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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我真不是神醫的第一百六十二天 我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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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我真不是神醫的第一百六十二天 我真不……

黃董看了溫羲和一眼, 他眼神很銳利。

溫羲和對上他的眼神,卻絲毫沒有任何懼意,收回手, 拿出針來:“針灸可以讓你暫時好些,開藥也能治好你的濕氣重的問題,但最要緊的是,你自己心裏頭要是想不開, 這個病治好了, 還會有其他的病。”

“你別胡說八道, 我爹地的身體好著呢。”

黃玉虎聽溫羲和的話有些聽不下去,生氣地打斷道。

溫羲和看向黃董:“黃董,您最近是不是有些心悶, 氣悶,晚上心裏隱隱作痛, 尤其是陰雨天氣, 格外嚴重。”

眾人看向黃董事長。

黃董沈默不語。

劉姐道:“老爺,這些事就沒必要瞞著醫生了, 如果不是您有心絞痛的毛病,大夫怎麽會建議你來北京呢?”

香江夏季連綿多雨, 對心絞痛病人不是很友善,加上高溫, 更是難受。

黃董擺擺手, 示意眾人都出去,“我單獨跟溫大夫說話。”

“爹地, 您這——”黃玉虎等人都滿臉震驚跟不滿地看著黃董。

黃董直接說了一句出去,三子女對父親是很敬畏的,即便再不情願也只能黑著臉走出去。

出去後。

黃玉虎對黃玉珊道:“小妹, 想不到你還有這本事,能找到這樣的大夫。”

黃玉珊冷眼看黃玉虎一眼,“二哥,你現在是希望爹地的病治不好嗎?”

黃玉珊一句話,把黃玉虎給噎死了。

黃玉虎手指指著她,“我倒要看看,你那大夫能有什麽本事。”

屋裏頭。

溫羲和先給黃董紮針,她先幫對方減輕身體負擔,針紮在血海穴、足三裏穴這些促進血液循環的穴位。

徐徐下針,不出一會兒,黃董的臉上就露出舒適的神色。

他看著幾根針,道:“大夫,心病真的不能醫嗎?”

溫羲和下完了針,擦擦手,寫藥方,“黃先生,心病心病,說白了是自己困住自己,有些問題說難不難,說簡單不簡單,好比一頭牛非要撞墻,明明繞過彎就能過,它非要撞壞了墻,沖過去,才覺得是對的,這誰能有辦法。”

她記得後世黃家三個子女爭家產鬧得不小,甚至對簿公堂。

清官難斷家務事,溫羲和只是個大夫,可沒那麽大的本事。

“不過呢,我倒是有個辦法。”溫羲和微笑著說道,“您與其為子女發愁,倒不如為自己想想,爭取活久點兒,這些問題,說不定就不成問題了。”

“再說,您身體好了,很多事也就不是事了。”

黃董思索著她說的話,眼裏掠過一絲精光。

他問道:“那我這身體,還能活多久?”

“您有錢有閑,只要自己想得開,多活個十幾年不成問題。”溫羲和說道:“我曾經治療過一個心臟病病人,對方本來就剩下一口氣,救活回來到現在還活得好好的,你這點兒毛病,跟人家比起來,不值一提。”

黃董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溫羲和被黃董送出門來的時候,黃玉龍等人都起身朝他們看去。

黃董對溫羲和的態度顯然比之前好了不少,對劉姐道:“劉姐,拿我的支票簿來,給溫大夫開張支票。”

劉姐答應一聲,去取了來,黃董大手一揮,寫了一萬塊支票。

溫羲和看到上面一串數字後,嚇了一跳,連忙道:“這太多了。”

“溫大夫,這錢我覺得給的值,何況,我這病您以後還要來覆診,還多的是麻煩你的時候呢。”

黃董很是大方,一揮手直接給了溫羲和,還囑咐黃玉珊送溫羲和下樓去。

黃玉珊心裏吃驚,自己父親向來桀驁不馴,因為創業成功,很少有看得起別人的時候,真想不到現在居然對一個大夫這麽客氣。

不過,黃玉珊心裏也暗喜,這對她來說可是好事。

“是,爹地,溫小姐這邊請吧。”

王經理送溫羲和回去的路上,對她態度越發客氣。

他想打聽溫羲和在套房裏面跟黃董說了什麽,溫羲和笑道:“我只不過是告訴他想開點兒能活久點兒而已。”

“就這麽簡單?”王經理不相信,黃董那是什麽人,這種千篇一律的套話他要是能聽進去,那才有鬼了。

這種話,廟街算命佬現在都不說了。

“就這麽簡單。”

溫羲和知道王經理肯定不信。

不過,同樣一句話也要看誰來說,溫羲和一出手就減緩了黃董腿腳的不適,對方心裏頭就信了三成,加上之前那個心臟病病人的案例,黃董才會信服。

她相信,像黃董這樣的人回頭一定會派人去打聽她的經歷治療經驗。

對於醫生來說,病人的信任是非常重要的。

以前講究的大夫還會說個不信不治。

這其中除了配合方面的原因外,還有個原因就是病人本身的信念也很重要,一個人如果相信大夫能治好他的病,自己能活下來,跟毫無希望那是兩碼事。

這點並非不科學。

果不其然。

黃董讓子女們去抓藥後,就對劉姐道:“找人查查這個溫大夫的情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有兩把刷子。”

一萬塊塊支票,溫羲和拿去存入銀行賬戶裏面。

她打了一通電話給陳肅直,說了張紅玉他們買房的事。

陳肅直聞言笑了,“這錢你拿著就行。”

溫羲和想也不想就拒絕了:“我現在不缺錢了,財大氣粗。”

“是嗎?溫大夫最近發財了?”陳肅直調侃道,他坐在椅子上,手裏握著筆,敲著桌子,語氣帶著些許沙啞,卻顯得格外有磁性。

溫羲和笑道:“不敢說發財,掙了點錢。”

“那溫大夫想不想再掙點錢?”陳肅直詢問道:“之前你給我的藿香散,制藥廠廠長老楊跟我下鄉去看藥材,中暑的時候用上了,老楊說這你配的藿香散藥效很好,想問你,能不能作為制藥廠的新產品推出。”

制藥廠畢竟是制藥廠,中藥切片能掙錢,但利潤還是太薄了。

而且現在日本人學精了,不肯再高價收購。

溫羲和道:“我當是什麽大事,既然你們需要,那給你們就好了,藿香散的方子本也不是我獨創的,我就是做了點兒改動而已。”

陳肅直心裏一暖,“不同,我們對比過了,你給我的藿香散比市面上的藥效好很多,如果作為新產品推出,很快就能占據市場,你這改動很值錢。”

“真要這麽著,要不這樣,”溫羲和心裏一動,“你們打算給我什麽,錢?”

“對,我可以幫忙談,最高應該能談到一萬塊。”陳肅直說道。

溫羲和知道一萬塊已經算是高價了,這年頭講究一切歸集體,別說什麽藥方,什麽發明創造,技術,那都是歸集體所有。

她道:“能不能換個方式,我再提供兩個藥方,我只要這三個藥方的百分之一的利潤,但這筆利潤不用給我,拿來蓋學校,免費供孩子們讀書上學。”

她還記得上次去那個村子裏看見那些窮苦的孩子。

如今這個年代,上學的費用並不高,但很多農村家庭都拿不出這筆錢,農民是真真不掙錢,光是買化肥、租拖拉機,每年還要交糧,一年到頭下來,不欠一屁股債,已經算是命好了。

陳肅直沈默片刻。

他心裏撲通撲通地跳,像是有只小鹿要撞破這血肉壁壘。

“餵?”溫羲和問了一聲。

陳肅直回過神,手按在心口上,“好,我會爭取到的,等學校真蓋起來,你可得過來親眼看看。”

“那是一定。”

溫羲和道:“要是缺錢,我這裏也有一些,我現在發現,我好像買房的錢已經夠了,還綽綽有餘,正好可以拿來幹正事。”

“羲和。”陳肅直聲音很輕,隔著話筒,像是一根羽毛拂過溫羲和的耳朵。

溫羲和心裏頭像是被貓爪輕輕撓過,不知覺的耳根泛紅,“你要說什麽?”

陳肅直道:“你想什麽時候結婚?”

溫羲和:??

這男人問得也太突然了吧。

林衛紅跟溫建國買菜回來,就見到溫羲和在客廳裏坐著,手撐在下巴,眼神看著半空,出神半天,卻不知道在想什麽。

“羲和,你這幹什麽呢,想什麽這麽入神?”溫建國問道。

溫羲和卻像是忽然回過神一樣,猛地站起身來:“沒什麽,我去買菜。”

剛買菜回來的林衛紅、溫建國:

溫羲和出去走了一圈,被夏天的涼風吹拂,腦子總算冷靜下來了。

陳肅直不是沒談過戀愛嗎,怎麽這麽會撩。

要命的是,她的心剛才跳的好快。

等她反應過來,居然已經稀裏糊塗地答應了。

男色惑人。

溫羲和心裏嘆了口氣,這件事,暫時還是先別跟林衛紅他們說,等過幾天再說吧。

她心裏盤算的很好,卻完全沒想到陳肅直這個人,是個悶騷。

得到溫羲和答應,他下班後,直接打電話通知了母親這件事。

何茹女士剛聽見這話的時候,還不敢相信,“真的假的,小溫能被你這麽快娶回家,我不信。”

陳肅直:“何女士,您這麽說話很打擊您兒子的自信心。您兒子跟溫小姐情投意合,兩人結婚,有什麽出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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