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74 論心機魚求老婆貼貼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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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 論心機魚求老婆貼貼的方式

林七夜回到了地球。

安塔縣邊境。

寥無人煙的森林之外。

看似他在月球上沒待多長時間,但地球上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夜。

又是一個夜晚。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又來到了這裏。

畢竟他挺忙的。

解決完米迦勒的事情,他要去胖胖那裏,要找路西法報仇,還約了王面吃飯,每一件事情都挺重要。

這個時候,隊友們都已經離去,胖胖的話差不多也已經到廣深市了。

曹淵,迦藍,安卿魚,大概也是啟程前往廣深了。

以上任意一件事都比來這裏重要,這裏已經沒有誰讓他來尋。

但他還是來了。

所以是…因為和安卿魚那個就…故地重游?

不…

林七夜趕緊甩去腦子裏面突然跳出來的奇怪想法,他立馬找了一個理由:

絕對不是什麽故地重游,他只是想要去看看那個寫著‘安’字的棺材,那裏,似乎有著這具身體失去的記憶,他打算再去找找,只是想讓那模糊的記憶,變得更加的清晰。

這麽想著,他就朝著森林裏面走去,打算夜探酆都鬼城。

可剛邁開步子。

“七夜…”

忽然身後一個聲音,在漆黑的夜裏響起。

熟悉的聲音,很幽靈。

林七夜回頭一看。

“安卿魚?”

只見一身著白色風衣的安卿魚就站在離他不遠處,真的很像一個鬼。

要不是林七夜已經被安卿魚嚇習慣了……

他轉身,趕緊朝著安卿魚走了過去。

“你怎麽還在這裏?”

但一靠近他才發現安卿魚整個人都有點不正常。

只見安卿魚他的臉色慘白,額頭上還掛滿了汗珠,整個人都在細微的顫抖著。

“你…怎麽了?”林七夜關心的擡起手來。

忽然,安卿魚整個人就柔弱無骨的向他倒了過來,倒在了他的懷裏。

“你?”

“餵,安卿魚!”

林七夜趕緊把這個比自己還高出半顆腦袋的高個子接住。

他讓安卿魚的下巴擱在自己肩膀的位置,兩手穿過安卿魚的腋下抱著他的背。

“你受傷了嗎?”

不會是那什麽…繁殖情愫又發作了?

一次還不能徹底拔除嗎?

林七夜立馬想到這個可能性。

安卿魚是連喘息都非常吃力那般,靠了林七夜好一會兒才從林七夜的懷裏撐起腦袋來,開口道:

“我,沒事。”

林七夜皺眉:“你這看起來可不像沒事的樣子。”

“你現在能站穩了嗎,我可以放開了嗎?”

安卿魚沒有回答可不可以。

他只是,整個人都無力得,是把自己整個身體的重量都貼在了林七夜的身上,林七夜的身體還有些不穩的往後晃動了一下,他才又趕緊抱著安卿魚把他穩住。

任由林七夜把自己抱著,緩了緩,安卿魚才又開口:“七夜,我好像,找不到自己的心了。”

他忽然這麽說了一句。

林七夜一楞,這又是在玩什麽抽象?

可下一瞬,他便感覺到自己的胸口處被溫熱浸濕,還有淡淡的血腥味飄了出來。

林七夜一震:“安卿魚,你該不會…?”

他立馬抓緊安卿魚的手臂將人推開了些來,這才看見,安卿魚心口的位置,正在汨汨流出鮮血,只是被他裏面的黑色襯衫擋住,血液完全被黑色吞噬,看不出來。

林七夜伸手去摸了一下,手掌全是鮮紅。

“你又對自己做了什麽?”

看到這裏,林七夜憤怒了,也許是慌急而怒,他呵斥道:

“難道你又掏了自己的心,在搞什麽奇奇怪怪的實驗?”

看著林七夜這般擔心自己,安卿魚虛弱的彎著唇角,努力的笑了一下:“不是。”

他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心還在,但是……”

他臉上的那抹笑容顯得異常的蒼白,但也是極盡溫柔的指著自己的心臟,對林七夜道:“是這裏,好像有什麽東西,丟失了。”

聽到安卿魚這回答,林七夜楞住。

莫名其妙被帶起的亂跳的心,好像也隨著安卿魚那蒼白的笑容,跟著他疼了一下。

他現在也不管其他了,趕緊就對著安卿魚的胸口位置,施展治愈魔法。

直到安卿魚的臉色恢覆了不少,他才扶著安卿魚到一旁的大石頭上坐了下來。

之前他們在追殺蟻後進入酆都的時候,在不遠處就有帳篷。

林七夜去把帳篷拿了過來,再找了一個平坦的位置,就地升起了篝火。

兩人坐在小火堆旁。

溫暖的火苗在黑夜中跳動著,驅散了嚴寒與黑暗。

暖黃的光,在兩人的臉上閃爍。

林七夜的雙眸透過火光,看向了坐在他對面的安卿魚,這才又開口道:“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究竟發生什麽了吧。”

安卿魚點了點頭,開始說起來,“我又聽到了呼喚,那口棺材,它似乎藏著什麽關於我的秘密,所以我沒有和他們一起離開,而是又回到了酆都,去了那間有三百青銅死士的棺材房裏面……”

……

聽完安卿魚所說。

林七夜由開始的震驚放大瞳孔到斂眸半瞇起眼:“所以,你是說你有什麽記憶遺失在了這裏,你想要去找回來,就在那間放著棺材的房裏,你被那三百青銅士傷了?”

“對。”

現在的安卿魚在林七夜眼中是個實力才剛到海境的“弱者”,他肯定不是那三百青銅士的對手。

那些青銅士只聽迦藍的話,安卿魚如果是被它們所傷也挺合理。

畢竟,他當年也打不過。

但好奇怪。

林七夜再看向安卿魚的時候,整個人的思緒很亂。

理不清的那種亂。

為什麽呢?

安卿魚怎麽可能也會有記憶遺留在那裏?

不,說是記憶,應該說是安卿魚的前世記憶比較準確。

莫非,那口棺材真的是,前世的安卿魚的?

那自己這具身體丟掉的記憶,為何也與那棺材有聯系?

林七夜想不通,想著想著,他就雙腿並攏,抱著膝蓋,把下巴擱在了膝蓋上。

一雙眼睛盯著火焰,任由火苗在他清澈的瞳孔裏面亂跳。

忽然,林七夜身後一件衣衫披了下來。

是安卿魚走了過來,把他的白色風衣脫下,給林七夜披上了。

“你幹什麽?”林七夜回頭剛好看到安卿魚為他披衣的動作。

安卿魚微笑道:“北方的黑夜很冷,我看你抱著雙腿,應該是受冷了。”

“你倒是觀察得細致。”林七夜有些沒好氣的吐槽了一句。

他才不會告訴安卿魚,他抱腿思考可不是因為冷。

他把衣服抓了過來,轉身就站了起來。

將風衣一揮,他又把衣服披回了安卿魚的身上:

“烤著火我怎麽會冷呢。”

“倒是你,你現在才是受傷的患者,你才更應該註意保暖。”

他說著,就幫安卿魚把風衣披身上,雙手還抓著風衣的領子,稍微輕輕的拉了一下。

他發誓,他只是為了把衣衫給扯得均勻一點,不想讓衣服看起來皺巴巴的。

可就是他這麽一扯,安卿魚突然就靠得他更近了一些,貼近了他的胸懷。

好像就是林七夜借著替安卿魚披衣服的動作,刻意把人給拉進來的。

驀然的湊近,林七夜用衣服裹著安卿魚,如同把安卿魚給擁抱在懷裏了一樣,兩張臉面對面,幾乎零距離。

仿佛世界都在這一刻靜止了,只有溫暖的火光在他們身側跳動,火苗的跳躍就像他們此刻亂蹦的心跳一樣,兩人的呼吸,開始糾纏……

——

PS:已經嘗過了葷腥的魚兒,又怎麽能夠放過他的七夜。他只想說:那之後,七夜哪怕只是對著空氣做正常的呼吸,就是對他的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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