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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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19 針對（一）
“恭喜你出院。”嵐曉斕帶著一束花，笑盈盈地站在楚楚面前。
通過層層檢測，楚楚終於被打上“無汙染無公害”的標簽放了出來，她有些驚訝會在臨時征用的醫院門口看到嵐曉斕，於是調侃道，“聯邦第一大商會的商會長這麽閑麽？”
“是很閑，不然怎麽會來接你？我不怎麽管事，很多都是我姐嵐秋霜在理，當然閑嘍。”
“不擔心被架空？”
“架空就架空唄，那種事其實無所謂，”嵐曉斕雙手背在背後，笑眼盈盈，“稍微陪我走一走吧。”
楚楚沒有拒絕，她們並排走在一區的街道上，這裏跟十二區不同，幾乎完全保持著老舊的城市風貌，路上還能看見邁著雙腿，神色匆匆的行人。
嵐曉斕跟路邊的小攤販買了兩串糖葫蘆，她將其中一串遞給楚楚。
“看我作什麽？以為我不會來這種地方嗎？還是以為我不會吃這樣的東西？”
“我可沒這麽想。”楚楚接過糖葫蘆說。
嵐曉斕一副看穿楚楚的表情，嘴裏“哼哼”兩聲，然後拿嘴去剝糖葫蘆上的米紙。
她原來想吃這種東西可不容易，
她們順著腳下的路，一路來到了汙染區域，這裏尚未解封，外圍貼著黃黑色的封條，之後這裏會進行徹底的清理，但那家公司應該是不會覆工了。
楚楚看過後勤服務處的統計數據，這家公司絕大多數的員工都死在這次的汙染爆發裏了。
一輛滿載白菊的四輪車從兩人跟前駛過，恰巧這時一陣風吹來，一朵白菊從車上跌落，飛向嵐曉斕，最後停在她的腳邊。
嵐曉斕撿起地上的白菊放在公司門口，忽然開口，“其實我之前在這所工廠，也就是這次的汙染源所在地打過工。當時我、還有李好…也就是犧牲的調查員之一一起，說起來，她…算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
“……”楚楚去看嵐曉斕，發現她說起這些時神情淡淡的，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悲傷。
“但…如果我有想讓她覆活的念頭，那我第二天就能看見一個跟她一模一樣的其他存在——那才是最糟糕的。”嵐曉斕垂眸，腳下的小白菊花瓣被風吹起了一個折角，“所以，她還是死透了比較好…好了，我們走吧。”
她話音剛落，楚楚將她攔在自己身後。
“看起來，我們暫時走不了了。”楚楚看著出現在她們周圍的一大群人說。
那些人全部都是她們這一路上遇到的行人，只是他們此時緊閉雙目，動作整齊劃一……
就像是被操縱了一樣。
人越聚越多，嵐曉斕卻一副看熱鬧的表情，“這麽大陣仗啊？”
“緊急通知！緊急通知！”楚楚的光腦也同時彈出了緊急消息，來自後勤服務處，“十二區汙染值飆升，出現新汙染源，請附近調查員立刻前往，請附近調查員立刻前往！”
嵐曉斕也看到了，笑了笑說，“還挺巧。”
“別巧不巧了，想想辦法。”
“我是老板，你是員工，員工保護老板，天經地義，”嵐曉斕舉起拳頭，鼓勵道，“加油加油！”
楚楚無奈轉向正前方。
那些行人手中忽然具現出了各不相同的冷兵器，所有人全副武裝，原地列陣，他們就像是一只紀律嚴明的軍隊，持盾的頂在最前方，持槍和劍的緊隨其後。
楚楚上前，先是握住其中一人的手腕，想將其折斷——在不傷害這些倒黴人性命的前提下卸下他們的關節，讓他們暫時失去行動力本來是最好的選擇。
但她失敗了，她面前的人紋絲不動，硬得就像是一尊石像。
“石像”緩緩擡高自己的手臂，手中長槍鋤地，從地上龜紋一般的裂痕中反射出紅光。
楚楚一時受力，整個人向後仰倒。
手持其他武器的人立刻補位，一個手持劍與盾的男人立刻沖了過來，楚楚擡手抓住他的手腕，以其為支點給對方來了個頭槌。
“嘭。”
聽起來像是顆好頭。嵐曉斕哎喲哎喲地往後躲，但那些人也不打算放過她，其餘人架著武器已然逼近，她的視線之中，兩個持劍的人劍鋒交錯沖在最前，劍尖在地上劃出火花。
但火花很快戛然而止，本來與楚楚纏鬥的男人跌倒在持劍人的面前，攔住了“同伴”的去路。
“別看了老板。”楚楚把男人丟過來後，趁著這空檔抓住嵐曉斕手腕打算先撤。但周圍不知從哪冒出來的人呈扇形包圍了過來，楚楚幾步後退，從街邊的雜物堆裏撿了根長鋼管。
“她們都是普通人。”嵐曉斕看見也沒阻止，只是提醒了一句。
“我知道。”楚楚揮動手中的鋼管。
說話間，劍與刀接踵而至。
“砰！”
“能讓這玩意兒堅固點麽，boss？”鋼管立即鋼管，楚楚閃身問。
“好好好，”嵐曉斕盯著那半截鋼管，“好了，現在它被加強了，已經不是普通的鋼管了，而是一個被上了無敵buff的黃金鋼管，請。”
看著手中毫無變化的鋼管，楚楚心說我怎麽不信呢——
但下一波攻勢很快襲來，楚楚直接拿起鋼管去接敵人的刀，又是“砰”的一聲響，那長刀竟然斷了！
“咦？”楚楚對那根平平無奇的鋼管看了又看，覺得「心想事成」這個能力真是有意思。
有了武器的加持，局勢很快反轉。她整個人靈活地周旋在人群中，每一次出手都會將一到兩人擊倒在地。
“幹得漂亮！上勾拳！對對對，就是這樣！”嵐曉斕不知道什麽時候找了個位置，手裏還抱著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爆米花，在不遠的地方為楚楚搖旗吶喊。接著暗暗吐槽，“跟看電影似的，要是再刺激點兒就好了。”
她的話音未落，一個體型碩大足足有兩米高的男人從空中墜地，在地上砸出了一個大坑，一看就跟其他人不是一個量級的。
楚楚跳起來，借力躍向新出現的敵人，鋼管自上而下打向對方的肩膀。
那男人捏住鋼管，輕輕松松就將那根加強過的鋼管給捏扁了！
嵐曉斕見狀，想到自己看過的小說，高喊一句，“劍來！”
劍？楚楚猛地聽她喊了一嗓子，一頭霧水，忽然有所感地擡頭，只見頭上廣告牌的鋼架墜落，正朝著她的腦袋而來——
！！！
楚楚狼狽逃竄，眼睜睜看著鋼架墜地，將離她不遠的地面壓成碎屑。
餵餵餵！楚楚心中吶喊：怎麽敵我不分呢？
她站定後，氣喘籲籲地看著面前的廢墟，“不是都是普通人嗎？”
“放心，都沒死。”嵐曉斕說，“我可不希望他們死掉啊！”
她這話音剛落，原本被石塊掩埋住的敵人們一個個像春筍一樣長了起來，包括之前被楚楚打趴下的那幾個。
楚楚：“……”
好強大的烏鴉嘴！楚楚看著嵐曉斕，一時無語凝噎，“別說話了，算我求你。”
嵐曉斕自知理虧，趕緊乖乖地拿手往嘴巴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
遠在幾千米的高樓之上，一個帶著面罩的女人註視著這一切，輕咦了一聲，“嵐家家主能用「心想事成」，而且，看上去也沒有暴走的跡象……是不是我們搞錯了？”
“先撤吧。”旁邊同一樣一個裝扮的女人說，她跟旁邊的女生不光裝扮一致，連身形都差不多，一眼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模樣刻出來的一般。
唯一一個露著臉的年輕女人聲音低沈嘶啞，就像是破了洞的陳年風箱，“下次使喚人之前，能不能先把任務目標搞清楚。”
最先開口的女人輕哼了一聲，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行了，差不多得了，”第三個女人掌心中一個光球正在逐漸變大，“都站緊點兒。”
其他二人照做，畢竟不照做一個不小心就會斷胳膊少腿……雖然能接上，但疼得要命，沒人想遭那罪。
異能「傳送」發動，樓頂上藍光一閃，所有有關三人的存在都消失不見，而就在她們從樓頂消失的瞬間，楚楚面前那些原本手持兵器的士兵齊齊倒地，就像是斷了線的木偶。
這一幕似曾相識。
楚楚沒多想，正準備掏出光腦聯系醫院，但救護車和飛艇的轟鳴聲由遠及近。
“比我想象的要慢。”嵐曉斕慢悠悠地說，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中，直到嵐秋霜板著臉從車上下來，身後跟著同樣面無表情的女仆。
那女仆看見楚楚，楞了一下，緊接著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
楚楚大方地沖她微笑，心裏則一緊，心說這麽敏銳？
“你怎麽得空來了？”嵐曉斕問。
“我怎麽來了？”嵐秋霜踩著細高跟，穿著黑底金色龍紋的旗袍，她黑色風衣的下擺被氣流掀起，忽然伸手將嵐曉斕拷住。
奪權？楚楚有些驚訝，這麽明目張膽？
“嵐曉斕，檢測到你的神賜之力不穩定，有暴走為汙染源的風險……所以，你被逮捕了。”
“我帶了小殺來，你也知道她的異能是什麽，不要試圖反抗，沒用……還有你這位安排進來的朋友，也要暫時關押，沒意見吧？”
嵐曉斕搖頭：“我沒意見。”
楚楚：“誒？”
我有意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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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出院。”嵐曉斕帶著一束花，笑盈盈地站在楚楚面前。
通過層層檢測，楚楚終於被打上“無汙染無公害”的標簽放了出來，她有些驚訝會在臨時征用的醫院門口看到嵐曉斕，於是調侃道，“聯邦第一大商會的商會長這麽閑麽？”
“是很閑，不然怎麽會來接你？我不怎麽管事，很多都是我姐嵐秋霜在理，當然閑嘍。”
“不擔心被架空？”
“架空就架空唄，那種事其實無所謂，”嵐曉斕雙手背在背後，笑眼盈盈，“稍微陪我走一走吧。”
楚楚沒有拒絕，她們並排走在一區的街道上，這裏跟十二區不同，幾乎完全保持著老舊的城市風貌，路上還能看見邁著雙腿，神色匆匆的行人。
嵐曉斕跟路邊的小攤販買了兩串糖葫蘆，她將其中一串遞給楚楚。
“看我作什麽？以為我不會來這種地方嗎？還是以為我不會吃這樣的東西？”
“我可沒這麽想。”楚楚接過糖葫蘆說。
嵐曉斕一副看穿楚楚的表情，嘴裏“哼哼”兩聲，然後拿嘴去剝糖葫蘆上的米紙。
她原來想吃這種東西可不容易，
她們順著腳下的路，一路來到了汙染區域，這裏尚未解封，外圍貼著黃黑色的封條，之後這裏會進行徹底的清理，但那家公司應該是不會覆工了。
楚楚看過後勤服務處的統計數據，這家公司絕大多數的員工都死在這次的汙染爆發裏了。
一輛滿載白菊的四輪車從兩人跟前駛過，恰巧這時一陣風吹來，一朵白菊從車上跌落，飛向嵐曉斕，最後停在她的腳邊。
嵐曉斕撿起地上的白菊放在公司門口，忽然開口，“其實我之前在這所工廠，也就是這次的汙染源所在地打過工。當時我、還有李好…也就是犧牲的調查員之一一起，說起來，她…算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
“……”楚楚去看嵐曉斕，發現她說起這些時神情淡淡的，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悲傷。
“但…如果我有想讓她覆活的念頭，那我第二天就能看見一個跟她一模一樣的其他存在——那才是最糟糕的。”嵐曉斕垂眸，腳下的小白菊花瓣被風吹起了一個折角，“所以，她還是死透了比較好…好了，我們走吧。”
她話音剛落，楚楚將她攔在自己身後。
“看起來，我們暫時走不了了。”楚楚看著出現在她們周圍的一大群人說。
那些人全部都是她們這一路上遇到的行人，只是他們此時緊閉雙目，動作整齊劃一……
就像是被操縱了一樣。
人越聚越多，嵐曉斕卻一副看熱鬧的表情，“這麽大陣仗啊？”
“緊急通知！緊急通知！”楚楚的光腦也同時彈出了緊急消息，來自後勤服務處，“十二區汙染值飆升，出現新汙染源，請附近調查員立刻前往，請附近調查員立刻前往！”
嵐曉斕也看到了，笑了笑說，“還挺巧。”
“別巧不巧了，想想辦法。”
“我是老板，你是員工，員工保護老板，天經地義，”嵐曉斕舉起拳頭，鼓勵道，“加油加油！”
楚楚無奈轉向正前方。
那些行人手中忽然具現出了各不相同的冷兵器，所有人全副武裝，原地列陣，他們就像是一只紀律嚴明的軍隊，持盾的頂在最前方，持槍和劍的緊隨其後。
楚楚上前，先是握住其中一人的手腕，想將其折斷——在不傷害這些倒黴人性命的前提下卸下他們的關節，讓他們暫時失去行動力本來是最好的選擇。
但她失敗了，她面前的人紋絲不動，硬得就像是一尊石像。
“石像”緩緩擡高自己的手臂，手中長槍鋤地，從地上龜紋一般的裂痕中反射出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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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持其他武器的人立刻補位，一個手持劍與盾的男人立刻沖了過來，楚楚擡手抓住他的手腕，以其為支點給對方來了個頭槌。
“嘭。”
聽起來像是顆好頭。嵐曉斕哎喲哎喲地往後躲，但那些人也不打算放過她，其餘人架著武器已然逼近，她的視線之中，兩個持劍的人劍鋒交錯沖在最前，劍尖在地上劃出火花。
但火花很快戛然而止，本來與楚楚纏鬥的男人跌倒在持劍人的面前，攔住了“同伴”的去路。
“別看了老板。”楚楚把男人丟過來後，趁著這空檔抓住嵐曉斕手腕打算先撤。但周圍不知從哪冒出來的人呈扇形包圍了過來，楚楚幾步後退，從街邊的雜物堆裏撿了根長鋼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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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嵐曉斕盯著那半截鋼管，“好了，現在它被加強了，已經不是普通的鋼管了，而是一個被上了無敵buff的黃金鋼管，請。”
看著手中毫無變化的鋼管，楚楚心說我怎麽不信呢——
但下一波攻勢很快襲來，楚楚直接拿起鋼管去接敵人的刀，又是“砰”的一聲響，那長刀竟然斷了！
“咦？”楚楚對那根平平無奇的鋼管看了又看，覺得「心想事成」這個能力真是有意思。
有了武器的加持，局勢很快反轉。她整個人靈活地周旋在人群中，每一次出手都會將一到兩人擊倒在地。
“幹得漂亮！上勾拳！對對對，就是這樣！”嵐曉斕不知道什麽時候找了個位置，手裏還抱著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爆米花，在不遠的地方為楚楚搖旗吶喊。接著暗暗吐槽，“跟看電影似的，要是再刺激點兒就好了。”
她的話音未落，一個體型碩大足足有兩米高的男人從空中墜地，在地上砸出了一個大坑，一看就跟其他人不是一個量級的。
楚楚跳起來，借力躍向新出現的敵人，鋼管自上而下打向對方的肩膀。
那男人捏住鋼管，輕輕松松就將那根加強過的鋼管給捏扁了！
嵐曉斕見狀，想到自己看過的小說，高喊一句，“劍來！”
劍？楚楚猛地聽她喊了一嗓子，一頭霧水，忽然有所感地擡頭，只見頭上廣告牌的鋼架墜落，正朝著她的腦袋而來——
！！！
楚楚狼狽逃竄，眼睜睜看著鋼架墜地，將離她不遠的地面壓成碎屑。
餵餵餵！楚楚心中吶喊：怎麽敵我不分呢？
她站定後，氣喘籲籲地看著面前的廢墟，“不是都是普通人嗎？”
“放心，都沒死。”嵐曉斕說，“我可不希望他們死掉啊！”
她這話音剛落，原本被石塊掩埋住的敵人們一個個像春筍一樣長了起來，包括之前被楚楚打趴下的那幾個。
楚楚：“……”
好強大的烏鴉嘴！楚楚看著嵐曉斕，一時無語凝噎，“別說話了，算我求你。”
嵐曉斕自知理虧，趕緊乖乖地拿手往嘴巴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
遠在幾千米的高樓之上，一個帶著面罩的女人註視著這一切，輕咦了一聲，“嵐家家主能用「心想事成」，而且，看上去也沒有暴走的跡象……是不是我們搞錯了？”
“先撤吧。”旁邊同一樣一個裝扮的女人說，她跟旁邊的女生不光裝扮一致，連身形都差不多，一眼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模樣刻出來的一般。
唯一一個露著臉的年輕女人聲音低沈嘶啞，就像是破了洞的陳年風箱，“下次使喚人之前，能不能先把任務目標搞清楚。”
最先開口的女人輕哼了一聲，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行了，差不多得了，”第三個女人掌心中一個光球正在逐漸變大，“都站緊點兒。”
其他二人照做，畢竟不照做一個不小心就會斷胳膊少腿……雖然能接上，但疼得要命，沒人想遭那罪。
異能「傳送」發動，樓頂上藍光一閃，所有有關三人的存在都消失不見，而就在她們從樓頂消失的瞬間，楚楚面前那些原本手持兵器的士兵齊齊倒地，就像是斷了線的木偶。
這一幕似曾相識。
楚楚沒多想，正準備掏出光腦聯系醫院，但救護車和飛艇的轟鳴聲由遠及近。
“比我想象的要慢。”嵐曉斕慢悠悠地說，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中，直到嵐秋霜板著臉從車上下來，身後跟著同樣面無表情的女仆。
那女仆看見楚楚，楞了一下，緊接著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
楚楚大方地沖她微笑，心裏則一緊，心說這麽敏銳？
“你怎麽得空來了？”嵐曉斕問。
“我怎麽來了？”嵐秋霜踩著細高跟，穿著黑底金色龍紋的旗袍，她黑色風衣的下擺被氣流掀起，忽然伸手將嵐曉斕拷住。
奪權？楚楚有些驚訝，這麽明目張膽？
“嵐曉斕，檢測到你的神賜之力不穩定，有暴走為汙染源的風險……所以，你被逮捕了。”
“我帶了小殺來，你也知道她的異能是什麽，不要試圖反抗，沒用……還有你這位安排進來的朋友，也要暫時關押，沒意見吧？”
嵐曉斕搖頭：“我沒意見。”
楚楚：“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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