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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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9
新的學期到來，春意籠罩了整個廣南大學的校園，萬物覆蘇，蓊郁蔥綠。
韓雨旸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爬下來收拾書包，不為什麽，就是匆忙趕早八，一個苦命大學生的艱難，是以早上八點的方式開啟一天的上課。
麥青已經洗漱妥當，無奈道：“叫你三遍一直躺，現在著急了吧。”
韓雨旸急匆匆收拾，神情卻是死豬不怕開水燙，“青青，欸，今天上什麽課？我找找課本——”
“公共課，線代。”
一聲驚呼的噢過去，韓雨旸顧不上洗漱直接背上包，對一旁的秋婷、明蕊道：“走吧走吧，一會兒上完課回來我再洗吧。”
走在學校的北南路，聶明蕊環手道：“雨旸，你下回還是起早點吧——”
秋婷搖搖頭，“你可別管，她要是睡久了誤了簽到，你看她怎麽哭吧。”
韓雨旸聽了，一邊挽著麥青，一邊挽著明蕊，捋直脖子後仰道：“白大美女，你也太心黑了，我們可是好朋友。”
秋婷卻露出戲謔的表情，“我不和早上沒刷牙的女人當朋友。”
韓雨旸一副受傷的表情捂住胸口，“我只是遲一點刷啦……青青、明蕊，你們難道也嫌棄我？”
聶明蕊咳嗽一聲，“好啦，我不嫌棄你，你以後早點起。”
不嫌棄你，但是你以後早點起……達成邏輯反證。
韓雨旸像霜打的茄子，轉頭看向麥青，麥青額一聲，“別難過，我不會嫌棄你的。”
韓雨旸跟猩猩一樣大嚎一聲，熊抱麥青，“青青，你可真好——”
幾人都被她滑稽的動作和誇張的神情逗得大笑，笑聲停歇，白秋婷忽然提道：“今天第一次上課，聽說這位老師是從國際數學家費諾門下畢業回國的，他的數學水平應該很高吧。”
聶明蕊似是有所清楚她的想法，“你現在就準備給以後挑選導師了嗎？”
白秋婷淡淡道：“也不是不行。”
麥青恍然反應過來，秋婷是想以後在廣南大學繼續讀研的，她的男朋友學習也很好，估計兩個人是約定以後繼續校園戀愛的，在同一個學校裏讀研也是更好的選擇。
進了教室門，時間不早不晚，剛好八點，四個人連忙去了隔壁寢室幫忙占了的前排位置。
聶明蕊早就提前找了隔壁寢幫忙，這是公共大課，雖然專業不同，但是選的這門課一樣，就方便多了，只要托上同一節課的同學幫忙就行。
也許更直接的原因是聶明蕊早就預料了韓雨旸一定懶得起不來床。
坐定不久，麥青聽見身邊人或低或高此起彼伏的抽氣聲，旁邊的韓雨旸更是猛地拉住她胳膊，驚叫道：“這老師好年輕——”
麥青擡起頭，講臺上的是梁鐘潤，她在課表上早有預料，眼下梁鐘潤站在她眼前，她還是不由地恍惚。
春日晨光溫煦地灑進教室，梁鐘潤依舊是那身白色襯衣，黑色西褲，卻打了同色領結，整個人嚴肅了許多，清峻的頜角，溫潤的目光，白皙的皮膚，黑亮的修眉，挺直的鼻梁，同學校裏的胖乎乎的中年骨幹高校教師完全不同。
就連往日冷艷的聶明蕊都呆呆看了幾眼，悄聲說，“看課表單上標的副教授，我以為他至少也有三十來歲了。”
白秋婷蹙眉道：“這麽年輕，也許講課講得不好吧。”
韓雨旸終於提到了重點，“不會吧，他的老師不是課本裏的費諾嘛，他的水平應該不差，不然咱們學校怎麽會眼巴巴地讓這麽年輕的人進來當教授呢？”
麥青一陣失語，她早就知道梁鐘潤的到來一定是這樣的場景，沒什麽驚訝的。
梁鐘潤輕咳一聲，教室安靜下來，只不過大部分學生的目光依舊在他臉上巡過。
“大家好，我是梁鐘潤，做拓撲方面的數學研究和大學公共課的授課。”
“線性代數是公共數學課程，有些同學不屬於數學系，接下來這門課，我只會講清楚必要的知識點，以及可能出現的考試例題，不會多作要求來為難大家。”
聽完這句話，在場的學生幾乎都從被數學課支配的恐懼活過來，他們最害怕的，就是遇上沒有重點的老師，梁鐘潤這樣說，反倒很省事。
“我一直相信，數學沒有答案，而是一種方式，是你看待這個世界的方式。”
麥青靜靜地聽，默默地看臺上的梁鐘潤，他淡然自若、神態怡然，仿佛這裏已經一切盡在掌握之中，所以他渾身散發著一種氣場，光華耀目。
原來真的有人，在自已的世界裏做的到這樣光亮。
麥青不由地想，她過往的記憶裏卻都是灰蒙蒙，覆蓋上一層塵土，她渴望把破舊變成這樣的光亮。
不，她坐在那座矮山上塵土般的記憶裏走過來一個人，是二十一歲的梁鐘潤，那曾是她的一抹光亮。
“若幹個同位數的行、列向量組成的集合叫做向量組……”
“一個向量組中的一部分向量組是原向量的部分組，同時，原向量組是新向量的整體組。”
……
“結論是，一，零向量可以由任意向量組線性表示，貝塔系數全為0即可；二，向量組中的任一向量組可由該向量組線性表示；三，任何向量都可以……線性表示……”（1）
……
“好了，那麽我現在開始講解例題，這些是以往考過的。”
所有的同學都被調動起來，格外專註，畢竟和通過這門課的考試相關，誰也不想出現掛科這樣的結果，而且，數學課的學分非常高，如果掛了，畢業都成困難。
漫長的三個小時過去，終於下課。
後排同學大大地伸了個懶腰，“數學是我的一生之敵，果然，就連好看的老師教數學，我都不感興趣。”
聶明蕊湊過來，在麥青耳邊道：“他是經濟系的，他們和我們這樣的數學系相比，數學課上得少一點。”
麥青點點頭，轉頭就看見，白秋婷整理著筆記，韓雨旸笑嘻嘻挪著身子，“秋婷小寶貝，把你的筆記接我看看唄——”
白秋婷已經整理好了，直接將筆記給了她，雖然是大方答應，但卻神色嚴肅，“記得早點還我。”
韓雨旸拿著筆記，樂呵呵道：“記得記得，白大美女——”
白秋婷眉間又蹙起松開，背著書包去尋了教室裏的男友一同去圖書館。
韓雨旸嘖嘖道：“秋婷她男朋友你們看到了嗎？他是學校籃球隊的，個子高，還是隔壁班班長。”
聶明蕊點頭道：“看見了，聽說她男朋友父母是咱們學校的老師。”
麥青一怔，“你們怎麽都這麽消息靈通？”
聶明蕊和韓雨旸神秘對視一笑，韓雨旸笑道：“青青，你就喜歡學習和賺錢，真的沒有一點八卦精神嗎？”
麥青啞然，八卦……好吧，她不需要八卦。
韓雨旸卻攬過她的肩頭，“來來，我給你講講……”
很快，麥青就從八卦小能手韓雨旸那裏得知，比如，哪個系的誰誰同時談了三個不同學院的，導致被其中一個發現後ppt方式流傳這個腳踏三只船的行徑，事後ppt火遍傳至高校大學圈。
麥青驚訝的神情很明顯愉悅了韓雨旸，韓雨旸越發來勁兒，拉著她就連吃飯的時候都在講八卦。
就連聶明蕊都對韓雨旸搜集八卦的能力感到匪夷所思，並且表示她是八卦之神，有她在，別人絕不能當一，只能屈居第二。
飯後，回到宿舍，麥青在宿舍裏整理筆記的同時，不忘時不時去看朱小姐有沒有發來消息。
終於，手機叮一聲，界面顯示【朱小姐】亮了。
朱小姐：【麥同學，你的歌詞過了，錢會按時打入卡中。】
【另外呢，你在我們這裏已經過了三篇詞，說明你的作詞能力是很出色的，以後我這邊會向你約稿的——】
麥青扔下筆轉個圈，走到宿舍陽臺，此刻真是一切如此美妙而詩意，在十八歲前她沒有想過二十歲的時候她是如此自由快樂。
她忍不住暢想起未來，她的未來是什麽？忽然，她想到了梁鐘潤，像他一樣，有朝一日那麽光亮地，站在自己的主場。
她想象著自己變成了他，在所有灰蒙蒙的記憶裏，他拉著她的手走出了麥家村，一切都變成了光亮的未來。
忽然，她睜開眼睛，撫摸著胸口，慢慢地，她搖搖頭，這樣想可真奇怪。
很快，麥青又為接下來的約稿而興奮不已，這樣她就可以自己賺錢自己花，這是一件多麽有成就感令人滿足的事情。
麥青覺得自己灰塵積攢的過去已經被一掃而空，她的未來無限，她可以和秋婷一樣繼續在廣南大學讀研，直到讀完博士，靠著寫詞，雖然不是一次幾十萬，但沒關系，她寫的越多，賺的越多。
很快，日子就像流水一般從指縫劃過，麥青的日子在學習和寫詞中過去，學姐孫露已經不再擔任夜夢社長，她的考研得到了好的結果，她真的一次考上了上海某藝術學院的研究生。
學姐還在校，她和學姐偶爾約飯，學姐對於畢業的緊張感大倒苦水，而麥青已經到了期末考試覆習的時候，這樣偶爾的聚餐也不失為一種焦慮裏的調劑。
她的日子平淡簡單，像任何一個大學生那樣過著宿舍、食堂、教室的生活，雖有其他調劑，依舊離不開三點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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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學期到來，春意籠罩了整個廣南大學的校園，萬物覆蘇，蓊郁蔥綠。
韓雨旸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爬下來收拾書包，不為什麽，就是匆忙趕早八，一個苦命大學生的艱難，是以早上八點的方式開啟一天的上課。
麥青已經洗漱妥當，無奈道：“叫你三遍一直躺，現在著急了吧。”
韓雨旸急匆匆收拾，神情卻是死豬不怕開水燙，“青青，欸，今天上什麽課？我找找課本——”
“公共課，線代。”
一聲驚呼的噢過去，韓雨旸顧不上洗漱直接背上包，對一旁的秋婷、明蕊道：“走吧走吧，一會兒上完課回來我再洗吧。”
走在學校的北南路，聶明蕊環手道：“雨旸，你下回還是起早點吧——”
秋婷搖搖頭，“你可別管，她要是睡久了誤了簽到，你看她怎麽哭吧。”
韓雨旸聽了，一邊挽著麥青，一邊挽著明蕊，捋直脖子後仰道：“白大美女，你也太心黑了，我們可是好朋友。”
秋婷卻露出戲謔的表情，“我不和早上沒刷牙的女人當朋友。”
韓雨旸一副受傷的表情捂住胸口，“我只是遲一點刷啦……青青、明蕊，你們難道也嫌棄我？”
聶明蕊咳嗽一聲，“好啦，我不嫌棄你，你以後早點起。”
不嫌棄你，但是你以後早點起……達成邏輯反證。
韓雨旸像霜打的茄子，轉頭看向麥青，麥青額一聲，“別難過，我不會嫌棄你的。”
韓雨旸跟猩猩一樣大嚎一聲，熊抱麥青，“青青，你可真好——”
幾人都被她滑稽的動作和誇張的神情逗得大笑，笑聲停歇，白秋婷忽然提道：“今天第一次上課，聽說這位老師是從國際數學家費諾門下畢業回國的，他的數學水平應該很高吧。”
聶明蕊似是有所清楚她的想法，“你現在就準備給以後挑選導師了嗎？”
白秋婷淡淡道：“也不是不行。”
麥青恍然反應過來，秋婷是想以後在廣南大學繼續讀研的，她的男朋友學習也很好，估計兩個人是約定以後繼續校園戀愛的，在同一個學校裏讀研也是更好的選擇。
進了教室門，時間不早不晚，剛好八點，四個人連忙去了隔壁寢室幫忙占了的前排位置。
聶明蕊早就提前找了隔壁寢幫忙，這是公共大課，雖然專業不同，但是選的這門課一樣，就方便多了，只要托上同一節課的同學幫忙就行。
也許更直接的原因是聶明蕊早就預料了韓雨旸一定懶得起不來床。
坐定不久，麥青聽見身邊人或低或高此起彼伏的抽氣聲，旁邊的韓雨旸更是猛地拉住她胳膊，驚叫道：“這老師好年輕——”
麥青擡起頭，講臺上的是梁鐘潤，她在課表上早有預料，眼下梁鐘潤站在她眼前，她還是不由地恍惚。
春日晨光溫煦地灑進教室，梁鐘潤依舊是那身白色襯衣，黑色西褲，卻打了同色領結，整個人嚴肅了許多，清峻的頜角，溫潤的目光，白皙的皮膚，黑亮的修眉，挺直的鼻梁，同學校裏的胖乎乎的中年骨幹高校教師完全不同。
就連往日冷艷的聶明蕊都呆呆看了幾眼，悄聲說，“看課表單上標的副教授，我以為他至少也有三十來歲了。”
白秋婷蹙眉道：“這麽年輕，也許講課講得不好吧。”
韓雨旸終於提到了重點，“不會吧，他的老師不是課本裏的費諾嘛，他的水平應該不差，不然咱們學校怎麽會眼巴巴地讓這麽年輕的人進來當教授呢？”
麥青一陣失語，她早就知道梁鐘潤的到來一定是這樣的場景，沒什麽驚訝的。
梁鐘潤輕咳一聲，教室安靜下來，只不過大部分學生的目光依舊在他臉上巡過。
“大家好，我是梁鐘潤，做拓撲方面的數學研究和大學公共課的授課。”
“線性代數是公共數學課程，有些同學不屬於數學系，接下來這門課，我只會講清楚必要的知識點，以及可能出現的考試例題，不會多作要求來為難大家。”
聽完這句話，在場的學生幾乎都從被數學課支配的恐懼活過來，他們最害怕的，就是遇上沒有重點的老師，梁鐘潤這樣說，反倒很省事。
“我一直相信，數學沒有答案，而是一種方式，是你看待這個世界的方式。”
麥青靜靜地聽，默默地看臺上的梁鐘潤，他淡然自若、神態怡然，仿佛這裏已經一切盡在掌握之中，所以他渾身散發著一種氣場，光華耀目。
原來真的有人，在自已的世界裏做的到這樣光亮。
麥青不由地想，她過往的記憶裏卻都是灰蒙蒙，覆蓋上一層塵土，她渴望把破舊變成這樣的光亮。
不，她坐在那座矮山上塵土般的記憶裏走過來一個人，是二十一歲的梁鐘潤，那曾是她的一抹光亮。
“若幹個同位數的行、列向量組成的集合叫做向量組……”
“一個向量組中的一部分向量組是原向量的部分組，同時，原向量組是新向量的整體組。”
……
“結論是，一，零向量可以由任意向量組線性表示，貝塔系數全為0即可；二，向量組中的任一向量組可由該向量組線性表示；三，任何向量都可以……線性表示……”（1）
……
“好了，那麽我現在開始講解例題，這些是以往考過的。”
所有的同學都被調動起來，格外專註，畢竟和通過這門課的考試相關，誰也不想出現掛科這樣的結果，而且，數學課的學分非常高，如果掛了，畢業都成困難。
漫長的三個小時過去，終於下課。
後排同學大大地伸了個懶腰，“數學是我的一生之敵，果然，就連好看的老師教數學，我都不感興趣。”
聶明蕊湊過來，在麥青耳邊道：“他是經濟系的，他們和我們這樣的數學系相比，數學課上得少一點。”
麥青點點頭，轉頭就看見，白秋婷整理著筆記，韓雨旸笑嘻嘻挪著身子，“秋婷小寶貝，把你的筆記接我看看唄——”
白秋婷已經整理好了，直接將筆記給了她，雖然是大方答應，但卻神色嚴肅，“記得早點還我。”
韓雨旸拿著筆記，樂呵呵道：“記得記得，白大美女——”
白秋婷眉間又蹙起松開，背著書包去尋了教室裏的男友一同去圖書館。
韓雨旸嘖嘖道：“秋婷她男朋友你們看到了嗎？他是學校籃球隊的，個子高，還是隔壁班班長。”
聶明蕊點頭道：“看見了，聽說她男朋友父母是咱們學校的老師。”
麥青一怔，“你們怎麽都這麽消息靈通？”
聶明蕊和韓雨旸神秘對視一笑，韓雨旸笑道：“青青，你就喜歡學習和賺錢，真的沒有一點八卦精神嗎？”
麥青啞然，八卦……好吧，她不需要八卦。
韓雨旸卻攬過她的肩頭，“來來，我給你講講……”
很快，麥青就從八卦小能手韓雨旸那裏得知，比如，哪個系的誰誰同時談了三個不同學院的，導致被其中一個發現後ppt方式流傳這個腳踏三只船的行徑，事後ppt火遍傳至高校大學圈。
麥青驚訝的神情很明顯愉悅了韓雨旸，韓雨旸越發來勁兒，拉著她就連吃飯的時候都在講八卦。
就連聶明蕊都對韓雨旸搜集八卦的能力感到匪夷所思，並且表示她是八卦之神，有她在，別人絕不能當一，只能屈居第二。
飯後，回到宿舍，麥青在宿舍裏整理筆記的同時，不忘時不時去看朱小姐有沒有發來消息。
終於，手機叮一聲，界面顯示【朱小姐】亮了。
朱小姐：【麥同學，你的歌詞過了，錢會按時打入卡中。】
【另外呢，你在我們這裏已經過了三篇詞，說明你的作詞能力是很出色的，以後我這邊會向你約稿的——】
麥青扔下筆轉個圈，走到宿舍陽臺，此刻真是一切如此美妙而詩意，在十八歲前她沒有想過二十歲的時候她是如此自由快樂。
她忍不住暢想起未來，她的未來是什麽？忽然，她想到了梁鐘潤，像他一樣，有朝一日那麽光亮地，站在自己的主場。
她想象著自己變成了他，在所有灰蒙蒙的記憶裏，他拉著她的手走出了麥家村，一切都變成了光亮的未來。
忽然，她睜開眼睛，撫摸著胸口，慢慢地，她搖搖頭，這樣想可真奇怪。
很快，麥青又為接下來的約稿而興奮不已，這樣她就可以自己賺錢自己花，這是一件多麽有成就感令人滿足的事情。
麥青覺得自己灰塵積攢的過去已經被一掃而空，她的未來無限，她可以和秋婷一樣繼續在廣南大學讀研，直到讀完博士，靠著寫詞，雖然不是一次幾十萬，但沒關系，她寫的越多，賺的越多。
很快，日子就像流水一般從指縫劃過，麥青的日子在學習和寫詞中過去，學姐孫露已經不再擔任夜夢社長，她的考研得到了好的結果，她真的一次考上了上海某藝術學院的研究生。
學姐還在校，她和學姐偶爾約飯，學姐對於畢業的緊張感大倒苦水，而麥青已經到了期末考試覆習的時候，這樣偶爾的聚餐也不失為一種焦慮裏的調劑。
她的日子平淡簡單，像任何一個大學生那樣過著宿舍、食堂、教室的生活，雖有其他調劑，依舊離不開三點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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