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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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87
周末，原本以往慣例一直悶在房間工作的鐘潤突然提出要一起去外面逛逛，麥青很驚喜，因為自從來到廣南之後，大部分時間都是她自己外出、逛街、購物，雖然一個人的時間很爽，但也未免無聊。
她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踩著拖鞋輕步小躍至鐘潤面前，看著他隱隱的笑意，吻落在他面頰上，歡聲道：“等等我——我換衣服出去。”
鐘潤微微頷首，轉身出去，帶上門。
麥青鉆進衣櫃上到處搜尋，拿出一件淺綠的碎花裙子，重新編好頭發，推開門，鐘潤轉過身，眼中微怔，麥青挽上他的胳膊，“我們去哪裏？”
“你想去哪裏？”
麥青想了想，“一直聽說這裏有一個哥特大教堂，我來廣南上了四年大學都沒有去過——想想還真是遺憾，那會兒不知道大把的時間都幹什麽去了——”
鐘潤點點頭，“那就去這裏。”
麥青笑瞇瞇道：“好——”
臨出門前，她打量他這一身，淺藍的半袖米色的長褲，顯得他既挺拔又年輕，不穿襯衫西裝的時候，完全看不出年齡有什麽差異，心中生出滿意之感。
這樣想著，她又靠他近了一點，梁鐘潤側首看了她一眼，眼中溫柔，任她靠近。
梁鐘潤手裏拿著傘，另一只手挽著她，雨過天晴，風光靜好，她不由喃喃道：“今天是個好天氣——正適合出來玩。”
她扭過頭看他，“為什麽突然要和我出來逛街？我記得——你之前都很忙的啊！不要因為我的事情耽誤你的工作，我自己一個人也是可以的。”
梁鐘潤給她開車門，護著她的腦袋送她進車裏，俯身道：“工作再忙，家人也很重要——我沒有耽誤工作，只是剛好不忙，所以想陪著你而已。”
麥青臉頰倏忽變紅，家人？他是在說‘家人’？
她的羞紅照進了他的眼底，他沒有多說，轉而去駕駛位開車。
麥青看著前面梁鐘潤專心開車的背影，忍不住趴在他肩頭的椅靠一側，感嘆時光過得這麽快，那個時候她和他還不是現在這樣的親密呢。
而鐘綺才是他的家人——
咂摸這兩個字，心中又生歡喜，直叫她從今天早上開始就一整天愉悅得停不下來。
走進尖瘦鬥立的教堂內部，宏偉高聳的穹頂，陽光透過五彩玻璃窗絢爛奪目，途徑一處處垂立的繁覆水晶吊燈，聖潔和瑰麗油然而生。
她悄聲對梁鐘潤道：“怪不得很多人都喜歡辦西式婚禮在教堂，如果我以後結婚的時候在教堂拍婚紗照一定很好看。”
梁鐘潤眼眸微晃，默默把這句話刻進心底。
他很熟悉這裏，所以只是陪著她看，跟隨她的步調隨意亂逛。
逛完之後，麥青最終決定回到她熱愛的正題，吃美食購物，梁鐘自然耐心十足陪她吃小吃路邊攤，又去購物中心充當拎東西環節的關鍵人物。
麥青去服裝店試衣的時候，他甚至還能給點意見覺得哪個更好看，她很驚訝，因為通常她沒見到誰的男朋友日常角色裏還會在女朋友的選購服裝環節不瞌睡，頭腦清晰給出審美的建議。
甚至還不錯。
麥青嘴角上揚，跟店員小姐姐說，她要那件梁鐘潤選的水藍裙子套裝，一件親膚內搭，一件短上衣小香外套，淡雅襲人，既好看又有內涵的味道。
一圈下來，麥青有點腰酸，她倚在車邊，午後的光線籠罩在人身上，熱意陣陣，她看著梁鐘潤在後備箱放好購物‘所得’，朝她這邊走來，停下，她伸出手抱住他的脖頸，“辛苦了，梁先生，我今天非常非常非常……高興。”
梁鐘潤什麽沒說，眼中點點碎亮溫柔，微微頷首，額頭貼近她臉頰，啞聲道：“我們回家吧——”
麥青點頭，回程路上，他開口道：“下周末呢？下周末我們去別的市區玩吧，本月加上下個月差不多能把廣南的市區都玩一遍，你覺得怎麽樣？”
她依舊趴在他身後的椅靠上，聽了卻沒有感到高興而是勸他道：“這樣的事情雖然很好，但是你不要因為我這麽高興就覺得多多益善，梁鐘潤，你要記住，你可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的。”
梁鐘潤心中一軟，他怎麽會不明白她的意思呢？
不過，他解釋道：“別擔心，我有分寸，我的論文早已經投遞給國外康奈爾大學主辦的國際數學期刊，在沒有得到回覆之前這段時間比較空，恰好也沒有會議參加，所以我是在合理的範圍內做事。”
聽他這麽說，麥青放下心來，湊在他頸側，吻了吻，“那我就不客氣啦——”
車停好，梁鐘潤下了車，轉身幫她開車門，她下了車，撲向梁鐘潤的脖頸，在他耳邊道：“那我可一定要做個規劃，把我想吃的想玩的都寫進小本子裏，這樣我去的時候就不會忘記——”
梁鐘潤收緊握在她腰間的手，心口悸動，吻在她的唇上，他身體抵靠在車身，不斷加深這個吻，麥青不由沈浸，她還是很喜歡他的主動，她積極回應，手指摩挲過他的脊背，心中被幸福充盈。
無比慶幸，來到廣南的這個決定。
*
接下來的時光，果然如他所說，她把整個廣南都玩遍，大學四年都沒發現廣南有那麽多好吃好玩的地方，順便還去了香港澳門，她之前參加一個頒獎儀式來過香港，不過來去幾天，也沒有時間耐下心挖掘寶藏。
吃了葡撻住了永利皇宮，然後是香港，她突發奇想逛了逛免稅飾品店，不過她之前常逛金銀店所以沒什麽覺得特別要久待的，反而是鐘潤在仔細去看漂亮的鉆飾。
她去離得不遠早已預定好的印度餐廳就座，梁鐘潤姍姍來遲，給她帶了港式奶茶，麥青心中暗笑，他是把她當成號稱三天不喝奶茶就會虛弱的韓雨旸了嗎？
不過，她曾經見過學校的校園情侶是什麽樣的，約會四件套，看電影喝奶茶逛街約飯——難道他是想和她談一場真正的戀愛，盡力融合她的年紀而不顯得有差距嗎？
麥青抱著奶茶杯，下巴擱在他肩臂，笑容滿面註視著他，“你去那麽久，就是為了這個？”
梁鐘潤眸子透出淺淺笑意，“你——不喜歡？”
麥青搖搖頭，“通常這東西我都是看雨旸喝，不過沒有女孩子不喜歡喝奶茶的——我喜歡。”
梁鐘潤輕輕點頭，幫她布菜。
看著他精致的下頜，麥青有感而發，“我的運氣太好了，上天讓我遇見了很多人，還遇見了你，真是對我最大的眷顧。”
她笑容燦爛的模樣倒影在他的眼瞳之中，他不由地唇角彎彎，她不知道，遇見她，也是上天對他最大的眷顧。
美好的時光倏忽而逝，啟程回家，一路雨落雨停，好在平安到家。
麥青在自己的床上滾來滾去，這些日子簡直是玩得太過盡興開心，回到家裏那種愉悅至極的心情還不能平覆，直到過去了一個下午，她哼著歌起來轉進洗漱間洗了把臉，輕手輕腳走到梁鐘潤的房間想來看看他在做什麽。
她敲敲門，梁鐘潤嗯了一聲，她便直接推門而入，輕巧地坐在他身邊的床上，探身去看他。
梁鐘潤坐在椅子上目光有些緊張地註視著郵件的紅點，遲遲沒有動手，手交握在腰腹，手指摩挲關節的部分。
看著他緊張的樣子，她忽然明了這是什麽。
麥青伸手抱住他的前胸和背脊，下巴擱在他的肩頭，過了一會兒，“無論什麽結果，該面對還是要面對的，不管怎麽樣，我總和你在一起。”
梁鐘潤轉首落目於她鼻上的一點可愛小痣，半晌，他微微直起身體，探手去抓鼠標點開紅點。
結果出乎他的意料，不是拒稿，也不是錄用的意思。
梁鐘潤覆雜的神情引得麥青不由地去看上面的純英文郵件內容。
麥青看完之後，也不得不靜默不言，擔心地望向鐘潤。
審稿人發來了一長段詳細具體的話，措辭誠懇，誇讚了鐘潤整體證明的完整性和合理性，但又遺憾地表示，在一年多前瑞典數學家阿卡斯特已經發來了關於費諾猜想的核心證明，之所以沒有見刊是因為他不願意在刊物發表，只是讓關鍵的審稿專家所了解他能證明的事實，並且主動將自己的證明內容同步發布在了網站open-mathXiv上供人們評閱觀看。
最後感謝了他對於阿卡斯特關於費諾猜想證明的完善，邀請他繼續完成驗證組工作，參與到費諾猜想的徹底證明中。
梁鐘潤不發一言，但她卻看得清他臉上的沮喪和整個人籠罩在失望的情緒之中。
付出了那麽多的努力，卻最終敗給時間，沒有人不會難過，麥青難過地想，是她鼓勵他去重拾信心投給國外期刊，卻讓他遭受了新的打擊，本來發布在網站上，從那裏戛然而止，他是不是會繼續保留他的開心呢？
而不是現在這樣失望，這樣地自我痛苦著。
梁鐘潤起身，朝她勉強地笑了笑，“我可能自己要一個人出去走走，你晚上吃飯的時候不用等我，我沒事，不要擔心——”
麥青咬著唇下，都這個時候了，他還安慰她？——可他現在這個樣子，怎麽能叫她不擔心呢？
梁鐘潤往樓下走去，麥青追出去道：“我陪你一起出去吧。”
梁鐘潤回過頭，笑著道：“你怕我不回來嗎？放心，家裏還有你，我怎麽會舍得不回來呢？青青，聽話，你不用擔心我，好好在家裏休息，一路舟車勞頓，也很累的——”
麥青有心再說什麽，看著他踱步下樓的背影，驀然想起手機上有他的定位，如果他真的沒回來，她總可以去尋他的，更何況，他說過，他不會不回來的。
她回到房間，即便休息，也因為這件事突兀地到來，而出神，她不免擔心他的狀況。
外面下了雨，她想到，他走的時候帶了傘，不至於淋濕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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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踩著拖鞋輕步小躍至鐘潤面前，看著他隱隱的笑意，吻落在他面頰上，歡聲道：“等等我——我換衣服出去。”
鐘潤微微頷首，轉身出去，帶上門。
麥青鉆進衣櫃上到處搜尋，拿出一件淺綠的碎花裙子，重新編好頭發，推開門，鐘潤轉過身，眼中微怔，麥青挽上他的胳膊，“我們去哪裏？”
“你想去哪裏？”
麥青想了想，“一直聽說這裏有一個哥特大教堂，我來廣南上了四年大學都沒有去過——想想還真是遺憾，那會兒不知道大把的時間都幹什麽去了——”
鐘潤點點頭，“那就去這裏。”
麥青笑瞇瞇道：“好——”
臨出門前，她打量他這一身，淺藍的半袖米色的長褲，顯得他既挺拔又年輕，不穿襯衫西裝的時候，完全看不出年齡有什麽差異，心中生出滿意之感。
這樣想著，她又靠他近了一點，梁鐘潤側首看了她一眼，眼中溫柔，任她靠近。
梁鐘潤手裏拿著傘，另一只手挽著她，雨過天晴，風光靜好，她不由喃喃道：“今天是個好天氣——正適合出來玩。”
她扭過頭看他，“為什麽突然要和我出來逛街？我記得——你之前都很忙的啊！不要因為我的事情耽誤你的工作，我自己一個人也是可以的。”
梁鐘潤給她開車門，護著她的腦袋送她進車裏，俯身道：“工作再忙，家人也很重要——我沒有耽誤工作，只是剛好不忙，所以想陪著你而已。”
麥青臉頰倏忽變紅，家人？他是在說‘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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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青看著前面梁鐘潤專心開車的背影，忍不住趴在他肩頭的椅靠一側，感嘆時光過得這麽快，那個時候她和他還不是現在這樣的親密呢。
而鐘綺才是他的家人——
咂摸這兩個字，心中又生歡喜，直叫她從今天早上開始就一整天愉悅得停不下來。
走進尖瘦鬥立的教堂內部，宏偉高聳的穹頂，陽光透過五彩玻璃窗絢爛奪目，途徑一處處垂立的繁覆水晶吊燈，聖潔和瑰麗油然而生。
她悄聲對梁鐘潤道：“怪不得很多人都喜歡辦西式婚禮在教堂，如果我以後結婚的時候在教堂拍婚紗照一定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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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熟悉這裏，所以只是陪著她看，跟隨她的步調隨意亂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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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青去服裝店試衣的時候，他甚至還能給點意見覺得哪個更好看，她很驚訝，因為通常她沒見到誰的男朋友日常角色裏還會在女朋友的選購服裝環節不瞌睡，頭腦清晰給出審美的建議。
甚至還不錯。
麥青嘴角上揚，跟店員小姐姐說，她要那件梁鐘潤選的水藍裙子套裝，一件親膚內搭，一件短上衣小香外套，淡雅襲人，既好看又有內涵的味道。
一圈下來，麥青有點腰酸，她倚在車邊，午後的光線籠罩在人身上，熱意陣陣，她看著梁鐘潤在後備箱放好購物‘所得’，朝她這邊走來，停下，她伸出手抱住他的脖頸，“辛苦了，梁先生，我今天非常非常非常……高興。”
梁鐘潤什麽沒說，眼中點點碎亮溫柔，微微頷首，額頭貼近她臉頰，啞聲道：“我們回家吧——”
麥青點頭，回程路上，他開口道：“下周末呢？下周末我們去別的市區玩吧，本月加上下個月差不多能把廣南的市區都玩一遍，你覺得怎麽樣？”
她依舊趴在他身後的椅靠上，聽了卻沒有感到高興而是勸他道：“這樣的事情雖然很好，但是你不要因為我這麽高興就覺得多多益善，梁鐘潤，你要記住，你可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的。”
梁鐘潤心中一軟，他怎麽會不明白她的意思呢？
不過，他解釋道：“別擔心，我有分寸，我的論文早已經投遞給國外康奈爾大學主辦的國際數學期刊，在沒有得到回覆之前這段時間比較空，恰好也沒有會議參加，所以我是在合理的範圍內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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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鐘潤收緊握在她腰間的手，心口悸動，吻在她的唇上，他身體抵靠在車身，不斷加深這個吻，麥青不由沈浸，她還是很喜歡他的主動，她積極回應，手指摩挲過他的脊背，心中被幸福充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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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的時光，果然如他所說，她把整個廣南都玩遍，大學四年都沒發現廣南有那麽多好吃好玩的地方，順便還去了香港澳門，她之前參加一個頒獎儀式來過香港，不過來去幾天，也沒有時間耐下心挖掘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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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離得不遠早已預定好的印度餐廳就座，梁鐘潤姍姍來遲，給她帶了港式奶茶，麥青心中暗笑，他是把她當成號稱三天不喝奶茶就會虛弱的韓雨旸了嗎？
不過，她曾經見過學校的校園情侶是什麽樣的，約會四件套，看電影喝奶茶逛街約飯——難道他是想和她談一場真正的戀愛，盡力融合她的年紀而不顯得有差距嗎？
麥青抱著奶茶杯，下巴擱在他肩臂，笑容滿面註視著他，“你去那麽久，就是為了這個？”
梁鐘潤眸子透出淺淺笑意，“你——不喜歡？”
麥青搖搖頭，“通常這東西我都是看雨旸喝，不過沒有女孩子不喜歡喝奶茶的——我喜歡。”
梁鐘潤輕輕點頭，幫她布菜。
看著他精致的下頜，麥青有感而發，“我的運氣太好了，上天讓我遇見了很多人，還遇見了你，真是對我最大的眷顧。”
她笑容燦爛的模樣倒影在他的眼瞳之中，他不由地唇角彎彎，她不知道，遇見她，也是上天對他最大的眷顧。
美好的時光倏忽而逝，啟程回家，一路雨落雨停，好在平安到家。
麥青在自己的床上滾來滾去，這些日子簡直是玩得太過盡興開心，回到家裏那種愉悅至極的心情還不能平覆，直到過去了一個下午，她哼著歌起來轉進洗漱間洗了把臉，輕手輕腳走到梁鐘潤的房間想來看看他在做什麽。
她敲敲門，梁鐘潤嗯了一聲，她便直接推門而入，輕巧地坐在他身邊的床上，探身去看他。
梁鐘潤坐在椅子上目光有些緊張地註視著郵件的紅點，遲遲沒有動手，手交握在腰腹，手指摩挲關節的部分。
看著他緊張的樣子，她忽然明了這是什麽。
麥青伸手抱住他的前胸和背脊，下巴擱在他的肩頭，過了一會兒，“無論什麽結果，該面對還是要面對的，不管怎麽樣，我總和你在一起。”
梁鐘潤轉首落目於她鼻上的一點可愛小痣，半晌，他微微直起身體，探手去抓鼠標點開紅點。
結果出乎他的意料，不是拒稿，也不是錄用的意思。
梁鐘潤覆雜的神情引得麥青不由地去看上面的純英文郵件內容。
麥青看完之後，也不得不靜默不言，擔心地望向鐘潤。
審稿人發來了一長段詳細具體的話，措辭誠懇，誇讚了鐘潤整體證明的完整性和合理性，但又遺憾地表示，在一年多前瑞典數學家阿卡斯特已經發來了關於費諾猜想的核心證明，之所以沒有見刊是因為他不願意在刊物發表，只是讓關鍵的審稿專家所了解他能證明的事實，並且主動將自己的證明內容同步發布在了網站open-mathXiv上供人們評閱觀看。
最後感謝了他對於阿卡斯特關於費諾猜想證明的完善，邀請他繼續完成驗證組工作，參與到費諾猜想的徹底證明中。
梁鐘潤不發一言，但她卻看得清他臉上的沮喪和整個人籠罩在失望的情緒之中。
付出了那麽多的努力，卻最終敗給時間，沒有人不會難過，麥青難過地想，是她鼓勵他去重拾信心投給國外期刊，卻讓他遭受了新的打擊，本來發布在網站上，從那裏戛然而止，他是不是會繼續保留他的開心呢？
而不是現在這樣失望，這樣地自我痛苦著。
梁鐘潤起身，朝她勉強地笑了笑，“我可能自己要一個人出去走走，你晚上吃飯的時候不用等我，我沒事，不要擔心——”
麥青咬著唇下，都這個時候了，他還安慰她？——可他現在這個樣子，怎麽能叫她不擔心呢？
梁鐘潤往樓下走去，麥青追出去道：“我陪你一起出去吧。”
梁鐘潤回過頭，笑著道：“你怕我不回來嗎？放心，家裏還有你，我怎麽會舍得不回來呢？青青，聽話，你不用擔心我，好好在家裏休息，一路舟車勞頓，也很累的——”
麥青有心再說什麽，看著他踱步下樓的背影，驀然想起手機上有他的定位，如果他真的沒回來，她總可以去尋他的，更何況，他說過，他不會不回來的。
她回到房間，即便休息，也因為這件事突兀地到來，而出神，她不免擔心他的狀況。
外面下了雨，她想到，他走的時候帶了傘，不至於淋濕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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