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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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長明
“回神了！你想在這裏擺pose嗎？！自己用力！”
烏念風擡頭看去，發現自己一只手被烏沐池拉著，對方臉色慘白，死死拽著他的手，也是因為這樣的姿勢，才讓傷口崩壞的。
烏念風一咬牙，腳蹬著墻壁，然後用力一蹬，烏沐池同時向後仰，兩個人跌跌撞撞爬了上來。
烏念風大口大口喘著氣，等肩膀稍微麻木了一些，才扶著墻站起來。烏沐池剛緩了口氣，看著烏念風破口大罵，“你抽什麽風？！大半夜跑來樓上尋死呢？？！被異物控制了你自己沒點意識嗎？！你們一隊平時到底怎麽做任務的！”
烏念風眼前陣陣發黑，他低頭喘了口氣，擡頭看著四周。外面黑暗濃稠到看不清雨幕，這裏絕不是正常的世界 。
剛剛那樣成功讓他淋了雨，整個人還有些昏沈。
他忍下眩暈，壓低聲音問：“異物跟過來了？“
大概是烏念風難得沒和他嗆聲，烏沐池看了他一眼，才說，“是。或許說他可能一直呆在這裏。因為爸媽很少上來，所以沒註意到。你剛剛看見了什麽？”
烏念風看著烏沐池片刻，才說，“死去的人而已。怎麽破？”
烏沐池何其聰明，自然知道能讓烏念風這麽信任的只有烏昕初。他面上閃過一絲陰鶩，而後說，“不清楚。”
烏念風一楞，愕然道，“所以你什麽都不知道，就這樣冒然進來了？怎麽比我還能作死？”
烏沐池惱羞成怒，“我要是不來，你是不是要給我們表演個自由落體？！這下面積點水你就覺得是泳池了？可以跳水玩了？！”
烏念風啞口無言，他轉頭，看烏沐池冷靜下來後，才說，“那你就這麽沖進來了，爸媽呢？你怎麽知道我在裏面？”
烏沐池冷嗤一聲，“他倆沒醒。我看你房間門開著人又不在裏面，傻子都能猜到你在哪裏吧？”
卻不料，烏念風突然瞇了瞇眼，似笑非笑，“哦？那麽請問，第三支隊隊長大半夜不睡覺，跑我房間裏做什麽？”
話語戛然而止，烏沐池冷冷看著他片刻，然後面無表情說，“沒什麽，看你作什麽妖罷了。”
說完，他徑直走向門口，拉開門，然後朝著樓梯間走過去。烏念風跟著他進去，一步步走著。
可是這就好像寫字樓那樣怎麽也走不盡的樓梯，兩個人轉了七八個彎道，也沒到盡頭。
烏念風嘖了一聲，“鬼打墻？”
“嗯。”
烏沐池停下腳步，摸索著墻壁。這裏有些太黑了，肉眼僅僅可以分辨模糊的色塊。甚至連下樓梯都是全程摸索著的。
“這要是再往下走十個彎道，到十八層地獄了都不一定知道。”烏念風吐槽著，因為肩膀上那傷口被烏沐池沒輕沒重扯了一下，現在都動不了。
“都已經不再正常世界了，怕什麽鬼。”
“嘖，我就不信你平時沒做什麽虧心事。要是來找你算賬了怎麽辦？”
“怎麽，你做過虧心事？”
烏念風摸了摸鼻子，“虧心事都對著活人做的，我倒是不怕。”
對此，烏沐池以冷笑作為結尾。
烏念風緩了緩，才微微擡起眼。他不知道烏沐池現在在哪裏，但他偏頭看著那黑黢黢的前方，說，“你經常回來嗎？”
“不怎麽回來。”
“頻率呢？”
烏沐池語氣略有些不耐煩，“一個月一次。”
“你感知考核拿到了多少？”
“烏念風，你是覺得我不敢揍你嗎？”
“說正事呢。”
烏念風語氣嚴肅，烏沐池無聲翻了個白眼，“A。”
“都能到A級了，你當初回來的時候會發現不了嗎？”烏念風突然反問道。
一語驚醒夢中人，烏沐池抿了抿唇，神色微凝。他認真回想起來上一次自己回來的每一個細節，他若是沒有記錯，其實自己是來過三樓的。
如果那個異物是真的長期存在，那他即將和異物零距離接觸了，怎麽可能發現不了？
烏念風呼吸微緩，而後嗓音有些啞，“你和爸一說，我也覺得，一隊最近處理的異物太多了 。”
他頓了頓，隨後強調說，“準確來說，是我碰到的太多了 。”
在中國，大多數人內心裏還是會守著拿到紅線，不會輕易越過去的。
所以一旦異物出現了，他們每次都會處理大半個月，甚至是一年半載。可是現在呢？單單是烏念風隨手解決的那幾個，都是七八天解決好，幾乎沒有傷亡存在的。
“你能估測大概什麽時候開始的麽？”
“化工廠。”烏念風垂下眼。
準確來說，其實是遇到伊梓晏之後。
前赴後繼的異物源源不斷，好像在不斷試探一樣。
烏念風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之後，不可避免想起來從最開始遲晟和陸邑的神情，還是後來端午節遇到的那個黑衣人。
伊梓晏在他們眼裏，是那樣可怕。好像未來必定會阻撓他們。
“還能走嗎？”
烏沐池一句話讓他回神，烏念風動了動腿，然後說：“我要是不能動了，你背我啊？”
“那你還是自己爬回去吧。”烏沐池冷笑一聲，繼續往下。
即便已經嘗試過無數次，但是依舊抱有一絲幻想。烏念風嘆了口氣，勉強跟上，百般無聊數著臺階，沒話找話，“餵，那個莫庭，說什麽了？”
烏沐池摸著欄桿，一點點做標記。他的指腹摸索著上面的紋路，“怎麽？你不是一向不好奇這個嗎？”
烏念風嘆了口氣，“沒辦法啊，我總得知道別人怎麽看我的吧。”
烏沐池不明意味看了他一眼，然後慢吞吞覆述起來，“哦，也沒什麽。就是說你毛毛躁躁，必然會死在裏面。要我別管了，直接炸了。”
烏念風：……
“看，說了你又不愛聽了。”
烏念風：……
他面無表情沈思片刻，想著怎麽回去在沒有任何人發現的情況下，給這位副局長使使絆子。
烏念風百思不得其解，“不是，他就不怕你和我通風報信？”
話音剛落，烏沐池就冷笑一聲。在寂靜的環境裏異常明顯，“他可能覺得，我幫他把你弄死，然後我自己上位更現實吧。”
烏念風認真思索了一下，然後認命想，是的，沒有錯。連他也不清楚為什麽這個時候，父子三人的關系居然會有所緩合。
腳步突然一頓，烏沐池蹙眉看著前方，伸手攔著了還不明所以，繼續開始說莫庭的烏念風，“等等。不對勁。”
原本還在往下走的腳步一頓，烏念風瞇了瞇眼，摸索著四處空氣。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墻壁和欄桿變得有些潮濕，能聞到淡淡的鐵銹味。烏念風嘖了一聲，“終於舍得出來了？”
“未必。”烏沐池活動了下手腕，手在虛空之中一抓，浮現出一把左.輪.手.槍。
“那麽大陣仗啊。”烏念風說著，空著的那只手也抓出來長劍，面上笑著，但是眼睛悄然變成暗紫色。
“咕咚咕咚……”
好像下一層是水，又有什麽在水裏翻湧。烏念風凝神看過去，原本濃稠的黑霧毫無征兆散開，一張人臉直直闖入他的視線！烏念風瞳孔驟縮，而烏沐池此時此刻也發現了不對勁。
他向前一步，居然一腳踩進了水裏！
“跑！”
狹小的空間限制了他們出手的能力，烏念風拽了一把烏沐池，扭頭就跑！而這聲音驚動了那東西，連烏沐池都能聽到一聲嘶吼，然後壓迫感襲來。
龐大的身軀撞擊在欄桿上，即便是再堅硬的鋼鐵也能瞬間折斷。兩人一步跨過兩個甚至是三個臺階，在黑暗中狂奔。
“下次就不能往上走嗎？！”
烏念風從扶手縫隙裏看到那個不明物體蠕動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他深吸一口氣，忍下攀骨而來的痛。
“爬兩步樓梯你就喊累了麽？！你體能考核拿的E吧？！”烏沐池炒飯道，然後問，“你到底看到個什麽玩意？”
“蛇吧，但是長人臉的那種！你有沒有聽到什麽水聲？”烏念風凝神片刻，然後低頭看了眼，險些摔下去。
那水不知道什麽時候距離他們只剩下一層樓的距離。而陰氣森森的綠色蛇身在水中若隱若現。
一雙巨大的眼瞳毫無征兆鉆了出來，幽幽盯著烏念風。好在烏念風見過奇形怪狀的異物沒有一千也有一百了，他面上還算淡定，不至於被嚇得腿軟。
但這不是個辦法。
要麽他們現在被人面蛇追上，要麽體力不支，被追上也是遲早的事情。
烏念風氣息略有些不穩，“你當時怎麽找到我的？”
“什麽找到你？走上來的啊！”烏沐池怒道，“這個時候了你還想什麽？！”
“沒什麽，我剛剛數了一下，樓梯數量有差別。”烏念風踩著一層接替，平緩著因為劇烈運動而有些不穩的呼吸。他能感覺到危險逼近，甚至後背肌肉無意識緊繃著，隨時準備著反擊，“有些樓梯是雙數，有些樓梯是單數。但是我記得當時媽為了圖個吉利，都是24個臺階！”
水聲逼近，陰冷潮濕的氣息撲面而來，烏念風咬牙，將自己所有猜測扔給烏沐池，捕捉著那個人面蛇的蹤跡，“你試試在雙數樓梯附近找一下，我數了大概遇到了四個雙數，剩下全是單數！”
烏沐池剛好踩在第24個臺階上。他手剛摸到墻壁，一層金光悄然浮現，照亮了這個地方。
而一個身影從墻裏出現，在烏沐池震驚的目光下，這個身影從後面抱著烏念風，舉止親密。
這是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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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念風擡頭看去，發現自己一只手被烏沐池拉著，對方臉色慘白，死死拽著他的手，也是因為這樣的姿勢，才讓傷口崩壞的。
烏念風一咬牙，腳蹬著墻壁，然後用力一蹬，烏沐池同時向後仰，兩個人跌跌撞撞爬了上來。
烏念風大口大口喘著氣，等肩膀稍微麻木了一些，才扶著墻站起來。烏沐池剛緩了口氣，看著烏念風破口大罵，“你抽什麽風？！大半夜跑來樓上尋死呢？？！被異物控制了你自己沒點意識嗎？！你們一隊平時到底怎麽做任務的！”
烏念風眼前陣陣發黑，他低頭喘了口氣，擡頭看著四周。外面黑暗濃稠到看不清雨幕，這裏絕不是正常的世界 。
剛剛那樣成功讓他淋了雨，整個人還有些昏沈。
他忍下眩暈，壓低聲音問：“異物跟過來了？“
大概是烏念風難得沒和他嗆聲，烏沐池看了他一眼，才說，“是。或許說他可能一直呆在這裏。因為爸媽很少上來，所以沒註意到。你剛剛看見了什麽？”
烏念風看著烏沐池片刻，才說，“死去的人而已。怎麽破？”
烏沐池何其聰明，自然知道能讓烏念風這麽信任的只有烏昕初。他面上閃過一絲陰鶩，而後說，“不清楚。”
烏念風一楞，愕然道，“所以你什麽都不知道，就這樣冒然進來了？怎麽比我還能作死？”
烏沐池惱羞成怒，“我要是不來，你是不是要給我們表演個自由落體？！這下面積點水你就覺得是泳池了？可以跳水玩了？！”
烏念風啞口無言，他轉頭，看烏沐池冷靜下來後，才說，“那你就這麽沖進來了，爸媽呢？你怎麽知道我在裏面？”
烏沐池冷嗤一聲，“他倆沒醒。我看你房間門開著人又不在裏面，傻子都能猜到你在哪裏吧？”
卻不料，烏念風突然瞇了瞇眼，似笑非笑，“哦？那麽請問，第三支隊隊長大半夜不睡覺，跑我房間裏做什麽？”
話語戛然而止，烏沐池冷冷看著他片刻，然後面無表情說，“沒什麽，看你作什麽妖罷了。”
說完，他徑直走向門口，拉開門，然後朝著樓梯間走過去。烏念風跟著他進去，一步步走著。
可是這就好像寫字樓那樣怎麽也走不盡的樓梯，兩個人轉了七八個彎道，也沒到盡頭。
烏念風嘖了一聲，“鬼打墻？”
“嗯。”
烏沐池停下腳步，摸索著墻壁。這裏有些太黑了，肉眼僅僅可以分辨模糊的色塊。甚至連下樓梯都是全程摸索著的。
“這要是再往下走十個彎道，到十八層地獄了都不一定知道。”烏念風吐槽著，因為肩膀上那傷口被烏沐池沒輕沒重扯了一下，現在都動不了。
“都已經不再正常世界了，怕什麽鬼。”
“嘖，我就不信你平時沒做什麽虧心事。要是來找你算賬了怎麽辦？”
“怎麽，你做過虧心事？”
烏念風摸了摸鼻子，“虧心事都對著活人做的，我倒是不怕。”
對此，烏沐池以冷笑作為結尾。
烏念風緩了緩，才微微擡起眼。他不知道烏沐池現在在哪裏，但他偏頭看著那黑黢黢的前方，說，“你經常回來嗎？”
“不怎麽回來。”
“頻率呢？”
烏沐池語氣略有些不耐煩，“一個月一次。”
“你感知考核拿到了多少？”
“烏念風，你是覺得我不敢揍你嗎？”
“說正事呢。”
烏念風語氣嚴肅，烏沐池無聲翻了個白眼，“A。”
“都能到A級了，你當初回來的時候會發現不了嗎？”烏念風突然反問道。
一語驚醒夢中人，烏沐池抿了抿唇，神色微凝。他認真回想起來上一次自己回來的每一個細節，他若是沒有記錯，其實自己是來過三樓的。
如果那個異物是真的長期存在，那他即將和異物零距離接觸了，怎麽可能發現不了？
烏念風呼吸微緩，而後嗓音有些啞，“你和爸一說，我也覺得，一隊最近處理的異物太多了 。”
他頓了頓，隨後強調說，“準確來說，是我碰到的太多了 。”
在中國，大多數人內心裏還是會守著拿到紅線，不會輕易越過去的。
所以一旦異物出現了，他們每次都會處理大半個月，甚至是一年半載。可是現在呢？單單是烏念風隨手解決的那幾個，都是七八天解決好，幾乎沒有傷亡存在的。
“你能估測大概什麽時候開始的麽？”
“化工廠。”烏念風垂下眼。
準確來說，其實是遇到伊梓晏之後。
前赴後繼的異物源源不斷，好像在不斷試探一樣。
烏念風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之後，不可避免想起來從最開始遲晟和陸邑的神情，還是後來端午節遇到的那個黑衣人。
伊梓晏在他們眼裏，是那樣可怕。好像未來必定會阻撓他們。
“還能走嗎？”
烏沐池一句話讓他回神，烏念風動了動腿，然後說：“我要是不能動了，你背我啊？”
“那你還是自己爬回去吧。”烏沐池冷笑一聲，繼續往下。
即便已經嘗試過無數次，但是依舊抱有一絲幻想。烏念風嘆了口氣，勉強跟上，百般無聊數著臺階，沒話找話，“餵，那個莫庭，說什麽了？”
烏沐池摸著欄桿，一點點做標記。他的指腹摸索著上面的紋路，“怎麽？你不是一向不好奇這個嗎？”
烏念風嘆了口氣，“沒辦法啊，我總得知道別人怎麽看我的吧。”
烏沐池不明意味看了他一眼，然後慢吞吞覆述起來，“哦，也沒什麽。就是說你毛毛躁躁，必然會死在裏面。要我別管了，直接炸了。”
烏念風：……
“看，說了你又不愛聽了。”
烏念風：……
他面無表情沈思片刻，想著怎麽回去在沒有任何人發現的情況下，給這位副局長使使絆子。
烏念風百思不得其解，“不是，他就不怕你和我通風報信？”
話音剛落，烏沐池就冷笑一聲。在寂靜的環境裏異常明顯，“他可能覺得，我幫他把你弄死，然後我自己上位更現實吧。”
烏念風認真思索了一下，然後認命想，是的，沒有錯。連他也不清楚為什麽這個時候，父子三人的關系居然會有所緩合。
腳步突然一頓，烏沐池蹙眉看著前方，伸手攔著了還不明所以，繼續開始說莫庭的烏念風，“等等。不對勁。”
原本還在往下走的腳步一頓，烏念風瞇了瞇眼，摸索著四處空氣。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墻壁和欄桿變得有些潮濕，能聞到淡淡的鐵銹味。烏念風嘖了一聲，“終於舍得出來了？”
“未必。”烏沐池活動了下手腕，手在虛空之中一抓，浮現出一把左.輪.手.槍。
“那麽大陣仗啊。”烏念風說著，空著的那只手也抓出來長劍，面上笑著，但是眼睛悄然變成暗紫色。
“咕咚咕咚……”
好像下一層是水，又有什麽在水裏翻湧。烏念風凝神看過去，原本濃稠的黑霧毫無征兆散開，一張人臉直直闖入他的視線！烏念風瞳孔驟縮，而烏沐池此時此刻也發現了不對勁。
他向前一步，居然一腳踩進了水裏！
“跑！”
狹小的空間限制了他們出手的能力，烏念風拽了一把烏沐池，扭頭就跑！而這聲音驚動了那東西，連烏沐池都能聽到一聲嘶吼，然後壓迫感襲來。
龐大的身軀撞擊在欄桿上，即便是再堅硬的鋼鐵也能瞬間折斷。兩人一步跨過兩個甚至是三個臺階，在黑暗中狂奔。
“下次就不能往上走嗎？！”
烏念風從扶手縫隙裏看到那個不明物體蠕動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他深吸一口氣，忍下攀骨而來的痛。
“爬兩步樓梯你就喊累了麽？！你體能考核拿的E吧？！”烏沐池炒飯道，然後問，“你到底看到個什麽玩意？”
“蛇吧，但是長人臉的那種！你有沒有聽到什麽水聲？”烏念風凝神片刻，然後低頭看了眼，險些摔下去。
那水不知道什麽時候距離他們只剩下一層樓的距離。而陰氣森森的綠色蛇身在水中若隱若現。
一雙巨大的眼瞳毫無征兆鉆了出來，幽幽盯著烏念風。好在烏念風見過奇形怪狀的異物沒有一千也有一百了，他面上還算淡定，不至於被嚇得腿軟。
但這不是個辦法。
要麽他們現在被人面蛇追上，要麽體力不支，被追上也是遲早的事情。
烏念風氣息略有些不穩，“你當時怎麽找到我的？”
“什麽找到你？走上來的啊！”烏沐池怒道，“這個時候了你還想什麽？！”
“沒什麽，我剛剛數了一下，樓梯數量有差別。”烏念風踩著一層接替，平緩著因為劇烈運動而有些不穩的呼吸。他能感覺到危險逼近，甚至後背肌肉無意識緊繃著，隨時準備著反擊，“有些樓梯是雙數，有些樓梯是單數。但是我記得當時媽為了圖個吉利，都是24個臺階！”
水聲逼近，陰冷潮濕的氣息撲面而來，烏念風咬牙，將自己所有猜測扔給烏沐池，捕捉著那個人面蛇的蹤跡，“你試試在雙數樓梯附近找一下，我數了大概遇到了四個雙數，剩下全是單數！”
烏沐池剛好踩在第24個臺階上。他手剛摸到墻壁，一層金光悄然浮現，照亮了這個地方。
而一個身影從墻裏出現，在烏沐池震驚的目光下，這個身影從後面抱著烏念風，舉止親密。
這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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