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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我真不是神醫的第六十九天 我真不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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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我真不是神醫的第六十九天 我真不是神……

“爸、媽, 有蔚然她們母女的消息了!”

韓漢烈急匆匆回到家,直接沖進陽臺收拾幾件衣服,邊對韓虎夫妻說道。

今晚上, 不少鄰居正好來他們家關心韓虎夫妻,聽見這話,有的人為他們家高興,有的人則納悶地詢問何蔚然她們母女倆跑哪裏去了, 需不需要報警幫忙。

好好兩個活人消失的無影無蹤, 大多數人考慮到何蔚然跟韓漢烈之前夫妻感情挺好, 都沒往何蔚然是離家出走這方面想,而是認為何蔚然可能被拐賣,或者被欺騙。

韓虎也跟著道:“是啊, 要不要報警?”

韓漢烈心裏頭念頭一轉,從陽臺走回來後, 臉上露出無奈神色, 懷裏還抱著母女倆的衣服,“不用報警, 蔚然啊,就是帶著孩子去北京看病了。”

“看病那怎麽不跟你們說一聲?”鄰居王大爺手裏盤著一對核桃, 納悶地問道。

韓漢烈沖親媽莊花使了個眼神。

莊花會意,拍著大腿道:“這得怪我, 之前我兒媳婦說要去孩子找那什麽大夫看病, 我們都不肯答應,覺得那大夫不靠譜, 兒媳怕不是因為這個,擔心我們攔著她,所以才先斬後奏。”

聽了莊花這話, 鄰居們都不禁皺起眉頭來,對何蔚然的觀感差了不少。

“要是因為這樣就鬧得人仰馬翻,把你們嚇得不輕,你們回頭找到人可得好好說她,事情哪能這樣幹!”

居委會主任劉大媽滿臉不滿地說道,“莊花,也不是我說你,你這個婆婆也別當得太好說話,現在的年輕人,都當爸媽了,腦子還一頭熱血,想一出是一出,這都鬧得報警了,真是不像話!”

莊花跟韓虎表現的唯唯諾諾,好似一副沒脾氣的樣子,看得劉大媽等人是恨鐵不成鋼。

眾人也知道禮數,曉得他們家該要商量這事咋辦了,說兩句就告辭了。

韓漢烈送走客人,帶上門,從窗口那邊看這群人走遠下樓後才回來,他臉上的表情絲毫沒有剛才的和氣好說話,陰沈著臉,“爸,媽,家裏的藥之前也被何蔚然帶走了,我看她怕是知道了什麽。”

韓虎脾氣燥,聽見這話,搓了搓臉,咬牙道:“要不我看你回頭把責任都推到我跟你媽頭上好了,就說你自己不知情。”

“是啊,我們倆被她罵幾句也沒什麽大不了,要緊的是得把她哄住,她爸媽可就她這麽個閨女,你把人哄住後,想辦法讓她帶你一起出國,等到時候,拿到錢,一切什麽都好說!”

莊花神色急切,身體前傾,心裏懊悔得不得了,誰能想到到嘴的鴨子都能飛了。

他們老韓家哄著何蔚然這麽多年,受了多少委屈,忍了多少丟臉,可不能就這麽讓何蔚然走!

“我心裏有數。”

韓漢烈說道。

早晨,何蔚然帶著女兒來覆診,溫羲和給她女兒看過舌苔,把過脈,微微頷首。

看著溫羲和點頭,何蔚然是既松了口氣又不禁擔心,她身體前傾,“大夫,我女兒昨晚上下半夜突然說腳癢,我給她撓了半小時,她今早上腿上還有些紫紅色斑點,這要不要緊啊?”

“我看看。”溫羲和讓何蔚然拉起孩子的褲腿,瞧了瞧,上手按捏了下,小蕊以為溫羲和是在跟她玩鬧,笑得咯咯作響,溫羲和被孩子的笑容感染了,笑瞇瞇說道:“不要緊,這是好事,這些斑點是孩子血裏的餘毒,這幾天孩子是不是比較有活力?”

“可不是,她跟病房裏幾個哥哥姐姐玩得可好了。”

說到這個,何蔚然看著女兒的眼神充滿慈愛。

她女兒以前總是病懨懨的,尤其是秋冬,稍微活動幾下臉上就出現紅斑,家屬院那邊的人哪裏敢讓孩子跟韓蕊玩。

何蔚然不是不能理解那些人的想法,只是每次看到女兒看別人一起玩耍,羨慕的眼神,她心裏頭就難受。

在醫院這邊,大家都是病人,反倒不會顧慮那麽多。

“這就對了,她活動多了,氣血旺盛,熱毒被帶出來,夜裏陽氣下降,陰氣上升,所以腳才會癢,我給她開個烏蛇榮皮湯,今晚就不會那麽癢,吃個四五天後,我再給她換藥,不過到時候有個藥材——”

溫羲和話還沒說完,就看見萬院長帶著個男人過來敲了敲門。

“羲和,有個病人家屬來找人。”萬院長咳嗽一聲,說道。

何蔚然回頭一看,看見萬院長身旁的韓漢烈,瞳孔收縮,“你!”

“蔚然,你帶孩子來北京看病,怎麽不跟家裏說一聲,家裏頭都擔心死了!”韓漢烈風塵仆仆,嘴唇幹裂,眼裏滿是紅血絲。

萬院長不讚同地看著何蔚然,“何同志,這點兒就是你不對了,你看看你愛人著急成什麽樣,這從天津趕來,怕是三四點就能去趕火車。”

“我沒事,不要緊,只要孩子跟孩子媽平安無事,我就放心了。家裏頭這幾天,最擔心的就是她們出事。”韓漢烈看著何蔚然母女倆,眼神柔和。

他走過來,從何蔚然手裏抱走孩子。

何蔚然想爭,可孩子看到爸爸,高興地喊了一聲,旁邊又有人看著,何蔚然不好表現的太過明顯,只能勉強笑道:“你怎麽來了?”

“我擔心你們母女啊,再說了,我打電話去你們單位,你們單位領導說你辭職了,我這能不過來嗎?”

韓漢烈無奈地看著何蔚然,似乎是在包容何蔚然的任性。

萬院長聽得不由得搖頭。

溫羲和看了看韓漢烈,這個男人看上去儀表堂堂,看似狼狽實際上穿著很體面,厚棉襖簇新,灰色羊毛針織衫、襯衫領口稍微露出,手腕上還帶著一塊新表,任誰看了不都得覺得這肯定是個幹部。

可一個男人,要是真的擔心妻女,著急著過來找人,還能把自己打扮的這麽體面嗎。

溫羲和見多了人,多少也能看得出這個男人言不由衷。

她看了一眼何蔚然,“何同志,昨天我讓你帶的東西你帶來了嘛?”

“帶來了,就在這裏。”何蔚然回過神,忙把放在地上的帆布包遞給溫羲和。

溫羲和見韓漢烈看過來,便隨手拿到一邊,對何蔚然道:“既然你丈夫來了,那你帶他回住院部去吧,這是孩子的藥方,你們等會兒隨便一個人去拿藥。”

何蔚然接過藥方,朝著溫羲和投去求助的眼神。

溫羲和不著痕跡地點了下頭。

韓漢烈狐疑地看了溫羲和一眼,見她若無其事地要給其他病人看病,這才跟著何蔚然離開。

等韓漢烈走後,溫羲和讓病人稍等,自己打開帆布袋,裏面是何蔚然從韓家帶來的那幾包藥,溫羲和打開一一仔細檢查,上手聞了聞,嘗了嘗。

李曉白給她倒了杯水,看她臉色不好,關心道:“老師,這藥有問題?”

“沒沒有問題。”溫羲和松開手,沒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這些藥裏面就加了些西藥的安眠藥粉末而已,除此之外,沒什麽特別的,就算拿到警察局那邊去。

她相信韓家那邊也肯定能拿的出一套感動人心的說法,比如說不知情,或者說只是想讓孩子好好睡一覺。

即便是後世,也多的是真的疼愛子女的父母幹了不少蠢事,在這年頭,這種事更不稀奇。

警方那邊哪裏能相信何蔚然的說法,相信韓家人對韓蕊不懷好意。

“小何,這你愛人啊?”

病房裏其他病人都跟何蔚然母女倆混熟了,見何蔚然跟個男人回來,韓蕊還被那男人抱著,便猜測出韓漢烈的身份。

何蔚然笑容很勉強,敷衍地答應是是啊。

“真是男才女貌,小蕊她爸怕不是個幹部吧?”一個大媽打著毛衣,八卦地打聽道。

韓漢烈抱著孩子坐下,謙虛客氣地說道:“哪裏是什麽幹部,就是在部門裏面幫忙跑腿打雜的,我可沒有我愛人本事大,能在研究所上班,我愛人還是北大的高材生呢。”

“哦喲,小何,這可是你的不是了,你這麽有本事,怎麽這幾天不告訴我們啊。”

幾位大爺大媽聽見這話後,對何蔚然肅然起敬。

何蔚然看著韓漢烈從從容容地跟其他人打起交道來,不由得後背滲出寒氣。

她不信韓漢烈真不知道她抱著女兒從家裏跑出來是為什麽緣故,可他卻表現的跟什麽都沒有發生似的。

談戀愛的時候,何蔚然最喜歡韓漢烈很會為人處世這一點兒,她從小家境比起同齡人好,父母出國後更是富裕得不得了,但何蔚然也因為家境太好,性子太傲,以前讀書的時候完全沒覺得自己說話做事有什麽問題,是出社會後才慢慢被人提醒,意識到自己有時候說話太刺激別人,沒考慮到別人的感受。

在人均收入不到一百塊的環境,你隨便一頓飯就吃了好幾百塊,身上穿著打扮過萬,本身就是一種炫耀。

因此,她那時候很欣賞韓漢烈會做人,雖然是名校大學生,可卻能放下身段,跟單位那些老同志打成一片。

可現在,她仔細琢磨,卻覺得可怕。

“蔚然,你怎麽不說話,是不是沒吃早飯?”

韓漢烈看向何蔚然,滿臉關心,握住她的手。

何蔚然心裏咯噔一下,感覺像是被蛇纏住了手一樣,急忙抽回手。

她的反應太激烈,以至於周圍的人都詫異地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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