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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為什麽不來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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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為什麽不來哄我?

話落,桑榆感覺空氣都凝固了。

她一點都不敢擡頭看霍煜禮。

霍煜禮環在她手上的腰勒緊,“桑桑,你可以把你的情緒通通朝我發洩,但我不允許你逃避。”

“你不相信我是嗎?”霍煜禮盡量讓聲音平穩,不嚇著她,“不信我以後能娶你進門?”

桑榆不敢回話。

不回應就是真的不信。

她眼睛濕黏黏的,眼眶一直濕潤,“對不起,我就是膽小鬼,你家對你的妻子要求太高了,我,我做不到……”

“你還年輕,你的未來有無限可能,你怎麽知道你做不到。”

“就算我做的到,你家裏人也不會滿意的,他們早就有了合適的人選等著你娶。”

桑榆說著說著,眼淚就又墜了下來,“他們還罵我狐貍精,說我不要臉,汙蔑我勾引的你,明明就是你非要和我談。”

這些話在這段時間裏只要接觸到他們那些人兒,總會聽得到這些聲音。

“是誰嚼的舌根?你告訴我,我保證他們以後屁都不敢放一個。”

“就算他們以後不敢說,他們心裏怎麽想你也管不著。”

“管他們的想法做什麽?”霍煜禮從來不在意別人的看法,“世界上那麽多人的看法你都在意的話,你還要活嗎?”

“被罵的是我,又不是你,你當然無法和我感同身受。”

“我就是反悔了不行嗎?我不要勇敢了,我就是要和你分手……”

這好像是他們交往以來第一次吵架,還吵的那麽兇。

霍煜禮被她左一句分手右一句給激的不行,摟著人回了房間,重重的扔在了床上。

桑榆被震得暈頭轉向,就看著男人開始扯領帶。

談不攏還有心情搞她,臭男人,喪心病狂。

嗚嗚嗚。

她臉頰全是濕濕熱熱的淚,怎麽可能乖乖的讓他折騰

於是下床想走,可門都出去,就被霍煜禮拽著重新丟到了床上,雙手被領帶纏著桎梏在了頭頂。

下一秒男人強勢充滿懲罰意味的吻就落下來了。

“這麽輕易就說分開?桑榆,你可真舍得我。”

“你對我的喜歡就這麽一丁點嗎?遇點風浪立刻就拍散了?”

“你發脾氣情緒不好我沒哄你?跟你說的話你聽到狗肚子裏去了?為什麽那麽輕而易舉就玩放棄我們之間的感情?”

桑榆眼睫顫著,只覺得男人好兇好兇,眼淚流的更歡。

“說話。”

兩個字,冷的讓她心臟有點兒窒息。

桑榆扁了扁嘴,脫口而出,“我什麽時候說過我喜歡你了,我才不喜歡你,一丁點就不喜歡。”

“憑什麽在一起是你說了算,我想放棄還不行。”

說完其實就有點後悔了,可是就是受不了霍煜禮對她兇。

話落,裙子被粗,暴扯開,女孩大片雪白的皮膚裸露在空氣裏,腳趾甲粉粉嫩嫩,男人握住她腳踝,對著那顆灼眼的小痣就一口咬了下去。

“不喜歡我?不喜歡我現在怎麽每次在我懷裏叫的那麽嗲那麽s,以前怎麽不見你這樣,嗯?”

桑榆被他咬的發痛,感覺到他一點兒都不憐惜自己,眼睛更紅了,“我裝的,我最會演戲了,你不是知道的嗎?”

還敢說裝的,那張嘴真是什麽話都敢說出口激他。

“你還一點都不尊重我的想法意願,我是沒勇敢過嗎?那我這段時間的堅忍耐算什麽?”

“你堅持你忍耐,為了我,就不能再辛苦一點嗎?你每次不高興我是不是都哄你?”

“我不尊重你?我強迫你分手跟我一起這事兒你要一直跟我斤斤計較?”

“桑榆,把分手的念頭給我收回去,聽見了嗎?”

“我不要。”

霍煜禮便壓了下來,捏住她下頜,堵住那張只會說話氣他的小嘴,他吮咬的很用力,把她拿著破碎,掙紮,推拒全都吞之入腹。

那股勁兒,根本把人往死裏弄,弄到她求饒,弄到她認錯為止。

淩晨。

薄被蓋在女孩腰上,可背上的吻痕哪哪都是,她累壞了,睡著的時候眼睫毛還濕濕的,眼皮紅紅,從吵架開始,眼淚就沒斷過。

霍煜禮解開纏在她手上的領帶,拿著給她塗。

他從來沒這麽情緒失控過,下手沒收著後小姑娘被欺負的慘兮兮。

可她要是敢跑,男人心底還惡劣生出想要把人捆在身邊想法。

可知道她想分手,實在很難不動怒,

他一直在給他們的未來鋪路,要把她送到高處去,可人兒卻想要跟自己分手,這才哪都哪就要談分開。

她的喜歡就那麽淺嗎?那麽輕易的說不要他就不要。

霍煜禮替她塗完藥去落地窗外抽了一支又一支的煙。



桑榆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次日中午,她身上清清爽爽,除了腰腿有些酸沒其他難受的癥狀。

但是昨晚兩人吵架的一幕如潮水般襲來。

她說想要分手,霍煜禮生氣了。

一想到他昨晚那麽兇,心裏一顫一顫,悶得難受,想哭。

可是冷靜下來,他會生氣也很正常。

桑榆知道他介意的是什麽,是她太輕易放棄他們這段感情。

你對我的喜歡就那麽丁點嗎?

男人已經不在,桑榆去衣帽間找了件兒衣服穿上,一出來,阿姨還在。

“桑小姐,你醒了。”阿姨笑呵呵的,“霍先生叮囑我給你煲了粥,我去給你盛粥。”

“他什麽時候走的?”

“我來的時候六點多,本來要給他做早餐的,但他說不吃,交代我等你起床照顧好你就走了。”阿姨也不知道霍煜禮是不是一夜沒睡,畢竟她來的時候他是在客廳沙發上坐著,煙灰缸全是煙頭。

“桑小姐,你跟霍先生是不是吵架啦?”阿姨忍不住還是問。

“嗯……”

霍煜禮怎麽舍得跟桑榆吵架,而且事後還那麽的頹喪,黑眸裏全是落寞。

“那你主動哄哄他撒撒嬌,他肯定就不跟你生氣了。”

霍煜禮特別中意桑榆這事兒,阿姨早就有目共睹。

兩人在一起,他恨不得把人兒往死寵,也不像平時那麽冷漠寡情,跟變了個人似的。

桑榆咬了咬唇,沒說話。



霍煜禮這兩天心情不好,誰都感受的出來。

在公司裏沒人敢得罪,到了應酬的局,誰都不敢惹。

畢竟昨晚一群人聊好好的,也不知道哪個喝多了竟然敢口無遮攔,一個勁的在聊桑榆的是非。

結果好死不死,被霍煜禮聽到,後面跪下來喊爹都沒用,人是被收拾了一頓,指不定哪天家裏就得破產清算了。

所以,現在關於議論桑榆的那些聲音已經沒了。

誰都不敢再聊,怕多說一句,下一秒倒黴的就是自己家。

譚宗澤看他渾身低氣壓,“桑榆還沒來找你?”

霍煜禮把手裏的牌打出去,“她巴不得跟我分。”

“你們家和外界的聲音給她的壓力是大了點兒,她估計就是說說,不會真的要跟你分。”譚宗澤只能象征性的說兩句安慰自家哥們。

再說,霍煜禮能同意分嗎?

好不容易搶來的寶貝。

倒是霍懷勉,聽說桑榆在跟自家哥哥鬧分手,笑的一臉燦爛。

他倒不是賊心不死。

就是特別想看自家哥哥無所不能卻奈何不了桑榆的樣子。

“哥,她不找你,你不去找她,桑桑指不定以為你們已經分了呢。”霍懷勉說的賤兮兮。

霍煜禮瞥了他一眼,“很想我們分手?”

“她性格本來就膽兒小,跟你在一起本來就很有壓力。”霍懷勉還是挺替桑榆著想,“你看三嬸在咱們家沒少受委屈吧,都多少年了,都得不到爺爺和家裏那些老古董的認可。”

霍煜禮不是三叔,沒有能力解決這些問題,這些問題在他這裏從來不是個事兒。

他說過會解決,那未來就一定會讓她風風光光的嫁進霍家。

“你三叔沒能力,你哥是那種沒能力的嗎?”譚宗澤嘖一聲。

“反正桑榆就是膽子小,她要是退縮了她們這段感情就發展不下去。”

“少在這捅你哥心窩子,小心他拿你開刀。”

霍煜禮把手裏的牌扔了,顯然興致全無。

桑榆拍攝工作結束後去了寵物店看小貓,貓貓精神狀態比先前好了許多,見到她還很主動的蹭手手。

“醫生說,再過三四天就能出院了。”助理道。

“嗯。”

“桑桑,你要回家還是去霍先生那?”

換做平時,桑榆工作結束那麽早,霍先生在京北的話,她都是去找霍先生的。

“我回家。”桑榆逗完貓,洗了手,“你送我回去吧。”

“霍先生不在京北嗎?”

“不知道。”

助理這才聽出來兩人這情況好像不太對勁。

桑榆不想去哄,想著要不趁著他對自己生氣就這樣慢慢的慢慢的結束好了。

可是想歸想,心裏卻也不開心,還是堵。

她沒有想象的那麽灑脫,一想到他也不來找自己也不得勁兒。

他這麽生氣是不是對她很失望?

是不是不會再像以前那麽喜歡她?

說實話,她也不知道霍煜禮為什麽喜歡自己,明明他身邊比自己優秀的女人比比皆是。

桑榆回了家,家裏冷冷清清的。

因為葉雲蘊在工作室那邊。

工作室已經裝修好了,她一直在那邊布置。

她幹脆動手煮面,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神不寧,被桌椅絆了一下又磕到了腿,疼得她冷抽口氣,眼眶一秒濕潤。

手被抓傷還沒好,膝蓋又被撞得淤青。

桑榆下意識的想要打開手機找霍煜禮,這段時間相處久了,她動不動就愛找男人撒嬌,愛在他面前掉眼淚。

這語音別差點就播出去了,桑榆猛地清醒,把手機扔開。

習慣真的太恐怖了,她以前從來不會這樣。

桑榆懶得管,繼續煮面。

吃面兒的時候順便把電視打開。

被扔掉的手機突然響起,她拿起來看來電顯示。

不是霍煜禮,是譚宗澤。

“桑榆,你現在有空嗎?”

“有。”

“你能來陪陪文怡嗎?”譚宗澤說了,“她跟賀津西分手了,這會兒在我這喝著酒。”

“我馬上過去。”

桑榆面也不吃了,戴上口罩就打車過去。

蔣文怡之所以沒打擾桑榆,是知道她這兩天跟霍煜禮吵架鬧了別扭。

她就喝酒,也沒有說哭的死去活來,就眼睛裏像是平靜的一潭死水,沒什麽生氣。

桑榆到的時候,她吸了吸鼻子,“宗澤哥就愛多管閑事,還把你叫來了。”

“你們怎麽會這麽突然就分手?”

“其實很簡單啊,我被家裏催婚,我去港城跟賀津西說,我家裏又催我結婚了,問他你要不要娶我之類的話。”

“他沒說話。我就知道了他不想娶我。”蔣文怡喝了口酒,“我們也算門當戶對吧,到頭來我們都是要結婚的,但他都沒想過要娶我。”

“因為他家一直想讓他娶港城宋家的二小姐,只等他在外面玩膩了,估計就會安排兩人的婚事,他估計也是這麽想的。”

“所以離開港城前我跟他提了分手。”得不到的男人還是不要再糾纏了。

“我其實沒有很難過。”蔣文怡看向桑榆,“倒是桑桑你真的想好了要跟煜禮哥分手嗎?”

“他真的挺好的,還承諾了會娶你,這是我們這個圈子很多男人都做不到的事兒,但我覺得他說到就一定會做到。”

“煜禮哥從來不輕易許諾,而且,他真的很喜歡你。”

“是我的問題。”桑榆心揪在一起有點無法呼吸,“是我怯場退縮了,文怡,他們家門楣真的太高了,其實他媽媽說的沒錯,我不夠優秀,家世也普通,我還什麽都要他幫我,一點用也沒有。”

桑榆就是無法避免會產生這種心理情緒問題,她變得敏感頹唐自卑,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面對困難還固執堅韌的橫沖直撞。

她不喜歡這樣的自己。

一點也不喜歡。

也怕以後太愛,到時候再分手會遭不住。

畢竟現實變故太多,尤其是不被祝福的一段感情。

實際上現在冷戰不知道是不是默認分手了,她的一顆心也好痛好痛,難受的要死。

“桑桑,我只問你,你真的想分手嗎?”

“不想的。”

“你情緒不好才會想後退,你一定可以跨過去的。”

蔣文怡相信她。

桑榆頓時淚眼汪汪。

兩人喝多了酒抱一起唱悲傷的情歌,很快,一個喝的胃受不了去洗手間吐了,桑榆則是醉醺醺的倒在沙發上。

霍煜禮來的時候就看到她抱著枕頭在沙發上睡,包廂裏空調明明很冷,也不怕感冒。

“我去看看文怡。”譚宗澤很識趣的走了。

霍煜禮把撿起她高跟鞋,才把人抱起來。

她似感受到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你不是生氣嗎,你來幹嘛呀?”

“知道我生氣為什麽不來哄我?”霍煜禮往外走,啞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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