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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我真不是神醫的第一百四十七天 我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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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我真不是神醫的第一百四十七天 我真不……

楚雲鶴最恨人家看不起他。

聽見這話, 二話不說上手搶那些糖。

溫浩洋跟楚源都沒想到他居然這麽過分,一時間楞住了,來不及反應。

“你們在這幹什麽呢?”

張紅玉提著兩袋子雞蛋糕從外面走進來, 笑著看著院子裏的幾個小孩。

楚荷反應快,立刻指著楚雲鶴,“伯母,雲鶴哥哥搶走我們的糖!”

楚雲鶴心裏咯噔一下, 他手裏正好抓著幾顆糖, 這人贓並獲, 想解釋都不好解釋。

楚源貼心地說道:“小荷,不是搶,咱們是跟雲鶴哥哥分享, 雲鶴哥哥,你嘗嘗這糖好不好吃。”

楚雲鶴松了口氣, 滿意又不屑地看了楚源一眼, 他剝開一顆糖塞進嘴裏:“對,是他們給我的咳咳咳。”

楚雲鶴話還沒說完, 就被嘴裏的苦澀苦的說不出話來,直接把糖果吐在地上, 還連續呸了好幾聲,“這什麽東西, 給狗吃的嘛?”

“雲鶴, 你怎麽這麽沒禮貌?”張紅玉詫異地看了兒子一眼,邊呵斥, 邊蹲下來,用自己的手帕把地上的垃圾包裹起來。

楚雲鶴指著楚源他們,“媽咪, 不是我沒禮貌,他們欺負人,這糖果好苦,苦死了,不信您嘗嘗看。”

他把 糖果遞給張紅玉。

楚荷楞了下,小臉上露出慌亂神色,剛要去搶回糖果,楚源卻拉了她的手一下,沖她不著痕跡地微微搖頭。

楚荷心裏急壞了。

這楚源哥哥是不是傻啊。

伯母不知道糖果有問題,他們知道啊。

張紅玉見多了人,小孩子的那些小心思在她眼裏,那就跟寫在臉上一樣,太好猜了。

她有些疑惑又有些擔心,接過糖果,吃了一口,臉緊皺。

溫浩洋跟楚荷都縮了縮脖子,不太敢說話。

“這糖果哪裏來的?”張紅玉看向楚源等人,詢問道,語氣溫和。

溫浩洋不知道該怎麽辦,看向楚源。

楚雲鶴道:“媽咪,還用得著問嗎,肯定是他們弄得,他們抱團欺負人,您還一直怕我欺負他們,您看看他們,對我是什麽樣子的。”

“不是,是你先——”溫浩洋不樂意了,“你幹的什麽好事,你自己不知道嗎?”

“我幹什麽了?”楚雲鶴故意反問道,“你們有本事這麽說,那拿出證據來?”

“之前小荷帶了照相機過來,我們拍到你把我們給你的巧克力拿到外面踩著玩。”

楚源冷靜地說道,“照片在小荷的照相機底片裏面。”

“張阿姨,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小荷——”

楚源沖小荷使眼色。

楚荷哦了一聲,從背帶褲的口袋裏掏出一卷膠卷,就要遞給張紅玉。

楚雲鶴臉色一變,急不可耐地搶過膠卷,將膠卷拉出來曝光。

他幹完這件事後,得意地沖楚源冷笑。

楚源看著膠卷,淡淡道:“楚雲鶴,你知不知道中國有句話叫做此地無銀三百兩,這膠卷什麽都沒有,是小荷從家裏隨便拿來的。”

楚雲鶴楞住了。

楚源看向張紅玉:“張阿姨,他剛才做了什麽您也看見了,糖果的確是我們自己弄的,但是是藥糖,除了苦沒什麽不好的地方。我們可以為惡作劇道歉,但前提是他得先為糟踐我們的好意道歉。”

“我明白了,是雲鶴的不是。”

張紅玉沈默片刻,看向楚雲鶴,“雲鶴,道歉。”

“媽,我——,他們的那些東西又不值錢,大不了我陪給他們就是了。”楚雲鶴梗著脖子,臉漲得通紅,滿心不情願。

“賠償是賠償的事,你必須道歉。”

張紅玉沈下臉來,說道。

她這麽嚴肅的樣子,楚雲鶴之前從沒見過,不由得心裏發慌,看了看楚源等人,心不甘情不願地道了歉。

“他賠了三十塊,也太多了。”

溫建國聽了兩個男孩子的話後,驚訝道:“咱們買的巧克力也不貴。”

溫萍道:“爸,這哪裏是錢的事,人家罰孩子多賠是對的,現在這麽小就知道仗著家裏有錢,瞧不起人,長大後不定變成什麽德行。”

林衛紅讚同:“這話說得對,像孫美紅她兒子,以前就瞧不起人,現在更是眼高於頂。”

楚源要把錢給溫羲和,溫羲和讓他拿著跟楚荷、溫浩洋兩人分著用。

雖說是去打工,但實際上全家人沒指望他們幾個孩子掙多少錢,就是給孩子們找點兒事情幹。

牛麗華提了兩只殺好的鴿子,買了些補品去女兒家裏頭。

她的女兒嫁的條件好,女婿家也是大院子,可每次牛麗華來女兒女婿家,卻覺得家裏空空蕩蕩的,沒個人間煙火味兒。

“媽,你怎麽來之前也不說一聲?”牛曉麗穿著一身素雅的白裙,從樓上下來。

她是美院老師,氣質很好,身材也很瘦。

牛麗華跟女兒截然不同,兩人走出去,一般人都不相信她們倆是母女。

“我路過市場,看人家賣的鴿子不錯,想著給你買兩只鴿子燉湯補補身子。”

牛麗華對牛曉麗道:“你看看你,說是你家老齊有錢,怎麽你這些年越來越瘦。”

牛曉麗摸了摸自己的臉,摸到瘦得凸出來的顴骨時,勉強笑了下,“瘦不好嗎,穿衣服多好看,再說了,我這歲數胖不好看,人家看著都不相信我是美院教授啊。”

牛麗華聽著這話聽得不得勁。

她道:“咱也不是說非得胖,身體健康,氣色好,才是真的,人家信不信是人家的事,要我說,老齊這人就是不貼心,當初我說什麽來著,他家有一兒一女,你嫁過來,他自己要忙事業,前妻娘家還住得近,刁鉆著呢,你非得嫁過來,你圖什麽,你這都流產了——”

牛麗華本是想慢慢來,她是知道女兒兩個繼子女今兒個都會跟前妻出去,所以特地趁著女兒自己一個人在家的時候過來。

母女倆,沒個旁人,也好說些掏心窩子的話。

可有時候,想法是一回事,做了又是一回事。

見女兒還試圖一如既往的粉飾太平,她心如刀絞,忍不住就說漏嘴了。

“媽,誰跟你說我流產,是不是侯艷萍那女人!”

牛曉麗好面子,聽見這話急了,拉開椅子起身,椅腳摩擦過紅木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響。

牛麗華忙道:“你別急,不是她,是我上次來見到你吃藥,發現不對,找人問過才知道你是小產。”

牛曉麗臉色好了些,她雙手緊握,“媽,你又幹嘛這麽多事?!”

“我多事,你不是我女兒,你看看我多不多事。”

牛麗華對牛曉麗道:“我不用問你,我都知道,你小產的事,跟老齊的兩個孩子有關系,是不是?!”

牛曉麗沒開口,眼神落在地板上。

牛麗華看女兒這副模樣,心裏就又心疼又急,她愛人死的早,從小到大是寡婦帶娃,前些年受沖擊的時候,牛麗華也被下放批鬥,牛曉麗也是在那個時候認識老齊,老齊那時候一開始是當權派派,被人批鬥。

兩人雖然差著歲數,可是同病相憐,一來二去產生感情。

老齊那時候已經離異,他老婆侯艷萍侯艷萍在他出事的時候,直接帶著孩子跟他一刀兩斷,劃清界限。

牛曉麗給牛麗華寫信的時候,提起過這些事。

那時候牛麗華自己都不知道未來如何,想著說女兒漂亮,又趕上被她這個母親連累,成分不好,就算是在北京,也是很危險,老齊這人不管怎麽說,好歹也有些本事,能護得住自己女兒。

加上那時候在北京,牛曉麗也沒什麽親朋好友能幫她,便默許兩人談戀愛。

平反後,老齊連升兩級,還跟牛曉麗結婚。

那時候,牛麗華不知道為女兒多高興。

誰知道,老齊的前妻一家臭不要臉的,帶著子女上門認親來了,那兩個孩子一口一句爸,把老齊給喊迷糊了。

前妻又扯上之前的親朋好友過來,又哭又鬧,賠小做低。

牛麗華就知道這女人手段狠,了不得,自己女兒說句不好聽的,那是傻白甜,哪裏夠人家鬥。

何況後媽本就不好當。

現在可不就應驗了。

“你是不是傻,你這歲數了,小產以後還能再生嗎?”

牛麗華為女兒操碎了心,“就算你能,那老齊還能嗎他要是走在你前頭,你怎麽辦,那兩個孩子能孝敬你嗎?”

“你這些年,掙多少錢花多少錢,有沒有想過,要是老齊把東西都給兩個孩子跟前妻,你怎麽辦?”

牛曉麗晃了晃神。

她顫抖著嘴唇,“媽,你別說,他們不會這麽對我的,怎麽說,我也從小看他們長大。”

“再說了,他們要是對我不好,不怕將來影響工作嗎?”

牛麗華真是要被女兒氣笑了。

她幹工作這麽多年,什麽糟心事沒見過。

飛黃騰達後踹了糟糠妻,娶女大學生的,養父母帶大子女後,人家愛答不理的,就算親生父母,子女不孝順也比比皆是,影響了誰的前程,誰的工作嗎?

“我不跟你說別的,就一句話,明天你跟我去醫院看大夫,就你這身體,你家裏人要是有心,今兒個就不會所有人都出去了,留你自己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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