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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我真不是神醫的第二十九天 我真不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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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我真不是神醫的第二十九天 我真不是神……

“讓你們等久了吧。”

溫羲和臉上帶著愧色過來跟林露她們說話。

林露忙道:“沒事, 溫老師,我們也來沒多久。”

朱明明看著溫羲和,眼神帶著崇拜:“溫老師, 您看病人的速度也太快了吧,怎麽這麽厲害?”

溫羲和唇角露出一絲不好意思,“沒什麽,主要是來的病人多半都是感冒的, 大同小異, 開方就容易得多, 要是其他時候,給病人看病還是得仔細些,免得開錯藥方。”

李曉白迫切地問道:“那要練成您這樣, 要多久啊?”

溫羲和好笑,看著幾個姑娘的眼神帶著寬和, “這個看人吧, 如果快的話,看了三四千個病人差不多就能練出來了。”

三四千個?

李曉白三人對視一眼, 李曉白哀嚎一聲,趴在桌上, 可憐兮兮地說道:“我們現在連給病人問診的資格都沒有,別說看病人了。”

“是啊, 我們跟著曾主任, 他給人看病問診開方的速度也很快,我們都有些跟不上。”朱明明也露出無奈的表情。

溫羲和跟她們相處的久, 多少也知道他們醫院的情況。

她們醫院的曾主任的確是有兩把刷子,也很會帶人,但問題就是壓力太大, 曾主任的帶人方式不是填鴨式的,給學生們出題目,你自己回去看書也好,找人問也好,反正我提問的時候你最好得能回答出來。

朱明明等人在學校裏成績不錯,不然也不能被安排到協平醫院來,但即便如此,她們也明顯跟不上曾主任的教學速度。

溫羲和道:“要不這樣,我給你們列幾本書,你們去把那幾本書的藥方背一背,湯頭歌也要好好背背,基本上只要背熟那幾百個藥方,大多數時候都能用得上。”

林露等人不意有這等意外之喜,連忙答應。

溫羲和拿了紙,給她們列了傷寒方、火神派的藥方跟溫病派的藥方,這些個書籍,朱明明等人之前聽都沒聽說過。

看著溫羲和隨手把書單列出來,朱明明忍不住問道:“老師,您家怕不是杏壇世家吧?”

以溫羲和的歲數,學的這麽紮實,簡直叫朱明明她們這些比她歲數還大的,感到自慚形穢。

溫羲和莞爾一笑,“哪裏有什麽世家不世家的。要是你們有哪本書找不到,就再來找我,我抽個時間默背出來給你們。”

默背?

朱明明幾個人不敢吭聲了。

她們一如既往地把帶來的問題弄清楚了,才回醫院那邊去。

正好趕上吃晚飯的時候,三人匆匆忙忙,跑去食堂吃飯,邊討論溫羲和的事。

林露是獨生女,一人吃飽全家不餓,舍得點食堂五毛錢一份的葷菜,她大方地分享給朱明明跟李曉白。

紅燒雞肉湯汁鮮美,雞肉格外的嫩,就著饅頭,那叫一個美兒。

三個姑娘邊幹飯邊唾沫橫飛地議論起溫羲和來。

朱明明咬了一口玉米面饅頭,感嘆道:“我真是服了溫老師,也太厲害了,你們聽見她剛才說的話沒,咱們找不到的書,她都能給咱們默背出來,那豈不是說,那幾本書她都記得?”

李曉白趁著朱明明感嘆的時候,偷偷搶走雞腿,附和道:“可不是,我懷疑溫老師的腦子跟咱們的不一樣,真是納了悶了,咱們背一本黃帝內經,我都感覺要死了,她怎麽能背那麽多本書,她那歲數看著比咱們小吧。”

李曉白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既有佩服,又多多少少有些受了打擊。

她們都是天之驕女,別的不說,名校畢業,又被分配到協平醫院,雖然還只是實習生,但她們的工資,待遇都不是一般的好。

要說這種情況下,沒點兒傲氣,那是假的。

可碰上溫羲和後,三人的傲氣一下沒了,以前有時候還驕傲下,翹翹尾巴,現在被曾主任誇讚的時候,都有些害羞。

她們的進步,那哪裏是靠自己,分明是靠溫老師給她們補課。

“那肯定是童子功啊。”

林露想得開,“咱們是上大學後才開始學,人家只怕是從會說話就開始背湯頭歌了,咱們幾年跟人家十幾年比,那不是自找沒趣嗎?”

林露這話,讓李曉白跟朱明明心裏想得開了些。

“李曉白,你們嘰嘰喳喳說什麽呢。”幾個同期捧著飯盒過來,當中的一個大夫臉上帶著倨傲神色看她們,瞧見她們桌上寒酸的菜色時扯了扯唇角,譏諷道:“就吃這些東西啊,醫院難道沒給你們發工資嗎?”

李曉白三人看見來人時,臉色多少有些不善。

李曉白不客氣地揚了揚下巴,“錢萬裏,這跟你有什麽關系啊。”

錢萬裏道:“是不關我事,不過,我倒是佩服你們,今早上才被鐘老師罵縫線縫的不好,你們還有胃口吃這麽多呢。”

李曉白臉上一黑。

林露道:“錢萬裏,你是嫉妒我們最近表現好,被曾主任誇讚吧,我們今早上是被鐘老師罵了,你也沒被鐘老師誇啊,有時間關心別人,不如多關心關心自己。”

林露幾人跟錢萬裏幾人氣氛劍拔弩張。

曾主任跟他們提到的鐘醫生遠遠瞧見這一幕。

鐘醫生扶了扶眼鏡,笑著對曾主任調侃道:“曾主任,你手下這些學生競爭挺激烈啊。”

“一半的名額留下來轉正,剩下的分配到分院去,競爭能不激烈才怪了。”曾主任不以為然地說道:“想當初,咱們進醫院的時候不也一樣。”

鐘醫生感嘆地點了下頭。

他吃了一口蒜泥白菜,道:“我這不是感嘆嗎,劉護士還說這批實習生看著天真,哪裏天真了。”

天真?

曾主任心裏不無好笑。

姑且不說這些孩子過去十幾年經歷過多少大事件,□□、地震,就說在學校裏也好,越是名校,競爭越激烈,都是聰明人,誰甘心給人當墊腳石。

只要不傻,都不會蠢得以為醫院的工作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曾主任對這種競爭也是默許的,有競爭才會有進步。

醫生是負責治病救人的工作,不允許也不適合想偷懶混日子的人。

當天晚上,曾主任照例帶著一群實習生巡房。

巡房尾聲,又照舊到了考察的時候。

曾主任上來就點了李曉白的名字。

李曉白心裏咯噔一下,抱著筆記上前一步,“曾老師,您之前布置給我們的問題,我……”

曾主任擡起手做了個往下壓的動作,他道:“今晚不問你這個問題,問別的。”

李曉白心裏咯噔一下。

林露跟朱明明都擔憂地看向李曉白。

錢萬裏等人眼神則多少帶著些幸災樂禍。

“剛才咱們巡房的時候,有個小女孩的病情你還記得嗎?”曾主任看著李曉白,問道。

李曉白想了想,道:“是那個高燒不退,您開了藥方,用了不少寒藥,但沒什麽效果的七號病人嗎?”

曾主任點點頭:“你跟我看了兩個月多了,我問你,你覺得病人到現在沒退燒,藥方的問題出在哪裏?”

林露等人張大嘴巴,驚疑不定地看向曾主任。

怕李曉白擔心得罪他不敢放開說,曾主任道:“你有什麽說什麽,我絕不計較,回答的好,回答的對,我會在你實習考核上記一筆。”

聽見曾主任這話,十幾個實習生呼吸一滯。

實習考核無疑就決定了誰能留在本院,誰要發配去分院。

曾主任到現在都沒說過這句話。

這回對李曉白來說,既是機會也是挑戰。

“曾主任,我記得您的藥方裏用的藥都是寒藥,”

李曉白心跳得跟打鼓似的,她手掌心滿是冷汗,腦子裏想起溫羲和之前教過的一個內容,她在腦子裏組織了下言語後,才道:“我想,或許可以試試加點兒附子或者肉桂。”

“荒唐,附子肉桂都是熱性藥,病人現在是高燒,用了附子肉桂,那豈不就是跟火上澆油沒什麽區別了?”

曾主任還沒說話,錢萬裏就用充滿譏諷的語氣嘲諷李曉白,他抱著自己的筆記,看著李曉白的眼神很不善。

在李曉白等人露頭之前,曾主任最常誇讚的人就是錢萬裏。

因此,錢萬裏對李曉白她們幾個,都很有敵意。

而錢萬裏在這批實習生當中也有不少威望,他這麽一批判,不少人就都跟著點頭表示讚同。

“是啊,肉桂不說了,附子那可是帶毒性的熱藥,回陽救逆用它說得過去,現在病人發燒,用這藥,那不是草菅人命嗎?”

“李曉白估計是記錯了吧。”

同學們的議論聲傳到李曉白耳朵裏。

李曉白有些心慌氣短。

她到底年輕,雖然心裏篤定自己沒記錯,可被人懷疑後難免有些動搖。

難道自己錯了,溫老師也錯了?

“用附子肉桂,你怎麽會這麽想?”

曾主任手撐在下巴上,卻沒急著表示對或者不對,而是擰著眉頭看著李曉白,問道。

李曉白咳嗽一聲,撓撓頭道:“我是想,老師開藥的思路是對的,病人是風熱,必須以寒藥瀉之,但既然藥效不好,那說明可能出了點兒問題,用少量,一兩錢的附子肉桂可以達到一個效果,那就是引火歸源,把外溢的陽氣引回去,陰陽平衡,病人自然就能退燒。”

引火歸源?!

曾主任聽見這四個字,立刻來了興趣,“那用這藥,病人出現上火,咽喉腫痛的毛病,怎麽辦?”

錢萬裏本來聽李曉白說的好像有些道理的時候,心裏就咯噔了下,聽見曾主任這句質疑,他稍微松口氣,安慰自己,這個問題,李曉白肯定回答不出來!

“那咱們可以用暗度陳倉的辦法,把藥放涼了讓病人用,如此一來,既能夠中和藥的熱性,又能夠讓藥效發揮作用。”

李曉白說到這裏,反而篤定多了。

對的就是對的,當你知道自己說的東西是對的時候,別人的評價,就不那麽重要了。

曾主任看著李曉白,他點了下頭,“今晚用你的辦法給病人用藥,看看明天的效果。”

李曉白楞楞地點了下頭。

曾主任又挨個問了眾人問題,但問的都是提前布置的問題,眾人回答的不至於磕磕絆絆,但也只能說差強人意。

“曉白,你這也太厲害了。”

巡房結束後,實習醫生們回宿舍休息。

幾個同學對李曉白豎起大拇指,李曉白多少有些不好意思,“都是碰巧。”

“哪能說碰巧,我們怎麽就沒那麽巧。”

朱明明撞了下李曉白的胳膊肘,“你這丫頭,怎麽那麽冷靜,我們剛才都幫你捏了把汗。”

李曉白無奈地笑了下,“還沒結果呢,未必我說的就是對的。”

“還沒結果,我就不信她李曉白說的就是對的!”

錢萬裏回宿舍後,對室友們激動地說道。

室友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尷尬。

歲數比較大的樂清道:“萬裏,其實你跟曉白都很優秀,沒必要鬧得那麽難看,萬一以後你們倆都留在本院,擡頭不見低頭見,不是很尷尬嗎?”

錢萬裏道:“她才不配跟我相提並論,之前她表現明明很差,在縫線方面也是,突然進步這麽大,你們就沒懷疑過什麽嗎?”

眾人楞了下,看向錢萬裏,“萬裏,你這話什麽意思?”

錢萬裏道:“反正我不相信她真有本事,等回頭咱們看結果就知道了!”

錢萬裏顯然氣的一晚上沒好睡。

第二天一早,他就跑去中醫科的住院部那邊,想搶在所有人前面知道七號床病人的情況。

可等到了後,他卻看見病床上幹幹凈凈的,護士在收拾床單。

錢萬裏楞了下,對護士問道:“李護士,之前這病床的病人呢?”

李護士看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人家辦出院了。”

“出院了?她不是高燒不退嗎?怎麽就出院了?”

錢萬裏楞住了,擰著眉頭質問道,語氣有些咄咄逼人。

李護士心裏翻了個白眼。

她直起腰身,把收好的床單丟到推車上面,對錢萬裏說道:“第一,你在學校裏,老師沒教你怎麽尊重前輩嗎,我雖然是護士,但歲數至少可以當你媽了,你對我的態度可以客氣點兒。”

“第二,病人燒退了,醫生點頭答應出院,難道你比曾主任還明白,中醫科輪到你說了算,你說誰出院誰才能出院嗎?”

“第三,我本來是沒有義務要回答你的問題的,但我是個好人,願意幫你,你說一句謝謝,麻煩,請問,都不會影響到你大學生的名頭。”

李護士的聲音不大,也足以叫病房裏的其他病人聽清楚了。

錢萬裏順風順水,即便進醫院後,也多的是被人誇讚的時候,幾時被人這麽下面子過,何況還是個普通護士。

他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尷尬得不行,卻不敢發火。

畢竟他多多少少也知道自己理虧。

錢萬裏轉過身時,卻看見門口,李曉白一行人看著他,李曉白等人臉上都帶著古怪的神色。

“曉白,那錢萬裏請假了。”

吃午飯的時候,林露左右看看,壓低聲音對李曉白說道。

李曉白吃了一驚,不急著吃飯了,探頭問道:“你怎麽知道,咱們今早上不是一直在一起嗎?”

林露嘿嘿一笑,“你消息可沒有我靈通,我跟男生那邊熟,樂清告訴我的。”

李曉白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神色,剛要帶她林露跟樂清什麽關系,這說曹操曹操到,樂清就過來了,對李曉白道:“李同志,曾主任喊你吃完飯後去他辦公室一下。”

李曉白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樂清估計是怕李曉白多想,看了她一眼:“放心,不是什麽壞事。”

雖然說不是什麽壞事,可李曉白每次單獨見曾主任都緊張啊。

她敲開辦公室的門,看見曾主任在埋頭寫病歷,喊了一聲。

曾主任擡頭看見她,嗯了一聲,“進來吧,我有些事問你。”

“主任,您問,我知道的我肯定說。”

李曉白心裏打鼓。

曾主任握著鉛筆敲著文件夾,沈吟片刻,他才問道:“你最近是不是跟哪個老師在學中醫?”

李曉白點點頭,她知道,這件事遲早瞞不住的。

“是哪個醫院的大夫?”曾主任道:“軍醫院的唐主任,還是北大附屬醫院的嚴主任?”

無論唐主任也好,嚴主任也好,都是跟曾主任一樣名氣不小的大夫,並且主要是兒科這方面的。

李曉白作為業內人士,哪裏能不了解這兩個主任的含金量。

她搖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道:“不是,是一個叫百姓堂的診所裏面的大夫,我們喊她溫老師。”

李曉白把自己的筆記本遞給曾主任,“這本筆記是我平時去溫老師那邊聽課記得筆記,您可以看看。”

曾主任聽說是個民間診所時,心裏吃了一驚。

待他看見筆記上面的內容時候,曾主任看一頁,楞一下,看一頁,楞一下。

他看的速度不快,看了得有半個多小時。

李曉白心裏頭直打鼓,忐忑不已。

等曾主任看完筆記後,他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感嘆道:“怪不得人都說高手在民間,這溫大夫水平不是一般的高,我看了你的筆記,都有不少收獲。這溫大夫也是一點兒不藏私,藥的用量、怎麽熬制、中藥怎麽炮制,居然都告訴你了,這是你們家的親朋好友還是——”

李曉白在聽見曾主任誇讚溫羲和的時候,心裏一喜,聽見後面的內容時,就有些哭笑不得了。

她道:“主任,溫老師跟我們之前不相識,我們是在飯館認識的。”

啊?!

曾主任腦子裏懵了懵,“飯館認識的?人家就這麽平白無故地教你們了?”

李曉白忙道:“也不是平白無故,我們給錢的。”

給錢?那倒是可以理解。

曾主任點點頭:“人家這麽毫無保留的教導你們,收你們錢是應該的,不過,這怕是不便宜吧。”

李曉白撓撓額頭,“溫老師每次教我們,就收我們三塊錢,不過,昨天她教我們的時候,沒收我們錢了,說是現在沒那麽缺錢。”

李曉白說完這話後,曾主任沈默了。

他像是被人點了穴一樣,定在位置上,坐了半天,然後站起身來,手指著筆記,“多少?三塊錢?!”

李曉白被曾主任的反應嚇了一跳,含著脖子點點頭。

曾主任簡直難以置信。

這些擱在過去跟現在都是不傳之秘的東西,李曉白她們居然三塊錢一節課就買到了。

他心情那叫一個澎湃,好半天,才深吸一口氣,對李曉白道:“你說的你們是你跟朱明明、林露三人吧,你們啊,真是走了狗屎運,碰到高人了。就這些東西,你知道,要是擱在以前,舊社會,不是給師傅摔盆送終的親弟子,都甭想學到。”

李曉白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她是知道溫老師很厲害,但不知道溫羲和教導她們的東西,這麽值錢。

“主任,您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曾主任白她一眼,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小心翼翼地把筆記本合起來,還給李曉白,“跟你開什麽玩笑,我像是那種人嗎?你知道軍醫院的唐主任出了名的愛用四物湯嗎?”

李曉白連連點頭。

曾主任嘆了口氣:“四物湯這個湯方不出奇,就連自學中醫的人都敢隨便用,可誰能有唐主任那個效果,甭管什麽病,人家就用四物湯,隨意地加減用藥,就能讓病人藥到病除,這其中的奧秘就在於藥的劑量上。中醫難學就在這裏,藥方什麽的,從古至今都寫在書上面了,劑量、火候、炮制甚至包括原產地,這些才是真正的要訣。人家溫老師居然每節課三塊錢賣給你們這麽值錢的知識,我說你們運氣好,真是一點兒不誇張。”

李曉白的嘴巴漸漸張大,下巴都要掉到地上去了。

她這時候才真的意識到她們碰到溫羲和,是走了多大的運氣。

“李曉白,老師拜托你一件事,請溫老師來咱們醫院給病人看病。”曾主任對李曉白道:“你知道兒科那邊有個病人對抗生素過敏的事吧?”

李曉白點頭,“知道。”

“那個病人,我沒什麽把握,如果能把溫老師請來,診金、路費可以讓我來負擔。”

曾主任臉色嚴肅。

李曉白知道那個病人家裏沒什麽錢,住院到現在,都沒交過一分錢,曾主任這番全是為了病人,沒一絲為自己。

“主任,這事就交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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