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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勾脖子 喝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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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勾脖子 喝藥。

梁文硯聽了梁敘這番話, 神情略微松動:“這是你的真心話嗎?”

梁敘重重點頭:“我早就想跟哥哥說了,你給我絕對自由和尊重,我也不會懷疑你的真心, 我知道,是因為哥哥愛我。”

梁敘話音落下,又摟住梁文硯的脖頸, 湊近去親他。

梁文硯氣息微重, 手箍緊了梁敘的腰,把人壓在床上。

夜深, 輕而深的喘息聲悶在枕頭裏, 梁敘額頭汗濕,餘韻過盡感覺有點頭暈。

梁文硯再次親上來的時候都沒力氣回應。

“好熱……”

梁文硯含著他的喉結, 含混道:“去洗澡嗎?”

“要。”

浴室裏熱水放進浴缸裏,梁文硯回房間順手把地上的幾個套扔進垃圾桶,然後把梁敘抱起來。

手指稍微用力身上就是一片粉粉的痕跡,底下也是粉粉的,顧念著梁敘的身體,梁文硯忍耐住了才沒去含,把他小心的放進浸滿熱水的浴缸裏。

水波浮動,梁敘不舒服地偏了偏頭, 抓住梁文硯的手小聲說:“哥哥我頭暈……”

額頭上立即覆來一只溫熱的掌心。

梁文硯眉心微皺,又親了親他嘴唇,梁敘的唇齒熱度稍高。

梁文硯心漏了一拍,把人稍微清洗一下就趕緊用毛巾包起來。

要來了溫度計, 服務員送上來時還附帶了一盒發熱藥和幾包感冒靈。

梁敘的體溫偏高,梁文硯給他倒了杯溫水,又問:“除了頭疼還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嗎?”

梁文硯不放心地又看了一眼下面, 他平時都很小心,一般梁敘不會受傷。

梁敘也只是輕輕喘著氣,小聲說:“頭疼。”

梁文硯扶他起來吃藥,溫聲道:“吃完就不疼了。”

梁敘眉心微微蹙著,臉依舊是熱,窩在梁文硯懷裏也不吭聲,只有略重的呼吸聲。

陪到後半夜梁敘才漸漸睡去,他這一睡就睡到了下午。

梁文硯見他醒了,於是問:“現在好些了嗎?”

梁敘揉了揉眼睛,從被子裏坐起來,聲音啞啞的:“不疼了。”

梁文硯摸了摸梁敘的額頭,“早上退過一次,現在又有點熱,等會吃完飯再吃一道藥。”

酒店的訂餐可以選擇清淡,很快就送到了房間裏。

梁敘吃完有了點力氣,又覺得自己行了,對梁文硯笑:“哥哥,今天周六,晚上經安寺會有很漂亮的燈,我還沒和你去看過,我們去逛逛好不好?”

梁文硯說“不行”,順手把藥放在梁敘面前。

“我想去,哥哥你陪我吧。”

“晚上風大,小心加重,忘了昨天多難受了?”

“我就是最近太累了,已經休息好了,”梁敘保證道,“我們就過去拍幾張照片,然後就回酒店,明天返程怎麽樣?”

梁文硯沈吟片刻:“先把藥吃了。”

梁敘乖乖喝了藥。

到了晚上體溫還算正常沒有太反彈,梁敘穿了常服,厚厚的羽絨服裹得嚴嚴實實,總算在梁文硯的允準下出了酒店。

外面正在下小雨,從繁華商業大街穿過,覆古風建築輝煌林立,迎面的風是冷的,梁敘被握著的左手卻很溫暖。

梁敘一路上走走停停,興致高漲,偶爾會碰到有人送花想加聯系方式,眉眼就更飛舞了,開心地說他有男朋友。

梁文硯心神略微動容。

沒有其他人在的時候,梁敘就說S市的天氣和飲食,他自說自話都能說上半個小時,梁文硯時不時地回應幾句,看了眼時間,沒有縱容地說:“該回去了。”

梁敘拉了下羽絨服的帽子,露出完整的一張臉,他抱住梁文硯的手臂說:“再待一會,這兒好多人好熱鬧。”

街上的喧鬧聲像是白噪音,大家都聊天或是自顧自地往前走。

梁文硯沒有動搖地提醒:“你發燒時常反覆,晚上體溫會反彈,今天出來四十分鐘,已經夠了。”

“可是我現在還很好,而且我穿得很厚,我的手也不冷。”

梁文硯去摸他另一只手,語氣從容道:“不冷也回去。”

梁敘有些不樂意,想張口撒嬌,就見梁文硯扶了扶眼鏡說:“出門前是怎麽跟哥哥保證的?”

梁敘立即焉了,悶聲道:“那回去吧。”

梁文硯叫了個車,把他攬進懷裏溫聲道:“下次有時間我們再來,我們還有很多很多時間。”

回了酒店,又吃了點宵夜墊肚子,梁文硯把一杯藥端給他。

“我想等會喝,這藥味道好怪,我才剛吃了美味的海鮮粥。”

梁文硯簡明扼要:“已經半個小時了,喝。”

梁敘:“……”

他小口慢喝著,感覺海鮮粥將會伴隨藥味的記憶跟他糾纏好長一段時間了。

“你越小口喝越苦,”梁文硯柔聲哄道,“一口喝下去好受一點,等會哥哥給你拿個薄荷糖。”

梁敘捧著杯子站起來,他邊喝邊靠近梁文硯,最後一口喝空,他把杯子給梁文硯看,又踮起腳勾住梁文硯的脖子。

濕潤的唇瓣碰上,梁敘舌尖有目的性地撬開了梁文硯的唇齒。

緊密的呼吸聲彼此起伏,舌尖相抵,梁文硯嘗到一點甘草的氣味。

梁文硯吻了一會,見梁敘停下,他清越的聲音尋求認同:“是不是很苦?”

有點甘草的澀意,對梁文硯來說算不上苦,但他還是點了點頭,又說:“這個好的快。”

梁敘扭頭:“我不要,以後我只喝感冒靈。”

梁文硯忍俊不禁:“你還是想著以後少喝點藥吧,年後我給你買個體檢套餐。”

梁敘把杯子放在一邊,又開始親他,親著親著手就摸到了梁文硯的腰間,修長的手指輕輕一擰,金屬的皮扣聲響了一下。

梁文硯回應的動作一頓,他低頭看了一眼問:“小敘,你在做什麽?”

梁敘抖了個機靈:“年後做體檢要提前禁欲,那我是不是年前要討回來。”

梁文硯清楚梁敘不是重欲的人,他眉心微蹙,握住梁敘的手仔細道:“不需要。你現在還生病,喝了藥就去睡覺好好休息。”

梁敘抿了抿唇,忽然摟住梁文硯的腰,把頭埋在他頸窩裏,悶聲道:“我沒事。”

“沒事也要乖乖睡覺。”

“我不想睡。”

梁文硯把他下巴擡起來,琢磨他的神情和眼睛。

“告訴哥哥為什麽。”

梁文硯的目光帶著探究,像淩利的刀鋒一層一層刮開,梁敘眼睫微顫躲開跑到床上窩著,在被子裏大聲回道:“我不告訴你。”

“是因為哥哥沒答應你繼續在外面逛?”

梁敘不回答,他似乎是跪伏在床上的,被子凸出一團形狀。梁文硯過去掀開,把人抱在懷裏輕聲哄道:“好啦,不想睡覺哥哥陪你聊聊天好嗎?”

掌心輕輕拍著脊背,像哄孩子一樣,不知道拍到了哪裏,梁敘整個人微微一顫,主動攬住梁文硯的脖頸吻他。

梁敘的吻技生澀,輕輕哼哼的聲音卻堪比致命春.藥,梁文硯呼吸微重,把他壓在床上。梁敘略擡了擡下巴,露出修長白皙的脖子。

往常這時候梁文硯直接就吻下去了,半天沒等到動靜的梁敘半睜開眼,對上一雙十分清醒的眼睛。

梁文硯說:“你是不是有點焦慮?”

梁敘眼睫一顫,他有些想張口反駁,但又不知道說什麽。

梁文硯很快問:“焦慮什麽?”

之前工作無論是忙還是難,梁敘都沒有這樣過,梁敘跟他一樣,都是積極解決的性子,絕不會用性來拖延。

不等梁敘說話,梁文硯想了一會,很快道:“是因為要跟爸爸說出櫃的事麽。”

梁敘不敢在梁文硯面前撒謊,老實回答:“……有一點。”

細細想來這些天來梁敘一直處於高壓環境裏,項目結束之後病了一天,表面上熱熱鬧鬧的,還能俏皮,看來都是刻意忽視自己的焦慮。

梁文硯忽然就有點不知道說什麽,他沈默地看了梁敘一會,低下頭輕輕碰了下梁敘的臉。

“爸爸其實很喜歡你的,無論你做什麽,都永遠會把你當他唯一的兒子,犯了錯頂多就是罵你兩句,不要太緊張。如果實在沒準備好,那就等小敘準備好再說。”

梁敘脫口而出:“那哥哥呢。”

“哥哥只要小敘的在意。”

梁文硯不想多提,溫聲道:“你還生著病,也不要多思多想,哥哥陪著你睡,明天我們回去再說。”

被子重新蓋好,梁文硯把眼鏡放在一邊,把梁敘攬進懷裏。

房間裏安靜了一會兒,一個清脆的聲音忽然響起:“我準備好了。”

“哥哥是我的家人,也是我選擇的愛人,等初一我就說。”

梁文硯喉結微動,他知道梁敘說到做到,只是輕輕摸了摸梁敘的頭發,溫聲道:“睡吧。”

許是吃了藥,梁敘躺一會很快就困倦過去,夜深體溫仍舊正常,梁文硯這才松了口氣。

周一回梁翼開會,推進下一步戰略設計,接近年尾已經開始下雪。

今年的雪來得遲一些,能源部已經有了能力獨資分立,註冊了商標叫做富源,未來將專營新能源方向。

外面大雪,凱特酒店裏獨屬梁翼的年會卻是熱鬧非凡,連梁寄堯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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