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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促進情侶感情,實現共同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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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促進情侶感情,實現共同進步

小少爺的叫早服務特立獨行,一摸二咬三拿套,許秋送感覺自己再晚半分鐘清醒就要在劫難逃,連推帶掙紮地從被窩爬出去,聽見身後傳來唐非惡作劇大成功的笑聲。

吃不消,身體真的吃不消。

手機鈴聲響起,唐非逐漸收起笑意,語氣變得正經認真。

許秋送好奇地從廁所探出腦袋,被路過的小少爺親了一口,等回過神,對方已經關上臥室門,在走廊用英文聊什麽。

接完電話回來的唐非見許秋送正捧著毛巾擦臉,蹦跳地竄到他身後抱住腰,笑盈盈地盯著鏡子裏的人不說話。

“好早,誰打來的?”許秋送問,“工作嗎?”

“嗯......你不認識。”答了等於沒答,搞神秘,“不是工作。”

唐非眸裏堆聚著滿滿笑意,跟哥哥們不一樣,老幺眼裏有狡黠的光,像小時候親戚家的孩子來家裏做客,人前懂事人後使壞。會從你的房間裏翻出一些羞於被爸媽知道的違禁品,但不告狀,轉而進行一波零食的勒索。

許秋送只覺得他好看得要命。

忍不住被他煽動,難免為之著迷,心跳加速地問:“怎麽了?”

“沒怎麽。”唐非的眼神深邃篤定,在他耳邊吹氣道,“就想看看你。”

說一套做一套,實則偷偷向許秋送施力,壓得他不得不彎腰,用手拄著洗手臺,姿勢正好,氣氛迅速到位。

“小非,別、別了吧。”許秋送偏過頭,切入主題直接討饒,“現在真不行,我已經請了幾天的假,年底大家都很忙,組員等我過去救命,我再不回去他們該哭了。”

年度優秀員工的稱號不摻任何水分。

唐非裝得純良:“沒不讓你上班,秋送哥哥想什麽呢?這邊打車不方便,我送你過去。”

八點十五,許秋送抵達公司時間。

唐非開車不穩,限速八十的路段車速絕不會低於七十八,許秋送感覺自己像被藤原拓海騙上車的阿木,胃裏的汁液隨唐非踩油門和剎車的節奏翻騰。

當許秋送重新踩回地面,頓感眩暈占領大腦高地。

唐非打下車窗雙手合十地道歉:“路程比我預想的要遠,所以開得快了點,你還好吧?要不你先上去,我買點暈車藥給你送去?”

許秋送擺手說沒事,沒當面吐出來是他留給唐非車技最後的顏面。

許秋送桌上積壓的文件堆得比他頭高,回到工作室的唐非也好不到哪裏去,日子又恢覆成原來的樣子。許秋送睡前給唐非發消息,等他第二天醒來,看唐非淩晨三點跟他說晚安。

午休時間,同事們聚眾用餐,從家庭聊到感情,許秋送謹記食不言,言不食,坐在角落默默聽老劉說老婆又跟他鬧別扭回娘家,新來的小陳吐槽男朋友不解風情,浪漫過敏死直男。

這種場合,越安靜越格格不入,許秋送被點名問起:“許組長,你跟女朋友怎麽樣了?”

哪怕到現在,許秋送依然覺得跟唐非的交往不真實,他不是很敢跟人炫耀自己的對象,心裏總是慌張。

只說:“挺好的。”

“真好啊。”有人羨慕,“女朋友這麽漂亮,帶回家爸媽肯定喜歡,我要是能長成那樣,拉屎都不關門。”

“這個嘛......”在場的員工有上了年紀的老前輩,接受度沒有年輕人高,許秋送沒法澄清唐非的性別,打哈哈地敷衍,“他......是很漂亮,我也希望家裏人能接納他。”

“真準備見家長啦!下一步是準備結婚了?”

飯桌一圈的人發著怪聲打趣,許秋送嘴角掛笑,眸光卻黯淡。楊恒飛看在眼裏,許組長不懂拒絕,在更多的八卦問題砸向許秋送之前,他主動將話題拐到年會上,帶頭說幸好今年老板良心發現,不硬性要求才藝表演,否則不知多少人要被貽笑萬年。

大家又紛紛吐槽起老板來。

直到放假的前一天,許秋送依舊忙得分分鐘原地飛升。楊恒飛坐著輪滑椅,將一盒壽司放到許秋送辦公桌上:“知道你忙,吃這個比較節省時間,還方便,不影響你看文件。”

許秋送接受對方心理層面點到為止的善意,推辭道:“謝謝,我不喜歡吃壽司。”

楊恒飛收回外賣盒,不忘提醒:“你這樣會餓壞身體。”

“沒關系,待會兒我下樓買面包。”許秋送笑著說,“便利店賣的鹹蛋黃面包,味道真不錯,你有機會也可以嘗嘗。”

“秋送……”楊恒飛欲言又止,想了很久才問,“你要把唐非介紹給家裏人認識嗎?”

許秋送點點頭:“嗯,年後吧,找個機會。”

“你想好了?”楊恒飛著急地追問,“萬一他們不接受,你很有可能會被惡言相對,你會受傷的。”

“我不說,小非會更受傷。”許秋送笑了笑,“他很害怕被拒絕,我不能讓我的家人無意間傷害到他。”

-

又過了二十分鐘,辦公區域熄了燈,許秋送不好意思繼續劈裏啪啦地敲鍵盤打擾同事休息,這才起身下樓解決溫飽問題。

貨架上原本擺放鹹蛋黃面包的那一欄早已空無一物,只剩隔壁紅豆沙炸花卷還擺得滿當當。

付完款,撕開包裝袋,許秋送坐在便利店內的長桌邊,透過落地窗看外頭的風景,視線沒個固定的落腳點。

紅豆沙太甜,吃起來口感還幹幹癟癟,倒不是不能將就,只是恰逢許秋送臨時犯倔,偏偏今天不想受這個委屈,掏出手機給唐非連發好幾條消息。

內容不含半句抱怨,沒頭又沒尾:聽說傍晚開始降溫。你胃不好,記得吃飯。這個凳子坐得不舒服。

以前借許秋送三個膽子他也不敢打擾唐非工作,怕他生氣怕他不高興。可能是海邊住的這幾天,膽子被海風吹得有點膨脹,等對方已讀了,許秋送心裏才變得沒底,進行三連自我詰問:你怎麽想的?怎麽敢的?怎麽能的?

他做好心理準備,隨時等待聊天框彈出唐非不耐煩的答覆。

唐家四兄弟都是一碰工作就繃著張臉,唐斯這點體現在練琴。好像他們體內有個獨立處理器,叫“工作/學習”,一旦啟動立刻變身工作機器,嚴肅得嚇人,眼裏只剩最高優先處理的項目,全身心投入到事業中。

活該唐家人會掙錢,都是應得的。

香樟樹的落葉被風卷到玻璃上,發出細微的“沙沙”動靜,桌上的手機繼而響起。

許秋送當時頭嗡一下,他沒遇過這種情況,再三確定來電顯示是唐非而不是通訊錄裏其他姓唐的人。有期待,但惶恐依舊占大頭。

“餵?”許秋送略帶詫異和不安地問,“怎麽回電話給我,我打擾到你了嗎?”

“打擾,肯定啊。外國客戶沒有春節假,我有。我得在今天結束之前把年後的單子安排好,忙得要瘋了。”唐非語氣硬硬的,把火壓在喉嚨裏不好發作,“但你不高興,我得來問問。”

許秋送緊張的心突然松弛,他幹咽一下喉嚨,低頭看了眼被咬了兩口的紅豆沙花卷,眼眶無緣無故有些濕潤:“你怎麽知道我不高興?”

唐非沒覺察電話那端的情緒,淡淡地說:“我就是知道,我認識的許秋送哪會挑工作時間跟我閑聊,他只會順著我的脾氣慣著我。”

緊接著,聽筒那頭連續傳來好幾個不同的聲音,唐非依次吩咐了他們幾句,夾雜著許秋送聽不懂的專業詞匯,以及繞口的外國人名。

整個過程持續了十幾分鐘才告一段落,唐非繼續問許秋送:“所以,你怎麽了?需不需要我過去幫忙解決。”

“便利店的鹹蛋黃面包,我來晚了,沒搶到。”說完,許秋送自己都覺得這事兒既矯情又小題大做。

成年人的emo小瞬間。

可電話那頭的人卻把這事兒放在心上,他口吻認真地給出解決方案:“我讓家裏廚師現烤,再叫曉艾給你送去。”

許秋送一楞,內心的低落變得細小如塵,小少爺開金口,直接把它們吹散吹跑。

許秋送對著空氣連連揮手拒絕:“不用吧?也太麻煩他們了!不用不用……”

唐非倒沒覺得有什麽:“麻煩?還好吧,總不能放你一直不開心,那才麻煩。”

簡簡單單一句話,充斥著有錢人缺乏常識的任性,還有小少爺毫無自覺的體貼。

態度不咋地,說的話倒溫柔又善解人意。

許秋送吸了吸鼻子,彎著唇角,輕悠悠地說:“已經好多了。”

唐非聽出許秋送聲音裏的笑,不知道他在笑什麽。小少爺瞄了眼墻上的時鐘,下午一點半:“中午不休息,下午會打瞌睡的,許組長。”

許秋送卻問:“你今晚有空嗎?”

“沒空。”這邊話音剛落,那邊許夏臨推門送來三沓文件,他倆的臉色是同款生無可戀,唐老板不禁捫心自問:這假我是非放不可嗎?三倍工資沒有問題,實在不行大家都回來加個班,就當是年終紅包了。

唐非連做幾個深呼吸,盡力壓住火氣和煩躁,問:“你明晚公司年會,真不用我去接?”

“不用。”許秋送唧噥著,說話訥訥的,咬字含含糊糊卻沒有遮掩的意思,“但我今晚想約你,可以等你忙完,小非,你就答應我嘛,好不好?”

唐非翻閱文件的動作突然停住,他翻了翻桌面的日歷,今天是什麽日子?得把陽歷農歷都查一遍。

這青天白日的,許秋送突然轉了性了。

他可從來沒這樣跟自己講過話,在床上除外。

思維敏捷的小少爺難得有接不上話的時候,他感覺許秋送在強行關閉他的工作模式。不是件容易事,許秋送成功了一半,導致唐非被卡在中間,不上不下,狀態相當割裂。

一只長了冬膘的麻雀從落地窗前飛過,停在臺階歇腳,忽被刮起的大風推著屁股踉蹌著往前跌走兩步,一頭栽進月見草叢。

雙方的沈默進行到四十秒左右,唐非率先做出退讓:“會很晚。”

“嗯。”許秋送不僅答應得很快,還順便一反常態地提需求,“陪我去吃魚。”

“哈?我不要。”唐非內心生起一種奇異的感覺,以前許秋送總在小心翼翼地察言觀色,他沒見過那麽自卑的人,像一碰就收的含羞草,巴不得連根帶葉跑路搬家,縮去地心。

現在敢迎風展開葉子了,還有點得寸進尺。

“去吃日料?”許秋送建議,“你點其他主食,我吃生魚片。”

“吃完魚不準靠近我。”唐非先發出一個紅牌警告。

“......漱了口可以嗎?”許秋送的心跳聲比他的音量大,咚咚咚地震得喉嚨眼跟著顫,“因為,要是,我忍不住想親你的話,怎麽辦?就……不可以嗎?”

唐非靠著椅背,他對唐家的各位工作狂列祖列宗發誓,他是想好好工作的。

但許秋送一套連招直接給小少爺cpu幹燒了。

他盡量沈著冷靜,壓低了嗓音,對明知故犯的許同學發出嚴厲警告:“許秋送,你這算……”

算嚴重犯規,當心裁判吹哨罰禁賽。

不面對面就什麽話都敢往外捅,別人在球門前又是假傳又是過人,許秋送不,一腳直球瞄準了弱點往心門發射,不顧守門員死活,連人帶球進門得分。

“……算了,你下班直接過來。”唐非有自知之明,他還年輕,身體機能處於絕讚巔峰狀態,禁不住許秋送這樣撩撥,小少爺也是會選擇戰術性撤退的,“為了今晚能盡快讓你吃上我不愛吃的生魚片,現在能不能先放我去工作。”

掛了電話,唐非擺起了思考者的造型,他問許夏臨,要不你跟你外公出個櫃?我這劑量太猛,先派你去給老人家建立耐受。

唐非:“組織會記住你的英勇就義。”

“老板,你別忘了,我還單身,追到再說。”許夏臨皮笑肉不笑,“組織也會記住你的見色忘義。”

作者有話說:

秋送漸漸敢跟菲菲蹬鼻子上臉了,菲菲也學會了在秋送面前(超級加倍)努力地控制脾氣。

真的都有在慢慢變好耶,好耶!

但不管怎麽樣,有人要挨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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