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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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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忍,我真的沒事。”蝴蝶香奈惠無奈地看著自己的妹妹端著檢測用的試管忙前忙後,在對方再一次從她身旁路過時伸手拉住對方。

蝴蝶忍偏著頭不語,原本一直打直背脊從不認輸的小姑娘像是被狂風吹彎的小樹苗一樣折下腰,即使極力遏止也壓抑不住的顫抖著。

“姐姐,我差點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蝴蝶忍即使現在也記得,當時收到鎹鴉消息時的她宛若耳邊驚雷炸起,意識全然僵住,只憑借著身體的本能跟著鎹鴉一路狂奔。

胸腔中的心臟高負荷的跳動,呼吸牽扯喉嚨撕裂般疼痛,但她不敢停止腳步,也不敢去思考。

直到她穿過叢林,一眼看到身上蓋著蝴蝶羽織躺在地上的姐姐時,快速跳動的心臟宛若被無形的大手狠狠捏住,本就急促的步伐因主人情緒的崩潰瞬間打亂。

蝴蝶忍不敢相信地瞪大雙眼,即使狠狠摔到地面,也不顧傷口的疼痛死死盯著安靜的躺在地面宛若死去的蝴蝶香奈惠。

當時她真的以為,自己將要失去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血脈親人。

蝴蝶忍回過頭,那雙紫色的瞳孔中噙滿淚水。

“如果不是千葉小姐,姐姐你就打算一個人拖住上弦之二嗎!”

“……”

蝴蝶香奈惠沈默地註視著自己的妹妹,拉著她的手讓她坐下。

“忍,我們約好了要為了守護他人的幸福而斬殺惡鬼。”蝴蝶香奈惠撫上蝴蝶忍的側臉,為她擦去滑落的淚珠。

“所以姐姐並不後悔,而且多虧了千葉小姐的幫助,姐姐不是活下來了嗎?”蝴蝶香奈惠張開雙手,溫柔地看著氣鼓鼓看著她的妹妹,“來吧,不想和姐姐來一個擁抱嗎?”

“……姐姐你太狡猾了。”

蝴蝶忍咬住下唇,被對方拉入熟悉的帶著點藥香的懷抱。她閉上眼,雙手緊緊的攥著對方身後的布料,蝴蝶香奈惠擡起手輕拍著妹妹的背,無聲地安慰著仍有些顫抖的親人。

——

與上弦之一作戰後失蹤被默認犧牲的生柱回來了!

這個消息最開始是由來蝶屋治療的劍士們傳出來的,然後由鎹鴉傳遞給了遠在不同方向的柱們。

“是嗎,回來了啊……阿彌陀佛。”身材高大體型健碩的僧人雙手合十,淚水不斷從他眼中流下。

“我就知道阿雪她不會有事!”額頭帶著狐貍面具的少女驚喜地拉住身邊的同伴,說著說著就開始伸手擦著眼邊不自覺流下的淚水。

“真是太好了,那個孩子……”仰頭望著鎹鴉離去,帶著天狗面具的鱗瀧左近次轉身一言不發的走進木屋。

與此同時,這則消息和一個包裹一同被送到了產屋敷耀哉手上。

“這是陽雪那個孩子送來的禦守,我拿到後感覺身體好像好了些許,天音,你能看出些什麽嗎?”

產屋敷耀哉坐在廊邊看著院內玩著皮球的幾個孩子,一邊笑著一邊將手中的物品遞給身旁的妻子。

產屋敷天音聞言立馬小心接過禦守,在觸碰的瞬間她就感受到了一股溫暖的能量。身為神官一族她立馬分辨出這股能量對產屋敷耀哉有利無害,不僅能幫忙壓制詛咒的蔓延,甚至說不定還有餘力恢覆他受損的內臟。

“耀哉,一定要將這個禦守貼身攜帶!”產屋敷天音激動地握住丈夫的手,“我不會感覺錯的,這個禦守裏面帶著靈力!”

產屋敷天音還記得自己小時看過大人們祭祀,那時每當神明回應禱告,便會降下溫暖的能量治愈前來求助的信徒。

“靈力?”產屋敷耀哉曾聽妻子說過,那是一種十分神奇的力量,起源甚至能追溯到平安時代。

“是的,而且這裏面的靈力濃度很高,只要帶在你身邊它就會一直潛移默化的改善你的身體。”產屋敷天音輕輕摩挲著禦守表面突起的紋路,怎麽也止不住嘴邊的笑意。

“陽雪那孩子,給了我們一個大驚喜啊。”產屋敷耀哉看著手中的信件,將包裹底下壓著的一摞禦守拿出,看著至少七八個全都溢滿靈力的禦守,產屋敷天音也不由得失語片刻。

“耀哉,我聽聞那孩子喜歡甜食,剛好有幾家甜品鋪想請產屋敷入股,不如?”

“嗯,交給你了。”

——

再次站到主公宅邸,陽雪還有些恍惚之感。與上次相比這裏的布局並沒有什麽變化,那池中的小魚仍悠然自得地游在水中,時不時浮上水面吃一兩顆被人撒落的魚食。

“義勇,你受傷了?”

陽雪有些好奇地走到池塘邊上,看著背對著自己蹲在角落默默餵魚的富岡義勇。對方在聽到她的聲音後肉眼可見的渾身一僵,本就成傾斜之勢的魚食嘩啦啦的全倒入池中。

“不,我沒事。”富岡義勇盯著水裏搶食的小魚低聲回答。沈默片刻,他又擡起頭用那雙如水面般平靜的藍色眼睛看著身旁蹲下的陽雪。

“你看起來狀態不錯。”

“嗯,跟上弦一打完後我受了重傷,多虧遇到好心人救了我。”陽雪隱去了時之政府和地獄的經歷,那些東西聽起來過於離奇,即使是親身經歷的她也偶爾會懷疑那是否是一場夢境,不過一想到鬼殺隊的劍士們使用的各種呼吸法和呼吸法附帶的效果,她又覺得那些好像沒什麽大不了。

“沒事就好。”

義勇並未多問陽雪含糊其辭的東西,只要她活著回來其它他都不在意。當初在收到鎹鴉傳來生柱失蹤並很有可能犧牲了的消息時,富岡義勇沈默地站在原地許久,最後一言不發的在回家的路上買了塊淡綠漸變的布打算縫到自己羽織上,被錆兔和真菇聯手制止。

富岡義勇扭頭看了眼微笑著看著自己的少女,默默發誓一定不能讓她知道他想幹的蠢事。

“富岡先生,打了針以後要小心不要碰到水哦。”

蝴蝶香奈惠的聲音從二人身後傳來,脖子上圍著厚實圍巾的少女緩步從盆栽後走出,略微稀奇的看著蹲在一起的兩人。

沒辦法,實在是富岡義勇平時給人的感覺十分高冷不近人情,如今看到他居然能和人說話且似乎聊得不錯,那可真是比她遇見上弦之二還要讓人感到震驚。

“打針?”陽雪好奇地反問,一旁的富岡義勇欲言又止,半天才憋出個“我不是孩子”。

“是的,那天富岡先生來蝶屋坐著什麽都不說,還是蝶屋的護理人員看到他腿上有血滲出拉著他去檢查,才知道富岡先生被狗咬啦。”蝴蝶香奈惠捂住嘴有些忍俊不禁,誰能想到這位斬殺無數惡鬼的水柱居然被一只小狗咬傷。

“不,它只是在和我玩。”富岡義勇直到現在也不認為那只黑色小狗是討厭自己,執著地認為對方只是在和自己玩的時候沒能控制住力道。

“什麽!富岡被狗咬了,真是太不華麗了哈哈哈哈哈哈!”伴隨著清脆碰撞的聲音,宇髄天元雙手叉腰大步走來,在看到面無表情的富岡義勇後更是伸出塗著雙色指甲油的手捂住臉笑的不停顫抖。

“不,我沒有被咬。”富岡義勇不理解,富岡義勇十分困惑。

“義勇,被狗咬不是件丟臉……噗..咳咳的事。”錆兔轉過頭掩飾自己彎起的嘴角,真菇則早在看到陽雪時就跑過去拉著她說悄悄話。

義勇沈默的看著表情略微扭曲的錆兔,腦海中突然躍出他在斬鬼途中遇到的患了怪病面部僵硬的老人,盯著錆兔的臉,義勇思考怎麽才能委婉的問他是不是生病了。

註意到義勇似乎有話要說,作為認識這麽久的同門錆兔敏銳的感覺不是什麽好話,連忙轉移話題道:“說起來,悲鳴嶼先生和不死川怎麽還沒來?”

說曹操曹操到,錆兔話音剛落院子外就傳來二人低語的聲音。悲鳴嶼行冥率先邁步進入院子,不死川實彌緊隨其後。

啊,是她,她真的回來了。

不死川實彌一擡頭就看到了熟悉的的側影,對方在和另一個黑發的女孩子聊天,時不時露出溫柔的微笑。

“陽雪,許久未見。”悲鳴嶼行冥走到陽雪身前,二人相差甚遠的身高讓陽雪必須要擡頭才能看到悲鳴嶼行冥的臉。

“你比之前更加強大了。”悲鳴嶼行冥還記得以前陽雪是個他單手就能抱起的孩子,現在對方已經長成了別人眼裏可靠的柱。

“辛苦了。”悲鳴嶼行冥單手轉動佛珠,垂眸將另一只手放到陽雪頭頂如小時侯般輕輕揉搓,感受著頭頂大手的溫度,陽雪站在原地不動,淡淡的溫馨流轉在二人之間。

“悲鳴嶼先生是把阿雪當作親妹妹來看吧。”真菇單手撐臉,站在她身邊的錆兔讚同的點點頭,“是啊,據說以前有人攔住千葉想給她遞情書,結果一轉頭就看到用一盆盆栽擋住自己的悲鳴嶼先生。”

“哇哦,那個劍士真是勇敢。”

“是吧,不過能勇於承認自己的心意,不錯,非常男子漢!”

“對了,不死川先生今天的表現好像有點反常呢,你看。”真菇示意錆兔看向不知為何沈默地站在角落看著地面發呆的不死川實彌。

“可能不死川在思考悲鳴嶼先生的指導吧。”錆兔有些羨慕,作為鬼殺隊目前最強的柱,悲鳴嶼行冥一直是他們的榜樣。

我感覺好像不是你想的那樣。真菇看了一眼錆兔,還是把這話咽了回去。

“主公大人駕到——”

伴隨著門扉拉開的吱呀聲,一道溫和的聲音從中傳出:“久等了,我親愛的劍士們。”

產屋敷耀哉從房內緩步踏向陽光,恰逢一陣微風拂過,帶著花瓣吹起他黑色的發絲。今日天氣十分晴朗,讓久違的感到輕松的產屋敷耀哉甚至想要放縱自己去跑上幾圈。

“主公大人!您的臉!”

在陽光的照射下,產屋敷耀哉臉上那本已覆蓋左半臉的不祥疤痕褪去大半,只剩左眼處還有些淺淡痕跡訴說著詛咒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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