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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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07 心想事成
那些交纏在一起的石雕樹根從嵐曉斕的腳往上攀住她的下肢。
嵐曉斕：“？！”
沒等她驚訝，那些樹根很快就將她整個包裹住，她只剩下一雙眼睛還露在外面。
而嵐冬實的身上爬滿了同樣的樹根，似乎就在剛剛的一瞬間，她的臉色變得慘白，“還有些時間，讓我來想想還有什麽你應該知道的……嗯，就先從神賜之力說起吧。”
“唔唔唔、唔？”嵐曉斕只顧著掙紮，起初並沒有註意聽嵐冬實在說什麽，直到她感覺到有什麽順著樹根紮進了自己的身體，而跟自己幾步之遙的嵐冬實發絲從末梢一點點發灰變白，人也肉眼可見地衰老了下去。
不對，如果她大費周折的只是為了殺死我，可為什麽現在看上去快死的是她自己——嵐曉斕一雙眼瞪大了。
“人類……在進化過程中擁有的超能力大致能分為兩種，為了區分它們，我們會將常規的、使用起來不用付出代價的、不限次數的、科學能夠解釋甚至科技可以取而代之的統稱為「異能」。”
“而「神賜之力」跟「異能」不同，「神賜之力」的本質是交換。”
說到這，嵐冬實笑了一下，“人們以獻祭自己為代價，向某個無法用科學解釋的存在，也就是廣義上的神明企求，然後被給予超然的神秘力量，這就是整個「交換」的過程。”
“「神賜之力」是一種刻在血脈基因裏的財富，所以「神賜之力」往往具有傳承性和唯一性。在很久以前，人們把這類擁有「神賜之力」的人稱為神的仆人、祭祀、大巫或者別的。”
“他們的「神賜之力」部分是通過生孩子傳承，聽說如果生下的是雙生子，那麽「神賜之力」有幾率被同時繼承，但力量也會一分為二大打折扣，所以有的家族會讓兩位繼承者互相殘殺，直到剩下唯一一個繼承者。很殘忍對吧？”
嵐冬實自顧自地道，“剩下那一部分則是通過某些特定的儀式，比如嵐家的迷宮游戲其實就是繼承儀式的一部分。”
聽到這裏，嵐曉斕算是明白了，嵐冬實是真心想讓她繼承嵐家的家主之位。這麽一回想，這個迷宮游戲對她而言並沒有什麽難度，甚至太輕易、太順利了。
可是話又說回來，為什麽？為什麽偏偏是她？
“作為世上最古老的家族之一，嵐家繼承的神賜之力是「心想事成」。”說著說著，嵐冬實咳嗽了一聲，“就像它的名字一樣簡單明了，「心想事成」可以讓我想要的都實現，每天沒有次數限制不說，甚至還能實現別人的願望，就像是真正的神明一樣……當然，這些都是成為家主後我才知道的，也只有成為家主，我才有資格知道。”
嵐冬實長嘆了一聲，她的聲音已經比一開始虛弱了不少，“這麽強大的神賜之力當然也要支付代價，並且代價相當大。”
“隨著滿足的心願越來越多，願望實現的方式也越發扭曲。”
緊接著，嵐冬實看了一眼嵐曉斕，“你可能不清楚什麽是願望的扭曲，就舉兩個例子吧。比如，我想要近期瘦上個十斤，那我會因為某些事，像患上嚴重的胃炎吃不下飯呀或者幹脆遇上重大事故昏迷一段時間；又比如我想要一大筆錢，我的至親好友會突然因為意外去世，而我能恰恰能繼承他們的遺產……”
“越往後，我越不能控制自己的神賜之力，有時候只是我腦海中冒出了一個稍縱即逝的想法，這個想法也會被自動默認為是我的願望，然後以扭曲的形式實現。更令人絕望的是，不知出於什麽原因，或許是神明的玩笑，我所有的願望只有死亡是不會實現的，所以在新的繼承人出現之前我無論如何都死不了，不管是把自己沈入海底還是挖開自己的肚子又或者別的方式，我總能活下來……後來我便放棄了。”
“為了將「心想事成」帶來的影響降到最小，所以我搬進了迷宮深處，就像每個嵐家家主最後會做的那樣。”
“當年，我逼咱們父親舉行迷宮游戲時，他是真的想殺了我的，設置的關卡每一關難度都超高，每一關都是奔著要我死去的，到了最後一關我已經沒有任何精力，只能等死，也確實快要死了……可他到底是心軟了。我記得他說‘既然你想要，那我就給你吧，冬實，你是我最喜歡的一個女兒，我把你教得很好，或許是教得太好了，如果可以，我不希望你成為嵐家的下一任家主，那會很辛苦，也很痛苦’。”
嵐冬實的眼神變得迷離起來，“我當初不理解他，覺得那都是他的借口！可笑的是，直到我成為他之後，我才理解了他的所有行為。”
“……”
“抱歉啊，妹妹。其實不用這麽急的，我應該在你適應了一段時間後再把這個位置還給你。欲望越少的人，才會越晚被「心想事成」吞噬”
“可是我太累了，也等這一天太久了……”
“真的，太久了啊。”
嵐冬實緩緩閉上眼睛，那些樹根從嵐曉斕的身上松開，然後重新攀上另一個目標，而嵐曉斕擺脫樹根纏繞的一瞬間，嵐冬實整個人也被樹根包了個全，再然後消失了，就像是被那些樹根吃掉了一樣！
真是……
嵐曉斕一陣後怕，她看著自己的手，清楚地知道此時此刻她成為了「心想事成」這一神賜之力的主人。
她並沒有為此感到高興，不管是成為嵐家家主還是繼承了「心想事成」，哪一件都不是她想要的。
“嗡——”
忽然，有飛行艇的聲音自上而下傳來，楚楚從那艘飛行艇上跳下來，瞬間理清了現狀，“看來你成為嵐家家主了。”
“老板？你……”嵐曉斕皺眉，警惕地看著對方，“你是怎麽進來的？還有，你應該已經死了才對，你的屍體就在不遠處，可你為什麽還活著？”
作為這座迷宮的新主人，嵐曉斕能清楚地感知到這座迷宮的每一個角落，自然包括那些還沒有被迷宮處理掉的屍體。
“我的神賜之力叫「王權」，你應該已經從嵐冬實那兒聽說了什麽是神賜之力吧？「王權」可以改變規則，我只是讓這裏的規則以為我是迷宮之主，放我進來，就這麽簡單。”
“至於第二個問題，那確實是‘我的’身體，但算不上我的‘屍體’。”楚楚解釋道，“聽說過蜂巢意識嗎，我本體的意識可以進入到這些沒有思想的空殼身體裏——不過這個不屬於神賜之力的範圍內，僅僅是我個人的額、怎麽說呢是我個人的體質比較特殊……嵐家其他人在入口處等你，你有的忙了，那我就先忙我的了。”
說完，楚楚回頭把自己沒有頭的“身體”扛在肩上，沖嵐曉斕擺擺手，“我還有事兒做，回見啊。”
“……”
真不想見啊！嵐曉斕嘆氣。
雖然有些抗拒，但最後嵐曉斕還是去見了嵐家人，並且走完了嵐家家主應該走完的流程。
做完這一切足足花了三個月時間，她覺得有些累，久違地想要給自己放個假休息一下，如果不用處理嵐家的各種事務就更好了。而這個想法剛冒出來不久，一直敵視她不願見她的嵐秋霜忽然找了上來，主動說可以幫她處理嵐家明面上的各種事情，她可以和嵐冬實一樣當個不用出現在明面上的家主……
這正中嵐曉斕的下懷。
她正要松一口氣準備答應，可她忽然意識到，這是「心想事成」實現了她的願望——
接著，她本能地覺得害怕，又下意識地想要反抗，所以拒絕了嵐秋霜的提議，只是讓她輔佐自己。
她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如願，但她確實是不想如願的才這麽做的。
嵐秋霜回去後，嵐曉斕反倒迷茫了，她有些想逃，逃回她生長的那顆鄉下星。
而楚楚就是這個時候出現的，楚楚的出現似乎是為了向嵐曉斕告別。
“你還好嗎？”楚楚見到嵐曉斕的第一句話是這個。
嵐曉斕忽然覺得自己的鼻子有些酸，“不太好。”
她確實不太好，這段時間她每天都在為自己新的神賜之力感到恐懼、焦慮，她不知道這種力量會什麽時候吞沒她。
“一個過來人的建議，”隔了幾秒，楚楚認真地說，“如果事情的發生無法避免，那就享受過程吧，明天的事明天再想。”
“我盡力。”嵐曉斕明白楚楚是指什麽，摸了摸鼻子，苦笑著說。
“……嗯，對了，我是向你來告別的。”
“你要走啊，老板？去哪兒？”
“回一趟帝國。”
“回？”嵐曉斕下意識問道。
沒想到楚楚坦然道，“我是帝國人啊，當然要回去嘍。”
“啊？”
“啊什麽啊，沒見過間諜啊？”楚楚逗她。
“.....確實沒見過，更沒見過把握了四分之一聯邦經濟命脈的間諜。”嵐曉斕弱弱吐槽。
“那你這次不就見到了嘛，帝國的傳奇間諜，楚楚同志，”楚楚只笑，也不做多的解釋，“行了，下次見。”
.
“話說，你這個‘下次見’的下一次跟上一次間隔得有些久啊，老板。”
楚楚不解地望向身邊的女人，眼中充滿了疑惑：
老板？是叫我麽？認錯人了？
這回輪到女人錯愕了，她摸了摸鼻子，這動作看上去有些孩子氣，跟她幹練的穿著打扮並不相符，“瞧我，忘了自我介紹了。”
她朝楚楚伸出手。
“我叫嵐曉斕，是嵐家的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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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心想事成
那些交纏在一起的石雕樹根從嵐曉斕的腳往上攀住她的下肢。
嵐曉斕：“？！”
沒等她驚訝，那些樹根很快就將她整個包裹住，她只剩下一雙眼睛還露在外面。
而嵐冬實的身上爬滿了同樣的樹根，似乎就在剛剛的一瞬間，她的臉色變得慘白，“還有些時間，讓我來想想還有什麽你應該知道的……嗯，就先從神賜之力說起吧。”
“唔唔唔、唔？”嵐曉斕只顧著掙紮，起初並沒有註意聽嵐冬實在說什麽，直到她感覺到有什麽順著樹根紮進了自己的身體，而跟自己幾步之遙的嵐冬實發絲從末梢一點點發灰變白，人也肉眼可見地衰老了下去。
不對，如果她大費周折的只是為了殺死我，可為什麽現在看上去快死的是她自己——嵐曉斕一雙眼瞪大了。
“人類……在進化過程中擁有的超能力大致能分為兩種，為了區分它們，我們會將常規的、使用起來不用付出代價的、不限次數的、科學能夠解釋甚至科技可以取而代之的統稱為「異能」。”
“而「神賜之力」跟「異能」不同，「神賜之力」的本質是交換。”
說到這，嵐冬實笑了一下，“人們以獻祭自己為代價，向某個無法用科學解釋的存在，也就是廣義上的神明企求，然後被給予超然的神秘力量，這就是整個「交換」的過程。”
“「神賜之力」是一種刻在血脈基因裏的財富，所以「神賜之力」往往具有傳承性和唯一性。在很久以前，人們把這類擁有「神賜之力」的人稱為神的仆人、祭祀、大巫或者別的。”
“他們的「神賜之力」部分是通過生孩子傳承，聽說如果生下的是雙生子，那麽「神賜之力」有幾率被同時繼承，但力量也會一分為二大打折扣，所以有的家族會讓兩位繼承者互相殘殺，直到剩下唯一一個繼承者。很殘忍對吧？”
嵐冬實自顧自地道，“剩下那一部分則是通過某些特定的儀式，比如嵐家的迷宮游戲其實就是繼承儀式的一部分。”
聽到這裏，嵐曉斕算是明白了，嵐冬實是真心想讓她繼承嵐家的家主之位。這麽一回想，這個迷宮游戲對她而言並沒有什麽難度，甚至太輕易、太順利了。
可是話又說回來，為什麽？為什麽偏偏是她？
“作為世上最古老的家族之一，嵐家繼承的神賜之力是「心想事成」。”說著說著，嵐冬實咳嗽了一聲，“就像它的名字一樣簡單明了，「心想事成」可以讓我想要的都實現，每天沒有次數限制不說，甚至還能實現別人的願望，就像是真正的神明一樣……當然，這些都是成為家主後我才知道的，也只有成為家主，我才有資格知道。”
嵐冬實長嘆了一聲，她的聲音已經比一開始虛弱了不少，“這麽強大的神賜之力當然也要支付代價，並且代價相當大。”
“隨著滿足的心願越來越多，願望實現的方式也越發扭曲。”
緊接著，嵐冬實看了一眼嵐曉斕，“你可能不清楚什麽是願望的扭曲，就舉兩個例子吧。比如，我想要近期瘦上個十斤，那我會因為某些事，像患上嚴重的胃炎吃不下飯呀或者幹脆遇上重大事故昏迷一段時間；又比如我想要一大筆錢，我的至親好友會突然因為意外去世，而我能恰恰能繼承他們的遺產……”
“越往後，我越不能控制自己的神賜之力，有時候只是我腦海中冒出了一個稍縱即逝的想法，這個想法也會被自動默認為是我的願望，然後以扭曲的形式實現。更令人絕望的是，不知出於什麽原因，或許是神明的玩笑，我所有的願望只有死亡是不會實現的，所以在新的繼承人出現之前我無論如何都死不了，不管是把自己沈入海底還是挖開自己的肚子又或者別的方式，我總能活下來……後來我便放棄了。”
“為了將「心想事成」帶來的影響降到最小，所以我搬進了迷宮深處，就像每個嵐家家主最後會做的那樣。”
“當年，我逼咱們父親舉行迷宮游戲時，他是真的想殺了我的，設置的關卡每一關難度都超高，每一關都是奔著要我死去的，到了最後一關我已經沒有任何精力，只能等死，也確實快要死了……可他到底是心軟了。我記得他說‘既然你想要，那我就給你吧，冬實，你是我最喜歡的一個女兒，我把你教得很好，或許是教得太好了，如果可以，我不希望你成為嵐家的下一任家主，那會很辛苦，也很痛苦’。”
嵐冬實的眼神變得迷離起來，“我當初不理解他，覺得那都是他的借口！可笑的是，直到我成為他之後，我才理解了他的所有行為。”
“……”
“抱歉啊，妹妹。其實不用這麽急的，我應該在你適應了一段時間後再把這個位置還給你。欲望越少的人，才會越晚被「心想事成」吞噬”
“可是我太累了，也等這一天太久了……”
“真的，太久了啊。”
嵐冬實緩緩閉上眼睛，那些樹根從嵐曉斕的身上松開，然後重新攀上另一個目標，而嵐曉斕擺脫樹根纏繞的一瞬間，嵐冬實整個人也被樹根包了個全，再然後消失了，就像是被那些樹根吃掉了一樣！
真是……
嵐曉斕一陣後怕，她看著自己的手，清楚地知道此時此刻她成為了「心想事成」這一神賜之力的主人。
她並沒有為此感到高興，不管是成為嵐家家主還是繼承了「心想事成」，哪一件都不是她想要的。
“嗡——”
忽然，有飛行艇的聲音自上而下傳來，楚楚從那艘飛行艇上跳下來，瞬間理清了現狀，“看來你成為嵐家家主了。”
“老板？你……”嵐曉斕皺眉，警惕地看著對方，“你是怎麽進來的？還有，你應該已經死了才對，你的屍體就在不遠處，可你為什麽還活著？”
作為這座迷宮的新主人，嵐曉斕能清楚地感知到這座迷宮的每一個角落，自然包括那些還沒有被迷宮處理掉的屍體。
“我的神賜之力叫「王權」，你應該已經從嵐冬實那兒聽說了什麽是神賜之力吧？「王權」可以改變規則，我只是讓這裏的規則以為我是迷宮之主，放我進來，就這麽簡單。”
“至於第二個問題，那確實是‘我的’身體，但算不上我的‘屍體’。”楚楚解釋道，“聽說過蜂巢意識嗎，我本體的意識可以進入到這些沒有思想的空殼身體裏——不過這個不屬於神賜之力的範圍內，僅僅是我個人的額、怎麽說呢是我個人的體質比較特殊……嵐家其他人在入口處等你，你有的忙了，那我就先忙我的了。”
說完，楚楚回頭把自己沒有頭的“身體”扛在肩上，沖嵐曉斕擺擺手，“我還有事兒做，回見啊。”
“……”
真不想見啊！嵐曉斕嘆氣。
雖然有些抗拒，但最後嵐曉斕還是去見了嵐家人，並且走完了嵐家家主應該走完的流程。
做完這一切足足花了三個月時間，她覺得有些累，久違地想要給自己放個假休息一下，如果不用處理嵐家的各種事務就更好了。而這個想法剛冒出來不久，一直敵視她不願見她的嵐秋霜忽然找了上來，主動說可以幫她處理嵐家明面上的各種事情，她可以和嵐冬實一樣當個不用出現在明面上的家主……
這正中嵐曉斕的下懷。
她正要松一口氣準備答應，可她忽然意識到，這是「心想事成」實現了她的願望——
接著，她本能地覺得害怕，又下意識地想要反抗，所以拒絕了嵐秋霜的提議，只是讓她輔佐自己。
她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如願，但她確實是不想如願的才這麽做的。
嵐秋霜回去後，嵐曉斕反倒迷茫了，她有些想逃，逃回她生長的那顆鄉下星。
而楚楚就是這個時候出現的，楚楚的出現似乎是為了向嵐曉斕告別。
“你還好嗎？”楚楚見到嵐曉斕的第一句話是這個。
嵐曉斕忽然覺得自己的鼻子有些酸，“不太好。”
她確實不太好，這段時間她每天都在為自己新的神賜之力感到恐懼、焦慮，她不知道這種力量會什麽時候吞沒她。
“一個過來人的建議，”隔了幾秒，楚楚認真地說，“如果事情的發生無法避免，那就享受過程吧，明天的事明天再想。”
“我盡力。”嵐曉斕明白楚楚是指什麽，摸了摸鼻子，苦笑著說。
“……嗯，對了，我是向你來告別的。”
“你要走啊，老板？去哪兒？”
“回一趟帝國。”
“回？”嵐曉斕下意識問道。
沒想到楚楚坦然道，“我是帝國人啊，當然要回去嘍。”
“啊？”
“啊什麽啊，沒見過間諜啊？”楚楚逗她。
“.....確實沒見過，更沒見過把握了四分之一聯邦經濟命脈的間諜。”嵐曉斕弱弱吐槽。
“那你這次不就見到了嘛，帝國的傳奇間諜，楚楚同志，”楚楚只笑，也不做多的解釋，“行了，下次見。”
.
“話說，你這個‘下次見’的下一次跟上一次間隔得有些久啊，老板。”
楚楚不解地望向身邊的女人，眼中充滿了疑惑：
老板？是叫我麽？認錯人了？
這回輪到女人錯愕了，她摸了摸鼻子，這動作看上去有些孩子氣，跟她幹練的穿著打扮並不相符，“瞧我，忘了自我介紹了。”
她朝楚楚伸出手。
“我叫嵐曉斕，是嵐家的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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