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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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我們為什麽要跑？”
楚天賜從喜歡的人牽自己手這檔子美事中回過味兒來，不過逃跑的速度倒也沒敢慢下來，他跟在季月後面跑得飛快，邊跑邊說：“因為開出來的那個什麽凰蛛？可虛擬學院不是有規定，物品所有權和個人生物信息綁定，除非自願贈予，誰也搶不走。”
我的小少爺，光一個‘自願’就大有文章可作了。
季月在心裏嘀咕，苦笑著搖頭：“那可不是寶貝，是大麻煩呢。”
大麻煩？
一旁楚楚落後幾步，她眉毛微皺，不知怎麽的又想起了自己那滿倉庫來路不明的寶貝，那也是一堆大麻煩……
現在朝自己後腦勺來一棒子有可能恢覆記憶嗎？
“知道凰蛛是什麽嗎？”前方，季月問道。
楚楚和楚天賜對視一眼，同時搖了搖頭。
“凰蛛是異種生物鳳凰桐的果實，也是一種特別的珍惜材料，據說吃下它甚至可以讓死者覆生……可恰恰是因為這一點，鳳凰桐滅絕，凰蛛自然也很早就從世間失去了蹤跡，現存唯一一顆保存完好的凰蛛化石就保存在帝國博物館裏。”
“但現在，我們手上卻有一顆具有活性的凰蛛，”季月重申道：“所以，這是個大麻煩。等會兒說……魔毯，帶我們去物資兌換處。”
此時，三人已經跑到了一處高臺，前方沒了去路，季月松手從自己鬥篷下掏出張毯子往頭頂上一拋，那毯子漸漸變大然後像鳥兒一樣在半空中騰空飛翔。
“楚天賜，把那塊破石頭丟掉吧，”季月第一個跳了上去，回頭樂道：“我本來是想讓那些看戲的吃癟一回，虛打一個小巴掌，沒想到真開出東西往他們臉上打了一個大巴掌，還是實的。”
沒想到季女士還有這麽孩子氣的一面。楚楚在旁邊想道：我還以為她小時候就一副不會開玩笑的嚴肅樣，看來不是。
“什麽虛虛實實的巴掌，這不是你開出來的寶石麽，就這麽丟了還怪可惜的……咦。”楚天賜還想再說些什麽，可再一看手上，那原本還露出紅寶石的一角已經變成了灰撲撲的一片。
他愕然道：“你用了你的神賜之力？什麽時候？我又錯過了是不是？”
季月眨眨眼，在毯子上拉了他一把哄道：“等下次吧。”
她下意識看向自己露出的半截手臂，那裏沒有長出任何不該長的東西。
“學姐，這也是你的能力嗎？”跳上毯子後，楚楚沖腳下的古怪毯子揚揚下巴。
“不，這個是我從魔女之屋兌換的道具，抓緊了。”
等三人站穩魔毯疾馳而去，季月轉了個面兒坐下，對著兩人繼續剛才的話題：“趁現在有空，我繼續說說，這凰蛛為什麽會是個大麻煩，這還要從當下帝國的情況說起，再具體點兒要從必下帝國皇帝的情況說起……都知道陛下的事兒麽？”
“知道。”這回，楚楚和楚天賜都點了點頭，楚楚補充說：“但不算很清楚。”
楚天賜則數著指頭說：“咱們陛下從遇刺昏迷，”如今已經是第三個年頭了。”
季月說：“沒錯，陛下昏迷的這三年裏……”
·
陛下昏迷的這三年裏，發生了太多事兒。
首先，因為陛下昏迷得太突然，沒留下一言半語，所以這第一年，帝國高層是亂成了一鍋粥，太子莫裏克·加圖索不得不放棄學業走到臺前。
但奈何想分這鍋粥的人太多太多，人人都想成為太子身後，站在陰影裏真正的帝國之主……最後到了來年年初的時候，楚離和蒂娜公主聯手，成為了暫時的勝者。
第二年中，蒂娜公主突然在慶祝拜火節的晚宴上宣布歸隱，由她的丈夫阿修斯作為她的代言人出面擁有她在帝國的一切解決接下來會發生的一切。
接著另一位實際掌權者楚離帶了隊人去執行任務，眼看著帝國要變成第二鍋粥，莫裏克太子一反常態選擇站了出來，他穩住了局勢，又找了很多醫生、研究者，希望能喚醒自己的父親，但都失敗了……於是，他作為帝國的代理皇帝一直到了現在。
也就是這年，二皇子萊恩·加圖索被流放至荒蕪星，當然他也是個狠人，更是個能人，不久後他就以第一軍校學生的身份回到了帝國，並很快洗刷了自己身上本不該有的罪名。
楚天賜說：“大哥他有時候會傳加密訊息回來，密碼是我們小時候自創的，沒有第三個人知道，所以他肯定還活著，只是這個保密任務花的時間有些太久了，我……”
剩下的話他沒說出口，其實……他有點想他大哥了。
他母親很早之前就死了，父親楚相不久之後也跟著去了，楚離對於他而言，既是兄長也是父親一樣的存在。
“對於咱們陛下而言，凰蛛可能是目前唯一能喚醒治好他的藥，”季月看了楚天賜一眼：“但同時也是世界上唯一一顆鳳凰桐的種子。如果把種子種下，等它生根發芽再結果後能救活更多人。”
接著她又看向楚楚：“這就像著名的電車難題，一個瘋子把五個人綁在一條鐵軌上，電車、也就是古早的一種交通工具從遠處駛來，如果你扳動拉桿，電車會向另外的鐵軌行駛，但不巧的是那條軌道上也綁著一個人，那麽你是選擇救那一個人還是救五個人？”
“怎麽不先種了等它結果，克隆也行——”楚天賜疑惑道。
“應該是沒時間了。”
昏迷了三年，躺了三年，再好的身體也得廢了。楚楚再一次看著自己手裏攥著的，那小小一個的白色石頭：“而且我猜，不是所有人都希望陛下醒來，所以才說這是個大麻煩啊。看來我應該想辦法把這個麻煩丟給其他人。”
“沒錯，”季月點點頭，甚至有些驚訝：“這是最好的辦法。”
“那學姐有什麽建議？”
“唔，我建議你直接上交給學校，還能換取積分……雖然那些積分遠遠比不上凰蛛的價值，但總比丟了小命強一點。帶你們來物資兌換處也就是為了這個。不過東西是你的，你怎麽處理是你的事，我也只是建議。”
“謝謝。”楚楚攥緊了拳頭裏的凰蛛石頭，沒有絲毫猶豫。
很快，他們乘著魔毯到了第一軍校的物資上交點，這裏暫時沒幾個人，只有AI機器人安靜地在大廳裏走來走去。
楚楚正要上交凰蛛，季月卻攔住了她：“等等。”
“等？”楚天賜皺著眉頭，心說不是性命攸關的事兒麽，咱們還等什麽？
不多時，物資兌換處的門口傳來一陣嘈雜聲，大批的人湧了進來。
“同學！同學！那凰蛛多少能轉，價格好說！”
“我們也能！”
“同學，我們也…”
“哇，”楚天賜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他們怎麽這麽像歷史書上寫的喪屍啊…”
“就現在。”季月剛想提醒，而楚楚卻已經將凰蛛丟到了兌換平臺上。
【您是否確認將該物品上交給帝國第一軍校？】
楚楚轉身，玩味地看向後來的人群，舉起一只手緩緩開口：“是，我確定。”
“欸，同學你……”
【好的，如您所願，該物品歸屬權已轉移到帝國第一軍校，祝您度過愉快的一天…】
在機器人的祝福語中，後來的那些人臉上神情各異，分外精彩。
·
“又見面了，”楚楚站直了，看著桌前的中年人，笑盈盈地打招呼：“校長。”
安德烈瞥了她一眼，數落道：“笑，還笑！萊恩·加圖索算一個，你算第二個，盡給學校找些麻煩，還都是些大麻煩。”
楚楚說：“我還以為我這次是給學校爭光，給帝國立了功……看您這樣子，怎麽看著不像啊？”
安德烈校長眼神晦暗地看了她一眼，接著向後仰倒癱在自己的椅子上，像個普通的上班族大叔一樣，還撓了撓自己的腦袋。
哎呀哎呀，沒辦法沒辦法。
接著，他遞給楚楚一疊資料：“你到時候一起去，這東西啊，虛擬學院指名要你自己去領實物，不包送的他們。”
怎麽這燙手山芋跑了一圈又跑回來了呢？楚楚皺眉。
“疑惑是吧，疑惑就對嘍，”安德烈校長覺得好笑：“你以為他們那幾個‘絕對’口號是怎麽喊出來的……但凡評估後有丟失風險的，他們一概是讓人上門去取，至於取之後會發生什麽事就完全不歸他們管了，所以才叫‘絕對安全’。”
“我記得我好像是把凰蛛交給學校了吧，積分都下來了。”楚楚說出自己的疑問：“為什麽還要我去？”
“楚楚同學，我知道你不想去，但是這是虛擬學院那邊新搞的規定，說是為了防止任何一方以任何手段脅迫轉讓物品所有權。”
“沒有其他辦法了？我能拒絕麽？”
“有沒有其他辦法我不知道，……”安德烈校長說：“但你沒有拒絕的權利，作為第一軍校的學生，作為…一名帝國公民，都沒有。”
沒有選擇的權利麽。楚楚眉笑了笑，接著她嘆了口氣：“那我和誰去？”
“和二皇子，”說到這，安德烈校長“嘿”了一聲：“這小子當了這麽多年麻煩制造大師，這回終於輪到麻煩找上他了。正好，算算時間，他也快到了。”
他話音剛落，門被人敲開，有人在楚楚身後輕快地朝安德烈校長打招呼：“好久不見啊，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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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為什麽要跑？”
楚天賜從喜歡的人牽自己手這檔子美事中回過味兒來，不過逃跑的速度倒也沒敢慢下來，他跟在季月後面跑得飛快，邊跑邊說：“因為開出來的那個什麽凰蛛？可虛擬學院不是有規定，物品所有權和個人生物信息綁定，除非自願贈予，誰也搶不走。”
我的小少爺，光一個‘自願’就大有文章可作了。
季月在心裏嘀咕，苦笑著搖頭：“那可不是寶貝，是大麻煩呢。”
大麻煩？
一旁楚楚落後幾步，她眉毛微皺，不知怎麽的又想起了自己那滿倉庫來路不明的寶貝，那也是一堆大麻煩……
現在朝自己後腦勺來一棒子有可能恢覆記憶嗎？
“知道凰蛛是什麽嗎？”前方，季月問道。
楚楚和楚天賜對視一眼，同時搖了搖頭。
“凰蛛是異種生物鳳凰桐的果實，也是一種特別的珍惜材料，據說吃下它甚至可以讓死者覆生……可恰恰是因為這一點，鳳凰桐滅絕，凰蛛自然也很早就從世間失去了蹤跡，現存唯一一顆保存完好的凰蛛化石就保存在帝國博物館裏。”
“但現在，我們手上卻有一顆具有活性的凰蛛，”季月重申道：“所以，這是個大麻煩。等會兒說……魔毯，帶我們去物資兌換處。”
此時，三人已經跑到了一處高臺，前方沒了去路，季月松手從自己鬥篷下掏出張毯子往頭頂上一拋，那毯子漸漸變大然後像鳥兒一樣在半空中騰空飛翔。
“楚天賜，把那塊破石頭丟掉吧，”季月第一個跳了上去，回頭樂道：“我本來是想讓那些看戲的吃癟一回，虛打一個小巴掌，沒想到真開出東西往他們臉上打了一個大巴掌，還是實的。”
沒想到季女士還有這麽孩子氣的一面。楚楚在旁邊想道：我還以為她小時候就一副不會開玩笑的嚴肅樣，看來不是。
“什麽虛虛實實的巴掌，這不是你開出來的寶石麽，就這麽丟了還怪可惜的……咦。”楚天賜還想再說些什麽，可再一看手上，那原本還露出紅寶石的一角已經變成了灰撲撲的一片。
他愕然道：“你用了你的神賜之力？什麽時候？我又錯過了是不是？”
季月眨眨眼，在毯子上拉了他一把哄道：“等下次吧。”
她下意識看向自己露出的半截手臂，那裏沒有長出任何不該長的東西。
“學姐，這也是你的能力嗎？”跳上毯子後，楚楚沖腳下的古怪毯子揚揚下巴。
“不，這個是我從魔女之屋兌換的道具，抓緊了。”
等三人站穩魔毯疾馳而去，季月轉了個面兒坐下，對著兩人繼續剛才的話題：“趁現在有空，我繼續說說，這凰蛛為什麽會是個大麻煩，這還要從當下帝國的情況說起，再具體點兒要從必下帝國皇帝的情況說起……都知道陛下的事兒麽？”
“知道。”這回，楚楚和楚天賜都點了點頭，楚楚補充說：“但不算很清楚。”
楚天賜則數著指頭說：“咱們陛下從遇刺昏迷，”如今已經是第三個年頭了。”
季月說：“沒錯，陛下昏迷的這三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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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昏迷的這三年裏，發生了太多事兒。
首先，因為陛下昏迷得太突然，沒留下一言半語，所以這第一年，帝國高層是亂成了一鍋粥，太子莫裏克·加圖索不得不放棄學業走到臺前。
但奈何想分這鍋粥的人太多太多，人人都想成為太子身後，站在陰影裏真正的帝國之主……最後到了來年年初的時候，楚離和蒂娜公主聯手，成為了暫時的勝者。
第二年中，蒂娜公主突然在慶祝拜火節的晚宴上宣布歸隱，由她的丈夫阿修斯作為她的代言人出面擁有她在帝國的一切解決接下來會發生的一切。
接著另一位實際掌權者楚離帶了隊人去執行任務，眼看著帝國要變成第二鍋粥，莫裏克太子一反常態選擇站了出來，他穩住了局勢，又找了很多醫生、研究者，希望能喚醒自己的父親，但都失敗了……於是，他作為帝國的代理皇帝一直到了現在。
也就是這年，二皇子萊恩·加圖索被流放至荒蕪星，當然他也是個狠人，更是個能人，不久後他就以第一軍校學生的身份回到了帝國，並很快洗刷了自己身上本不該有的罪名。
楚天賜說：“大哥他有時候會傳加密訊息回來，密碼是我們小時候自創的，沒有第三個人知道，所以他肯定還活著，只是這個保密任務花的時間有些太久了，我……”
剩下的話他沒說出口，其實……他有點想他大哥了。
他母親很早之前就死了，父親楚相不久之後也跟著去了，楚離對於他而言，既是兄長也是父親一樣的存在。
“對於咱們陛下而言，凰蛛可能是目前唯一能喚醒治好他的藥，”季月看了楚天賜一眼：“但同時也是世界上唯一一顆鳳凰桐的種子。如果把種子種下，等它生根發芽再結果後能救活更多人。”
接著她又看向楚楚：“這就像著名的電車難題，一個瘋子把五個人綁在一條鐵軌上，電車、也就是古早的一種交通工具從遠處駛來，如果你扳動拉桿，電車會向另外的鐵軌行駛，但不巧的是那條軌道上也綁著一個人，那麽你是選擇救那一個人還是救五個人？”
“怎麽不先種了等它結果，克隆也行——”楚天賜疑惑道。
“應該是沒時間了。”
昏迷了三年，躺了三年，再好的身體也得廢了。楚楚再一次看著自己手裏攥著的，那小小一個的白色石頭：“而且我猜，不是所有人都希望陛下醒來，所以才說這是個大麻煩啊。看來我應該想辦法把這個麻煩丟給其他人。”
“沒錯，”季月點點頭，甚至有些驚訝：“這是最好的辦法。”
“那學姐有什麽建議？”
“唔，我建議你直接上交給學校，還能換取積分……雖然那些積分遠遠比不上凰蛛的價值，但總比丟了小命強一點。帶你們來物資兌換處也就是為了這個。不過東西是你的，你怎麽處理是你的事，我也只是建議。”
“謝謝。”楚楚攥緊了拳頭裏的凰蛛石頭，沒有絲毫猶豫。
很快，他們乘著魔毯到了第一軍校的物資上交點，這裏暫時沒幾個人，只有AI機器人安靜地在大廳裏走來走去。
楚楚正要上交凰蛛，季月卻攔住了她：“等等。”
“等？”楚天賜皺著眉頭，心說不是性命攸關的事兒麽，咱們還等什麽？
不多時，物資兌換處的門口傳來一陣嘈雜聲，大批的人湧了進來。
“同學！同學！那凰蛛多少能轉，價格好說！”
“我們也能！”
“同學，我們也…”
“哇，”楚天賜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他們怎麽這麽像歷史書上寫的喪屍啊…”
“就現在。”季月剛想提醒，而楚楚卻已經將凰蛛丟到了兌換平臺上。
【您是否確認將該物品上交給帝國第一軍校？】
楚楚轉身，玩味地看向後來的人群，舉起一只手緩緩開口：“是，我確定。”
“欸，同學你……”
【好的，如您所願，該物品歸屬權已轉移到帝國第一軍校，祝您度過愉快的一天…】
在機器人的祝福語中，後來的那些人臉上神情各異，分外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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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見面了，”楚楚站直了，看著桌前的中年人，笑盈盈地打招呼：“校長。”
安德烈瞥了她一眼，數落道：“笑，還笑！萊恩·加圖索算一個，你算第二個，盡給學校找些麻煩，還都是些大麻煩。”
楚楚說：“我還以為我這次是給學校爭光，給帝國立了功……看您這樣子，怎麽看著不像啊？”
安德烈校長眼神晦暗地看了她一眼，接著向後仰倒癱在自己的椅子上，像個普通的上班族大叔一樣，還撓了撓自己的腦袋。
哎呀哎呀，沒辦法沒辦法。
接著，他遞給楚楚一疊資料：“你到時候一起去，這東西啊，虛擬學院指名要你自己去領實物，不包送的他們。”
怎麽這燙手山芋跑了一圈又跑回來了呢？楚楚皺眉。
“疑惑是吧，疑惑就對嘍，”安德烈校長覺得好笑：“你以為他們那幾個‘絕對’口號是怎麽喊出來的……但凡評估後有丟失風險的，他們一概是讓人上門去取，至於取之後會發生什麽事就完全不歸他們管了，所以才叫‘絕對安全’。”
“我記得我好像是把凰蛛交給學校了吧，積分都下來了。”楚楚說出自己的疑問：“為什麽還要我去？”
“楚楚同學，我知道你不想去，但是這是虛擬學院那邊新搞的規定，說是為了防止任何一方以任何手段脅迫轉讓物品所有權。”
“沒有其他辦法了？我能拒絕麽？”
“有沒有其他辦法我不知道，……”安德烈校長說：“但你沒有拒絕的權利，作為第一軍校的學生，作為…一名帝國公民，都沒有。”
沒有選擇的權利麽。楚楚眉笑了笑，接著她嘆了口氣：“那我和誰去？”
“和二皇子，”說到這，安德烈校長“嘿”了一聲：“這小子當了這麽多年麻煩制造大師，這回終於輪到麻煩找上他了。正好，算算時間，他也快到了。”
他話音剛落，門被人敲開，有人在楚楚身後輕快地朝安德烈校長打招呼：“好久不見啊，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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