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6章 沈確的計謀

關燈
第226章 沈確的計謀

聽到鹿呦呦這麽說,沈確感覺脊背冒了一層冷汗。

這輩子打死他都不能讓鹿呦呦發現,今天這場生死救援都是他演出來的。

否則,他一定會鬧得雞飛蛋打。

他信誓旦旦舉起三根手指說:“如果我敢騙老婆,就讓我不得好死。”

他的話音剛落,鹿呦呦立即用手捂住他嘴巴:“兩句話離不開死,你是不是還想再死一次啊。”

沈確笑著親了一下鹿呦呦手心,“如果我想的話,也是想死在老婆床上。”

鹿呦呦氣得瞪了他一眼,“我多希望你傷的是嘴巴,這樣的話,我耳根子還能清凈幾天。”

“那怎麽行,傷到嘴巴還怎麽親老婆呢。”

“你別一口一個老婆的,我們還沒結婚。”

“好的,老婆。”

鹿呦呦拿他沒轍,把目光看向唐明軒:“明軒哥,你來找他有什麽事?”

唐明軒將一份文件遞給沈確:“沈瑩全都招供了,當年是她跟她母親聯合誣陷你父親,就是想要獨吞整個沈家,她還對沈老爺子囚禁毒打,對你綁架,這些罪行夠她在監獄待上一輩子的。”

聽到這些話,沈確剛才還含笑的眸子逐漸變得暗淡下來。

在他的記憶裏,父親經常一個坐在書房發呆,他的目光永遠是朝著東南方向。

那是沈家的方向。

原來這麽多年過去,他一直都想回家,只是他心裏過不去被親生父親冤枉那道坎。

沈確唇角苦澀地彎了一下:“惡人終於得到報應,我爸在那邊也可以安息了。”

唐明軒:“你接下來打算怎麽做,是接手沈家,還是繼續當你的醫生。”

“醫生是我的職業,也是我的責任,至於沈家我會找人打理,畢竟那裏是我父親成長的地方,我不會讓沈家衰敗的。”

“行,那你好好養傷,我把這個案子交給當地警方,我先回去了。”

唐明軒擡頭看向剛走進來的秦桑和傅時聿:“你們兩個是留下來陪他,還是跟我一起回去。”

傅時聿看了看沈確和鹿呦呦緊握的手,笑了一下說:“這裏好像不需要我們,陳青雲那邊還沒結束,我回去得跟霍燼好好迎戰。”

聽到這句話,鹿呦呦立即站起身說:“哥,這次你要好好保護桑桑,別讓陳青雲再對她下手了。”

“我知道,你好好陪著他,別到處亂跑。”

幾個人正說著話,霍燼電話打進來。

“你跟夜鶯那邊聯系了嗎,他們怎麽說?”

傅時聿遲疑一下說:“他們在戰場的確救出來一個女人,她現在叫夜鳶,不過他們組織有個規定,只有死了才能離開組織,否則一輩子都不能。”

聽到這些話,霍燼眼底閃爍著一抹暗光。

他從煙盒裏抖出一根煙,拿著打火機點上。

狠狠吸了幾口說:“我敢肯定,夜鳶就是南初,不管有多難,我一定會救她出來。”

“這件事等我回去再商量,你別輕舉妄動。”

掛斷電話,傅時聿秦桑和唐明軒幾個人開車離開,房間只剩下沈確和鹿呦呦。

沈確傷口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手術以後,過了麻藥勁也很疼。

疼得他忍不住緊緊攥著床單。

臉色也變得煞白。

鹿呦呦看他這個樣子,立即關切道:“沈確,你是不是傷口疼?”

沈確悶哼一聲:“如果能讓我親一口,可能會好一點。”

“你別沒正經的,我去喊醫生,不行的話打一針鎮痛的。”

“不用了,我不想用那麽多藥,能自己抗就多抗一會,我怕影響我們孩子的健康。”

聽他這麽說,鹿呦呦沒好氣道:“都什麽時候,你還胡說八道,我就該不管你,讓你疼死算了。”

沈確一把攥住鹿呦呦手腕,放在嘴邊親了一口:“你不知道,你是我最好的止痛藥嗎,只要你陪著我,我都沒有痛感的。”

“沒有痛感你咬什麽牙,別跟我裝蒜了,我去給你找醫生。”

鹿呦呦剛想站起身,就看到房間的門被人推開了。

沈老爺子拎著東西站在門口。

看到鹿呦呦和沈確兩個人拉拉扯扯,他眉開眼笑道:“你是不是我孫媳婦?”

他立即走到鹿呦呦身邊,上下打量一下說:“我孫子眼光真好,找了這麽漂亮的老婆,爺爺今天出門忙,沒帶什麽東西,等回到家以後,我把我們傳家玉鐲給你。”

向來大大咧咧的鹿呦呦面對這個話題,也有些局促不安。

她僵硬笑了一下說:“老爺子,這件事等他好了再說吧。”

沈確毫不領情皺了一下眉:“他是我老婆,不是你孫媳婦,別給自己臉上貼金。”

聽他這麽說,沈老爺子有些懊惱地垂著頭:“都怪爺爺當初糊塗,才冤枉你爸,讓他含恨而終,這是我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的事情,可你是沈家骨肉,沈家現在需要你,你不能丟下爺爺不管啊。”

沈確冷哼一聲:“我要不是看在你能給桑桑治病的份上,我才不會管什麽沈家。”

“所以你答應跟我回去認祖歸宗了?”

“我只是替我爸要回屬於他的東西,我才不喜歡什麽沈家,當醫生賺錢我也能養活我老婆,幹嘛要一個破爛不堪的沈家。”

沈老爺子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太好了,只要你願意跟我回去認祖歸宗,其他的事情一切都好說,你父母已經不在了,等你傷好了,爺爺陪你去一趟傅家,要娶人家姑娘,我們一定要拿出誠意,爺爺都給你準備好了。”

沈確還想說什麽,卻被鹿呦呦攔住了。

他趴在沈確耳邊小聲說:“你別難為一個孤寡老人了,他也挺可憐的,被枕邊人算計。”

“那是他自己愚蠢,怪得著別人嗎?”

“行了,你別說話了,好好休息,不然傷口又該疼了。”

沈老爺子立即關心道:“如果傷口疼的話,爺爺可以用針灸幫你緩和一下,這可是祖傳秘方,很管用的,要不要試一下?”

沈確學的不是中醫,但他也知道,中醫的針灸很厲害。

在國外都很有名。

他將信將疑看著沈老爺子:“你可小心點,別給我紮殘廢了,讓我老婆獨守空房。”

聽他這麽說,沈老爺子高興壞裏,趕緊從包裏拿出銀針包,笑著說:“不會,我還指望你給我們沈家傳宗接代呢。”

說完,他不等沈確做出反應,就將一根銀針紮在他的穴位上。

隨著幾根銀針落下,沈確剛才的疼痛感的確消減了許多。

這是他第一次體驗針灸的神奇。

他有些好奇看著身上的銀針:“這些針有這麽好用嗎,能不能像電視演的那樣,紮一針笑穴就能笑個不停。”

沈老爺子最後一針落下,沈確瞬間感覺失聲,怎麽張嘴都說不出話。

看他這個樣子,鹿呦呦好奇地瞪大了眼睛:“這是給他紮了啞穴嗎?”

“是,他今天受傷嚴重,又流很多血,說太多話對他不好,讓他好好休息吧。”

沈確不管這麽掙紮,喉嚨裏就是發不出任何聲音。

直到此刻他真的相信了,中醫的博大精深。

他拿出手機,在上面敲了幾個字,遞給鹿呦呦看:我先睡一會,你讓老爺子看著我,你也休息一下。

看他真的變成啞巴,鹿呦呦欣喜:“你真的不能說話了啊,你說我要是趁現在多罵你幾句,是不是就賺了呀。”

沈確在手機上敲字:寶貝,出來混是要還的。

鹿呦呦笑著摸摸他的頭:“我逗你玩的,趕緊睡覺吧,多休息傷口才恢覆得快,我今天的更新還沒做完,我也要忙了。”

看到沈確慢慢閉上眼睛,鹿呦呦一直提著的心這才松下。

她跟沈老爺子說幾句話,就拿著電腦去旁邊的桌子上工作。

這本漫畫成績那麽火爆,鹿呦呦每天更新都要絞盡腦汁,又要想劇情,還要配合人物場景的美感。

這對於一個創作型漫畫選手來說,非常耗費經歷。

直到夜裏兩點,她才更新完今天的內容。

她伸了一個攔腰,扭動幾下脖子,目光朝著沈確看過去。

自從沈老爺子給他紮完針以後,他一直都在睡著。

鹿呦呦慢慢走到床邊,盯著沈確睡著的容顏,輕輕捏了一下他的鼻子。

忍不住在心裏說:要不是看在你這張臉的份上,我才不會答應嫁給你。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頭腦一熱,就答應沈確的求婚了。

向來不婚主義的她,戴上婚戒卻比桑桑還要早。

她有些無奈搖了一下頭:“算了,看在你長得還算在我的審美點上,訂婚就訂婚吧。”

鹿呦呦吃過沈老爺子給她帶來的夜宵,趴在沈確床邊不知不覺睡著的。

等到沈確醒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只熟睡的小豬。

他輕輕撫了一下鹿呦呦的頭,眼睛裏是掩藏不住的寵溺。

他感覺自己好像在做夢。

鹿呦呦竟然這麽輕松答應他的求婚。

他記得第一次看到這個女孩的時候,就被身上的氣質吸引了。

她看著大大咧咧,馬馬虎虎,可是她對人卻很真誠。

她嘴上說著最無情的話,心裏卻比誰都要暖。

當沈確看出來鹿呦呦為了守護她哥的愛情,打算要追他的時候,他心裏別提多開心了。

他故意接近秦桑,給鹿呦呦造成他喜歡她的假象。

果然,這個傻丫頭真的上當了。

為了追求他,她隔三岔五去醫院找他,可他知道,他這麽做的目的都是為了她哥,她對他沒有感情。

沈確故意裝作高冷,對鹿呦呦若即若離。

他拒絕她掛號不看病,但看到她等了半天,又忍不住請她一起吃食堂。

兩個人的感情就是在這種試探性的推拉中展開。

直到那次,鹿呦呦拉著他去酒吧喝酒,她想把他灌醉,可是沒想到自己先醉了。

她揪著他的領帶問:“沈確,睡一個嗎?”

他等這句話等了太久了,可是為了不讓鹿呦呦看出破綻,他故作矜持道:“鹿呦呦,我對你沒興趣,你松開。”

鹿呦呦向來不是慫貨,聽他這麽說,她變得比平時更加勇猛了。

她踮起腳尖咬上他的喉結,然後媚眼如絲看著他:“沈醫生,你是不是不行啊,如果是的話,我可以幫你找人看看。”

一句話,激起沈確壓在心裏所有的欲念。

他直接將鹿呦呦抵在沙發上,嗓音低啞道:“鹿呦呦,我行不行,你等會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說完,他單手把鹿呦呦抱在懷裏,兩個人剛進電梯,就激情地吻了起來。

從電梯,一路吻到酒店房間。

那一次他們在酒精的作用下,都很瘋狂。

網上見過的招式都用了一遍。

他本以為有了這一次,鹿呦呦會順理成章跟他在一起,沒想到這個丫頭提起褲子就不認賬。

為了盡快把她追到手,所以這次受傷,他故意用這個謊言騙她答應他的求婚。

當看到她抱著自己大哭的時候,他才感覺到,原來她並不是不愛他,而是一直都埋在心裏。

回想起這些,沈確唇角露出一抹寵溺的笑。

他下床把鹿呦呦抱上去,把她摟在懷裏,繼續睡覺。

鹿呦呦睡夢中總感覺有一只大手在她身上游走,還故意挑逗她的敏感。

她忍不住發出一個聲音。

她好像做了一個特別羞恥的夢,夢裏她被沈確......

等到早晨醒來的時候,她嚇得趕緊看看自己的身體。

還好,衣服穿得好好,那個應該就是夢了。

只是她猛然扭頭,就看到沈確躺在她身邊,正意味深長看著她。

那只骨節修長的大手正有意無意輕蹭著她的唇瓣。

一想到那個夢,再看到沈確那只手,鹿呦呦瞬間感覺不好了。

她立即推開沈確,有些嫌棄道:“你手臟,不許摸我嘴。”

沈確有些詫異看她:“我什麽都沒做,怎麽就臟了?”

“那也不許摸。”

見她這麽排斥,沈確壞笑,趴在她耳邊低啞著嗓音說:“寶貝,你該不會以為我對你做那個了吧,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滿足你的,用別的方式。”

他一邊說話,一邊在她面前擺弄自己的手指。

氣的鹿呦呦沒好氣瞪了他一眼:“沈確,你給我閉嘴。”

沈確很聽話點頭:“好,我們無聲地做壞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