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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拭目以待了，小家夥。”史蒂夫院長摸了摸自己的胡茬祝福道，再然後身影從座位上消失。
“我倒是希望你能贏，那樣的話，帝國的榮光會更加閃耀。”這是卡特女士離開前的最後一句話。
“楚同學，你確實是個特別的學生。要是你輸了，不妨來當我的親傳弟子。”程院長走上前，想拍一拍楚楚的肩膀，但下一秒手卻直接穿了過去。這時他想起自己也是投影過來的，只能作罷。
“謝謝，但我應該會贏。”楚楚自信地道：“這次便是我賭贏了。”
她想，看來多年的和平讓軍隊的地位有所下降，所以他們才急著尋找能夠提升軍隊實力的手段——
哪怕只是一個奇怪學生的賭約。
“哈哈哈年輕人就該這麽自信！”程院長忍俊不禁，隨後做了個“拜拜”的手勢：“下次見。我走了，小古同志！”
快走吧您。古梟教授一向對自家院長沒什麽好臉色。
此時會議室裏只剩下了安德烈校長、古教授以及楚楚三個人。
楚楚認為安德烈校長留在這是還有話想對自己說，果然，安德烈校長開口道：“古教授，我想跟這位楚楚同學單獨聊聊。”
古梟教授點點頭退出去，甚至貼心地出手將自動機械門帶上了。
關上門前他還沖楚楚打了個眼色，這是讓楚楚多註意些自己的行為，在上校面前好歹收斂些本性。
經過排演這段時間的相處，古梟教授也算對楚楚有了基本的了解，知道自己這位特立獨行的學生心氣大野心也大，並且有著能將不可能變成可能的能力。
只是他沒想到，楚楚的野心會跟機甲有關，畢竟藝術和機甲之間可以說是風馬牛不相及，隔著無法逾越的鴻溝。
楚楚只當沒看見，她擡眼看向安德烈校長。
安德烈校長是個從長相上就像個軍人的軍人。
他的五官線條硬朗，和程院長一樣留著不短不長的銀白頭發，但卻並不讓人覺得他是個年邁的老人。
最醒目的還要屬他的左臉頰，一道與膚色不同的疤痕從被衣物遮蓋的地方一直蔓延到了那裏。
“楚同學。”安德烈校長忽然問道：“能問問你為什麽會突然改變自己的志向嗎？我看了下你以前的資料，你過去的理想都和藝術有關。”
“校長先生，人都是會改變的，”楚楚張口就來：“我忽然覺得我是為機甲而生的人。”
安德烈校長又問：“那你覺得校方為何會阻止你轉院，明明異能機甲班這個存在已經為很多人開了後門。”
這個問題問得有些直接，楚楚卻沒有猶豫地道：“其實很合理，學校為部分人開了後門的一條縫，不能因為我把後門從那一條縫變成完全敞開。畢竟，進我們學校的藝術學院難度遠比機甲學院低的多。軍隊不可能跟政治完全分離，第一軍校也是。”
“你確實很聰明，不過這僅僅是原因之一…最後一個問題，”安德烈笑了一下：“你跟楚離是什麽關系？”
又是楚離。
不過校長大人也這麽八卦的麽？楚楚怔了一下，誠實道：“不認識……他是一位什麽樣的人？”
“他？”安德烈校長意味深長地端詳著楚楚的臉：“政客裏最像軍人的，軍人裏最像政客的，想殺他和擁護他的人一樣多。楚離是個奇才，帝國該慶幸他仍站在帝國這一邊。”
看來校長對楚離的評價很高。楚楚判斷。
“好了，楚同學。一個月後見，我很期待你會帶給我們什麽樣的驚喜！”
安德烈校長的投影也從楚楚面前消失，會議室重新歸於寂靜。
……
……
“你好，請出示邀請碼。”
將頭發染成湖綠色且佩戴著純黑面具的楚楚拉下自己的衛衣拉鏈，讓守衛機器人掃描了自己鎖骨上的編碼。
“歡迎，”掃描的過程很快不超過一秒，確認了楚楚的身份後，比兩個壯漢疊起來還要高大的守衛機器人臉上出現了由數字組成的笑臉：“進去後一直往下走，岔路口往左是觀眾，右邊則是選手休息區。玩得開心。”
“謝謝。”楚楚道完謝重新戴上衛衣帽，半張臉藏在陰影之中，她順著機器人身後的樓梯一直往下走，周圍彩色的燈光撲在她的面具上，身邊則是從不同隱秘入口進來的，略顯擁擠的人群。
雖然在學校管理們面前誇下了海口，但如今楚楚面臨著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
她沒有錢。
校方慷慨地預支了一臺A級機甲給她，可她目前沒有多的錢購買改造用的材料，而來錢最快的方式通常都寫在了帝國的憲法中，就比如她現在所處的地下鬥獸場。
不過即使法律禁止，還是有很多人熱衷於來這找樂子，不管是當觀眾還是參加比賽，甚至帝國第一軍校的學生跑到這尋刺激的大有人在，證據就是楚楚作為機甲學院的學生，拿到這兒的邀請碼極其容易。
“今天的免費飲料是草莓章魚汁欸，我的最愛！不過含有微量毒素不能多喝，有點可惜。”
戴著不同面具的人們放肆地大聲談論著這裏的一切。
“聽說暴怒歸來了，就那個地下死神。你說，他這次會幹掉多少人？一起去看看？”
“不了，雖然暴怒出場的比賽絕對好看，但那些比賽的賠（率）都太穩定了，不夠刺激，沒意思。我更喜歡瓦爾西裏……”
“瓦爾西裏都將近一年沒露過面了，我懷疑這位曾經登頂的大佬已經死了。”
“最近的異種生物進化得越來越怪了……”
“你要不要也上場比一比。”有人問身旁的同伴。
他的同伴立刻甩開他的手，“算了吧，我怕死！”
楚楚默默聽著他們交談，再然後篩選出有用的信息。
整個地下鬥獸場分兩個大賽道，一個主營人與異種生物的搏鬥，而另一個的看點則是亡命之徒以生死押註的互相廝殺。
楚楚決定參加第一個，而她周圍人都在討論的“暴怒”顯然是屬於第二個賽道。
嘈雜的人聲越離越遠，從岔路口向右走後，人明顯少了很多，而到了參賽者的休息室，人就要更少了，並且很好分辨。那些湊在一起小聲交流的多半是跟異種生物打的，而另一賽道的人很少跟別人交流，他們大多獨自縮在一角，眼神戒備。
“你好，請慎重選擇你的賽道並抽簽，一旦入場將無法停止、退出。生死由己，富貴靠賭，祝你好運。”
楚楚看了一眼湊到自己跟前的機器人，一邊抽簽一邊隨意找了個角落坐下。她抽中的是今日第42號，離上場還有很長一段時間，索性看著休息室裏的屏幕打發時間。
屏幕上的正是那位令人矚目的暴怒選手，他與對手的廝殺已經到了收尾階段，戴著面具的看客們高舉雙手，呼喊著他的名字眼神狂熱，“暴怒！暴怒！”
暴怒站在賽場中央，與身旁半跪在地上狼狽的對手不同，銀白色的發絲一絲不茍，身上的黑西裝連一個皺褶都沒有，甚至他的手上還風騷地端著一個高腳杯，裏面裝著今日特飲，緋色的草莓章魚汁。
這哪是地下死神，分明是維爾利特的牛郎。楚楚心中吐槽。
“我看看……”暴怒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手，念出和對手的賭註——這是他的習慣：“紳士，表面上是受人尊敬的教師，但實則是地下醫生，還是帝國三星逃犯……嘿老兄，你對自己真狠，經歷的改造次數不下十次吧，有的還是自己動手？不過，你也是真畜（生）啊，連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也下得去手。”
“行刑，行刑！”看客們又激動起來，他們中不是沒有人犯下過更重的罪，他們歡呼絕不是在伸張正義。
熟知這一切的暴怒諷刺地笑了起來，手中的高腳杯被他高高舉起：“如諸君所願。”
明明只是普通的飲料，暴怒上一刻還喝過一口，可那些液體倒在紳士的身上的一瞬間，他的皮膚、組織、骨頭連帶著穿著的防護服一同灼燒起來。
他試圖掙紮，卻已經沒了力氣，痛苦的慘叫聲被看客們的歡呼聲淹沒。
沒什麽意思。
楚楚坐在座位上，開始閉目養神，直到機器人再一次找到她，提醒她是時候上場了。
“這麽快？”楚楚看了一眼時間。
“初次參加的選手流量不多，所以都集中在一個場館。這邊請。”
楚楚跟著機器人往場館走去，而一道純黑的身影迎面而來。
不是別人，正是方才大展身手的暴怒。
哦，楚楚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是剛才那個大展身手的牛郎。
“餵，”暴怒突然開口，楚楚都要以為他聽見了自己的心聲，沒想到暴怒卻問：“我們是不是見過？”
楚楚沒打算回答，可對方不依不饒，見她要走，竟然直接伸手抓住了她的一只胳膊。
她試圖甩開，卻發現紋絲不動，跟對方的略顯秀氣的外表不同，力氣出奇地大。
這具身體還是太弱了。
“這搭訕的方式可不新鮮，”嘆了口氣，楚楚只能轉過身，直視著暴怒緋色的眼睛：“你認錯人了，我是第一次來。”
暴怒像狗一樣嗅了嗅楚楚的味道，楚楚有些嫌棄地避開了一點距離。
“怪了，”暴怒嘟囔了一句，絲毫沒註意到自己被嫌棄了，只是說：下次來這裏，記得把聲音也改變了。
他指指自己喉結處貼著的薄片：“這裏的人一般都會貼上合成聲卡或者喝上一些帶有毒素的飲料，比如今天的章魚汁，如果不想被人發現自己真實身份的話。”
“謝謝。”
“希望你能活下來，新人。”暴怒松開手，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這麽好心的暴怒可不多見。”等暴怒走後，機器人甚至吐槽了一句。
楚楚不再說話，沈默著走向自己的鬥獸場，她站在場館前，點開墻上隨處可見的懸浮屏幕。
“42號選手，你在幹什麽？”引路的機器人比之前的都要智能，似乎還是個好奇寶寶。
“哦，我在下註，買自己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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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拭目以待了，小家夥。”史蒂夫院長摸了摸自己的胡茬祝福道，再然後身影從座位上消失。
“我倒是希望你能贏，那樣的話，帝國的榮光會更加閃耀。”這是卡特女士離開前的最後一句話。
“楚同學，你確實是個特別的學生。要是你輸了，不妨來當我的親傳弟子。”程院長走上前，想拍一拍楚楚的肩膀，但下一秒手卻直接穿了過去。這時他想起自己也是投影過來的，只能作罷。
“謝謝，但我應該會贏。”楚楚自信地道：“這次便是我賭贏了。”
她想，看來多年的和平讓軍隊的地位有所下降，所以他們才急著尋找能夠提升軍隊實力的手段——
哪怕只是一個奇怪學生的賭約。
“哈哈哈年輕人就該這麽自信！”程院長忍俊不禁，隨後做了個“拜拜”的手勢：“下次見。我走了，小古同志！”
快走吧您。古梟教授一向對自家院長沒什麽好臉色。
此時會議室裏只剩下了安德烈校長、古教授以及楚楚三個人。
楚楚認為安德烈校長留在這是還有話想對自己說，果然，安德烈校長開口道：“古教授，我想跟這位楚楚同學單獨聊聊。”
古梟教授點點頭退出去，甚至貼心地出手將自動機械門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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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排演這段時間的相處，古梟教授也算對楚楚有了基本的了解，知道自己這位特立獨行的學生心氣大野心也大，並且有著能將不可能變成可能的能力。
只是他沒想到，楚楚的野心會跟機甲有關，畢竟藝術和機甲之間可以說是風馬牛不相及，隔著無法逾越的鴻溝。
楚楚只當沒看見，她擡眼看向安德烈校長。
安德烈校長是個從長相上就像個軍人的軍人。
他的五官線條硬朗，和程院長一樣留著不短不長的銀白頭發，但卻並不讓人覺得他是個年邁的老人。
最醒目的還要屬他的左臉頰，一道與膚色不同的疤痕從被衣物遮蓋的地方一直蔓延到了那裏。
“楚同學。”安德烈校長忽然問道：“能問問你為什麽會突然改變自己的志向嗎？我看了下你以前的資料，你過去的理想都和藝術有關。”
“校長先生，人都是會改變的，”楚楚張口就來：“我忽然覺得我是為機甲而生的人。”
安德烈校長又問：“那你覺得校方為何會阻止你轉院，明明異能機甲班這個存在已經為很多人開了後門。”
這個問題問得有些直接，楚楚卻沒有猶豫地道：“其實很合理，學校為部分人開了後門的一條縫，不能因為我把後門從那一條縫變成完全敞開。畢竟，進我們學校的藝術學院難度遠比機甲學院低的多。軍隊不可能跟政治完全分離，第一軍校也是。”
“你確實很聰明，不過這僅僅是原因之一…最後一個問題，”安德烈笑了一下：“你跟楚離是什麽關系？”
又是楚離。
不過校長大人也這麽八卦的麽？楚楚怔了一下，誠實道：“不認識……他是一位什麽樣的人？”
“他？”安德烈校長意味深長地端詳著楚楚的臉：“政客裏最像軍人的，軍人裏最像政客的，想殺他和擁護他的人一樣多。楚離是個奇才，帝國該慶幸他仍站在帝國這一邊。”
看來校長對楚離的評價很高。楚楚判斷。
“好了，楚同學。一個月後見，我很期待你會帶給我們什麽樣的驚喜！”
安德烈校長的投影也從楚楚面前消失，會議室重新歸於寂靜。
……
……
“你好，請出示邀請碼。”
將頭發染成湖綠色且佩戴著純黑面具的楚楚拉下自己的衛衣拉鏈，讓守衛機器人掃描了自己鎖骨上的編碼。
“歡迎，”掃描的過程很快不超過一秒，確認了楚楚的身份後，比兩個壯漢疊起來還要高大的守衛機器人臉上出現了由數字組成的笑臉：“進去後一直往下走，岔路口往左是觀眾，右邊則是選手休息區。玩得開心。”
“謝謝。”楚楚道完謝重新戴上衛衣帽，半張臉藏在陰影之中，她順著機器人身後的樓梯一直往下走，周圍彩色的燈光撲在她的面具上，身邊則是從不同隱秘入口進來的，略顯擁擠的人群。
雖然在學校管理們面前誇下了海口，但如今楚楚面臨著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
她沒有錢。
校方慷慨地預支了一臺A級機甲給她，可她目前沒有多的錢購買改造用的材料，而來錢最快的方式通常都寫在了帝國的憲法中，就比如她現在所處的地下鬥獸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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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著不同面具的人們放肆地大聲談論著這裏的一切。
“聽說暴怒歸來了，就那個地下死神。你說，他這次會幹掉多少人？一起去看看？”
“不了，雖然暴怒出場的比賽絕對好看，但那些比賽的賠（率）都太穩定了，不夠刺激，沒意思。我更喜歡瓦爾西裏……”
“瓦爾西裏都將近一年沒露過面了，我懷疑這位曾經登頂的大佬已經死了。”
“最近的異種生物進化得越來越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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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同伴立刻甩開他的手，“算了吧，我怕死！”
楚楚默默聽著他們交談，再然後篩選出有用的信息。
整個地下鬥獸場分兩個大賽道，一個主營人與異種生物的搏鬥，而另一個的看點則是亡命之徒以生死押註的互相廝殺。
楚楚決定參加第一個，而她周圍人都在討論的“暴怒”顯然是屬於第二個賽道。
嘈雜的人聲越離越遠，從岔路口向右走後，人明顯少了很多，而到了參賽者的休息室，人就要更少了，並且很好分辨。那些湊在一起小聲交流的多半是跟異種生物打的，而另一賽道的人很少跟別人交流，他們大多獨自縮在一角，眼神戒備。
“你好，請慎重選擇你的賽道並抽簽，一旦入場將無法停止、退出。生死由己，富貴靠賭，祝你好運。”
楚楚看了一眼湊到自己跟前的機器人，一邊抽簽一邊隨意找了個角落坐下。她抽中的是今日第42號，離上場還有很長一段時間，索性看著休息室裏的屏幕打發時間。
屏幕上的正是那位令人矚目的暴怒選手，他與對手的廝殺已經到了收尾階段，戴著面具的看客們高舉雙手，呼喊著他的名字眼神狂熱，“暴怒！暴怒！”
暴怒站在賽場中央，與身旁半跪在地上狼狽的對手不同，銀白色的發絲一絲不茍，身上的黑西裝連一個皺褶都沒有，甚至他的手上還風騷地端著一個高腳杯，裏面裝著今日特飲，緋色的草莓章魚汁。
這哪是地下死神，分明是維爾利特的牛郎。楚楚心中吐槽。
“我看看……”暴怒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手，念出和對手的賭註——這是他的習慣：“紳士，表面上是受人尊敬的教師，但實則是地下醫生，還是帝國三星逃犯……嘿老兄，你對自己真狠，經歷的改造次數不下十次吧，有的還是自己動手？不過，你也是真畜（生）啊，連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也下得去手。”
“行刑，行刑！”看客們又激動起來，他們中不是沒有人犯下過更重的罪，他們歡呼絕不是在伸張正義。
熟知這一切的暴怒諷刺地笑了起來，手中的高腳杯被他高高舉起：“如諸君所願。”
明明只是普通的飲料，暴怒上一刻還喝過一口，可那些液體倒在紳士的身上的一瞬間，他的皮膚、組織、骨頭連帶著穿著的防護服一同灼燒起來。
他試圖掙紮，卻已經沒了力氣，痛苦的慘叫聲被看客們的歡呼聲淹沒。
沒什麽意思。
楚楚坐在座位上，開始閉目養神，直到機器人再一次找到她，提醒她是時候上場了。
“這麽快？”楚楚看了一眼時間。
“初次參加的選手流量不多，所以都集中在一個場館。這邊請。”
楚楚跟著機器人往場館走去，而一道純黑的身影迎面而來。
不是別人，正是方才大展身手的暴怒。
哦，楚楚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是剛才那個大展身手的牛郎。
“餵，”暴怒突然開口，楚楚都要以為他聽見了自己的心聲，沒想到暴怒卻問：“我們是不是見過？”
楚楚沒打算回答，可對方不依不饒，見她要走，竟然直接伸手抓住了她的一只胳膊。
她試圖甩開，卻發現紋絲不動，跟對方的略顯秀氣的外表不同，力氣出奇地大。
這具身體還是太弱了。
“這搭訕的方式可不新鮮，”嘆了口氣，楚楚只能轉過身，直視著暴怒緋色的眼睛：“你認錯人了，我是第一次來。”
暴怒像狗一樣嗅了嗅楚楚的味道，楚楚有些嫌棄地避開了一點距離。
“怪了，”暴怒嘟囔了一句，絲毫沒註意到自己被嫌棄了，只是說：下次來這裏，記得把聲音也改變了。
他指指自己喉結處貼著的薄片：“這裏的人一般都會貼上合成聲卡或者喝上一些帶有毒素的飲料，比如今天的章魚汁，如果不想被人發現自己真實身份的話。”
“謝謝。”
“希望你能活下來，新人。”暴怒松開手，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這麽好心的暴怒可不多見。”等暴怒走後，機器人甚至吐槽了一句。
楚楚不再說話，沈默著走向自己的鬥獸場，她站在場館前，點開墻上隨處可見的懸浮屏幕。
“42號選手，你在幹什麽？”引路的機器人比之前的都要智能，似乎還是個好奇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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