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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我真不是神醫的第二十五天 我真不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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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我真不是神醫的第二十五天 我真不是神……

溫羲和直接走到病床旁邊。

楚荷眼睛很大, 像葡萄似的,她好奇地看著她,似乎覺得很有意思。

溫羲和碰到她的手的時候, 就覺得涼颼颼的。

把了脈後,溫羲和多少心裏有數了。

洪範問道:“小同志,怎麽樣?看出什麽來了?”

溫羲和沈吟道:“脈沈而細,弱而無力, 乃是正氣不足, 心力耗散的癥狀。”

“心裏耗散怎會這樣, 要我說,諸風掉眩,皆屬於肝, 這分明是肝出了問題!”武潤科原想著等輪到自己出手問診,才說出毛病。

這會子看溫羲和說的不對, 便忍不住了。

在屋裏眾人有西醫也有中醫。

大家也都知道這句話, 聽武潤科這麽一說,有人頷首道:“是有這個說法, 抽搐,搖頭晃腦, 這些多半都跟肝有關系。”

“但,最重要的病因難道不是病人的笑癥嗎?”

溫羲和直接開口質疑。

她眼神清淩淩的, 像是一汪泉水似的看向眾人。

眾人一下被問住了, 看向洪範。

洪範道:“我的觀點跟小同志的差不多,抽搐不是病癥, 病人莫名其妙的笑,才是最主要的原因,況且, 從脈象來看,病人一開始並沒有抽搐吧。”

楚天闊點頭道:“沒錯,起初只是無緣無故的笑,並不怎麽抽,是後來不知怎麽的,突然連笑帶抽了。”

“不是不知怎麽的,是吃錯了藥。”

溫羲和道:“只怕一開始有大夫就抓住病癥,下錯藥,下了瀉肝熱的藥,導致肝膽失調,這才出現抽搐嚴重的癥狀。”

楚天闊臉上露出怔楞神色,“溫大夫,您說的跟之前有個大夫說的一模一樣,那個大夫也是這麽說,不過那個大夫說他能力有限,雖然能辨癥,但卻不知下什麽藥才能治好我女兒的病。”

溫羲和聽了這話後,倒是有些驚訝。

一般來說,看病最難的就是辨癥,只要抓住病癥,下藥就容易得多,不過,醫生們各人有各人的情況,這都不好說,就好像朱榮發,他看別的病不行,推拿,治療痔瘡,那是名聲在外,還有的大夫,ta就只會正骨。

武潤科表情多少有些尷尬。

洪範跟溫羲和道:“小同志,我打算開四君子湯,你覺得如何?”

溫羲和想了想,道:“我想先問清楚幾個問題,病人身子骨弱,先天可能有所虧損,母親懷孕期間是否受過驚嚇?”

她看向藍韻。

藍韻不意溫羲和會看向她,當下楞了下,眾人也都看向她,藍韻想了想,搖頭道:“不太可能,我沒印象。”

楚天闊卻突然道:“好像是有這麽一件事,阿韻你忘了,咱們在美國的時候,有次出門,碰到有人打劫,那時候你還沒查出懷孕呢!”

楚天闊這麽一提,藍韻這才想起來,她怔楞地說道:“難道說那件事也跟我女兒現在的病有關系?”

“這個是當然的。”溫羲和道:“母親懷孕時的情緒、身體狀況都會影響到孩子,像有些母親懷孕的時候心情抑郁,生下來的孩子多半也都是愁眉不展、猶豫的性子,身體方面也容易患上結節之類的毛病。不過,病人這個情況,除了跟您懷孕時受驚嚇有影響,還跟這些死亡搖滾樂有關系。”

她指著那些磁帶,得虧她上輩子有個閨蜜好這口搖滾樂,不然溫羲和都認不出這些音樂是什麽類型。

搖滾樂大開大合,聲音刺激,死亡搖滾樂更是消沈,勁爆。

成年人聽了都難免被影響,孩子聽就更容易被影響了。

“跟聽音樂怎麽也牽扯上了?”

武潤科撇撇嘴,臉上帶出些不屑。

楚天闊夫妻也都面露不解跟疑惑。

洪範卻道:“宮商角徽羽,本來就對應著人體五臟,古人還以音樂治病,既然能治病,自然能傷人,我聽說,國外現在也有音樂療法,這並不是什麽稀罕事。”

洪範的地位擺在這裏,他這麽說,眾人都不敢說什麽。

不過,眾人對溫羲和也感到驚訝。

那錄音機跟磁帶擺在那裏,誰都看見了,可沒人往病人生病這方面聯想。

“那回頭就把這些都撤了。”藍韻趕緊道,她還真不知道這些音樂對孩子不好,心裏懊悔不已。

溫羲和道:“我給病人開這個藥方。”

她拿出紙筆來,寫下藥方後,遞給洪範。

洪範接過手,垂目看著,楊繼林偷偷挪到他身後,探著頭瞧,只見藥方上面都是用些再普通不過的藥材,不過是黨參、龍齒、枸杞等藥。

洪範看著這藥方,看向溫羲和,“你這開方很有意思,這思路能講講嗎?”

溫羲和笑道:“其實沒什麽意思,我是想著“喜樂者,神掉散而不藏。”,既然如此,心神散了收回來就好了,另外一一個就是補氣血,病人只怕最近都沒好睡,氣血補上,安神靜心,病自然就能好了,這些藥材雖然普通廉價,但正對癥。”

洪範聽著這番話,心裏不禁感慨,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這小同志話說的這麽輕巧,可放眼北京,有多少個大夫能開出這麽靈妙的藥方來:“楚先生,用這個藥方吧,比我的藥方好。”

??

眾人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洪範那是什麽人,那是國內數一數二的兒科名醫。

他這麽說,豈不是說溫羲和在兒科方面比他還厲害。

楚天闊也吃了一驚,不過他是明白人,立刻就叫人拿下去抓藥。

藥煎好的很快,沒一會兒就送來了。

周成吃了一驚,納悶道:“這藥買都需要時間吧?”

藍韻笑著說道:“不用麻煩,我們家裏就有個藥材庫。”

啊?

周成感覺自己好像幻聽了,這位女士剛才說什麽,他們家有個藥材庫,這東西是一般人家會有的嗎?

藥裏面溫羲和加了不少甘草,喝起來沒那麽苦,楚荷這小姑娘很懂事,乖巧地把藥喝完。

楚天闊緊張地接過藥碗,問道:“小荷,你感覺怎麽樣,還難受嗎?”

因為睡不好跟抽搐,楚荷總是感覺身體渾身無力,懨懨的,她以前可是最活蹦亂跳的,比男孩子還皮呢。

楚荷躺在床上,手捂在肚子上,感受了一會兒驚奇地說道:“爸爸,媽媽,我感覺肚子裏好奇怪,暖暖的,好像有個小火苗在肚子裏燒著。”

楚天闊跟藍韻臉上都露出喜色。

楚荷剛說了沒幾句話,眼皮就不由自主地耷拉下來,打了個哈欠,“小荷突然好困,好想睡覺。”

藍韻眼睛裏露出喜色,因為小荷生病,藍韻回國後就沒去工作,天天在家陪孩子,她比誰都清楚女兒的情況,女兒身體不舒服,可卻很難入睡,尤其是白日裏的時候,渾身沒力氣,也不能睡個午覺養養精神。

“想睡就睡吧。”藍韻溫柔地把女兒的手掖到被子下。

楚荷含糊地答應一聲,嘴巴還張著要說什麽,可沒一會兒,就睡過去了。

楚天闊跟藍韻都緊張地盯著,看見楚荷的胸口隨著呼吸緩緩起伏,氣息也平穩下來後,夫妻倆都難免喜形於色。

武潤科等人看著這一幕,臉都快綠了。

當大夫都知道,病人能夠睡個好覺,這是個好征兆。

睡得好,說明能休息好,休息的好,精氣神才能恢覆。

像楚荷的病其實一開始就是個小毛病,為什麽會越來越嚴重,一個是因為這個病影響到她睡覺了,另一個則是吃錯藥的緣故,導致病情加劇。

楚天闊讓眾人都出來,留了妻子在裏面陪著女兒睡覺。

他叫人拿了紅包來,要塞給洪範,洪範卻推拒了,“楚先生,您客氣了,我沒幫上什麽忙,這錢我不該收。”

楚天闊執意要給,洪範迫於無奈,問了下給其他人多少錢,便讓楊繼林拿了多少。

楚天闊看在眼裏,不由感嘆,這洪老醫生,還真是會做人,怪不得人緣好。

洪範收了,其他大夫才方便收。

這些大夫也知道剩下的事主要是溫羲和的,便都先告辭了。

溫羲和也沒久留,叮囑了些日常飲食禁忌,便要走,楚天闊要讓司機送他們回去。

章明知忙道:“天闊,不用忙活,我送溫大夫來的,我送他們回去就行。”

“那就麻煩舅舅您了,溫醫生,過幾天您來之前打個電話,我派車去接您。”

楚天闊對溫羲和很是客氣。

溫羲和也對他很客氣,原因無他,楚先生給的太多了。

他居然一口氣給了兩千塊!

就沖這錢,溫羲和也得給個笑臉。

兩千塊錢,這能買多少藥材跟古籍啊?

她上輩子兩個興趣,一個是收集藥材,一個是收集中醫方面的古籍,前者不便宜,後者也很貴。

章明知開車送了他們回百姓堂,到地方後,章明知對溫羲和道:“溫大夫,這回真得謝謝您,您真不考慮上報紙嗎?我相信,以您的實力,就算行業內外的人質疑,您也有辦法折服他們!”

溫羲和剛要拒絕,章明知就道:“您別小瞧我們報紙,我們報紙現在每天都能賣出十幾萬份,而且我們給的稿酬也不低啊。”

溫羲和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她對章明知道:“這事我回頭考慮考慮。”

“那行,您好好考慮,我們很有誠意的。”

章明知說道。

溫羲和跟周成目送著章明知的車走遠,然後就看見了剛剛走回來的武潤科一行人。

周成嘴碎,笑嘻嘻地調侃道:“誒,怪了,你們比我們早離開,怎麽現在才回來?”

林志華白他一眼,心裏罵了句小人得志。

得意什麽。

不就是有人接送嗎?

他才不羨慕!

王師傅對溫羲和笑道:“恭喜你啊,溫大夫。”

溫羲和對王師傅客氣地笑了下,“都是運氣好。”

“得意個什麽勁,我們回頭能參加那個中醫會診,你們能嗎?”武潤科從嘴裏蹦出這麽一句話,白了溫羲和一眼,轉身進了同喜堂,不一會兒,裏面傳來武潤科對人罵罵咧咧的聲音。

王師傅對溫羲和露出一個歉意中帶著無奈的神色,轉身也跟著回去了。

溫羲和一頭霧水,對周成問道:“誰刺激他了?”

周成嘿嘿笑道:“你別管,他啊,眼紅罷了,哼。”

黃昏時分。

張芝蘭等人剛下班,張芝蘭跳了一下午的舞蹈,渾身是汗,走出北影廠的時候,眼睛左顧右盼,瞧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時,臉上露出喜色,像是貓見了老鼠似的跑了過去。

“林婷婷!”

叫做林婷婷的女孩子站在一輛嶄新的夏利旁邊,穿著卡其色連衣裙,脖子上掛著一串珍珠,整個人容光艷色,頭發燙成大波浪,這一身打扮時髦洋氣,即便是在北影廠這種女演員不少的地方,也顯得格外出挑。

以至於周圍路過的人走過去的,都沒有不回頭的。

林婷婷也似乎很享受這種目光。

聽見喊聲的時候,她回頭看過去,對著張芝蘭露出笑容。

張芝蘭跑了過來,上下打量林婷婷,“我都快不敢認你了。”

“說這什麽話,咱們難道不是大學裏最好的閨蜜嗎?”林婷婷對張芝蘭道:“你要我幫忙買的護膚品,在這裏了。”

她轉過身,探身進了車子裏,跟車裏的男人說笑了幾句。

張芝蘭看見車子裏的男人,那男人三十多,算得上青年才俊,穿著西裝,對上張芝蘭打量的眼神時,點了下頭。

張芝蘭勉強跟他笑著點頭示意了下。

林婷婷讓男人從後座那裏拿了一袋子護膚品,還有一袋子香水,遞給張芝蘭。

張芝蘭看見護膚品的時候,心裏一喜,“這就是我要的那套法國牌子?”

“可不是,我跑了兩天才在香港那邊買的。”

林婷婷說道,她把香水也遞給張芝蘭,“喏。”

張芝蘭楞了楞,問道:“這是什麽?”

“傻啊你,香水啊,香奈兒五號,我送你的,就當做提前慶祝你被宋導演選上當女主,回頭我也能沾沾你的名氣,對外吹噓自己有個名演員朋友。”

林婷婷笑嘻嘻地說道。

張芝蘭以前是不知道這些牌子,可讀了北影後,她才知道,原來國外有那麽多護膚品牌子,原來,在很多人都吃不飽穿不暖的時候,國內其實有很多人都過著豐衣足食的生活,這些人,就連家裏養的狗用的狗盆還是愛馬仕的。

她搖頭道:“我不能要,這太貴重了,你拿回去退了吧。”

“別傻了吧唧的,還退,香港那邊哪裏給退。”

林婷婷不由分說,“你拿著,你要真不想要就丟了吧!”

見林婷婷語氣裏帶著些怒氣,張芝蘭只好收下來。

林婷婷笑道:“這才對嘛,我現在有錢,不缺錢,一瓶香水的錢我還是給得起的。”

張芝蘭聽見這話的時候,看了一眼車子裏的男人,心裏沈甸甸的,她知道林婷婷是男人的小三,也知道男人是香港那邊一個小開,據說天天在外面拈花惹草,談過香港那邊的女明星十根手指都不夠數。

她有心想勸吧,但又不知道怎麽開口,都是成年人了,難道林婷婷做這件事之前,能沒想清楚過嗎,都已經這麽做了,別人勸難道還有用嗎?

張芝蘭岔開話題,提著護膚品問道:“婷婷,你買護膚品的時候,有問過售貨員這護膚品多快能見效嗎?一兩個星期能成嗎?”

林婷婷聽見張芝蘭這話,笑出聲來。

張芝蘭被她笑得有些莫名其妙,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你笑什麽?”

林婷婷忍俊不禁,手搭在張芝蘭肩膀上,“芝蘭,你別笑死我了,這護膚品要是能這麽神,能賣你六百塊一瓶嗎?我還真問了,人家說,至少要用半年,這裏一瓶的量大概能用兩個月吧。”

啊?!

張芝蘭整個人跟被雷劈了一樣。

半年?!

她花重金就是想著外國護膚品,還是名牌,怎麽著也能見效快,結果還要半年,姑且不說她已經沒有錢再買第二瓶了,這時間上面也來不及了。

“喲,林婷婷,你怎麽在這裏?”

林玲玲跟狗腿子們走在一起,有說有笑的,瞧見林婷婷跟張芝蘭兩人在說話,冷笑著過來道:“你還有臉見人呢。”

林婷婷看見林玲玲的時候,臉上神色不太好看,但她不想跟林玲玲多吵,便對張芝蘭道:“芝蘭,咱們下次再見,我先走了。”

“行。”張芝蘭看見林玲玲的時候,也覺得煩。

林玲玲卻不肯這麽就讓林婷婷走了,直接給狗腿子們使了個眼神,那些狗腿子便上去擋住林婷婷的去路。

“林玲玲,你想幹嘛!”

林婷婷雙手緊握,壓著怒氣瞪眼看向林玲玲。

“我不想幹嘛,我就是看你惡心,你以為你在香港那邊幹的好事沒人知道嗎,咱們同學都知道了,你是個小三,真丟人,得虧你當初自己離開北影廠,要不然我們的名聲也得被你帶壞了!”

林玲玲譏諷道,在說到小三這兩個字的時候,還故意高聲,就是為了讓周圍對林婷婷投來鄙夷的眼光。

果不其然。

在聽見林婷婷居然是小三時,剛才周圍投來那些欣賞的眼神,一下子就變成嫌惡了。

林婷婷氣不過,揚起手就要給林玲玲一巴掌。

自己當初怎麽逼得離開制片廠的,別人不知道,林玲玲這個罪魁禍首還不知道嗎?

她當初好不容易拿到個女配角色,能夠靠那個角色湊夠她媽媽的醫藥費,當時劇本都到手了,林玲玲楞是靠著她那德高望重的父親,從她手裏搶走角色。

這年頭,演員工資不高,要想多掙點錢,唯一的路子就是出演角色。

林婷婷那個時候,一半是被刺激到,一半是家裏實在支撐不住,這才不得已,走了另外一條路。

“婷婷!”

張芝蘭忙抓住林婷婷的手,林婷婷咬牙憤怒地看向她,張芝蘭沖她搖了搖頭,不能打。

林玲玲家裏頭背景大著,萬一回頭讓警察去抓她,那怎麽辦?

“誒,要打我啊,怎麽不打啊,是被我說中了心思,愧疚了吧?”

林玲玲見林婷婷的手停在半空,起初臉上的慌張被得意取代,她揚起下巴,不屑地上下打量林婷婷,“當初入學的時候,我早就看出來了,你這個人就是個賤人!”

狗腿子們哈哈大笑。

林玲玲看向張芝蘭,冷笑著說道:“張芝蘭,我勸你啊,也別跟某些人走得太近,小心她拉皮條給你介紹去當小三啊,不過,你那張臉現在卸妝後應該不能見人了,想當小三都沒機會了吧。”

說完這句話,林玲玲自以為風趣幽默,笑呵呵領著一群狗腿子離開。

張芝蘭咬著下唇,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林婷婷深吸一口氣,手按在張芝蘭肩膀上,“芝蘭,不為別人,就為咱們,你也要爭口氣,那個角色一定要拿下來,我就不信,咱們窮人家的女孩子,一輩子都出不了頭!”

張芝蘭點了下頭,心卻很沈重。

原本指望護膚品能盡快治好臉上的斑痕,可沒想到護膚品效果沒那麽好。

溫羲和開的藥,她這幾天是在吃跟用,可不知道怎麽的,張芝蘭總感覺好像效果沒那麽好。

天氣越來越冷。

周成一早穿著棉襖來的,進來後道:“這鬼天氣,怎麽說降溫就降溫?”

他瞧見一桌子藥草,納悶地問道:“師伯,羲和,你們這幹嘛呢?”

“在做驅寒藥,羲和開了荊防藥方,說今年的感冒十個八個都是風寒感冒,咱們藥店提前備藥,一來可以有所準備,不至於過陣子手忙腳亂,二來可以多掙點錢。”

朱榮發邊調配著藥,邊說道。

周成嘿了一聲,道:“怎麽知道是風寒,不是風熱?而且,最近也沒見多少人感冒啊。”

溫羲和道:“你都穿上棉襖了,可見今年天氣反常,現在沒有,不代表過幾天沒有,至於風寒風熱,按照五運六氣的說法,今年——”

“打住打住!”周成趕緊舉起雙手投降,“羲和,您甭跟我講五運六氣,我真的學不懂,聽不會,哎呦,我讀書的時候以為數學已經夠難的了,沒想到當個中醫也這麽難。”

朱榮發悄悄點頭。

他雖然歲數比周成大,閱歷、醫術也比他高,但真的,別說周成,就是他,聽著溫羲和有時候解析,都有種都是中國人,腦子怎麽大家都不一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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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喜樂者,神掉散而不藏。——《靈樞》

諸風掉眩,皆屬於肝——素問*至真要大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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