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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滾燙的溫度如鐵鉗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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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滾燙的溫度如鐵鉗一般。……

蕭執並未說什麽, 便離開了熙春院。

只是接下來的幾日裏,每次前來,不知是否因著那次避火圖的鬧騰, 他像是有了新奇發現似的,發覺了姜玉照的抵觸, 愈發惡劣起來。

姜玉照本就與他體力懸殊,如今他愈發學會了使壞, 不是故意吊著她, 便是愈發使力,令得姜玉照每次清早起身時腳尖都在發顫, 踩地時都在呼吸急促。

他甚至還學會了琢磨姜玉照的臉上情緒而拿捏她, 就比如此刻。

“姜侍妾,這般如何?還會想哭嗎?孤體諒你身體單薄體力差勁, 如今這樣你當滿意了吧?嗯?”

蕭執身上披著的那件寢衣寬大,稍微一動作,便能看到敞開的胸口肌肉,與那略微淌汗的皮膚。

他雙眸低垂, 呼吸急促,唇角卻噙著笑, 雙臂撐在姜玉照面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姜玉照的模樣。

姜玉照的面頰上已經是泛紅的霞色,雙眸沁著淚,紅唇緊緊咬住不肯說話,身上卻止不住地顫動, 呼吸愈發急促起來。

蕭執很過分,她眼淚都已落了下來,他卻偏偏在這時突然停下, 還故意用那種不急不慢的模樣折騰人,這種感覺遠比之前的那些孟浪姿態更加讓人難以忍受。

“若是實在難受,姜侍妾不妨求求孤,亦或者如同上次那般,說些所瞧過的避火圖模樣,如何?”

蕭執俯身,明明自身也已經難受得緊,近乎繃不住般,可硬是強撐著,在這股燥意之中故意要看看姜玉照別的模樣。

他面頰上的汗珠滾落,砸在姜玉照的鎖骨處,那般滾燙的溫度使得姜玉照渾身一燙,淚眼朦朧的仰起頭,去看伏在她身前的人。

她睫毛濕潤著,紅唇微張,實在受不住般似要說些什麽,可臨到頭來還是緊咬唇瓣,挪過臉去不看他,聲音也跟著發顫:“殿,殿下,莫要這樣逼迫妾了……”

許是瞧了身下美人香汗淋漓的模樣實在是意動,蕭執雙眸盯著姜玉照羞赧哭泣的害羞模樣半晌,終於是呼吸急促,雙臂撐在她的臉頰兩側,輕笑著俯身,愈發朝她貼了過去。

這下姜玉照哭泣的聲音更加壓抑不住了。

蕭執不愧是練武出身,寬肩窄腰,腰身裹著一層極其結實的肌肉,公狗腰腰身極其有力,側面的肌肉每次活動起來的時候肌肉緊繃,線條清晰可見,隱隱青筋與血管繃緊。

他喉結微動,額間沁著薄汗,隨手將散落的長發撩至肩後,目光卻未從面前之人身上移開半分:“這般嬌氣,快慢皆不合意。姜侍妾,究竟是你侍奉孤,還是孤遷就你?”

話音落下時,錦帳輕輕搖曳,燭影在繡屏上晃出朦朧的光暈。

姜玉照攥著被角的手微微發顫,側過臉去不肯應聲,只眼尾泛紅地抿著唇。一縷青絲貼在她緋紅的頰邊,隨著輕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蕭執垂眸看她這般情狀,目光掠過她紅透的耳尖,喉間微微滾動。原本攬在她腰間的手轉而輕撫她散在枕上的長發,指尖穿過如墨青絲,終是放緩了力道。

更深露重,月影漸斜。

這夜,蕭執依舊如往常那般折騰到天色快要放亮才結束。

因著他這夜有些過分的舉止,姜玉照伏在他肩膀咬了兩個痕跡,才紅著眼眶松口。

蕭執如今權當這是激勵自己愈發用力的動力,姜玉照越咬他,他越兇猛,導致最後他肩膀隱約帶了血跡,姜玉照也哭得不成樣子,完全沒了力氣。

等懶怠地躺在床榻之上,蕭執才啞聲嫌棄:“床小了些,下次換個大些的,孤在熙春院這睡算是遭罪了,翻身都響。”

姜玉照緩和了許久才平覆呼吸與心跳,眉頭微微蹙起來,仰著濕漉漉的眼看他,聲音放輕,似在猶豫:“殿下又不是日後每日都來熙春院,換床也沒太大必要吧,若是換了太顯眼些。”

不說林清漪院中丫鬟時不時過來尋她問安,或許會看到,光說這換床……這暗示的意味實在是太明顯了些。

蕭執瞥她,眉頭微蹙:“孤睡不慣你這小床,可姜侍妾偏偏不想孤換床,莫不是想孤接你去孤的寢殿?”

他這話也只是隨意開口而已,也並未當真存了要接姜玉照入寢宮的心思。

只是未料到姜玉照拒絕的聲音卻很快。

她那雙漂亮的眸子裏滿是驚詫與抵觸,聲音很輕卻又很迅速:“不……殿下,妾身份卑微,實在是不敢起這樣的念頭,殿下若是不喜來熙春院,不妨多去主院走走……”

主院便是太子妃的院子。

蕭執從入熙春院讓姜玉照侍寢開始,就沒少在她嘴裏提及太子妃的事情,數次推拒試圖讓他去太子妃處,與他的每次侍奉都似在抵觸,仿佛他在強求似的。

之前也是,不過是床榻之上的玩笑調情戲語罷了,可她偏偏那般木訥羞赧的模樣。

明明姜玉照才是身份低微需要寵愛過活的侍妾,可她一點好話也不會說,反倒是說出來的話,句句都在抵觸,句句都讓他不喜。

本來剛剛溫存結束,蕭執心底還有些許輕松的好心情,此刻聽了姜玉照的話,倒是難掩心中煩躁。

他沈下臉,冷笑著扯開笑容:“是了,確實如此,孤的寢宮確實不是一般人可以進的,太子妃都未曾入內過,姜侍妾你身為侍妾又怎有這樣的資格。”

他披衣起身,松散寢衣下隱約可見緊抿的唇線。

燭火搖曳間,那張素來矜貴的面容覆上一層薄霜,眸光落在榻邊人身上時,已褪盡了先前溫度:“孤近來是太過縱著你了,東宮之事,何時輪到侍妾過問?”

姜玉照倚在枕間未動,潑墨長發鋪了滿榻。她仰面望他,唇瓣微啟似想說什麽,最終卻只輕輕抿住。

交握在被褥上的手悄悄收緊,指尖泛起青白。

昏黃光影流過她單薄的肩頭,那些深淺交錯的嫣紅印記在紗衣下若隱若現,此刻分外紮眼。

她微微垂首,並未開口。

身前的蕭執黑瞳沈沈掠姜玉照一眼,很快神色陰冷,披著衣衫,在門外下人驚詫的視線中推門離開。

屋外的下人們未曾料到會這樣,太子以往都會在熙春院呆到清早再離開,如今這般天色剛剛放亮便起身,瞧著他神色還不是很好。

外頭下人又聽到裏面傳出的些許動靜,都隱約猜到了,應當是姜侍妾惹得太子不快了。

玉墨慌忙追在太子身後,陪侍太子離開時,心裏還在納悶。明明今夜如往常一般折騰的幾乎從未停歇過,喘息聲與低泣聲交織,瞧著姜侍妾服侍的太子應當不錯,太子並未厭煩,怎得突然就惹得太子不快了。

只是他並未敢多想,低著頭守在太子身旁,很快便在七拐八拐中跟著太子回了寢宮。

太子寢宮地方很大,寬敞明亮,內外都分外雅致,與熙春院那般狹小的偏僻模樣完全不同。

寢宮內除去休息的地方,還有很大面積是用來供給太子批改公文的地方。

往日裏因著太子忙碌時不喜被打擾,是以寢宮除卻固定的服侍下人外,旁人絲毫不敢踏入其中,就連收拾清掃的下人都要經過玉墨通知才敢入內。

現如今新婚過後,也就偶爾太子妃會煲湯往寢宮這邊送,但也大多數停留在門口,並未入內過。

此刻太子回到寢宮之內,很快屏退下人,就連玉墨也斥退,而後便躺回了他近些時日並未怎麽睡過的床榻之上。

鳳眸冷瞥,很快合衣閉目。

對他而言,姜玉照近些時日確實在床榻之上與他非常融洽,令他嘗到了男歡女愛的愉悅,可到底姜玉照只是一個侍妾而已。

若是服侍的好了,給她一些甜頭也不無不可,但人不可恃寵而驕。

如今姜玉照不止膽敢在他身上咬下痕跡,還多次推三阻四,這般情況倒顯得像是他逼迫一般,令蕭執分外不悅。

也是時候好好的冷一冷她了。

壓一壓姜玉照的脾氣。

腦中這般想著,躺在不如熙春院那般狹小的松軟床鋪上時,蕭執愜意舒展四肢,閉上眼的那一瞬卻不知為何失了睡意。

往日習慣的大床,如今竟有些冰冷,缺少了些什麽似的,就連空氣中都少了那股隱隱的香氣。

他擰著眉頭,冷冷扯開嘴角,掀起一旁的被子覆蓋到身上,沈沈閉上眼。

不過一個侍妾而已。

……

姜玉照的身上浮了一層薄汗,眼看著太子慍怒一般來冷著臉離開,她卻神色依舊平靜,甚至隱隱神色輕松了不少。

喚來襲竹,準備沐浴,姜玉照洗去身上的那些東西,才覺得似重新活過來一般,但四肢百骸依舊酸疼難受,尤其腰身,折騰得難以那般自在自如。

襲竹與浮瑙服侍著她沐浴結束,又從太子府後廚拿來食盒,服侍她就餐。

一時間有些欲言又止。

浮瑙生怕姜玉照覺得難受,畢竟不知何時惹惱了殿下,還不知道日後要如何才能處理呢。

襲竹也端詳著姜玉照的模樣,不知姜玉照現如今是何心情。

今早太子離開的時候臉色那般冰冷,也不知是在床榻之上怎得惹惱了對方,是否……與世子有關?

襲竹不敢去想,只在乎姜玉照的情緒。

但姜玉照神色卻頗為自然平靜,仿佛太子的事情對她沒有造成半份影響似的。

如今因著她與太子之間的事情,只在熙春院的下人,與太子院中的下人之間知曉湧動,後廚的人不知她侍寢多日,還以為她依舊如當初那般不受太子待見,沒有寵愛,所以端給他們熙春院的吃食也是一如既往的難吃、敷衍。

姜玉照吃著盤中寡淡無味的餐食,神色倒是頗為自然,還擡眼主動看向襲竹:“太子今早離開的早,避子湯還未賜,若是等下一直未曾有人送過來,襲竹你便去太子院中找玉墨,避子湯不能落下。”

襲竹連聲應下,身旁浮瑙倒是有些驚奇地張大了嘴,未料到自家侍妾居然這般主動討要避子湯。

明明若是太子院中忘記了送來避子湯,不服用,就有可能懷上太子的子嗣。

後院之中,子嗣何等之艱難。尤其還是太子這般不近女色的性格,姜侍妾若能得了子嗣,那便是太子府中頭一份的,即使日後榮寵不在,也能夠母憑子貴。

可偏偏姜侍妾她卻像是生怕太子那頭忘記似的,在這種情況下還不忘記催促提醒討要避子湯。

浮瑙腦中震撼,發覺襲竹也一絲異議也無,頓時覺得有些懵懵的。

她舔了舔唇,之前準備好的安慰的話被她幹幹巴巴地說了出來:“主子,您莫要傷心,太子生氣也是一時的,您是太子頭一個寵幸的後院女子,在太子心中也是有些份量的,太子一定會念著您的,或許,或許……”

浮瑙本想著說些讓姜玉照服軟低頭的話,好換來太子如之前那般寵愛。

但他們當初在熙春院留下,也沒指望姜侍妾能夠有多麽受寵,更何況以姜玉照的模樣來看,她也不像是個會主動低頭的。

想到姜玉照之前主動討要避子湯的模樣,浮瑙咽下了還未出口的那些話,而後便幹幹巴巴地繼續說了些安慰的話。

姜玉照吃著飯菜,眸子微微低垂,掃著她手臂上那些露出來的紅痕痕跡,漫不經心地眨了眨眼。

如今這般剛剛好,也是時候好好冷落一下太子了。

就像是吃飯一般,大魚大肉吃多了總是會膩的,清粥小菜吃多了也會覺得寡淡無味,需要調和。

近些時日,她與太子確實在床榻之上幾乎每晚都在糾纏折騰,這般進展下去,除卻床榻之上的些許享受之外,無半分好處。

姜玉照並不只是想當一個真正的替太子解決需求的侍妾而已,地位卑微,任憑太子索取,以色侍人,等到太子享受夠了如今這般床榻之上的新奇感受後,便會被拋之腦後,成為後院之中那些顏色不再鮮亮的女子,而後困死在這後院之中。

姜玉照見過相府中,在林夫人手底下茍活的那些漂亮的艷麗的姨娘們,她所想要的結果定然不是這樣。

也不是如林夫人他們期待的那樣,成為生下太子子嗣的工具,被太子毫不在意,隨意被他們安排出府離開。

她所需求的更多。

她想要成為讓太子魂牽夢縈,又愛又恨,日思夜想的人,想成為他無法割舍掉的心尖上的人。

現今剛好是個適合的冷靜的時期。

姜玉照垂眼,神色依舊平靜地吃完了膳食,而後便依舊如常去給林清漪請安了。

接連幾日,雷打不動。

那日之後,太子果真再沒來熙春院。

姜玉照也並未在意,院中下人本來也帶了些擔憂的情緒,但想著姜玉照之前的模樣,便很快也想開了,逐漸恢覆到太子未曾前來的模樣,照顧著後院播種下去的種子,時不時的偷偷去附近挖點藕回來做點吃,日子過得也算熱鬧。

姜玉照再沒在林清漪院中見到過太子。

並非是太子那方刻意在躲避她,而是她在躲著太子。

林清漪那頭每次請安之時,若是太子在,都會提前命人知會姜玉照一聲,這就是不需要她來的意思。

即使有時候姜玉照來得早,已經到了主院門口,接到消息也會轉身便走,沒有絲毫失落吃醋的情緒,面上的表情更是平靜且安詳,甚至瞧著更輕松了些。

往日裏,有了之前那回半夜被太子一行人敲門的經驗,再加上接連幾日太子都宿在熙春院,小安子他們便將門上鎖的時間往後延了許久。

如今太子不再來熙春院,他們也便恢覆了之前的門禁,早早地便熄了燈,落了鎖,大門緊閉,回屋睡覺去了。

太子府中這偏僻的角落只有熙春院一處院落,他們院子燈一關,門一閉,周圍也都變得昏暗寂靜起來,烏漆麻黑的,再無之前的熱鬧與光亮。

蕭執在寢宮批改公文,接到手底下傳來的熙春院消息時,忍不住被氣笑了。

“你的意思是,熙春院那頭每日挖藕種菜,忙活的不亦樂乎,沒人提及孤半分?”

“姜侍妾每日去主院請安,輪到孤去時,她便躲開?”

蕭執將手邊公文冊子扔到一旁,如玉的面龐在燭光下扯開一抹冷笑。

看得一旁的玉墨額頭冒了汗,連忙擡手擦拭。

本來上次殿下說過不想聽有關熙春院的事情,有消息都直接向他這邊匯報就行,可瞧著近些時日太子並不歡愉,每日神情緊繃,他便專門囑咐要時時向殿下匯報熙春院那邊的動靜。

如今瞧著,似乎是多此一舉了?太子似乎並不喜歡聽到熙春院的消息?

蕭執垂眸,纖長手指將冊子重新攥到手中,懶散看去,從喉嚨中瀉出一絲冷哼。

而後便再沒說話。

寢宮很大,尤其殿下每日辦公的地方更是寬闊秀美,可此刻這處地方卻安靜的有些過分了。

玉墨大氣不敢喘。

半晌才見殿下聲音緩緩:“不過是欲擒故縱的把戲罷了,這招孤見的多了。”

以往在宮中,父皇後宮嬪妃爭寵手段頻頻,蕭執也曾見識過不少,多數都是這般假意不在意,實際上用招數蠱惑天子的。

姜玉照應當也如此。

這種招數用一次半次不過是情趣罷了,用的多了便容易令人不快。

蕭執這般想著,只是未料到此後接連幾日,他試探了幾次,姜玉照竟當真處處躲著他,若是聽說他在哪裏,寧可繞路也不從原路過去。

他傳出消息,自己身處花園之中,這是姜玉照從主院回熙春院的必經之路。

可未料到姜玉照寧可在主院替太子妃煎藥一下午也不過去,而後更是多方打聽,確定他真的不在,這才松了口氣,攥著身旁丫鬟的手,提著裙擺飛快從花園中掠過,一副生怕碰到他的模樣。

蕭執這下是真的氣笑了。

他在昏暗的回廊處,看著飛快消失的身影,鳳眸在夜色中辨認不出情緒。

隱約間想起了頭一回在熙春院時,姜玉照的抵觸模樣,還有第二回時她掙紮哭泣,被他用紅色發帶捆住手腕卻依舊掙紮,惹得手腕都磨破皮的模樣。

姜玉照的這種些微的抵觸情緒似是從那時候起便已經有了痕跡。

不,應當是更早……新婚當晚她被他冷斥時開始。

姜玉照一直都是這種,拼命想要和他撇清關系,抽身遠離他的抵觸模樣。

蕭執眉頭微微蹙起來,唇角輕扯,想到了入府前姜玉照那身露著些許皮膚的暴露衣裙和手段。

又想起如今她恨不得將衣領扣得死死地,就連在床榻之上都紅著臉咬著牙,死死攥緊衣服的羞赧模樣。

姜玉照入府前後,當真是兩個人。

現如今是裝的嗎,還是……?

他微微揚眉,拋去之前那些不悅的情緒,心中帶了些似小孩子攀比般的心態,頭一回主動詢問身旁不遠處的手下:“姜玉照今日都做了些什麽?”

手下一驚,連忙俯身,挨個講述姜玉照的行蹤軌跡。

其實姜玉照身在太子府,不過是主院與熙春院兩處地方來回挪動而已,如之前每天匯報的那般,並未有什麽區別。

可今日的殿下似乎格外有耐心,側目聽他說完,才扯開嘴角,似笑非笑:“真是無趣的行蹤,這般也能讓她那樣歡愉嗎?”

他這話一出,身旁人無人敢接。

於是第二日,蕭執終於是抽空,專門拋出假消息,而後在花園堵住了姜玉照。

他們兩個人自那日不快起,約莫近十日未曾碰面了,拜姜玉照處處躲著蕭執的福,如今這算是頭一回見面。

姜玉照本是聽說太子在太子妃院中,因此才與襲竹一同快速撤離花園假山處,想著避開蕭執,快些回熙春院。

哪曾想剛剛到假山附近,一側便忽地伸出一只大手,將她的手臂緊攥住。

姜玉照杏眼圓睜,嫣紅的唇微微張開,甚至還來不及發出聲響,便擡頭看到了頭頂的蕭執。

這位身份尊貴的太子殿下,此刻處於假山的縫隙之中,高挑的身量直接將她的整個身體包裹住,鳳眸定定的,似笑非笑地朝她看過來。

掌心滾燙的溫度如鐵鉗一般緊緊桎梏著她。

蕭執悠悠出聲:“姜侍妾,躲著孤?”

姜玉照不敢說話了。

她眨著眼,抿著唇,舌尖將唇抿得泛著一層濕痕,睫毛不住地輕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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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寶寶們評論區就不挨個回啦,特別感謝大家評論,啊啊啊啊啊今天要去吃殺豬菜啦,我吃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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