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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身體軟得似水一般,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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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身體軟得似水一般,渾身……

姜玉照覺得, 比起責怪床板不結實,顯然是厭棄這位日夜折騰的太子殿下問題更大一些。

好在她處於蕭執懷中,床鋪坍塌她並未受傷, 但能把床折騰塌了,傳出去也是實在是……

她抿著唇, 瞧著蕭執將外衣披在她身上,將她摟在懷中抱到一旁, 屋外很快進來不少下人, 忙不疊地開始搬運坍塌的床板等物,而後等清理好了, 又開始往內重新搬運新的床, 絲毫不敢擡眼往他們的方向看上半分。

蕭執的外衣很大,足以將姜玉照輕松地整個蓋住。

她處於蕭執的懷中, 對方的手掌一只托在她的脖頸處,一手托在她的臀間。

黝黑的鳳眸漫不經心地低垂看她時,掌心滾燙的溫度隨之傳遞過來。

蕭執:“既是孤弄壞了你的床,如今便賠你個結實的。”

姜玉照一瞧, 頓時呼吸一滯。

確實結實,構造遠比之前的床要好多了, 上面遍布雕花的精美紋路,通身都是實木打造的,這下不管蕭執如何折騰,都不會坍塌了。

而且不止結實,新床還很大, 這下怕是他們兩個折騰的時候打滾都可以了,整個熙春院的人都睡在上頭都能輕易容納。

想到那些想象中的畫面,姜玉照攥緊掌心, 偏著臉,終於忍不住般,漲紅著面頰,伏在他肩膀處狠狠咬了一口。

蕭執悶哼一聲。

不遠處剛要進門的玉墨在門口瞧著大驚失色,雖隔得遠瞧不太清晰,但也看到了姜玉照咬傷太子殿下的模樣。

他當即便是渾身一哆嗦,差點嚇得跪下來。

滿腦子都是姜侍妾糊塗啊。

自古以來哪有侍妾膽敢咬傷太子的,不論是床榻之間還是如何,殿下是未來的儲君,何等尊貴的身份,姜侍妾怎麽敢!

殿下如今雖瞧著對她有幾分興趣,可玉墨還記得當初太子殿下對她厭惡抵觸的模樣的,再加之殿下是最註重規矩與禮儀之人,怎能忍受姜侍妾這般舉止,若是她的舉止觸怒了殿下,牽連了旁的下人,該如何是好。

姜侍妾她,她難道不要命了嗎!

想起以前有官員冒犯殿下的後果,玉墨戰戰兢兢,不敢去看屋內的情況,豆大的汗珠滾落,替姜玉照捏了把汗。

只是未料到的是,屋內的情況卻並未如他所想的那般模樣。

太子並未動氣嚴懲。

他只是垂著臉看懷中的姜玉照,挑了挑眉:“孤如今是縱容你了是嗎,姜侍妾?竟愈發放肆了,無緣無故便來咬孤?”

姜玉照松開牙,將下唇卷進齒間舔舐片刻,很快便濕潤了許多,她咬著看他,清澈的眼很亮,眉頭蹙起似在控訴:“不算無緣無故,殿下著實過分,不論剛才那般舉止,亦或者如今換的這般大床,還有……之前在主院那裏,殿下那般當著太子妃的面逗弄妾,妾咬你您算無緣無故嗎?您莫要捉弄妾了。”

這話說得清晰,在屋內響徹後,門外的玉墨聽到姜玉照不僅不軟言,反而愈發頂撞的話,嚇得魂都快飛了,差點就要憋不住出言相勸了。

他沒敢去細想姜玉照話中所說當著太子妃的面捉弄之事,滿腦門都是被嚇出來的冷汗。

下意識緊閉雙眼,以為裏頭會出現太子動怒的場景,未料到太子頓了片刻後,竟低低發出笑聲。

玉墨驚愕擡頭,詫異發現太子殿下如今瞧著似有幾分愉悅的模樣。

“怎麽才算逗弄?你是孤的侍妾,那般便是逗弄了,若是再過分些又當如何?”

“殿下!”

裏面似傳出姜侍妾羞惱的聲音,很快隨之而來的便是陣陣悶哼與嗚咽的聲音,男女之間呼吸糾纏產生的聲響,以及那難以言明的每夜都會發生的聲音。

玉墨擦了把額頭的汗,臉上的表情頗為驚奇。

反應過來後,他小心翼翼地將門帶上,遮蓋住屋內傳出的滿室春色與聲響,回頭擡眼看著熙春院的模樣,瞧著院內僅有的三兩個下人忙碌的模樣,玉墨怔楞了片刻,然後才倒吸一口涼氣。

這姜侍妾……竟這般不得了。

雖是因著殿下初開葷,對她有著些許興趣,但如今這般情況也足以瞧見,日後熙春院的興盛模樣。

雖不知殿下的這種興趣能延續多長時間,但現今,確實……手段厲害。

侯府那夜給太子下藥之人連著旁的一起連根拔起,血腥無數,殿下絲毫未曾手軟。

如今姜侍妾那般啃咬殿下的身體,殿下竟無絲毫動怒,反倒一派心情愉悅的模樣。

怪哉。

……

當天,因著白日裏折騰得實在是太過。

姜玉照晚間很快便因著疲倦早早沈沈睡去。

蕭執也沒再折騰她。

姜玉照這屋換了床,和之前那狹小擁擠的床鋪不同了,蕭執晚上來熙春院躺著時便不再像之前那般就連長腿都不能完整搭上。

他確實身量高挑,肩寬腰窄,生得一副好皮囊與好身材。

想到白日裏他輕松攬著她的腰身,將她從塌了的床板上撈進懷裏的畫面,姜玉照便愈發離他離得遠了些。

怕他晚上再折騰。

有些時候偶爾折騰算是一種策略,可這東西不能貪多,不然她消化不良,身體也承受不了。

如今這腰還難受著呢,更別提兩腿酸疼的感覺,皮膚似也被磨破了屁。

近些時日以來,若非玉墨當初給她的活血化瘀的藥膏,以及後面時不時帶來的各色珍貴藥物,姜玉照怕是連下床都下不了。

蕭執十足的牲畜一般,體力是。

還有……也是。

換了大床以後,比之前的好處便是能夠有更寬敞的空間。

姜玉照穿著褻衣躺在裏側,距離蕭執便有了許多距離。

她伸手往旁邊去摸,試探性的想要感受一下如今與蕭執之間的距離長短,稍微一摸身旁床鋪,碰到的是布料的手感。

再摸,只聽“啪”地一聲,身旁便有一只鐵鉗一般的手掌,將她整個手攥住了。

蕭執眼也沒睜:“姜侍妾,莫要鬧,歇著吧。若是再折騰,等下孤可就不保證你今晚能不能睡著了。”

姜玉照:“……”

她抽了抽手,這下倒是很輕易地將手從蕭執手中抽回來了。

床鋪很大,姜玉照躺在另一側,身上搭著淺薄的被子,白日裏的痕跡在身上斑駁落下,至今還未消退。

她沒怎麽敢動彈,渾身酸脹,因此便平躺下去閉上了眼睛,並未再挪動。

新床果真舒適宣軟,姜玉照從未睡過這般柔軟的床鋪,她在相府時睡著的是同樣年久失修的床,冷硬狹窄,甚至不如她在老槐村時睡的床。

想到老槐村,姜玉照閉著眼,白日的疲累沈浸下來,身上變得很重,她似做了個夢。

仿佛嗅到了自家在老槐村的土炕,燒著之後散發著稻草的氣息,有時候天氣不好,或者炕洞裏不好燒,還會冒煙。

炕很硬,但是摸著卻是暖的。

外頭白雪皚皚,娘會坐在炕頭上抱著針線筐在那縫縫補補刺繡,哥哥會在外頭劈柴,爹會在屋子裏收拾打回來的獵物。

那是非常久遠的夢了。

如今記憶起來卻依舊溫暖。

只是當姜玉照想要上前去觸碰夢中嘴角帶笑的娘親時,周遭的一切卻瞬間化為烏有,如同一片白茫茫的霧氣一般,一撲就在她眼前散開了。

姜玉照睜開眼時,還在下意識抿著唇發出不自然的呼吸聲,看著頭頂陌生的新床床頂,她心口泛起冷意。

很快便重新閉上了眼睛。

利用如今這般心口跌宕起伏的情緒,她故作噩夢,攥緊被子,睫毛顫動著咬緊牙。

濕潤的淚痕順著她的面頰滑落,一滴滴將枕邊打濕。

姜玉照囫圇地發出輕聲呢喃,如同夢魘一般掙紮著緊蹙眉頭,發出哭也似的聲音。

“阿娘,不要……”

“爹,不要上山……”

“哥哥回家,不……沒有家了……血……都是血。”

“……”

寂靜的夜色中,她的聲音雖輕,但蕭執往常便覺淺,如今幾乎是姜玉照出聲的第一瞬,他便醒了過來。

鳳眸冷冷偏向一旁,蕭執視線一頓。

窗外今日掛著很亮的月光,柔和的光線順著窗口撒進來,霧蒙蒙的隱隱落在床邊不遠處。

借著這股光亮,再加上蕭執習武,因此可以清晰地看到身旁姜玉照面頰上的淚痕。

“不要……快走,好疼都是血……娘,爹……”

似囈語一般,姜玉照的面頰上全是濕汗,面色也蒼白無比,睫毛拼命地顫動,似夢到了什麽令她難以接受的畫面,攥著被子的手指緊緊攥著,如花瓣一般漂亮的指尖都泛出青白之色。

濕漉漉的發粘在面頰與脖頸處,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淚痕不住地順著面頰滾落。

蕭執微微揚眉,湊近她,指尖微微在她濕潤的眼角觸碰下,感受著那股濕潤的溫度,以及姜玉照身體顫動的感覺,他微微一頓,鳳眸瞇了起來。

蕭執出聲:“姜侍妾?”

姜玉照沒反應,還在囈語。

蕭執便又瞥過去,喚了聲:“姜侍妾?”

姜玉照依舊未答言。

蕭執有些不耐。

鳳眸微微挑起,落在姜玉照面頰上時,觸碰著那濕漉漉的蒼白面容,下意識扯開唇角,嗤笑一聲:“姜侍妾,孤從未聽過後院如你這般的侍妾,竟還需孤來安撫你。”

他懶怠垂眸,腦中想喚姜玉照的名字,可來熙春院這麽久,他一直只喊姜玉照姜侍妾,還未怎麽知曉她的名字。

或許有人在他耳邊說過她的名字,可當初蕭執不在意,後來也覺得不甚需要。

如今,他倒是略微擰起眉頭。

而後很快伸手,一把攥住了姜玉照的手腕。

蕭執的手掌很寬大,攥住那纖細的手不費絲毫力氣,體溫毫無阻礙的傳遞過去,扯了扯姜玉照的手腕,而後出聲:“姜侍妾,醒醒!”

蕭執的聲音很好聽,如玉石一般清脆冷冽,稍微一沈下來則冷意加重,帶著莫名的壓迫感。

他晃了晃姜玉照的手腕,掀著眼皮坐在床榻之上,寢衣微微扯開,露出領口處遮蓋不住的肌肉紋理。

寬肩窄腰的身材在床榻間一坐,瞬間遮擋住了姜玉照面前的月光。

姜玉照緩緩地終於睜了眼,剛睜開時似還沒清醒一般,呼吸依舊急促。

蕭執掀開眼皮看她,鳳眸低垂,薄唇微啟:“姜侍妾總算醒了,你這般吵鬧,攪得孤的覺都無法沈睡,該當何罪?”

他倒不是真的要嚴懲姜玉照,只是美夢被攪擾,心頭確實有些許不悅。

本以為以姜玉照膽小的性格來說,她應當會瞳孔略微顫著,可憐巴巴地咬著唇道歉。

只是沒想到,今晚的姜玉照不知是否因著之前那個夢,醒來了也依舊在發呆般怔楞。

她沒道歉,沒吭聲。

蕭執正待再說些什麽,微冷的鳳眸就忽地一滯,下意識垂頭,看向自己懷中。

姜玉照如同蝴蝶一般,自床的另一側忽地撲入他的懷中,在他懷中呼吸急促地依舊略微發顫著,纖細的雙臂緊緊摟著他穿著褻衣的腰身,將臉貼在他的腰身處,貼得很緊,近乎密不透風。

溫熱的體溫順著單薄的褻衣傳遞過來,隱約的熟悉的香甜氣息也愈發清晰,屬於姜玉照的黑亮長發披散著落入蕭執滿懷,落在他胳膊和長腿上。

那般如海藻一般濃密的長發,在夜色中被月光照耀的極為柔亮,如同上好的綢緞一般。

蕭執沒動,他維持著這樣被摟抱著的姿勢,只下巴微微仰著,身體略微僵硬,冷冽的薄唇微微抿著。

往常他不近女色,又因著性格淡漠氣質冷淡,身旁鮮少有人這般近距離靠近他,更何況是女子,更何況是這般親密的姿勢。

之前在床榻之上時,他倒是也與姜玉照有過親密摟抱的姿勢,可與現如今不太一樣,如今是姜玉照主動的。

做那檔子事情的時候她身體軟得似水一般,渾身泛紅發燙,也淚水漣漣,攬著他的脖頸多是抵抗或者想要遠離的姿態。

如今卻這般主動。

近距離的情況下,蕭執甚至能夠感受到她睫毛濕潤貼在他胸口的觸感,還有那扯著他褻衣的動作,以及她那不住顫動著的身體。

蕭執微微擰眉,出聲詢問:“怎麽了,做了噩夢?”

姜玉照身子似更繃緊僵硬了些,悶悶應了聲,愈發往他懷裏鉆,胸口被她淚水濕潤的痕跡也越來越大。

蕭執蹙眉垂眼去看,心想怎麽會有人像她這般,這麽能哭。

旁的侍妾也沒有她這般,這樣大膽。

不僅夢魘了將他吵醒,如今還敢直接撲進他懷中,將他的褻衣弄濕。

這般沒規矩。

他垂眸去看,只能瞧見她埋在自己胸口處隱隱露出的半張面頰,蒼白如雪,唇倒是緊緊咬著,紅得極艷,面頰上濕漉漉的。

想起她之前夢魘喃喃自語的話,蕭執記起她的身世。

似是整個村子都被馬匪滅了之後,被帶入相府的,想來那時候年歲不大,親眼目睹一切造成了創傷。

她以往並未如現在這般主動過,如今想著應當也是夢魘之後被驚嚇所致。

清冷的太子往日裏最厭煩攪擾清夢之人,如今瞧著懷中人瑟瑟發抖的蒼白模樣,似是覺得這般一直無法安睡,倒是難得伸出手,神色淡淡地拍打幾下。

“好了,只是夢而已,姜侍妾。”

“嗯……”

懷中人發出悶悶的聲音,還帶著鼻音,抽泣時眼眶紅紅的,濕潤的眼睫毛一下下眨著。

蕭執看她一眼,作勢便要重新躺下來入睡。

可姜玉照還攥著他的褻衣衣角。

而後,將本來放置在另一側的枕頭,往他的身旁搬了搬。

就那般在他身旁躺了下來。

白皙的面頰上還滾著濕潤的淚痕,清澈明亮的一雙眼自下而上地看著他,似是在征求他的允許。

因為蕭執沒有出聲拒絕,她便咬著唇,頭一回那般親密的,在並未發生床榻之事這般親密舉止時,主動枕向他的懷中。

手指還是一如既往,小心翼翼攥著他的衣角不松開,腦袋枕在他的胳膊上,面頰蹭著他的胸口。

如今夜晚溫度適宜,姜玉照貼過來時溫熱的觸感帶來了些許熱意,蕭執黑瞳瞥她一眼,很快閉上了眼。

聲音很低。

“嬌氣。”

姜玉照沒說話,只是又在他懷中蹭了蹭,將臉與他的胸口貼得更緊密了一些。

他肌肉因著呼吸產生的起伏,她都能感受到,還有那胸腔內跳動的聲音。

似是覺得這般才能有些許安全感,如同把他當成了夢魘之後的浮木,緊緊攥著。

像是一種下意識地反應。

等這般姿勢過去好久,蕭執掀開眼皮,往懷中掠去。

發現姜玉照那身顫栗顫抖的模樣已經褪去了,只是面頰上還濕漉漉的,眼角泛著紅,眉頭也緊擰著。

確實嬌氣。

還有,她的夢……

蕭執微微蹙眉,停頓片刻,很快在夜色中重新閉上了眼。

夜涼如水,一切顯得極其安寧,唯有門外候著的下人間歇性地打著哈欠。

……

第二日,姜玉照醒來的時候,太子不知是否因著有事,已經離開了。

她起床坐在那張新換的大床上時,昨日那副夢魘的模樣早已不在,雙眸恢覆清澈平靜。

襲竹端著水盆入內,面上掛著欣喜之色。

入太子府一月,如今到了發放月俸的時間了。

不知是否因著姜玉照侍奉太子的緣故,加之太子瞧見了熙春院如今貧窮的模樣,瞧見了姜玉照素凈的發髻和洗的發白的衣裙,今日有不少下人送來了簪子等裝飾的物件,與一些日常用的東西。

還安排了裁縫上門替姜玉照量體裁衣,似是要做幾身衣裳。

姜玉照瞧見門外候著的裁縫,都能想到蕭執的模樣與說話的口氣,大致不過是那般淡漠的模樣,說著她這般穿出去會丟太子府的臉,太子府又不是養不起一個小小的侍妾。

她垂眸應了,喚了裁縫進來,用了軟尺挨個量身上的尺寸。

那女裁縫應當是經常來往於各家勳貴子弟府中的,神色自如,只是在掐著軟尺,比量出她腰身的尺寸時,略微有些吃驚。

“竟這般細,侍妾這軟腰著實驚人。”

等到量胸口時,那般豐盈的弧度令女裁縫更加不自然的低咳一聲。

不免在心中感嘆太子殿下的好福氣,平時後院空曠,如今剛一入了侍妾,便是這般……

姜玉照有些不太習慣旁人的觸碰,但好在很快便結束了。

女裁縫拎著東西很快告辭,言及做衣需要過幾日才能完成,到時會直接送到府上。

姜玉照自是點頭,溫聲送她出去。

而後便一如既往的整理了一番,去往主院給林清漪請安。

這次倒是並未見到太子,不知是否因著公務之事繁忙,好在姜玉照也沒在意。

林清漪倒是沒有刁難她,只是挑著那雙眸子,勒令她快些將佛經屏風繡好,姜玉照自當是表現出為難的模樣,勉強應了。

以她的技藝來說,趕在太後壽誕之前完工自然不成問題,若非昨日太子白天折騰一番耽誤了她的時間,如今進度怕是還會更快一些。

但姜玉照自是不會在林清漪面前表現的那般輕松。

回屋後用指甲將繡線輕松劈成細細的十幾根,她慢慢悠悠開始繡東西。

這一繡便是近十日的功夫,除卻清早到主院請安外,倒是沒有旁的人打擾她。

太子自那夜開始,也沒了蹤跡,沒再來熙春院。

俸祿與新制好的衣服一並送過來的時候,襲竹打聽了下,才得知太子是因事忙碌去了,近些時日連太子府都沒回來,歸期未定。

襲竹說與姜玉照聽,姜玉照點頭應聲:“知曉了。”

便再無什麽情緒表現。

太子未歸,不來熙春院,她的日子依舊照常進行。後院的種子已經長出來嫩芽,屏風繡出了佛經的模樣,天氣也一天天愈發炎熱了。

姜玉照清早再去給林清漪請安時,下意識看了眼天色,心裏估摸著。

謝逾白,怕是要差不多回來了。

也不知太子消失的這些天,是否與謝逾白相關。

她垂眸,換上了新制的衣裙,鮮亮的顏色襯得她的面容愈發嬌嫩昳麗,發簪不再那般素凈,平添了些許顏色。

去給林清漪請安時,林清漪盯著她死死瞧了許久,才冷著臉呵斥身旁的丫鬟:“賤婢,打扮得花枝招展做什麽?莫不是存了要勾搭太子的心思?!”

跪在她身側的丫鬟渾身顫抖,似被踹了一腳,狼狽地匍匐在地,拼命求饒:“太子妃饒命,奴婢知錯,奴婢知錯,求您饒了奴婢吧。”

姜玉照瞧見了林清漪眼底的妒意,自知這是林清漪故意在指桑罵槐敲打她。

眸子微微擡起,落在那跪著的丫鬟身上,姜玉照忽地一頓,眉頭微挑。

才發現,那丫鬟,似乎是浮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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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幾張煌的吃完就走劇情啦!

男二,可憐的男二終於快要回來了。

回來一看老婆沒了,那麽大一個老婆進自己兄弟府裏了[心碎][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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