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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那般攝魂銷骨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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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那般攝魂銷骨的滋味。……

第二日, 蕭執從床榻之上清醒過來,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鐵青。

想起昨夜做的那個夢,他的眉頭緊蹙, 薄唇也抿了起來。

玉墨進殿攜帶一群下人伺候他起床,蕭執沒動, 片刻後鳳眸冷冷看向玉墨:“日後後廚像昨日那般東西莫要端到我面前來,也不許自作主張。再有下回, 你自行去領罰。”

玉墨許久未見過自己殿下這般模樣, 頓時忙不疊地應聲,後背已是濕了一大片, 心有餘悸著。

他正待去指使下人收拾床鋪, 忽地耳邊傳來太子冷淡的聲音:“這床被褥拿去燒了。”

玉墨一楞。

他開始還未反應過來,而後等看著那床被褥察覺到什麽的時候, 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以往太子殫精竭慮,忙於公務,鮮少出現這種情況,今日怎的……

莫非是昨日的湯……?

太子如今難看的臉色瞬間找到了原因, 玉墨不免吞咽了下口水,不敢去想昨夜究竟是個什麽情況, 連忙垂首,迅速安排下人將那床被褥拿出去處理了。

等忙活完這一切才松了口氣,只覺自己命大。

上回有膽子給太子下藥的人,第二日便已經被太子派人緝拿,事情雖已壓下並未對外宣張, 但聽聞不少人因此流血出事。

想來昨日他所做事情與那下藥的人沒差太多,太子如今並未對他進行處罰已是開恩。

玉墨頓時熱淚盈眶,忍不住抹了抹眼角淚痕。

等太子換好了衣裳, 之前的褻褲與那床被褥一並拿去燒了,如今換上了外衣,依舊如同之前一般清冷矜貴,絲毫看不出昨夜的模樣。

他眉頭蹙著,懶懶擡眼:“昨日未曾陪太子妃一同用膳,等下便去往太子妃院中吧。”

玉墨連聲應是,而後陪同在太子身後,招來轎攆。

本以為那因著一碗湯而引起的荒唐之事會就此結束,未料到等來到太子妃院中,看到會在此見到極其令人意外的對象。

玉墨微微張開嘴,看著低眉順眼服侍太子妃用膳的姜玉照,心頭震動。

前些時日他在熙春院門外站了一晚上,清晰地聽到裏頭傳出的那些喘息聲與哭泣求饒聲,斷斷續續持續了一整晚,直到天明才逐漸散去。

如今這才沒幾日,原以為姜侍妾會一直在熙春院,沒想到今日竟這般巧合地撞上了,偏偏還是在太子妃院中!

雖說同在府中遇到也不稀奇,可偏偏前些時日姜侍妾剛剛被臨幸,昨夜太子又……

玉墨視線落在姜侍妾與太子妃身上,很快便死死低著頭,不敢吱聲,不敢想這頓飯會吃成什麽樣子。

在他身旁,太子的鳳眸黑沈,視線落在姜玉照身上,很快便挪開了視線,神色恢覆平靜。

他一同往常那般入內在桌前坐下,仿佛並未看到侍奉站立在桌旁的姜玉照一般,薄唇噙著笑望向林清漪:“昨夜公務繁忙,所以沒能過來,今日如何,太子妃可曾飲藥?”

林清漪早已習慣太子對她每日的關切詢問。

雖偶爾還會在心中嘟囔,殿下為何每次只會詢問這幾句,問完了喝藥的事便是沒什麽話可說,但依舊心裏很受用。

她笑吟吟地垂下眼角,有些羞赧:“自是殿下的公務要緊,臣妾這邊一切安好,藥今日也飲過了。臣妾記得殿下之前喜愛喝粥,今日專門令小廚房做了份,殿下快嘗嘗。”

說著,眼神不著痕跡地瞥向姜玉照的方向,神色微冷,眉頭微挑,似是炫耀。

而後便眉頭輕揚示意姜玉照,為他們兩個布菜侍奉。

屋內依舊是那張圓桌,林清漪與太子分坐兩側,姜玉照則站在他們身側。

身為侍妾,她是沒有坐下的位置的,也自當在主母用膳之時幫忙布菜侍奉。

因此,姜玉照並未出聲,只是垂下眸,伸出手,纖細手指捏著玉勺,緩緩地往碗中盛粥。

今日其實她本不應該出現在此的,畢竟林清漪對她一向不喜,更是想方設法阻撓,不給她和太子見面的機會。

清早起床之時,門外主院丫鬟一如既往前來探病,催促她前去請安。

姜玉照之前借著燒熱的理由,一連請了多日的假,一直未曾前去主院。

如今身體看不出什麽毛病,再加上估計著林清漪也快沒耐心了,因此便在那丫鬟的催促下一同來林清漪院中。

林清漪許久未見她,自是想著給她立立規矩,只是還沒等做些什麽,太子便來了。

當時林清漪有些慌亂,第一時間冷下臉來,色厲內荏地命令姜玉照尋個地方躲起來,不想讓她見到太子。

但奈何屋中今日侍奉的是林婆子,她本就是林夫人的人,每日都在思索著如何才能讓姜玉照與太子接觸上,想讓她快些為太子誕下子嗣。

如今見著姜玉照在屋子裏,太子即將入院,便故意延遲通報了一番,導致等太子入內了,屋內的人還沒反應過來。

姜玉照自然便是走不了了。

林清漪當即便是臉色鐵青,呼吸都不順暢了,強忍著怒火才讓姜玉照在桌邊侍奉,心中頗為不悅。

因此,才有了這場,三人共聚的場面。

過了這些天,姜玉照面頰上之前的紅痕已經消退了,當她擡起臉兒的時候,面頰上已經恢覆了如玉的顏色。

手指攥在湯勺上,姜玉照緩慢地往碗中盛粥。

她今日穿著的還是如之前一樣的舊衣,素雅的衣裙略微寬大,當她擡起手的時候,袖子隨著動作略微下滑,露出一截白皙的皓腕。

林清漪還在同蕭執說話,沈浸在殿下一如之前對她關懷的態度上,笑盈盈地說著自己昨日吃藥時的趣事,並未發覺太子今日搭話的頻率較往日少了些。

也並未發覺,太子的鳳眸低垂,視線落在姜玉照的手腕處,黑瞳微瞇,神色微頓。

姜玉照的皮膚很白,很輕易就能在她的皮膚上留下顏色。

之前那夜裏,蕭執並未覺得自己有多麽用力,可等到清晨時,她身上依舊出現了許多斑駁的紅色痕跡。

她的皮膚似乎痕跡也很難消退。

蕭執想起她之前面頰上隱約帶著的紅痕,視線再落在她此刻的手腕上,鳳眸便顏色黑沈了些許。

過去了這些時日,姜玉照的手腕上的痕跡竟至今未曾消退。

那曾是他當初攥著她的手腕,壓在床褥上造成的,或許被衣物遮掩下,她的身上此刻還有許多旁的,與手腕上斑駁紅痕一樣的痕跡。

想到此,蕭執垂首,不著痕跡地飲用了半杯茶水。

茶水清冽,緩解了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燥熱,然而腦內的思緒卻愈發上湧。

之前閑來無事翻書之時,他確實也有看過有類似描述的印象,那些書籍中描繪這般鮮少的體質為冰肌玉骨。

姜玉照想必便是如此。

少頃,姜玉照將粥盛好了,先將那碗遞到了蕭執面前。

“殿下,請用。”

她微微垂著眸子,似是避嫌一般,離他距離不算近,也一直埋著頭不去看他。

蕭執只淡淡瞥了她一眼,便很快收回了視線。

伸手去接過粥時,指尖卻意外與姜玉照的手指觸碰到,雖只是一瞬間,但明顯她還是一驚。

以蕭執的角度,甚至能夠看到她瞬間紅的耳際,還有那脖頸低垂下隱約露出的後頸皮膚,都泛著些許紅色。

昨夜的夢境再一次浮上心頭,蕭執的呼吸略微一滯,恰在這時林清漪正笑盈盈詢問他。

“殿下,上回瞧著您似是喜歡吃這粥,不知今日的味道是否還合您的胃口,您快嘗嘗。”

蕭執:“……嗯。”

他鳳眸低垂著,不發一言,用了點粥,並不像上次那樣那般喜愛的模樣,眉頭微蹙就,神態瞧著甚至有幾分冰冷。

林清漪並未發覺桌面上湧動著的非同尋常的氣息,看太子如此神色,還以為他是因著一大早就看到姜玉照而感到不喜。

心中頓時微妙地歡喜起來。

林清漪接過姜玉照遞過來的粥,優雅地吃了一口,清麗的眸子打量著站立服侍他們的姜玉照,心中充斥著輕蔑與竊喜。

太子果真只珍愛她,即使姜玉照模樣生得好看,也並無半份用處,太子瞧她一眼便心生抵觸,神色厭惡。

之前太子前來時,姜玉照來不及躲避被迫與她一同會見太子,她還感到驚慌和惱怒,現下想來不過是她多慮了。

林清漪忍不住輕笑出聲,低頭心情頗好,又多飲用了幾勺粥。

她沈浸在自己的歡喜情緒中,並未發覺到太子神色的異樣,也自然不知道。

對面坐著神態冷淡疏離,並未去看姜玉照一眼的太子,前些天的夜裏,是如何瘋一般攬著姜玉照的腰身,俯身在她身上烙下斑駁痕跡的,又是如何狂風驟雨欲罷不能,折騰直到清晨天亮才罷休,就連床褥上都全都淩亂濕透。

昨天夜裏,夢境中,又是怎樣扶著姜玉照的肩膀,看著她在自己懷中起起伏伏,面紅耳赤低泣求饒的。

那些從小廚房裏端上來的粥,最後被姜玉照伺候著挨個給他們二人分發著享用完了。

太子一語不發鳳眸冷淡垂著吃完了碗中的粥,不知在想些什麽。

許是心情不佳,很快便離開了太子妃的院落中,忙於公事去了。

等太子離開,林清漪似笑非笑地打量著姜玉照,掀著眼皮譏笑她:“多日纏綿病榻,這般虛弱,怎得,之前還真落下病根了?現如今我倒不知究竟是你體弱還是我體弱了。”

“姜侍妾,你莫不是故意想著同本宮一樣裝著柔弱的模樣,試圖博取殿下關註吧?可惜,殿下對你厭惡至極,今日更是連瞧都沒瞧上你一眼,當真可惜。”

說著可惜,林清漪卻止不住地以袖掩唇冷笑看她。

姜玉照並未反駁,只是垂著眼神態平靜地任憑林清漪發瘋。

她撚著手指。

之前觸碰到太子的溫度依舊那麽燙,像極了頭一回的夜裏。

姜玉照估算著,說不準什麽時候,那位殿下便會再次來熙春院。

往日裏一貫沈迷於事務無心女色的人,素了這麽多年,冷不丁地開葷,姜玉照不信真的會有男子能夠撐得住繼續素著。

若這是旁的勳貴子弟院落也就罷了,除了她,自會有姬妾通房服侍就寢。

可太子的後院如今只有她一個。

姜玉照看著林清漪譏諷的嘴臉,垂眼,掌心輕輕抵在了她的小腹與腰身處。

那裏雖過了這麽久,還依舊隱隱有著痛意和癢意傳來,就連小腹處都能清晰記憶出那份飽脹的感覺。

若是那位殿下能夠稍微輕柔一些就好了,不然折騰一回,倒也十足受罪。

當真是牲口。

當天請安林清漪自是又折騰了姜玉照一通,又打發她去煎藥,姜玉照輪到下午的功夫才回到熙春院。

因著近些時日身體乏累,便沐浴過後很快躺在床鋪之上歇息了。

她最近倒是沒什麽心事,因此也並未做夢,沈沈一覺睡到天亮,只覺身體都舒緩了許多,疲憊盡消。

太子那頭卻截然相反。

往日裏蕭執甚少做夢,帶些顏色的夢境更是鮮少,但自打去了熙春院之後,接連這兩日,蕭執躺下之後,夢裏便頻頻出現不可描述的畫面。

今日的夢境格外難以啟齒。

清早他與姜玉照在太子妃院中見面,不過只是片刻功夫,他便離開忙於事務了。

可誰知晚上夢境中,朦朦朧朧的一片清晰起來時,蕭執掃視周圍,發現自己此刻身處的地方正是太子妃的屋中。

依舊是清早那擺滿膳食的小桌。

依舊是他與太子妃相對而坐,姜玉照服侍站在身側。

只是夢境中太子妃的面容模糊,反倒是姜玉照的模樣格外清晰,甚至……清晰到可怕。

蕭執甚至能夠看得清白日裏她湊近自己時面頰上的些許絨毛,白皙的面龐如玉一般,當浮上泛紅的色澤時,更襯得如鮮嫩的水果一般,透著沁足的汁水。

她那雙眸子盈盈看向他,睫毛一顫一顫的,嫣紅的唇輕輕咬著,湊近他。

白日裏幫他盛粥的手腕依舊伸出,袖子滑落,露出那一截斑駁的紅痕。

只是此刻卻不像白日那樣,將手落在勺子上,而是湊近蕭執,貼近他。

姜玉照當著對面太子妃的面,趴在他的懷中,沖他揚起了那種昳麗的面孔,白皙纖細的手指帶著溫熱的溫度,抵在他的胸口處。

竟膽大包天,直接順著他衣領的縫隙鉆了進去,而後手掌愈發下滑。

撫摸著他肌肉緊繃愈顯壯碩的胸肌,而後緩慢下落,撫摸著他的腹部肌肉。

輪廓清晰的肌肉被她的掌心觸碰,蕭執眼底顏色愈發深邃,呼吸急促間,仰頭難耐地發出低喘。

正待將她不規矩的手按住,卻發現姜玉照的手掌已經繼續向下。

蕭執忽地悶哼一聲,眼底炙熱愈發濃烈,似是不敢相信一般,低頭緊盯著懷中的姜玉照。

夢境中的姜玉照比那日的要更為主動,她沖著他嫣然笑起來,掌心緩慢浮動上下玩弄,幫他疏解。

“殿下,這般是否能幫您洩洩火氣?”

蕭執掌心緊攥,喉結滾動,鳳眸微瞇,下意識地看向小桌對面。

夢境一如清晨那般,太子妃正在面上噙著笑,嘴唇一張一合似是在說些什麽。

可惜現如今在夢中他聽不清,想來應該是如清早那般一樣的日常寒暄。

若是往常,並沒什麽,蕭執也不止一次與太子妃在用膳時交談,可現如今卻不一樣。

姜玉照並不似清早那樣乖順規矩地站在他們身側服侍他們用膳,而是直接倚他懷中,面上噙著艷麗的笑容,手掌卻按在了旁的處,大膽的貼在他懷中,嫣紅的唇親著他的脖頸。

柔軟的唇瓣貼過來,那股香氣隱約間傳遞過來,即使是夢境也意外的清晰。

蕭執喉結滾動,懷中熱意更甚,擡起眼在這種情況下聽著太子妃那些日常的寒暄,只覺小腹愈發燥熱。

他鳳眸瞇起來,耳邊忽地聽到懷中姜玉照的聲音:“殿下,您與太子妃喝粥,妾也想喝。”

她軟軟地湊過來,腰身柔弱似無骨一般,紅唇張著,眼睫輕眨,一派無辜自然的神態,偏偏張口卻是極其令人瞠目結舌的話:“殿下,您餵臣妾喝粥吧。”

“用這裏。”

蕭執渾身驟然緊繃,呼吸微亂,掐在姜玉照腰肢上的手掌已是青筋暴起,額頭也隱隱浮上燥熱的汗意。

這夢,著實真實的有些過分。

清早那張餐桌上,那些膳食被蕭執拂去,他壓著姜玉照的腰肢抵在小桌上,眸色沈沈覆了上去。

夢裏,太子妃正在端著玉碗,笑盈盈地同他說話,宛如沒發現眼前異樣似的,如白日那般神態溫婉,略帶羞意。

而被壓在桌上被他百般擺弄的姜玉照,渾身玉做的肌膚上浮著一層粉色,纖弱無力地伸著手臂,面頰泛紅,嫣紅的唇張著,吐露出無數婉轉動聽的聲音。

她的身上很快落了不少紅痕。

她也同樣在喝粥。

只不過吃的是他的粥,用的是別的地方。

夢醒時分,蕭執從寢宮的床榻之上驚醒。

從夢境中抽身的他,對夢的內容記憶猶新,腦中閃過那些斑駁的畫面,想到姜玉照那身被紅痕染透的雪膚,頓時喉結滾動,鳳眸顏色愈發深邃黑沈。

屋外將將放亮,屋子裏尚且還昏暗著,蕭執身上的燥熱不降反增,胸口劇烈起伏著。

癱在床鋪邊搭著的手掌下意識微微攥起,指尖輕輕摩挲著。

雖是夢境,但夢做的實在是真實,即使夢醒了,仿佛也能感受到姜玉照溫熱的肌膚觸感,還有那濕潤的。

想起她眼眶泛紅哭著求饒,依舊被灌下的那份粥,想到她撫摸著小腹低泣的模樣,蕭執腦中睡意消散,煩躁之意浮上心頭。

垂眸感受著身上不同於以往,如同昨日那般情況,眉頭更是微微緊蹙。

這床被褥……也不能要了。

……

上次太子在宴席上中藥之事雖並未對外傳播,但當晚處於院中還未離開的人,都看到了府外被太子人手看管的陣仗。

第二日太子便迅速揪出了膽敢給他下藥之人,原是家世不顯想著攀附權貴,便起了心思的閨秀。

當日太子中藥離席之時,那閨秀還裹著單薄的衣物躲在附近屋內,本想著太子中藥難受會被攙扶入房中休息,屆時剛好可以成就好事。

太子後院空虛,太子妃體弱多病無法侍寢,如今只有一個侍妾,若是此次能夠趁機入太子後院便是好事,若是腹中因此懷了太子子嗣,那更是扶搖直上了。

只是沒想到的是太子未按他們預想的行動,更是封閉了院門,很快將她按在房中緝拿歸案。

這樁事情傳出以後,京城內宴席上那些隱隱心中有些不規矩,有些旁的想法的,一個個都歇了心思。

不管如何,見識了太子的雷霆手段,殺雞儆猴,宴席之上,沒人再膽敢做出下藥這般腌臜之事了。

若有想法,也只敢擺在明面上。

如今蕭執參加的這次晚宴便是。

都是京城內勳貴子弟,平日裏關系也都密切,宴席之上觥籌交錯,燭光璀璨,亮如白晝。

酒水一並都提前挨個檢查好,生怕有一丁點問題,產生如上次宴席那般的結果。

蕭執舉著被子端坐在主坐之上,懶懶地垂眼,飲了口杯中微涼的酒水,鳳眸自上而下地掃視了一圈,很快有些意興闌珊。

雖都是一同長大的玩伴,但到底不如謝逾白那般與他關系親厚,玩得來。

之前謝逾白在京城的時候倒不覺得,如今他前去參軍了,離開京城後,反倒覺得有些無趣。

蕭執約莫估算著謝逾白回京的日子,垂首又飲了口,薄唇沾上酒液的濕潤,正待尋個借口便離席,卻忽地聽到有人湊近,低聲喚他。

蕭執辨認出這是某位侍郎的長子,鳳眸微瞇。

對方面色諂媚,討好般沖著他笑了笑:“殿下,您如今既已成婚,便是已經體會到了那般攝魂銷骨的滋味了,只是後院太空曠實在可惜,聽聞太子妃體弱,府中又只有一位侍妾,此番您既已來到宴席之上,不如便趁機也享受享受別的滋味。”

說著,眼神示意一旁,很快便有一位面色嫵媚的女子帶著滿面羞怯,起身朝著他的方向,試探性地貼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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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太子就這樣被拿捏……

以後會更被拿捏的,嘿嘿,爽!

順便祝大人們聖誕節快樂呀~今天是不是都和朋友一起出去玩了呢。

我們這邊剛剛好在聖誕這天下了一場大雪,外頭很多人在堆雪人打雪仗,好快樂,很有氛圍感,感覺可以立馬去拍一個初雪v老哥了,[害羞][害羞]

快樂傳遞給大家,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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