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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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6
比賽已近尾聲，評委彼此談論著選手的表現情況，並且最終評出優勝者。
麥青被叫到的時候，還在後臺，沒有來得及換衣服，她的次序靠後，所以表演完後幾個選手上臺輪過比賽就結束了。
志願者過來叫她，“麥青，你在獎項裏，一會兒會公布。”
麥青心裏也覺得自己不會太差，應該能留下來，至於能不能幫數學系出一口氣就不是她能決定的了，明顯那位夏天同學唱得也很有水平，而她半路出家。
細細思量，真是忍不住叫人尷尬地捂額。
令她有點失落的是，沒有見到梁鐘潤的身影——
不過她告訴自己，梁老師來與不來是他自己決定，萬一他很忙呢，她不能給他添麻煩，手機拿起又放下，聯系列表裏赫然躺著梁鐘潤的一列，說過的話十只指頭都數得過來。
麥青搖搖頭，將胡思亂想驅趕出自己的腦海。
最近沒有過稿，參加比賽的上一刻她才發了三份新稿給朱小姐，雖然不知道情況如何，但是現在參加完這個比賽不管怎麽說都能拿獎，還能加實踐分，她沒什麽不滿足的地方。
比賽最先公布第一名，麥青忍不住期待著這兩萬塊能掉到自己頭上。
主持人姐姐揭曉第一名的時候，不是她——
但也不是那位夏天同學，而是選手中另一位女同學，這位同學也是藝術系的，唱的有點類似高雅藝術的女高音唱法，好像是個研究生。
麥青也能理解高校歌手比賽，有的時候評委還是很看綜合的。
她這種唱原創的，確實不好拿第一名。
觀眾席上的韓雨旸面如菜色，對聶明蕊道：“難不成還真讓那個鄙夷我們數學系的傲慢女拿第二？”
聶明蕊看著手機上麥青的回信，“不一定吧，青青說她在後臺，沒被安排離開——”
韓雨旸雙手合十，閉著眼祈禱，“皇天後土在上、文殊菩薩保佑，我家青青第二，說我們數學系白癡的藝術女拿不了獎——”
緊接著，主持人公布第二名。
麥青忽然被志願者叫上臺，她驚覺，原來她是第二名，這麽看她能拿二等獎。
麥青心頭微微激動，上臺從志願者手裏拿過獎證和一萬元獎金條，她又憑借自己的努力賺到了錢，這確實很讓她開心。
雖然離買房把媽媽從麥家村接過來的夢想尚遙遠，但是她覺得很有奔頭。
韓雨旸大聲歡呼，“麥青！你是最棒的！”
扭過頭拉著聶明蕊跳起來，蹦跳幾下，彼此雙手拉緊伴隨身體而晃蕩，“第二，第二——”
聶明蕊也笑得很愉悅，“是第二！”
待平覆下來，韓雨旸賊笑道：“一會兒我就發帖，讓那個懟我們數學系的藝術女怎麽看。”
韓雨旸說完手指飛快在原貼下面編輯帖子，敲擊鍵盤的速度直叫聶明蕊看呆。
第三名隨之公布，蔚雨嵐。
赫然是比賽前對主持人說要勇闖第一的藝術女生，她上了臺，但臉色是誰都看出來的臭。
她不情不願地從志願者手裏接過獎證，這次比賽一等獎一名，而二等獎三名，所以她和麥青一樣是二等獎。
她扭頭看著麥青瞪了一眼，又扭回頭，而麥青站在臺上全然不覺。
韓雨旸早在心底笑開了花，朝聶明蕊指著手機屏幕，“她刪評了——”
“哪條評論？”
“不是，她把掛數學系學生的帖子刪了，自己主頁上的參賽帖也刪了——”
聶明蕊很是驚奇，問道：“你怎麽做到的？”
韓雨旸得意洋洋，解釋道：“我在她的帖子下發數學系學生歌手比賽第二名，她第三名。”
聶明蕊思索一番，“這樣的差別很小誒。”
韓雨旸指了指臺上的蔚雨嵐，“你看她不是很在意的麽？”
聶明蕊一笑，韓雨旸這家夥太會陰陽了，說得了二等獎未必能看得出什麽，但數學系學生拿了第二名，真是夠讓【米開朗琪羅的夏天】變【冬天】。
臺上的麥青認真聽評委的總結結束，然後是主持人的收尾，這個時候她已經走神了，臺下一瞥，看見了韓雨旸聶明蕊兩個人不知道嬉笑著說些什麽，目光掃過，舞臺人群之後的角落有簇燈打下，清潤的眼，挺拔的身影，她心頭漏跳一拍，意識到梁鐘潤還是來了。
他也註意到她的目光，梁鐘潤卻沒來得及作出安撫的笑容，而是久久地停留在她身上，怔怔出神。
麥青不懂他在想些什麽，但是今天她已經沒有遺憾。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到某位評委說，麥青同學的歌很好聽，音色也很美，其實他個人認為是特別出色的話。
這是不是說明她本來也可以拿第一的呢？
梁鐘潤意識到自己的目光停留太久，轉而移開眼，他從來不知道，一個人可以成長得這樣絢爛，他見過她最初的窘迫，也見到了她現在足夠自信的模樣。
原來，時間真的可以這般洶湧疾馳。
結尾的時候，主持人還不忘討巧一下，讓前三名隨口清唱幾段來作結。
韓雨旸吐槽道：“賽事方還真是不白給選手錢。”
聶明蕊雙手環胸，淡然解釋道：“讚助商等著在後面舉牌宣傳，獲獎選手也是間接乙方，甲方爸爸的要求沒人拒絕。”
輪到麥青的時候，她一下慌了神，她沒準備別的歌，如果唱上臺表演的歌，她一下子冒出了很多的憂慮，比如‘難以啟齒的心跳’、‘不肯見諸的愛戀’……是否合適唱？
明明在明徽園練唱的時候梁鐘潤也在她唱了不止一遍，但是不知道為何，真正站在臺上，看到梁鐘潤在不遠處望來的目光，她忽然對她作的詞每一個字斤斤計較。
她搖搖頭，只唱開頭的四句，重覆哼唱。
沒有唱讓她唱不出來的歌詞，結束後主持人很快跳過，到了蔚雨嵐，她似乎一點都不想唱，但是還得唱，臉上的表情要多臭又多臭。
結束後，蔚雨嵐經過她的時候還撞了一下，疾步離開，一秒不想多待。
麥青無奈揉揉肩膀，完全無法理解這位同學的心理。
當然，她完全想不到韓雨旸在臺下的事跡。
麥青下了臺，韓雨旸馬上拉著聶明蕊過來，麥青環視一圈，有些奇怪，“秋婷沒來嗎？”
韓雨旸笑著道：“你還不知道她嗎？大概在圖書館待著，不過來了——”
麥青楞了楞，如果不來的話，她應該會提前說的，相處久了，她明白白秋婷不是性格冷漠的人。
不過也許為了不太尷尬，麥青還是點點頭。
韓雨旸問道：“回學校嗎？這裏是個商圈誒，我們要不逛逛？”
聶明蕊點頭，“我陪你？這裏我以前來逛過，我當向導。”
說完便看著麥青道：“青青，你呢？”
麥青下意識地看向角落處，梁鐘潤已經不在了。
楞神間，一個清秀白凈的男同學上前來，“同學，我也是廣南大學的學生，加個聯系，可以嗎？”
麥青受了驚嚇，她扭頭去看韓雨旸，這廝擠眉弄眼，一副看八卦的模樣。
麥青雙手齊作，“不、不用了——”
男同學有點受傷，“麥同學，你是有男朋友了嗎？”
麥青知道要是說沒有，那不加似乎有點不夠意思，所以她半閉著眼，“我同學在這裏，實在不太方便。”
聶明蕊和韓雨旸對視一下，韓雨旸朝她招手，“青青，我們去逛商圈嘍——”
兩人很快消失不見，男同學再次看向麥青。
麥青結結巴巴道：“對不起……啊，我實在是……不太能加……很抱歉……那個，其實……”
男同學神情破碎，麥青慌了又慌，右腳的鞋跟都在和地面抵抗。
就在這萬分磨難的時刻，路燈光漫，梁鐘潤走了過來，“麥青，該回學校了。”
一時兩人目光齊齊看向他，梁鐘潤的氣質獨特，一身黑色西裝襯得他很挺拔，他和學生的氣質是天差地別的，樣貌清峻、儀態出眾，既具備沈穩強大的氣場，還有著一種隔絕一切的疏離，無端叫人心跳錯漏。
男同學楞了幾秒，沒說什麽話，轉身離開。
麥青反而楞住，怔怔地，直到他走近她的身邊，“麥青，你回學校嗎？我送你——”
麥青回過神，低頭噢一聲，“謝謝梁老師。”
她是守財奴，韓雨旸聶明蕊兩個估計她不去商圈逛，這才撇下她兩個人去，她跟她們說一聲好了，反正她去了商圈也不會逛得多盡興，還是不打擾她們兩個。
坐著車後，梁鐘潤轉動方向盤前往學校，“麥青，當務之急還是要專心在學業上。”
她隨即想到剛才梁鐘潤的出現，他以為她要動談戀愛的心思？
麥青紅了臉，連忙點頭：“嗯，梁老師放心，我會努力保研的。”
梁鐘潤的手潔白而修長搭在黑色的方向盤上頓住，“嗯”。
這個嗯似乎無關緊要，又突兀得很。
麥青已經神思慌張，努力尋找著話題，“我以為梁老師會不來了——”
“抱歉，我有一個會議才結束，今天從外地趕回來，錯過了你的表演。”
道歉？麥青楞神，他為什麽要向她道歉？暖意比疑惑更先湧入，她搖頭，“沒關系的，你能來，我已經很高興了。”
怪不得他來的時候是一身西裝革履，校園裏的梁鐘潤很少這樣穿，這樣的他幹練極了，整個人都透著一種正襟危坐的意味。
她現在更慶幸他來遲了一點，不知為何，在臺下看到梁鐘潤的身影更叫她心跳得異常，直覺告訴她，這樣不應該。
沈默間，氣氛愈發微妙。
麥青的手機提示一條信息——
朱小姐：【麥青，過稿一篇。】
她不由地雀躍至極，實在是很久沒有過稿了，她再一次能拿到一筆數額對她而言足夠不錯的錢，今天是她的財運日。
梁鐘潤深深地看著後視鏡裏麥青一眼，“是有什麽喜事嗎？”
麥青擡起頭，笑顏如花，抱著手機有點靦腆，“嗯，馬上還有一筆錢——”
梁鐘潤忍不住嘴角上揚，就這麽值得高興嗎？人居然可以這麽純粹地快樂，車停下，他陷入了沈思。
下一秒，車門打開，麥青朝他道謝，“謝謝梁老師——”
梁鐘潤淺淺頷首，目送她安全地進入學校，掉頭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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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願者過來叫她，“麥青，你在獎項裏，一會兒會公布。”
麥青心裏也覺得自己不會太差，應該能留下來，至於能不能幫數學系出一口氣就不是她能決定的了，明顯那位夏天同學唱得也很有水平，而她半路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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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她有點失落的是，沒有見到梁鐘潤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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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沒有過稿，參加比賽的上一刻她才發了三份新稿給朱小姐，雖然不知道情況如何，但是現在參加完這個比賽不管怎麽說都能拿獎，還能加實踐分，她沒什麽不滿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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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姐姐揭曉第一名的時候，不是她——
但也不是那位夏天同學，而是選手中另一位女同學，這位同學也是藝術系的，唱的有點類似高雅藝術的女高音唱法，好像是個研究生。
麥青也能理解高校歌手比賽，有的時候評委還是很看綜合的。
她這種唱原創的，確實不好拿第一名。
觀眾席上的韓雨旸面如菜色，對聶明蕊道：“難不成還真讓那個鄙夷我們數學系的傲慢女拿第二？”
聶明蕊看著手機上麥青的回信，“不一定吧，青青說她在後臺，沒被安排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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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青心頭微微激動，上臺從志願者手裏拿過獎證和一萬元獎金條，她又憑借自己的努力賺到了錢，這確實很讓她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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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雨旸大聲歡呼，“麥青！你是最棒的！”
扭過頭拉著聶明蕊跳起來，蹦跳幾下，彼此雙手拉緊伴隨身體而晃蕩，“第二，第二——”
聶明蕊也笑得很愉悅，“是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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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名隨之公布，蔚雨嵐。
赫然是比賽前對主持人說要勇闖第一的藝術女生，她上了臺，但臉色是誰都看出來的臭。
她不情不願地從志願者手裏接過獎證，這次比賽一等獎一名，而二等獎三名，所以她和麥青一樣是二等獎。
她扭頭看著麥青瞪了一眼，又扭回頭，而麥青站在臺上全然不覺。
韓雨旸早在心底笑開了花，朝聶明蕊指著手機屏幕，“她刪評了——”
“哪條評論？”
“不是，她把掛數學系學生的帖子刪了，自己主頁上的參賽帖也刪了——”
聶明蕊很是驚奇，問道：“你怎麽做到的？”
韓雨旸得意洋洋，解釋道：“我在她的帖子下發數學系學生歌手比賽第二名，她第三名。”
聶明蕊思索一番，“這樣的差別很小誒。”
韓雨旸指了指臺上的蔚雨嵐，“你看她不是很在意的麽？”
聶明蕊一笑，韓雨旸這家夥太會陰陽了，說得了二等獎未必能看得出什麽，但數學系學生拿了第二名，真是夠讓【米開朗琪羅的夏天】變【冬天】。
臺上的麥青認真聽評委的總結結束，然後是主持人的收尾，這個時候她已經走神了，臺下一瞥，看見了韓雨旸聶明蕊兩個人不知道嬉笑著說些什麽，目光掃過，舞臺人群之後的角落有簇燈打下，清潤的眼，挺拔的身影，她心頭漏跳一拍，意識到梁鐘潤還是來了。
他也註意到她的目光，梁鐘潤卻沒來得及作出安撫的笑容，而是久久地停留在她身上，怔怔出神。
麥青不懂他在想些什麽，但是今天她已經沒有遺憾。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到某位評委說，麥青同學的歌很好聽，音色也很美，其實他個人認為是特別出色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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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鐘潤意識到自己的目光停留太久，轉而移開眼，他從來不知道，一個人可以成長得這樣絢爛，他見過她最初的窘迫，也見到了她現在足夠自信的模樣。
原來，時間真的可以這般洶湧疾馳。
結尾的時候，主持人還不忘討巧一下，讓前三名隨口清唱幾段來作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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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在明徽園練唱的時候梁鐘潤也在她唱了不止一遍，但是不知道為何，真正站在臺上，看到梁鐘潤在不遠處望來的目光，她忽然對她作的詞每一個字斤斤計較。
她搖搖頭，只唱開頭的四句，重覆哼唱。
沒有唱讓她唱不出來的歌詞，結束後主持人很快跳過，到了蔚雨嵐，她似乎一點都不想唱，但是還得唱，臉上的表情要多臭又多臭。
結束後，蔚雨嵐經過她的時候還撞了一下，疾步離開，一秒不想多待。
麥青無奈揉揉肩膀，完全無法理解這位同學的心理。
當然，她完全想不到韓雨旸在臺下的事跡。
麥青下了臺，韓雨旸馬上拉著聶明蕊過來，麥青環視一圈，有些奇怪，“秋婷沒來嗎？”
韓雨旸笑著道：“你還不知道她嗎？大概在圖書館待著，不過來了——”
麥青楞了楞，如果不來的話，她應該會提前說的，相處久了，她明白白秋婷不是性格冷漠的人。
不過也許為了不太尷尬，麥青還是點點頭。
韓雨旸問道：“回學校嗎？這裏是個商圈誒，我們要不逛逛？”
聶明蕊點頭，“我陪你？這裏我以前來逛過，我當向導。”
說完便看著麥青道：“青青，你呢？”
麥青下意識地看向角落處，梁鐘潤已經不在了。
楞神間，一個清秀白凈的男同學上前來，“同學，我也是廣南大學的學生，加個聯系，可以嗎？”
麥青受了驚嚇，她扭頭去看韓雨旸，這廝擠眉弄眼，一副看八卦的模樣。
麥青雙手齊作，“不、不用了——”
男同學有點受傷，“麥同學，你是有男朋友了嗎？”
麥青知道要是說沒有，那不加似乎有點不夠意思，所以她半閉著眼，“我同學在這裏，實在不太方便。”
聶明蕊和韓雨旸對視一下，韓雨旸朝她招手，“青青，我們去逛商圈嘍——”
兩人很快消失不見，男同學再次看向麥青。
麥青結結巴巴道：“對不起……啊，我實在是……不太能加……很抱歉……那個，其實……”
男同學神情破碎，麥青慌了又慌，右腳的鞋跟都在和地面抵抗。
就在這萬分磨難的時刻，路燈光漫，梁鐘潤走了過來，“麥青，該回學校了。”
一時兩人目光齊齊看向他，梁鐘潤的氣質獨特，一身黑色西裝襯得他很挺拔，他和學生的氣質是天差地別的，樣貌清峻、儀態出眾，既具備沈穩強大的氣場，還有著一種隔絕一切的疏離，無端叫人心跳錯漏。
男同學楞了幾秒，沒說什麽話，轉身離開。
麥青反而楞住，怔怔地，直到他走近她的身邊，“麥青，你回學校嗎？我送你——”
麥青回過神，低頭噢一聲，“謝謝梁老師。”
她是守財奴，韓雨旸聶明蕊兩個估計她不去商圈逛，這才撇下她兩個人去，她跟她們說一聲好了，反正她去了商圈也不會逛得多盡興，還是不打擾她們兩個。
坐著車後，梁鐘潤轉動方向盤前往學校，“麥青，當務之急還是要專心在學業上。”
她隨即想到剛才梁鐘潤的出現，他以為她要動談戀愛的心思？
麥青紅了臉，連忙點頭：“嗯，梁老師放心，我會努力保研的。”
梁鐘潤的手潔白而修長搭在黑色的方向盤上頓住，“嗯”。
這個嗯似乎無關緊要，又突兀得很。
麥青已經神思慌張，努力尋找著話題，“我以為梁老師會不來了——”
“抱歉，我有一個會議才結束，今天從外地趕回來，錯過了你的表演。”
道歉？麥青楞神，他為什麽要向她道歉？暖意比疑惑更先湧入，她搖頭，“沒關系的，你能來，我已經很高興了。”
怪不得他來的時候是一身西裝革履，校園裏的梁鐘潤很少這樣穿，這樣的他幹練極了，整個人都透著一種正襟危坐的意味。
她現在更慶幸他來遲了一點，不知為何，在臺下看到梁鐘潤的身影更叫她心跳得異常，直覺告訴她，這樣不應該。
沈默間，氣氛愈發微妙。
麥青的手機提示一條信息——
朱小姐：【麥青，過稿一篇。】
她不由地雀躍至極，實在是很久沒有過稿了，她再一次能拿到一筆數額對她而言足夠不錯的錢，今天是她的財運日。
梁鐘潤深深地看著後視鏡裏麥青一眼，“是有什麽喜事嗎？”
麥青擡起頭，笑顏如花，抱著手機有點靦腆，“嗯，馬上還有一筆錢——”
梁鐘潤忍不住嘴角上揚，就這麽值得高興嗎？人居然可以這麽純粹地快樂，車停下，他陷入了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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