回去與帳篷中眾人報了平安,又好好梳洗休憩了一番,這才將緊繃的神經松了起來。

林婆子未曾與他們一同前去,如今瞧見姜玉照又是驚嚇又是松了口氣的模樣,瞧著神態頗為慌亂。

姜玉照倒並未如何。

心中思索著昨日所發生的事情,因著未曾休息好,倒是起了些許困意。

沒多久,侍從們收拾行囊,準備歸程。

姜玉照上了馬車,與太子同坐車廂內,因著這股困意,她倚在車廂邊緣,閉著眸子不知何時竟睡了過去。

醒來時,馬車轆轆,已是從圍獵的山頭回到了太子府。

她正倚在蕭執的懷中。

去時只覺耗費了許多路程,未料到回來竟還挺快。

姜玉照掀開側窗簾子,許是因著昨夜在林間休憩過於折騰,如今瞧著冷冰冰的太子府,她竟也瞧出了幾分親切。

想到此,她扯了扯嘴角,在太子的視線下,整理了一番面頰上的面紗,緩緩跟在太子身後下了馬車。

如之前在圍獵處一樣,周遭侍從見她都躬身行禮,口中對她稱呼也是太子妃。

但姜玉照知曉,如今所謂的太子妃稱呼不過是披了林清漪的一張皮罷了,入了太子府中,便又是之前的那個姜侍妾了。

果不其然。

剛一結束圍獵,她剛入太子府熙春院,沒歇息多久,林清漪便迫不及待地將她喚了去。

左右不過是心中不安,詢問她圍獵所發生的事情,命她一五一十地完全覆述出來。

姜玉照自是平靜開口:“狩獵之時殿下與謝小世子並列第一,同樣獵得八只獵物。妾怕被人看穿身份,所以並未出去看,守在帳篷中歇息許久,後太子與謝小世子外出再次射獵游玩,帶上了妾,不甚追逐獵物走得深了些,導致當晚在林間度過了一夜,第二日便啟程回來了。”

林清漪心中不滿,詢問姜玉照多次,知曉當晚陪同一起的有數位侍從,還有謝小世子在,知曉不會與太子發生些什麽,這才松了口氣。

斥了她幾句不知阻攔殿下,又譏諷她與謝小世子見面是否舊友重聚覺得開懷,見姜玉照一直垂著頭不說話,便覺得索然無味,不屑的揮袖讓她回熙春院了。

等姜玉照離開,一向多疑的林清漪又詢問了林婆子,確定姜玉照所說都為真後,這才真的神色松緩。

心道姜玉照竟真是個沒腦子的乖順貨色,日後有這麽個人幫她做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還挺好的。

若是下回還有這般事情,她若是不喜歡去,倒是可以繼續讓姜玉照裝扮成她前去,反正不過是這幾個月的事情,等再過些時日,她身體養好了,也就不需要姜玉照了。

想到此,林清漪心中稍顯急促,擰著眉頭吩咐丫鬟拿來她的湯藥,一飲而盡之後,心中才安穩許多。

只需再過幾日……

林清漪盡量壓抑心中情緒,勾唇輕笑出聲。

從姜玉照口中得知昨夜太子在林間宿了一整晚的事情後,吩咐丫鬟去燉煮熬湯,準備等下再送去太子寢宮關懷太子一番。

此刻太子院中,多了一位賓客。

謝小世子謝逾白,剛從皇家圍場回來,沒過多久便專門拜訪入內。

他回去之後換了一身新衣,如今端著茶盞緩慢飲著,在他身旁,放在茶桌之上的,是一包還熱氣騰騰散發著香甜氣息的糕點。

“殿下,昨夜因著情況特殊未能吃些什麽,今日逾白便專門去市井鋪子裏買了新出爐了糕點專門送過來。”

謝逾白定定道:“給玉照吃。”

如今回到了太子府,他也無需做些什麽表面的功夫,直接撕扯開那層布,直截了當。

他微微垂眸,想到姜玉照的模樣,心頭便柔軟,唇角也跟著翹起來:“我記得玉照最喜歡吃甜的東西,可能是因著之前日子過得苦。她最喜這家鋪子的糕點,每回她外出賣繡布之時,都要偷偷的買一兩塊回去與襲竹分著吃。我翻墻給她帶糕點,她會眨著眼收下,一口一口地吃得很珍惜。”

“如今這些,便當做難得一次見面,昨晚未能給她什麽吃食的補償吧,望殿下能夠幫我轉交給玉照。”

謝逾白伸手,將手中糕點往太子面前推了推。

蕭執辨認出這是上回姜玉照外出之時,專門去買的糕點鋪子的糕點。

他瞇著眼,將其重新推了回去:“無需逾白操心,姜侍妾如今怕是已經瞧不上這些糕點了。太子府後廚有數位師傅專門做糕點,不論是用料還是技藝都遠超外面的鋪子。”

“更何況外面做的東西,總歸是不幹凈的她吃了,怕是會身體不舒服的。”

蕭執微微垂首,狀似不經意間挪了挪脖頸,露出脖頸處的些許紅痕。

那是上回在熙春院折騰之時,床榻之上過於激烈,導致姜玉照手指抓撓劃傷他皮膚留下來的痕跡。

雖過去數日,可如今依舊還是留有些許痕跡的。

蕭執鳳眸淡淡掠過謝逾白,確認他看到後,才平靜整理自己衣領,將那些暧昧痕跡重新遮蓋住。

他與謝逾白一直是多年的好友,按理來說不必如此刺激,只是雖說當初他與姜玉照確實關系密切,但如今姜玉照已入太子府數月,與以往自是不同。

蕭執並不想與謝逾白因為女子而產生隔閡,如今也只是想讓他適可而止。

果不其然,謝逾白瞧見他脖頸處的痕跡後,呼吸都急促了幾分,眼眶略微泛紅,落在桌上的手掌也緊攥。

明顯情緒略微失控,低落難受。

蕭執本欲將謝逾白送出府,只是還未起身,謝逾白卻驀地開口。

“殿下,我與您是自幼長大的情分,您自是知曉我是什麽性子,您也知道玉照對我的重要性。她在您這裏只是後院可有可無的一個身份低微的侍妾,可她在我那卻不同。”

“我與殿下這麽多年的感情,難道就比不上玉照一人嗎,難道殿下也與我一樣,傾心於玉照嗎!”

蕭執驀地攥緊掌心,鳳眸微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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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終於把這糟心的圍獵寫完了。

啊啊啊啊啊,趕緊進入正題吧,燒燒燒,火葬場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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