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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我真不是神醫的第三十二天 我真不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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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我真不是神醫的第三十二天 我真不是神……

“溫老師。”

李曉白剛喊了溫羲和一聲, 正回頭要招呼曾主任,卻見曾主任直奔那老大爺,沖著那老大爺又是握手又是寒暄, 給那老大爺整懵了。

“主任!”

李曉白哭笑不得地喊了一聲,曾主任回頭一看,李曉白正跟個年輕姑娘面對面,那年輕姑娘一臉錯愕地看向他。

錯了!李曉白對曾主任做口型, 使眼神。

曾主任這才恍恍惚惚反應過來, 他沖那老大爺不好意思地點頭笑了下, 扭頭趕緊走回來,手心在身上擦了擦,想握手吧, 又怕溫羲和忌諱,畢竟男女有別。

溫羲和笑著迎上去, 跟他握了下手, “曾主任,久仰大名, 曉白她們常常提起您,說您醫術了得, 很有醫德。”

曾主任臉上尷尬褪去些許,他客氣地說道:“她們還誇我呢, 我尋思她們背地裏不罵我都是好的。以前還有學生背地裏罵我曾閻王呢。”

“這說明您嚴師出高徒嘛。”溫羲和微微笑著說道。

她看了下手表, 道:“咱們也別客套,直接去看病人吧。”

雖說溫羲和的年輕出乎曾主任的意料, 但她的作風,曾主任是熟悉的。

但凡有名的大夫,都不太喜歡寒暄客套這套, 太耽誤時間了。

病人是個五歲的孩子,年紀很小,小臉燒得通紅,病懨懨的。

他媽看上去是個很樸實的農村婦女,黑紅面龐,嘴唇幹裂,瞧見曾主任帶著溫羲和進來,忙不疊起身,幹瘦的身材顯得很矮,“曾大夫。”

“愛俊媽,您坐著吧,別客氣,我帶個大夫來瞧瞧愛俊,別看她年輕,可比我有本事的多。”

曾主任對著學生們要求嚴苛,對病人跟家屬態度卻很親切。

愛俊媽點點頭,聽見床上愛俊咳嗽幾聲得氣喘籲籲,臉上露出心疼神色。

溫羲和走到床頭邊,先看了看孩子氣色,伸手摸了摸額頭溫度,“燒幾天了?”

曾主任走過來,道:“三天半,這孩子的病是我給看的,剛開始是低燒後來轉成肺炎,我給開了藥,但吃了藥孩子燒還沒退,還更嚴重,我怕孩子轉成重癥肺炎,便要求住院,但體溫一直降不下來。”

曾主任說起這事時,臉上帶著愧色。

溫羲和扒開孩子眼皮看了看,左下角有個紅點。

曾主任看她看得專註,便繼續道:“這孩子昨天開始還有個毛病,就是沒辦法撒尿。”

“是哩,大夫,我娃昨兒個開始就沒給喝過水了,都只能沾沾嘴唇,偏偏肚子還鼓鼓的,娃給折騰的太難受了。”

孩子媽說到這裏,都不住抹眼淚,“老天爺咋這麽不長眼,我是大人,耐得住折騰,他怎麽盡去折騰我娃了。”

溫羲和掀開被子,看了看孩子的肚子,肚子鼓鼓的,按上去有點硬,一按那孩子也不喊疼。

她看向那孩子,問道:“渴不渴,想不想喝水?”

孩子點頭又搖頭,眼睛含淚:“不敢喝,尿不出來,憋得難受。”

李曉白聽見孩子這話,心裏都難受。

當大夫的都知道,病人其實最怕的是就是大小二便不能解,這可比什麽疑難雜癥還折磨人。

溫羲和先給她把脈,邊笑著寬慰道:“沒事,姐姐等會兒給你開個藥,你喝了就能上廁所了。”

“萬院長。”

一大早,協平醫院院長秘書黎元洪就已經把辦公室打掃好,準備好熱茶、報紙,跟今日的行程安排,看見萬院長來了,熱情地招呼。

萬愛幼跟黎元點了下頭,“小黎,你今天怎麽來的這麽早?”

她今兒個是要臨時送孫女去學校,所以才提前來,本以為來的夠早,想不到黎元來的更早。

黎元臉上帶著謙遜的笑容,拉開椅子,對萬院長道:“院長,我可不是最早的,咱們醫院的曾主任來的可比我早。”

“老曾?”

萬愛幼剛坐下,拿起搪瓷缸聞了聞那清新的茶味兒,聽見這話,偏過頭,臉上帶著些驚訝神色,“老曾這是要跟年輕醫生搶先進啊?”

黎元忍俊不禁,笑道:“您說得對也不對,曾主任可不是搶先進,是學雷鋒做好事,他們中醫科不是有個肺炎病人嗎,家裏沒錢,曾主任不知道從哪裏打聽到有個大夫很了不起,特地請人家來給病人看病,還自掏腰包。”

“哎,這倒是老曾的作風。”

萬愛幼聽了來龍去脈後,反倒是不驚訝了,她問道:“請的是哪個醫院的大夫,他怎麽不跟我說,這事直接走醫院公賬就是了。”

“好像不是醫院的大夫,是個民間診所。”

黎元偏著頭,想了想,說道。

民間診所?

萬愛幼楞了下,她反倒是有了些好奇心跟興趣。

“走,去看看。”

於公於私,她都得看下到底是誰給病人開藥方,不然出什麽事,不一樣都是醫院的責任。

萬愛幼跟黎元兩人到達中醫科的住院處的時候,卻發現人頭攢攢。

要知道,這可是八點左右。

平時,這個時候,住院處這邊還沒那麽多人呢。

“出什麽事了?”黎元自覺上前拍了下一個實習醫生的肩膀,問了一聲。

那實習生正聽得入神,被打擾了有些不耐煩,可回頭一看是萬院長跟黎秘書時,嚇了一跳,臉色的不耐煩忙收斂了起來,客氣地說道:“萬院長,是主任喊我們過來跟診,溫老師在跟我們講她剛才開藥的思路。”

“開藥的思路,這麽說,這個老師開的藥方很有效了?”

萬愛幼手背在身後,臉上興趣更濃郁。

她讓實習生們別出聲,自己帶著人不動聲色擠到前面去。

同剛才的情況不同,病人同愛俊現在的肚子已經平了,正抱著杯子大口大口地喝水。

她媽高興壞了,扶著她的後背,邊給孩子順氣。

溫羲和正在給李曉白她們解釋,“這病人的病雖說是肺炎,但我們作為大夫要有個概念,肺炎這個病名是西醫的,不是我們中醫的,她這個病,在我們中醫來說,不叫肺炎,是風寒夾濕抽風。”

溫羲和剛解釋了這麽一句,朱明明就舉起手來,不解地問道:“老師,可你剛才開的方子可不是治療風寒夾濕抽風的。”

“對,我開的藥方是宣肺解表的,你們知道為什麽這麽治嗎?”溫羲和平和地反問道。

李曉白想了想,道:“是為了讓病人小便暢通。”

能想出這個回答並不難,從病人喝了藥後能去上廁所,能喝水了,也足以猜出來了。

溫羲和點頭又搖頭,“目的是這個,但重點是要找到這麽治的原因,病人現在的情況,就相當於爐子上坐了水壺,但是水壺蓋子上壓得太緊,這下面的火繼續燒,你們猜測會發生什麽情況?”

她眼神從眾人身上掃過,視線看見萬愛幼的時候,掠過一絲驚訝,萬愛幼沖她微微頷首,溫羲和也跟她點頭示意了下,心裏猜測這怕不是醫院裏的領導?

曾主任等人陷入思索當中。

一個實習生舉起手來,“老師,我知道,這樣水就倒不出來了!我家燒水的時候就出現過這種情況。”

溫羲和點點頭:“沒錯,這樣水壺就倒不出水,換成人,就是排尿不通,肺呢就負責管著咱們人體的肅降,就相當於管理咱們人體的水源,所以我先開了個宣肺解表的藥方,這麽一來,病人出汗了,就相當於水壺上打了個孔,上面一通,下面也就通了,排尿順暢,能喝水,病人體溫就不再往上升。我再開的藥方,就是專門針對風寒抽風的藥方,如此一來,事半功倍,僅需兩貼藥,病人的病就能治好。”

萬愛幼聽到這裏,咳嗽一聲。

她這一咳嗽,眾人才發現她的存在。

“萬院長?!”

“院長您怎麽來了?”曾主任剛還聽得入神,看見萬愛幼出現,有些驚訝。

萬愛幼笑著走過來,道:“我聽見你們這邊熱鬧,過來看看,這位大夫怎麽稱呼?”

曾主任忙幫忙互相介紹了下。

萬愛幼對著溫羲和,眼神露出幾分讚賞,大夫的本事是最難騙人的,你能治好病人就是你有本事,治不好病人,你吹得再牛,老百姓也不買賬。

雖然也有瞎貓碰到死耗子的時候,但湊巧的事總不能一而再,再而三。

別的不說,就沖溫羲和分析藥方的時候那股子自信,這個大夫肚子裏絕對有貨。

“溫大夫,您——”萬愛幼剛要說話,溫羲和眼角餘光瞥見墻上的鐘表,嚇了一跳,忙不好意思地對萬愛幼說道:“對不住,我還得回去上班,萬院長,我把藥方留下,你們安排人抓藥,要是有什麽反常,再打我們診所的電話找我,可以嗎?”

她都這麽說了,萬愛幼還好意思耽誤她嗎,點點頭後看著她寫下藥方。

曾主任讓人去抓藥,自己親自送她出去,走到醫院門口,曾主任還在滔滔不絕地討論剛才藥方的巧妙,他說到這裏,突然站住腳步,拍了下口袋,楞神道:“不對!”

溫羲和惦記著上班遲早的事,還沒多想,聽見他這話,眼神露出疑惑:“哪裏不對,開的藥方不對,不可能啊。”

她把脈把的很準,事實上,她覺得自己開方也謹慎了些,病人的情況其實並不嚴重,只不過是因為小便不暢,導致發燒嚴重,以至於肺炎的癥狀朝著重癥發展。

但只要解決了這個小問題,這就是一個普通的病,甚至不需要她,隨便一個大夫都能解決。

“你等等,我去去就回來。”

曾主任摸了摸口袋,對溫羲和說道。

溫羲和見他這麽說,只好點頭,在一旁門邊等著。

她心裏頭估摸著,從這邊到百姓堂那邊,坐公交車至少十五分鐘,現在八點半了,應該還來得及。

雖然百姓堂那邊對她沒什麽要求,偶爾遲到早退,朱榮發都不會說什麽,還讓她不要著急。

但溫羲和性子就是這麽個人,什麽點幹什麽事,要是跟人約好了時間見面,遲到了,她比等的人還難受。

“你怎麽在這裏!”

聽見這把聲音時,溫羲和還不知道是對自己說話的,直到林昌平黑著臉沖過來指著她鼻子道:“是不是溫萍讓你來給我找麻煩的?!”

溫羲和看見他手指的同時,也看見他那種油光滿面的臉,她眉頭皺了下,後退一步,拉開距離,“你不要自作多情。”

林昌平卻是滿腹氣惱。

昨天晚上他可被姐夫臭罵了一頓,因為昨天的事,他姐夫被總經理當著全體員工的面兒批評了一頓,今年的提拔也取消了,分房子的好事也沒了。

別說他姐夫,就是他姐姐知道這件事後,也炸開了。

雖說他姐父一家條件不錯,可百貨商店分的房子那可不是一般的房子,那是樓房,大房子,每家每戶都有廚房廁所,住進這種房子,不用大清早排隊等廁所,也不用跟別人一樣,在過道裏用煤爐子燒火做飯,還得擔心做葷菜的時候被鄰居偷嘴,那房子地段也好,就在百貨商店附近。

周圍學校、醫院什麽都有。

這麽一套房子,不知道多少人打破頭,可卻因為他,飛了。

要知道,分房子的事都得看機會,能趕上就是你的,趕不上,想等下一班,想著吧。

林昌平能當上醫院的主任醫生,多半都靠姐姐姐夫幫忙,畢竟百貨商店什麽東西都有,醫院領導們再能耐,也是普通人,誰沒有個缺東西的時候。

一來二去,林昌平醫術不行,也楞是被擡到主任醫師的級別。

現在他姐姐姐夫倒黴,林昌平就相當於得罪了靠山,下回想求姐姐姐夫幫忙,可沒那麽容易。

他氣了一晚上沒睡,今早過來協平這邊培訓,卻沒想到,會碰到罪魁禍首之一——溫羲和。

溫羲和的冷漠,讓林昌平更加憤怒。

他指著溫羲和的鼻子:“什麽自作多情,我看你的樣子,八成跟溫萍一樣,都是水性楊花的賤人!”

“你說什麽?!”溫羲和臉色沈了下來,眼裏露出怒氣。

林昌平看她動怒了,心裏舒服了,冷笑道:“怎麽了,被我說中了吧?”

溫羲和眼睛瞇起,正要說什麽,曾主任氣喘籲籲地跑回來了,手裏抓了一把票給溫羲和,“溫大夫,剛才忘了給你診金,這裏面還有些點心票,我也不知道到底多少,您別嫌棄。”

溫羲和看了一眼,這才意識到曾主任剛才說壞了是怎麽回事。

她哭笑不得,“曾主任,我也沒幹什麽,就是給病人看了下病,你們就別破費了,這些都是你們自己出的吧?”

這年頭,大夫也沒多少錢,還辛苦,溫羲和可不好意思收他們的錢,就要把票塞回去。

曾主任道:“沒事,我們院長說了報銷,你就拿著吧,多少也是一點兒心意,不然下次要是有病人我們治不好,可不敢再麻煩你了。”

他說完這話,看向林昌平,“這位是?”

林昌平看見曾主任對溫羲和這麽客氣,心裏頭卻是一跳,他知道曾主任是誰,只是沒想到曾主任居然跟溫羲和認識,林昌平下意識扭頭就要走。

溫羲和卻不傻,道:“這怕不是來你們醫院培訓的?”

林昌平可不是協平的醫生,卻出現在這裏,不是來培訓,還能是來看病的?

曾主任想了想,道:“是,這個月是有個培訓,北京好幾個醫院都來我們這兒,你是哪個醫院的?”

林昌平支支吾吾,不敢直說,還想離開。

溫羲和卻直接把他老底給揭了:“曾主任,這是29醫院的林昌平林醫生,林醫生這人人品不太行,喜歡騷擾女性同事,你們醫院培訓的時候,男女醫生不都得一起學習一段時間嗎?我覺得,為了女醫生的安全考慮,你們或許該慎重考慮下,應不應該讓林醫生來受培。”

“你胡說什麽!我不認識你,你少汙蔑人!”

林昌平沒想到溫羲和這麽狠,打蛇打七寸,直接打在他在意的點兒上。

培訓這種事,對醫生來說,都是提升之前的鍍金,也是結交人脈的好時候。對林昌平這種不提升醫術,只想著鉆營進步的人來說,

要是被打回去,不但損失了結交人脈的機會,還丟人。

曾主任若有所思,對溫羲和道:“你不是還要去上班,趕緊去吧,這邊的事我們會看著辦的。”

溫羲和這才反應過來,看了下手表,糟糕,被這個傻逼男一耽誤,自己怕是要遲到。

她信得過曾主任,這人要求高,肯定不會對這件事置之不理。

溫羲和緊趕慢趕,總算沒遲到。

下午的時候還有一件好事,周長河他們回來了。

他們回來的時候,溫羲和正在給病人看病,瞧見店裏面一堆人,周素秋驚訝地說道:“今兒個是怎麽了?”

周長河摸著胡須,若有所思,“我看,都是小溫的病人。”

等到裏面一看,還真是被周長河說中了。

那些個病人,都是奔著溫羲和來的,而且,每個病人都對溫羲和很信任,還有說有笑的。

“師祖、師姑!”看見周長河他們回來,周成驚喜不已,忙把藥包好,遞給病人,身體趴在櫃臺上,都要撲出來了。

“誒,像什麽樣,好好給人抓藥。”周素秋溫聲呵斥道:“這麽大歲數的小夥子,還沒個樣子。”

周成笑嘻嘻,“師姑,你們怎麽不說一聲就回來,我們也好去接你們啊。”

“接什麽,我們又不是沒手沒腳,再說了,你不都在電話裏說了好多遍,咱們現在的生意很忙,就更不用你們抽空去接人。”

周素秋把帶回來的行李跟藥草找個地方放下,就跟周長河一起幫溫羲和看病。

大夫多了,病人看病也就快了。

今兒個大家提前完成了任務。

周長河對溫羲和讚許有加,頷首道:“小溫,你這麽有本事,在我們這裏,怕不是委屈你了。”

溫羲和看向周長河,笑了笑,“周老師,我還沒學到您所有本事,您就算嫌棄我笨,也別這麽快趕我走啊。”

周成怪叫道:“你這還要叫笨,那我豈不是白活了。”

朱榮發看他一眼,有些難以置信,這孩子以前自己怎麽會覺得挺機靈的,真的笨的不要不要的。

“周大夫。”

眾人正閑聊著,主要是問周長河他們這回去治病的情況,武潤科一行人不請自來。

武潤科一進來就對周長河拱手為禮,“想不到您這回回來的這麽早。”

周長河對他很客氣,“病人好得快,我們回來的就也快了。武大夫,您最近有什麽喜事嗎?瞧著紅光滿面。”

武潤科哈哈大笑,看似謙虛實則炫耀道:“也不是什麽喜事,最近忙,咱們北京中醫行不是搞了個中醫會館嗎,請各大名醫去坐堂,給老百姓們看病,我們同喜堂趕巧碰到這麽個機會,我可不就得來回跑,剛才我們那邊的師傅打電話來說您回來了,我特地趕回來看看您。”

周成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說來說去,不就是炫耀他們同喜堂出人頭地,他武潤科大小也是個名醫了嘛?

“看我,我一個糟老頭子有什麽好看的。”

周長河不解,皺眉反問道。

武潤科被問的啞口無言。

他咳嗽一聲,林志華忙解釋道:“那什麽,您不是每次回來都帶不少藥材嗎,我們同喜堂現在兩頭跑,需要很多藥材。”

“藥材這個不行。”

周長河搖搖頭道。

林志華楞了楞,拿眼神看溫羲和,道:“周大夫,冤家宜解不宜結,過去咱們兩家是有些小矛盾,但沒必要認真吧。”

周成聽見這話,心裏覺得好笑。

他們同喜堂沖百姓堂甩臉色的時候,怎麽不想著這話。

現在說什麽冤家宜解不宜結,這誰信啊。

周長河擺擺手:“跟那什麽關系,現在百姓堂的病人也不少,我們自家都不夠用呢,哪裏有餘地分給你們。”

“哦,那是我們誤會了。”

林志華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其實自從沒給百姓堂推薦病人來抓藥後,同喜堂損失也不小,百姓堂這邊采購藥材,標準高,不少藥材還是周長河他們親自上山采摘的,野生藥材藥力好,見效快。

同喜堂的大夫頂多願意幫忙采購藥材,誰願意上山親力親為啊,不夠累的,那藥材要挑選,也是需要費時費力費錢的,同喜堂那邊的藥材自然沒有百姓堂的好,開的藥方還是一樣,效果打折,不少病人就有怨言,覺得同喜堂的大夫醫術變差了。

其實哪裏變差了,還是一樣的方子,不過是用材不同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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