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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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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什麽,不死川和千葉切磋後出現斑紋了?”

這條消息一經傳出立馬引起軒然大波,當天晚上便有數個柱找上門來。陽雪沈默地看著面前整整齊齊排隊等著切磋的柱們,一時間哭笑不得。

“不如我們去找個空曠的地方,大家一起上?”陽雪誠懇道。

不是她不想快點進入正題,而是柱們全力進攻時造成的動靜很大,殺傷力也極為可觀,她很喜歡自己的房子,暫時還不打算換個地址。

“沒問題!”煉獄杏壽郎大笑著拍了拍甘露寺蜜璃的肩膀,環顧一圈說:“大家都迫不及待變強啊,真是太棒了!”

雖然沒有商議,但都極為默契的在同一時刻到達的現任柱們面面相覷,忍俊不禁地笑起來。

“阿拉,宇髄先生不是在負責第一輪的集訓嗎,效果怎麽樣?”蝴蝶忍有些好奇,這幾日她和姐姐忙著配藥與準備接下來的訓練,完全沒有時間關註隊員們的情況。

說起這個,宇髄天元嘴一撇,“那些家夥們太弱了,基礎不行耐力不行,別說上弦了,能在下弦手裏活下來都夠嗆。”

錆兔皺起眉:“等通過你的基礎訓練,接下來就是甘露寺的柔韌度特訓吧,時透是高速移動特訓,伊黑是刀法矯正,我和義勇真菇一同進行躲避障礙訓練,不死川負責暴打特訓,蝴蝶姐妹是毒素抗性訓練,悲鳴嶼先生是肌肉強化特訓,按照這個進度,那些隊員什麽時候才能完成整個集訓。”

“不過也不是一定要完成整套訓練呀。”甘露寺蜜璃雙手握拳,“主公大人說了,只需要在大戰來臨之前,盡可能地提升隊員們的整體實力就好了!”

真菇讚同的點點頭,她雙手背在身後,望著黑暗的天空喃喃低語:“我們是柱,是所有隊員信任的支柱,如果連我們都倒下了,那些劍士們恐怕也無法在面對鬼舞仕無慘的時候活下去吧……”

氣氛突然變得沈重,時透無一郎安靜地站在屋檐下方,擡頭望著掛在窗邊的風鈴。

“還不夠強。”義勇突然出聲。

眾人聞聲看去,只見平日裏沒什麽表情的富岡義勇擡起頭,湖泊一樣沈靜的藍色眼眸深處有什麽東西在灼灼燃燒,“我們至少要擁有單殺上弦的實力。”

順著他的視線,眾人又看向靠著走廊木柱,一下下撫摸森的羽毛不知在思考什麽的陽雪。

對啊,他們來這裏可不是為了單純聊天的!

陽雪若有所感,擡頭時便看到幾雙顏色各異的眼睛直直盯著她。

“往南邊走有一座矮山,那裏沒什麽人。”陽雪右手微擡,森振翅飛起,與站在屋頂等待的其餘鎹鴉打了個招呼。

“事不宜遲,出發吧。”

——

身為柱,眾人趕路速度極快,哪怕那座矮山離這裏有不短的距離,對他們來說也就是小半個時辰的事。

很快,陽雪在一處空地停下腳步。她單手持刀轉身看來,呼吸流轉間芽形斑紋從眼尾緩緩浮現,“來吧,大家一起上。”她平靜地說出可以說是狂妄的話。

話音剛落,呈分散狀站立的眾人紛紛拔刀,無數道華麗的呼吸特效瞬間點亮夜空,刀劍碰撞間狂風大作,無形氣浪震的堆積在林間枝椏上的雪紛紛落下。然而雪還沒接觸到地面,一股灼熱到要點燃一切的火焰又翻滾著湧來,將它吞噬。

這還沒完,積雪蒸騰的霧氣中,一道身影裹挾著雲霞若隱若現,刀光一閃,陽雪頭也不回彈開時透無一郎揮來的日輪刀,右腳點地旋轉一周,在時透無一郎睜大的眼裏劃破雲霧,握住他的手腕一個翻轉將他摔出戰場。

“嘩啦——”

悲鳴嶼行冥抓緊手中由鎖鏈連接的闊斧與流星錘武器神情嚴肅,因為失明,所以他的感官比常人更加敏銳。在他的感知裏,陽雪身上的氣息十分微弱,身上更是沒有半點鬥氣,若不是他的身體幾乎錘煉到極致,恐怕就連對方的位置都判斷不出來!

沒想到當初那個坐在我肩頭的孩子,如今已經成長到這個地步了嗎……

悲鳴嶼行冥心中十分欣慰,臉上更是不知不覺淚流滿面。他低念佛號,雙臂一甩,那沈重的特制武器便如第二雙手臂般靈活地轉動,發出陣陣撕裂空氣的爆鳴。

“不愧是悲鳴嶼先生呢,居然能輕易揮動如此重量的武器。”蝴蝶忍掩唇讚嘆,她此時如同真正的蝴蝶般輕盈地游走在眾人攻擊間隙,即使知道以自己的體質很有可能無法達到開啟斑紋的條件,但她仍不願輕易放棄。

看著眼前交錯砍來的日輪刀。陽雪表情不變。她從容自如的翻身躲過宇髄天元扔來的雙刀,又提刀擋住煉獄杏壽郎的突刺,在甘露寺蜜璃從背後襲來時手腕一轉,低聲說:“生之呼吸·二之型·翠芽綻。”

淡綠刀身揮動間帶起陣陣螢點,點點光芒在無數亮麗的刀氣中看似微弱,卻如墨汁入水般極具存在感,甘露寺蜜璃發出一聲驚呼,連忙在半空扭轉身軀險之又險避開迎面襲來的劍技。

“嗚哇哇哇!”她落到地面後怕的拍拍胸口,“差點就被打中了!真是嚇死人了!”

不過阿雪真厲害呢,在大家的圍攻下一點也不顯弱勢。甘露寺蜜璃握拳給自己打氣,嗯!我也不能落後!

周旋在戰鬥中的伊黑小芭內收回視線,面罩下的嘴微微勾起。

眼見甘露寺蜜璃偷襲失敗,水呼三人組緊隨而上,錆兔聲音充滿激情大聲說:“千葉!我們可不會看在同門的份上手下留情啊!”

“求之不得。”

當這場難得的訓練結束時,天邊已浮起淡淡白光。陽雪隨意的坐在臺階上,身邊或坐或倚了一群人,她選的位置很好,此時正巧可以面對天邊正逐漸升起的太陽。

遠方大地黑與白形成一道明顯的交界線,而白的那方正以摧枯拉朽之勢迅速蔓延至整個大地。淺淺陽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亮眼的光澤,幾縷炊煙從煙囪裏升起,微風中隱隱傳來食物的香氣。

陽雪單手撐著下顎,耳邊是鎹鴉們嘈雜的聲音。她辨別了一會兒,其中叫得最大聲的是時透無一郎的鎹鴉銀子,那只有著長長睫毛的雌雄鎹鴉正高高擡頭,驕傲地說無一郎是個天才,無人能敵,煉獄杏壽郎與悲鳴嶼行冥,甘露寺蜜璃,水呼三人組的鎹鴉則安靜的呆在原地,偶爾出聲打斷銀子越發張狂的說辭。

宇髄天元的鎹鴉和他本人一樣華麗,正和森討論關於時尚的見解。

“我好像稍微感受到那種狀態了。”真菇垂眸回憶身體的變化,篤定地說:“要是能多來幾次這樣的訓練,不說出現斑紋,至少能提升我們不少默契。”

她環顧周圍一個不少的同伴,眉眼間是毫不掩飾的明亮。

“阿雪,接下來的日子就拜托你了。”

就這樣,鬼殺隊轟轟烈烈的全體提升計劃正式展開。柱們白天訓練隊員,晚上則聚在一起磨練劍技,隨著時間的流逝,不少隊員通過宇髄天元的基礎鍛煉,成功進入下一階段的訓練。

而要說這段時間過得最慘的,無疑是被親哥死死盯著往死裏訓的不死川玄彌。

再一次住進蝶屋,不死川玄彌兩眼發直地躺在床上。和他同一間病房的隊員欲言又止,還是忍不住出聲道:“你……每天這樣沒事嗎?”

出聲問話的隊員因為之前和鬼戰鬥時撞到腦袋,所以為了避免後遺癥在達到蝶屋主人的標準前都不能離開這裏,而在修養的日子裏,他親眼看到不死川玄彌身上的傷一天比一天重,今日更是被打的臉頰青腫,頭上鼓了好幾個大包,要不是那標志的雞冠頭,他還真認不出這人是誰。

“我沒事。”面對不熟的人,不死川玄彌話格外精簡。

“就算你在進行訓練,也不能被打得這麽狠吧。”隊員嘀嘀咕咕,“那個打你的人是不是跟你有仇,下手這麽狠……”

噫!有殺氣!

隊員猛地閉嘴,驚疑地看向病床。只見不死川玄彌兩眼怒睜雙眉倒豎,若不是手被綁著恐怕恨不得跳起來打人。

“你懂什麽!別在那兒唧唧歪歪!”不死川玄彌才不管用驚恐眼神看著他的隊員,他心裏冷哼一聲,這是哥哥對他的關愛,這些旁人懂些什麽。

好心詢問還被劈頭罵了一頓的隊員翻了個白眼,得,是他多嘴了。

眼見屋內氣壓低沈,一道輕快的腳步突然逐漸靠近,然後停在門前。

竈門炭治郎圍著圍裙,端著放有食物的托盤推開門,熱情洋溢地說:“各位不要吵架,要好好休息才能早點恢覆哦!”

“是你啊。”

頭上纏有繃帶的隊員臉色稍緩,他在這裏住了那麽久,自然也聽說過竈門炭治郎的傳聞。據說對方的妹妹患了怪病,需要蝴蝶大人每日照料,於是他主動留下來在蝶屋幫忙,緩解了不少負擔。

“嗯!”

竈門炭治郎將托盤放到小桌子上,從懷裏掏出一張抹布動作麻利的迅速將房間擦拭一遍,然後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樣站在門口微微鞠躬,大聲說:“那麽我先去送其他東西了,一會兒我會來收拾餐具的!”

“啊,謝謝。”

隊員話還沒說完,竈門炭治郎就已經一溜煙跑沒了影。他遲疑地看著面前散發熱氣的豬排飯,又緩緩擡頭看著明顯亮堂了一個度的房間,有些失語。

田螺姑娘嗎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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