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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 糖渣吻,看吧不紮嘴,甜的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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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 糖渣吻,看吧不紮嘴,甜的嘞~

不知是氣憤惱怒,還是被安卿魚這樣餵藥後,帶來的,心裏有那麽一點點的羞意。

林七夜猛的一掌推開安卿魚。

“惱羞成怒了嗎?”

好難受,已經動了情的心,不受自己控制,還會因為對方的觸碰產生想要接受他的反應,這樣的心情真的很糟!安卿魚控心的能力已經達到了無人能敵的地步,林七夜恨死自己現在這個樣子了。

他只好用憤怒掩飾自己內心:“你這不是沒經過我的允許,還是這麽做了嗎?”

就算那顆心已經屬於安卿魚了,但,他也實在找不出還有什麽理由可以替安卿魚開脫了。

林七夜紅著眼眶看向安卿魚:“就算藥不是你親手下的,但路西法是你的人吧,那一支箭,就算不是你讓路西法射的,但最後的受益人,也是你吧。”

“我真的不能理解,你為了讓我愛上你,甚至會與路西法狼狽為奸。”

“當初,所有人都說你已經背叛了夜幕,但我的心裏還是相信你的,最後的結果是,你臥底克系,我們聯手消滅了門之鑰,我對你信任得到了回報,證明我的選擇沒有錯。”

“我堅信,就算你是門之鑰的碎片又能怎麽樣,你的心不壞,我們的情誼可以改變你的心。可是現在呢安卿魚,你完全成為了下一個門之鑰。”

“你覆活路西法,你還讓他得到了黑山羊的力量,你為虎作倀。我不知道你這麽做的目的到底是想要幹什麽,但是,我非常清楚的知道,我後悔了,當初我對你信任錯了。”

“我大錯特錯錯得離譜,是我親手造就了下一個門之鑰的歸來。”

林七夜說著說著,就笑了:“現在我已經沒有能力殺死你了,之前我還可以控制我自己的心,但現在我連心都是你的了,我在你的面前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力氣與對付你的手段。”

“還活過來幹什麽呢,我錯得那麽徹底。是你門之鑰的變態報覆手段,想報覆我曾經殺過你,所以想讓我天天在罪孽深重的懺悔裏度過,對吧。”

說著,林七夜一步又來到安卿魚的面前,揪著安卿魚的領子,他盡量用臉上的笑意掩飾著內心:“安卿魚,如果你還在乎我們曾經有過的那一點點情意的話,你就應該殺了我的。”

可笑著笑著,林七夜終究是沒能忍住,水霧彌漫的眼眶裏面,淚水滴落了下來。

也不知道到底是哪裏委屈,更不知道到底哪裏痛。

應該是全身上下沒有哪裏不痛,連呼吸都好痛。

更痛他自己,居然會對這樣一個,連在最後一步都在算計的人心動。

他痛恨這樣的自己,無法接受這樣的自己。

這根本就不是他了。

林七夜失去了力氣,腦袋無力的擱在了安卿魚的肩膀上,眼中的淚水如決堤的洪流,奪眶而出。

“連心都不是自己的了,我…為什麽要這樣活著。”

“安卿魚…你…殺了我吧…”

“我不想這樣子…活著…”

沈重的氣息在微涼的空氣裏慢慢游走,他的淚水浸濕了安卿魚肩膀上的衣衫。

感受著肩膀上刺骨的涼意,安卿魚他再能自持,再能克制自己的所有情緒,還是被七夜這般求死的絕望刺痛心臟,蔓延骨髓,痛他之所痛,難受到心跳都快要停止了來。

他的手緩緩擡起,將林七夜擁抱在懷裏。

“對不起…”除了這三個字,他已無任何其他的話語。

因為七夜控訴得沒錯,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設計的,就算有些過程不受他控制,但那也是他的默許造就的結果。可是,他不會讓七夜死的,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不讓他死去,他要…讓他回來。

一想到這裏,安卿魚那水光爍動的眸光微沈,他的手臂一動,將林七夜擁得更緊了一些。

“但是七夜,”忽然凝視在空氣裏的眸光異常堅定,安卿魚道:“我是瘋子,我是變態,我都已經做到這一步來了我是不會放棄的。”

“痛吧,和我一樣。”

“你不愛我的時候,我也是這般痛。”

“你現在正在感受著我曾經的感受,你就當是我在報覆你吧。”

“我們一起痛,也好。”

被安卿魚這般抱著,林七夜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快要碎掉了。

他怎麽能把安卿魚是個病態的瘋子這件事情給忘了呢,在瘋子面前,還是在一個絕對理性到清晰的知道自己到底要什麽的瘋子面前,眼淚也沒有用的。

林七夜稍微擡起了一點頭來,掛著淚痕的臉上,覆蓋了一層苦澀,他開口道:“安卿魚,你的心,真的好狠。”

說完,林七夜又無力的靠在了安卿魚的肩膀上。

安卿魚微微一動,沒有再回應林七夜的這一句話,只是將手臂松開了來。

他換了個動作,讓林七夜靠在自己懷裏,然後微微彎下身子,把人打橫抱了起來。

他抱著林七夜,向床邊走去。

把林七夜放在了床上,安卿魚又過去將那還有一半中藥的藥碗,端了過來。

他道:“這是給你補身子,補氣血的藥,這七天裏,我不會對你做那種事情的,但我需要你的血液和親密接觸至少半個小時的…吻。”

“所以這個藥你必須喝。”

安卿魚把藥碗遞到林七夜的面前,“是你自己喝,還是我用剛才的方式餵你喝完?”

坐在床上的林七夜擡頭看了安卿魚一眼,再看著安卿魚送到眼前的藥碗,“如果我現在把它打倒……”

安卿魚微笑,“還有很多,你倒了這一碗,我再去盛一碗就是了。”

“七夜,對你,我會很有耐心的。”

聽到這句話,林七夜無力的笑了一下,他把碗端過來,將裏面的藥水一飲而盡。

然後他將空碗往地上一扔,就拉開自己的衣衫,將脖子完全的露了出來:

“要吸我的血嗎,可以開始了。”

他放棄一切反抗了。

能有什麽用,這七天裏,他打不過安卿魚,安卿魚還會隨時失控的對他發瘋。

還不如乖一點,少吃點苦頭。

看著林七夜露出來的,雪白的似鋪了一層糖霜的脖子,安卿魚承認自己被誘惑到了,他的眸光微微動了一下,有一瞬間跳出來的想法被他狠狠的壓了下去,他彎身下去。

將林七夜的衣衫又給合上後,他捏住了林七夜的下巴。

將林七夜的臉擡了起來,安卿魚道:“你現在的身體還虛弱,今天,我不吸你的血,讓我吻你就可以了。”

咽了咽口水,安卿魚那性感的喉結幹澀的滾動著。

他湊得更近了些,幾乎已經要碰到林七夜的唇上了,又問:“可以嗎?”

這話倒是把林七夜逗得有點想笑了,到現在還來征求他的同意,又是在演戲給誰看呢。

林七夜的嘴唇往安卿魚的唇上一碰,“可以。”

得到林七夜的允許,安卿魚的眸底泛起一絲染著色彩的明亮,他立馬傾身而上,兩人雙雙倒在床上。

安卿魚捧著林七夜的臉,就吻了上去。

(接下來是持續半個小時的親吻,寶寶們,這顆糖我盡力了哦,吃吧,應該還是挺甜的)

……

過去的時間線上。

路西法死完收工,回到了地獄。

上次被他主人殺了十次,他還能力量滿血的覆活,但這次,林七夜對他出的手,是傷及本源的滅殺。

他要是再晚點被安卿魚收集的話,他估計是真的要完了。

這次力量損耗了一大半,可能還真得好好休養一段時間才能恢覆。

他不是那種能靜下心來乖乖待著一個地方不動的性子,但一想到‘家有嬌妻’,他忽然覺得,也許,純純的過一回二人世界也挺不錯的。

囚禁米迦勒的那間房,是他的本源之力控制,按理來說米迦勒那樣的狀態,就算是他損耗了本源,米迦勒也逃不掉的,可是…

他回到房間裏一看,米迦勒…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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