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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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這時李可已經迫不及待將玩偶抱了起來，她對明枳說：“明枳，我替他保管吧，你繼續學習。”
明枳欲言又止。
李可又說：“沒事的，我和江季聽很熟，我拿走了他絕對不會說什麽，也不敢說什麽，你放一百個心。”
明枳沒有再說話，她不想管，任由李可拿去。
江季聽再回來時是十分鐘後，手上拿著一把椅子，走進教室，他把椅子放在了他和陳亦座位之間的間隙，分毫不差剛好可以放下。
不遠處李可正抱著他的玩偶和其他人打鬧，江季聽走過去，擡手將玩偶熊拎了過來，道：“怎麽在你手上，小心點，別弄臟了。”
李可回：“玩玩還不讓了，真小氣。”
江季聽沒有多說什麽，準備回座位。
李可追上去，問：“欸江季聽，你這是在哪兒買的呀，我決定了，我也要去買一個，才不稀罕你的。”
“玩偶店。”江季聽說。
李可：“我當然知道是玩偶店，我問的是哪一家。”
江季聽滿臉問號：“不應該哪一家都有嗎？”
“……”李可無語，她解釋道：“我這不是怕其他地方的質量不好嘛，容易藏灰掉毛，但我看你這個就挺好。”
江季聽言簡意賅：“科萊廣場一樓。”
李可：“科萊廣場？多少錢呀，今天下午你帶我去唄。”
江季聽把玩偶熊放在他新搬來的椅子上，扭頭拍了拍陳亦，道：“陳亦，你家不就住科萊旁邊嗎，下午你帶她去。”
“……”李可撇嘴，盎然道：“你真的很直男，罷了，你不想去就不去，我自己去。”
李可走後，江季聽才想起來興師問罪，他喊她：“明枳。”
接著不滿道：“我給你的，你怎麽隨隨便便就讓別人拿去了。”
明枳不想惹麻煩，她看向他，立馬道歉：“對不起。”
玩偶熊在她這裏被人拿走確實是她的錯，錯在沒有及時拒絕江季聽。
江季聽一噎，沒想到明枳會這麽幹脆的道歉，他揮揮手道：“……算了算了。”
看來今天這個玩偶熊是送不出去了。為了防止弄臟，江季聽把校服外套脫下，套在了熊身上，還別說，剛剛好。
—
秋分，天氣漸漸轉涼，上了一天課的明枳回到家中，剛一進門就聽見一道清脆的巴掌聲。
巴掌落在明昭臉上，緊接著便傳來林清也刺耳的罵聲。
“跪下。”
“太不像話了！你是豬腦子嗎，全班就四十九個同學，你考四十五名。”
林清也被氣的不輕：“你到底是不是我女兒，我好歹也是留美碩士，你這成績，難道一點都不覺得丟臉嗎？”
“做過的題還錯，你到底有哪點是能讓我滿意的，就不能學學你姐姐嗎？”
林清也恨鐵不成鋼，明昭跪在地方一言不發，兩人都沒察覺明枳的到來。
嘩啦——
突然，一道清脆的碎裂聲很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是貓碰掉了茶幾上的水杯。
本就在氣頭上的林清也這會兒更是惱怒，她沈著臉，說道：“我早說過不讓你們養這畜生，你們非要養。我看現在考出這樣的成績完全是因為它。”
她命令明昭：“你要是還想進步，現在就聽我的，把那畜生給我丟出去。”
明昭依舊在原地不敢動，她低著頭，看不清此刻臉上的情緒。
聽到這，明枳跑上前眼疾手快把貓拎起，忙說：“媽，我回來了。這裏我來收拾吧，我這就把它關進貓籠。”
貓被關進了籠子。自從養了貓後，林清也不止一次說過想要丟掉它，並把生活中所有的不如意都歸咎於一只寵物。
兩人沒了辦法，只能盡量讓貓待在籠子裏。
見明枳回來，林清也情緒緩和了一點，她看著明昭，道：“馬上聯考了，我給你報了補習班，明天開始放學後哪都不許去，把落下的功課補回來先。”
接著又對明枳說：“吃飯吧。”
明枳想過去拉明昭起來，卻被林清也制止：“別管她，就讓她在那。”
餐桌上，林清也照例問起了明枳的成績，“你們這次月考成績出來了嗎？”
明枳點頭嗯了一聲，隨即離開餐桌去拿成績單，“出來了，我現在拿成績單給你。”
不一會兒，她把成績單遞到林清也手上，重新坐回餐桌。
林清也大致掃了一眼，不滿道：“只有一門英語是第一，還有，你數學怎麽丟這麽多分。”
“你將來是要學金融的，只有數學才是對你幫助最大的，每次看你不是記單詞就是背古詩，但凡多做兩道數學題也不至於丟這麽多分。”
明枳連忙應聲：“我知道了媽，我一定好好學數學。”
林清也道：“數學卷子呢，拿來我看看。”
明枳又去拿試卷。
林清也接過卷子，看了看明枳的那幾道錯題：“題都不算難，稍微認真一點都能拿滿分，太粗心了。”
林清也：“你們班上有滿分嗎？”
明枳：“有一個。”
林清也：“那還行，一個班至少也有一個能拿的出手的。”
明枳錯題上面有改正的痕跡，林清也看到，便指著其中一題問她：“這麽笨的方法，哪個老師教的？這道題明明用參數方程會更簡便一點。”
明枳：“語文老師。”
“語文老師教數學？”林清也一驚。
明枳忙解釋：“不是，他是我們班主任，對我挺照顧的，這是他下課後單獨給我輔導的。”
接著她又補充道：“我們班主任是他們那一屆的理科狀元。他還給了我一套卷子，讓我平時多練習。”
江海洋給的那套試卷和月考試卷夾在一起的，在拿數學卷子時她一並給拿了過來。明枳把試卷遞給林清也看。
一沓厚厚的試卷，林清也翻了兩張便合上了，“這有什麽可練習的，這些做了也沒用，你別做了，接著做媽給你買的那一套。”
明枳不敢反駁。
林清也：“不過這對明昭挺有用，拿去給明昭。”
她又問：“你們班主任是理科狀元？叫什麽名字？”
林清也對理科狀元這幾個字還是挺感興趣的。
明枳：“江海洋。”
一聽名字，林清也瞬間恍然大悟，“是他啊。”
她點點頭，良久才冷哼道：“當年要不是我保送，這狀元能輪得上他？”
“幸好教語文去了，他教數學我還真不放心。”
至此，林清也不再詢問，明枳也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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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李可已經迫不及待將玩偶抱了起來，她對明枳說：“明枳，我替他保管吧，你繼續學習。”
明枳欲言又止。
李可又說：“沒事的，我和江季聽很熟，我拿走了他絕對不會說什麽，也不敢說什麽，你放一百個心。”
明枳沒有再說話，她不想管，任由李可拿去。
江季聽再回來時是十分鐘後，手上拿著一把椅子，走進教室，他把椅子放在了他和陳亦座位之間的間隙，分毫不差剛好可以放下。
不遠處李可正抱著他的玩偶和其他人打鬧，江季聽走過去，擡手將玩偶熊拎了過來，道：“怎麽在你手上，小心點，別弄臟了。”
李可回：“玩玩還不讓了，真小氣。”
江季聽沒有多說什麽，準備回座位。
李可追上去，問：“欸江季聽，你這是在哪兒買的呀，我決定了，我也要去買一個，才不稀罕你的。”
“玩偶店。”江季聽說。
李可：“我當然知道是玩偶店，我問的是哪一家。”
江季聽滿臉問號：“不應該哪一家都有嗎？”
“……”李可無語，她解釋道：“我這不是怕其他地方的質量不好嘛，容易藏灰掉毛，但我看你這個就挺好。”
江季聽言簡意賅：“科萊廣場一樓。”
李可：“科萊廣場？多少錢呀，今天下午你帶我去唄。”
江季聽把玩偶熊放在他新搬來的椅子上，扭頭拍了拍陳亦，道：“陳亦，你家不就住科萊旁邊嗎，下午你帶她去。”
“……”李可撇嘴，盎然道：“你真的很直男，罷了，你不想去就不去，我自己去。”
李可走後，江季聽才想起來興師問罪，他喊她：“明枳。”
接著不滿道：“我給你的，你怎麽隨隨便便就讓別人拿去了。”
明枳不想惹麻煩，她看向他，立馬道歉：“對不起。”
玩偶熊在她這裏被人拿走確實是她的錯，錯在沒有及時拒絕江季聽。
江季聽一噎，沒想到明枳會這麽幹脆的道歉，他揮揮手道：“……算了算了。”
看來今天這個玩偶熊是送不出去了。為了防止弄臟，江季聽把校服外套脫下，套在了熊身上，還別說，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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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分，天氣漸漸轉涼，上了一天課的明枳回到家中，剛一進門就聽見一道清脆的巴掌聲。
巴掌落在明昭臉上，緊接著便傳來林清也刺耳的罵聲。
“跪下。”
“太不像話了！你是豬腦子嗎，全班就四十九個同學，你考四十五名。”
林清也被氣的不輕：“你到底是不是我女兒，我好歹也是留美碩士，你這成績，難道一點都不覺得丟臉嗎？”
“做過的題還錯，你到底有哪點是能讓我滿意的，就不能學學你姐姐嗎？”
林清也恨鐵不成鋼，明昭跪在地方一言不發，兩人都沒察覺明枳的到來。
嘩啦——
突然，一道清脆的碎裂聲很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是貓碰掉了茶幾上的水杯。
本就在氣頭上的林清也這會兒更是惱怒，她沈著臉，說道：“我早說過不讓你們養這畜生，你們非要養。我看現在考出這樣的成績完全是因為它。”
她命令明昭：“你要是還想進步，現在就聽我的，把那畜生給我丟出去。”
明昭依舊在原地不敢動，她低著頭，看不清此刻臉上的情緒。
聽到這，明枳跑上前眼疾手快把貓拎起，忙說：“媽，我回來了。這裏我來收拾吧，我這就把它關進貓籠。”
貓被關進了籠子。自從養了貓後，林清也不止一次說過想要丟掉它，並把生活中所有的不如意都歸咎於一只寵物。
兩人沒了辦法，只能盡量讓貓待在籠子裏。
見明枳回來，林清也情緒緩和了一點，她看著明昭，道：“馬上聯考了，我給你報了補習班，明天開始放學後哪都不許去，把落下的功課補回來先。”
接著又對明枳說：“吃飯吧。”
明枳想過去拉明昭起來，卻被林清也制止：“別管她，就讓她在那。”
餐桌上，林清也照例問起了明枳的成績，“你們這次月考成績出來了嗎？”
明枳點頭嗯了一聲，隨即離開餐桌去拿成績單，“出來了，我現在拿成績單給你。”
不一會兒，她把成績單遞到林清也手上，重新坐回餐桌。
林清也大致掃了一眼，不滿道：“只有一門英語是第一，還有，你數學怎麽丟這麽多分。”
“你將來是要學金融的，只有數學才是對你幫助最大的，每次看你不是記單詞就是背古詩，但凡多做兩道數學題也不至於丟這麽多分。”
明枳連忙應聲：“我知道了媽，我一定好好學數學。”
林清也道：“數學卷子呢，拿來我看看。”
明枳又去拿試卷。
林清也接過卷子，看了看明枳的那幾道錯題：“題都不算難，稍微認真一點都能拿滿分，太粗心了。”
林清也：“你們班上有滿分嗎？”
明枳：“有一個。”
林清也：“那還行，一個班至少也有一個能拿的出手的。”
明枳錯題上面有改正的痕跡，林清也看到，便指著其中一題問她：“這麽笨的方法，哪個老師教的？這道題明明用參數方程會更簡便一點。”
明枳：“語文老師。”
“語文老師教數學？”林清也一驚。
明枳忙解釋：“不是，他是我們班主任，對我挺照顧的，這是他下課後單獨給我輔導的。”
接著她又補充道：“我們班主任是他們那一屆的理科狀元。他還給了我一套卷子，讓我平時多練習。”
江海洋給的那套試卷和月考試卷夾在一起的，在拿數學卷子時她一並給拿了過來。明枳把試卷遞給林清也看。
一沓厚厚的試卷，林清也翻了兩張便合上了，“這有什麽可練習的，這些做了也沒用，你別做了，接著做媽給你買的那一套。”
明枳不敢反駁。
林清也：“不過這對明昭挺有用，拿去給明昭。”
她又問：“你們班主任是理科狀元？叫什麽名字？”
林清也對理科狀元這幾個字還是挺感興趣的。
明枳：“江海洋。”
一聽名字，林清也瞬間恍然大悟，“是他啊。”
她點點頭，良久才冷哼道：“當年要不是我保送，這狀元能輪得上他？”
“幸好教語文去了，他教數學我還真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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