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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純情的小狼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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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純情的小狼狗

江燃克制的松開蘇軟的手,又萬分不舍地在她唇上重重啄吻了一下,然後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猛地向後退開一步,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冰冷的空氣瞬間湧入,讓兩人都打了個寒顫。

江燃看著月光下蘇軟衣衫微亂,唇瓣紅腫,眼含水光的嬌媚模樣,剛剛壓下去的邪火差點又竄上來。

他不敢再看,狼狽地轉過身,聲音悶悶的:“你……你快把衣服穿好!別著涼了!”

說完,他幾乎是落荒而逃,一把拉開門,頭也不回地沖了出去,還差點被門檻絆倒。

回到自己冰冷空曠的房間,江燃背靠著房門,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沖進洗手間,擰開水龍頭,用冰冷的自來水狠狠潑在臉上,試圖澆滅那焚身的烈火。

而留在房間裏的蘇軟,聽著外面倉促遠去的腳步聲和隔壁傳來的水聲,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拉好滑落的肩帶,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清冷的月光,臉上卻帶著溫暖的笑意。

這個小狼狗……還真是……純情得可愛。

不過,他剛才的克制和尊重,讓她心裏更加柔軟和安定。

她開始期待,真正屬於他們的新婚之夜了。

只是眼下,還得先回蘇家,把那點剩餘的麻煩,徹底解決幹凈。

第二天一早,飯桌上的氣氛有些微妙。

江建國和李慧娟看著埋頭猛扒飯,耳朵尖卻一直紅著,眼神時不時偷偷瞟向蘇軟,一旦和蘇軟視線對上又立刻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縮回去的兒子,心裏又是好笑又是欣慰。

這小子,以前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樣兒,現在總算知道害羞了?

看來成了家就是不一樣,知道疼媳婦兒,也會害臊了。

江奶奶也笑瞇瞇的,給蘇軟夾了個煎蛋:“軟軟,多吃點,看你這小身板。”

“謝謝奶奶。”

蘇軟乖巧應道,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羞澀紅暈,眼角的餘光卻將江燃那副坐立不安的窘態盡收眼底,心裏覺得有趣極了。

江燃簡直如坐針氈,腦海裏全是昨晚月光下那瑩白晃眼的肌膚、濕漉漉的眼神和柔軟的觸感,身體某個部位又開始隱隱躁動。

他根本不敢正眼看蘇軟,生怕自己一個控制不住又出洋相。

好不容易熬到吃完飯,江建國和李慧娟準備去上班,江奶奶也換好了衣服,興致勃勃地說和老姐妹們約好了去公園跳老年迪斯科。

臨走前,李慧娟不放心地叮囑江燃和江嬌嬌:“燃燃,嬌嬌,待會兒你倆帶軟軟去錦繡裁縫鋪量尺寸做婚服,記得啊,料子要選最好的,蘇州綢或者杭緞,樣子要最新最漂亮的,別怕花錢!一定要把我們軟軟打扮成最漂亮的新娘子!”

江奶奶也連連點頭:“對!挑紅的!喜慶!”

江嬌嬌爽快應下:“放心吧媽,包在我身上!肯定把弟妹打扮得跟天仙似的!”

江燃也悶悶地“嗯”了一聲。

送走了長輩,家裏就剩下他們三人。

江燃這才稍稍松了口氣,但依舊不敢直視蘇軟,眼神飄忽地看著窗外。

蘇軟看著他那副別扭的樣子,心裏暗笑,主動走過去,輕輕拉了一下他的衣袖。

江燃身體明顯僵了一下,梗著脖子沒回頭,聲音硬邦邦的:“幹、幹嘛?”

“哥哥,”蘇軟聲音軟軟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你先別急著帶我去裁縫鋪,我有點想法,想跟你和姐姐商量一下。”

江燃最受不了她這樣說話,心裏那點不自在瞬間被熨帖了大半,他轉過頭,看向蘇軟,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點:“什麽想法?”

江嬌嬌也好奇地湊了過來:“對啊軟軟,你有什麽想法?盡管說!”

蘇軟拉著兩人在沙發上坐下,神色認真了起來:“我昨天答應回蘇家出嫁,其實是故意的。”

江燃和江嬌嬌對視一眼,都有些疑惑。

“我就覺得奇怪!”江嬌嬌快人快語,“那家子人怎麽看都不像會為你考慮的樣子!”

蘇軟點點頭,分析道:“爸、媽,還有奶奶,都是真心為我好,覺得姑娘從娘家出嫁是正理,面子也好看。”

“但蘇大壯和王菊花他們巴不得我趕緊跟江家綁死,別再回去礙他們的眼,怎麽會主動提出讓我回去?還拿規矩說事?”

她頓了頓,眼神微冷:“我思來想去,真正想讓我回去的,恐怕只有蘇艷華。”

“蘇艷華?她?”江燃皺起眉,想起昨天蘇艷華對蘇軟的惡言惡語,“她又想搞什麽鬼?”

“她能搞的鬼有限。”蘇軟語氣平靜,“無非就是想在出嫁那天,讓我出醜,下不來臺。而最容易動手腳,也最能讓我丟臉的,就是——”

“婚服!”江嬌嬌猛地反應過來,脫口而出。

說完之後她恨不得立即抓著蘇艷華的頭發來上兩下,徹底坐實自己這母老虎的名聲算了。

“對,婚服。”蘇軟肯定道,“她很可能打算在出嫁那天,偷偷把我的婚服藏起來,或者弄壞。到時候,我沒有嫁衣穿,在那麽多親戚朋友面前,肯定會成為笑柄。江家臉上也無光。”

“她敢!”江燃猛地一拍沙發扶手,氣得站了起來,眼神兇狠,“我看她是活膩歪了!”

“她當然敢,而且很可能已經計劃好了。”蘇軟拉住他的手,讓他重新坐下,“所以,我們不能讓她得逞。”

江嬌嬌也冷靜下來,皺著眉:“那怎麽辦?總不能不做婚服吧?或者派人天天守著?”

“我有一個想法。”蘇軟看著他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什麽意思?”江燃沒太聽懂。

蘇軟笑著為他們兩人解釋道:“意思是,我們明面上,還是按照爸媽的意思,去錦繡裁縫鋪量尺寸,做一套最漂亮、最紮眼的婚服。”

“而這套婚服,就是做給蘇艷華看的,讓她以為這就是我唯一的一套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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