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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獎勵 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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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獎勵 控制。

梁敘隱約知道梁文硯說的獎勵是什麽, 但是有點忐忑,以至於日料也沒什麽心思吃。他看著梁文硯的神情,感覺他今天應該是挺高興的。

周六人多, 日料吃完去河邊散了會步。

周圍一直很熱鬧,他看見什麽新奇的東西,只要多看了一眼梁文硯都會買下來。夕光和路燈在一塊, 連走路也仿佛拉長了時間。耳邊梁文硯的嗓音溫和柔情, 梁敘偶爾覺得好像一直這樣也還不錯。

只要他不離開梁文硯,只要順著他, 也可以得到很多幸福。

可未來是未知的, 梁敘也看不清會發生什麽。

梁文硯就那麽有把握偏執到不計後果的嗎?

“哥哥……”梁敘一出聲,就知道梁文硯正在看他。片刻, 他才擡起眼,低聲道:“我們回去吧。”

晚上,梁文硯確實順著梁敘的心意服務他。

梁敘吃軟不吃硬,記吃不記打,早上的害怕很快就忘掉了。

梁文硯在他耳畔說:“這是獎勵。”

出了點薄汗的梁敘使勁點頭。

“打開一點。”

“好乖。”

梁文硯安撫似的吻了下梁敘的臉。

周日清早,梁文硯把梁敘送回了學校,自己回了老宅。

梁敘去不了美國的事瞞不住梁寄堯,他得親自去溝通。

“是, 是我的主意。”梁文硯坦然無比。

梁寄堯自從上次胃潰瘍,老宅的飲食都十分清淡細致,梁文硯一點也不挑,給梁寄堯夾菜。

梁寄堯有點兒生氣, 面上只是嚴肅:“你什麽想法?”

“小敘最好什麽也不幹,在國內安心讀完大學,未來他想讀研也在國內, 畢業覺得無聊想上班可以來梁翼,我一步步帶他。”

“你上回可不是這樣說的。”

梁文硯笑了一下:“是的,那只是個托詞,這才是我的真實想法。”

他坦然到了不要臉的程度,梁寄堯沈默好一會兒才問:“梁敘怎麽想的?”

“他同意,已經跟學校裏放棄了申請。”

“周末把梁敘叫來,他現在叛逆到什麽程度了?”

“您訓我就好,小敘最近很乖。”梁文硯說到這兒罕見地頓了頓,語氣有些微妙,“我也挺不容易的。”

時間還早,梁敘去了咖啡館。那兒店主認識他,周天客人不多,他過去聊聊天順便幫忙做做事。

店主說他好久沒來,梁敘只是笑了笑說最近忙。

周會陳導在上面講最後一周大家要好好上課準備考試,尤其是申請了交換生的,絕對不能掛科。

顧元方在底下聽得很慌,連忙要問周夏齊借數學筆記抄抄。

周夏齊早就開完了周會,坐在這兒純陪伴,聞言笑道:“等你重點劃出來,我可以給你備題,保證你數學能上九十分。”

顧元方:“狀元的實力太可怕了。”

梁敘也笑了笑,剛想說話,旁邊遞來一瓶水,他遲疑地看向沈憑。

“你是喝咖啡了嗎?喝點水吧,不然晚上睡不好。”

“沒有,我只是去咖啡店坐了會。”

水被退回去,沈憑看上去有些尷尬,顧元方拿過來說:“我渴了,給我喝,你怎麽還給梁敘開優待通道呢。”

沈憑無奈道:“你們也有,在宿舍桌子上。”

聽到這句話,梁敘神情才好了一點,低聲道:“謝謝,不過我不喝這個牌子。”

“你喝什麽牌子的水?”沈憑追問。

梁敘卻沒回答,他想起梁文硯的話,心想沈憑這也太殷勤了。

周一早上沒有課,梁敘還是起得早,吃了早飯往圖書館去,剛坐下沒多久,看見了熟悉的人。

沈憑拉開凳子,坐在了他的旁邊。

“剛剛本來叫了你一聲,但是你好像沒聽見。”

梁敘點點頭,沒說什麽便打開了書。

主修課老師邊講就邊畫了重點,梁敘覆習了一遍,剛好到中午就要走,沈憑緊跟著追出去,走出圖書館才問:“你心情不好,如果方便的話可以和我說。”

梁敘:“沒有。”

“上次我看見文硯哥的神情好像不是很好,你們是鬧矛盾了嗎?”

梁敘終於停下腳步,他看過去:“你在打聽我哥?”

“不是,我只是想關心你。”

“我很好。”

“你看起來有點怕他。”

沈憑見梁敘沒說話,就追上去說:“你們肯定吵架了吧?不然你今天怎麽這麽早就回了學校,兄弟沒有隔夜仇的,你們……”

梁敘眉心微蹙,冷聲道:“兄弟?你哥也會強吻你嗎?”

沈憑嚇了一跳,臉色一片空白。

梁敘:“裝什麽,你不是早就看出來了?”

沈憑艱難地說:“看出來和實際確認是兩回事。”

梁敘垂下眼睛繼續往前走:“少來試探我了,你想掙沈家家產我也幫不了你。”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管你什麽意思。”

梁敘腳步加快,沈憑看出他的拒絕,追了兩步便停了下來。

吃完午飯回了宿舍,沈憑下意識地看了眼梁敘的座位,人不在。

顧元方註意到,小聲說:“在陽臺跟哥哥打電話呢。”

沈憑看過去,對顧元方勉強地笑了笑。

沈憑不怎麽主動搭理人,梁敘忙著覆習也常常出門。兩個人一周來在宿舍裏都沒說過幾句話,其他兩人也沒當回事。

周五梁敘照常回家,顧元方調侃道:“又回去啦?”

梁敘笑了笑:“我會想你們的。”

梁敘前腳剛離開宿舍,後腳周夏齊就回來了,他短暫地收拾了一下東西,面上也很高興。

顧元方問:“你賺錢啦?”

周夏齊:“我暑假還是去啟航實習。”

顧元方搖搖頭:“你這二進宮,還說不是關系戶。”

周夏齊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又問:“沈憑呢?”

“不知道,估計吃飯去了吧,最近白天老看不見他。”

直到晚上沈憑才回來,洗漱完就躺到床上去了。

底下周夏齊正跟顧元方講題,講完之後顧元方大伸懶腰,看見梁敘空了的椅子,又忍不住感嘆。

“離得近就是好啊,梁敘又可以回去和哥哥呆一塊了。”

坐在床上的沈憑聽到略微擡起頭,他就在梁敘對床,看見了梁敘床上淩亂的被子,莫名地想起之前那通電話裏痛苦克制的低吟。

梁敘會出點汗,他臉色那麽蒼白,但在這種事情上眉眼肯定都會染上點濕紅。

沈憑喉結上下一滑,說:“元方,別說了。”

顧元方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收拾了書本教材:“好吧好吧,該熄燈打游戲了,來雙排不?”

沈憑才反應過來是自己過度理解了,他臉色有些不自然:“今晚算了。”

梁敘有些困了,但梁文硯還在電腦面前。他修長的五指輕敲鍵盤,裏面是一個文檔。

“這是什麽?”

“給爸爸的年中報告。”梁文硯攬過他的腰,讓梁敘岔開腿坐他身上,指腹輕輕碰了碰梁敘的眼睫,“暑假要來啟航麽?”

梁敘搖搖頭,他埋在梁文硯頸窩裏,聲音軟軟:“不去了。”

梁文硯:“嗯?”

“可能會回去陪爸爸幾天,然後……”梁敘想了想,低聲道,“學臺球吧。”

梁文硯笑了笑:“好啊,空了哥哥教你。”

梁敘點點頭也沒動,梁文硯像抱著個大型手辦,摸著摸著有點心猿意馬,他偏頭看了一眼快睡著的梁敘,親了親他的頭發。

期末周很快過去,暑假的第一天,梁敘先回了老宅。

梁寄堯自從把一半的事交給梁文硯之後,只有周一才露面幾次簽簽重要文件,其餘時間都在家裏養花養草,修習起植物學來。

梁敘在家裏呆了幾天,感覺有點無趣。

正準備走那天下午,梁寄堯叫住了他。

茶幾上是幾顆橘子和哈密瓜果盤,梁寄堯慢悠悠地開口:“是不是和文硯鬧什麽矛盾了?”

梁敘一驚,下意識地蜷縮手指:“沒有。”

“沒有?”梁寄堯看他一眼,“沒矛盾你能上這兒住著。”

“我跟哥哥說過,就是回來看看您,陪陪您。”

“扯淡。”

梁敘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梁寄堯看著他神情,忽然笑了一下,尾音輕微上揚,聽起來像是調侃又像是認可:“文硯那脾氣你領教到了?”

梁敘覺得自己可能是恍惚了,不然怎麽能從這話裏聽出一點幸災樂禍之感。

“從前你在上學,他在忙工作,就算待在一起相處,時間也是少的。現在你們幾乎天天住一塊,察覺到什麽了嗎?他年少時就格外固執自我,把感情也當成工作一樣算計。所以早早地想給他選一個另一半好拉住他一些,也教教他什麽是感情,但是他不要。”

“你跟他相反,你到底是比他懂感情,但太驕縱,總覺得都應該別人事事以你為先,坦然霸占別人的感情。之前之所以是讓你趁著有機會,可以提前去國外自己生活一年,可惜你也不要。再過兩年也你也畢業了,跟爸爸說說,未來想做什麽?”

家裏資源穩定,創業大概是不可能給他條件,他也無心去經營。梁敘認真想了想,他偶爾想自由自在到處旅行,也偶爾想成為梁文硯那樣事業有成各方面都信手拈來的人。

梁文硯大概不允許他做第一類人。

梁敘茫然道:“我不知道。”

“作為爸爸呢,知道你不喜歡和人打交道,雖然混得開但是未必願意經營,也不願意說客套話去捧別人的臭腳,家裏有錢供你一輩子不上班,但是在這之前,你得先好好想想,自己究竟想要些什麽。”

梁敘回了瀟湘,心裏有些模糊。

今天是工作日,梁文硯還沒回來。梁敘正無聊,想發消息給他,微信裏突然跳出來一條陌生消息,他仔細一看,發現是之前做家教的一位家長,問他有沒有暑假有沒有時間繼續來兼職。

說小孩很喜歡他,換了好幾個老師都不滿意,就想要他教。

梁敘對這個小孩有印象,因為初期的時候上課很不聽話,到後來上課時常常藏零食給他吃。

“當老師嗎?”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梁敘笑了一下,沒往心裏去,他想了一會,回了家長有空。

反正暑假也沒事,就當出去散心了。

晚上梁文硯下班回家,看見梁敘正在廚房裏忙活,他眉梢一挑,走到廚房門口笑:“怎麽今天回來了,還學做菜?”

梁敘正在看手機上的教程,聽見聲音下意識地看過去,擦了擦手道:“我就隨便學學。”

梁文硯的目光在他垂著的手指上停留片刻,忽的上前捉住放在手心裏仔細一看。

梁敘被嚇一跳,猛地抽手卻掙脫不開。

梁文硯盯著食指缺了小半塊隱隱滲出點血跡的地方看了一會,他說:“切到手了,嚇到了嗎?”

梁敘猶豫地說:“有點,是我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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