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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瓦片酥和沈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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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瓦片酥和沈妃

沈茜的婚禮如約而至。

原先是客戶, 現在又多了一層挺微妙又親厚的身份,盛開更是上心,連用作裝飾的鮮花都自己開車親手去挑。

沈老師原本見這兩人姊妹情深還挺開心, 後面樂著樂著就不對了。

沈川看著到家居然比加班到十點,拿了夜宵和打車補助的自己還晚的盛開, 險些捏碎了手上的酥皮。

盛開還無知無覺, 一邊脫外套一邊手忙腳亂撈起過來獻媚的橘貓,興高采烈地順著香味往沈川那裏湊。

“做什麽呢?”盛開明知故問,“給我掰一點。”

沈川直起身子想板臉表示自己在生氣, 然而盛開一心撲在剛出烤箱的點心上,和橘貓一起兩顆毛茸茸的腦袋繞著沈川轉來轉去,偏偏半分眼神也沒擡頭分給掛臉的沈川。

沈川冷了半天臉等老婆來哄,很絕望地發現自己正在拋媚眼給瞎子看, 無奈緩了神色嘆息道,“杏仁瓦片酥。”

“怎麽這麽晚才回來?”沈川問道, 洩憤似地揉了下盛開的頭發, “回家先洗手才能吃東西。”

然後還是沒有忍住, 沈川有些怨念道,“也許是我現在年紀上來了記性不好也說不定, 但我們是不是約好了晚上一起看電影的?”

盛開終於笑嘻嘻仰起臉來, 也知道自己有些理虧, 不出聲光咬著嘴唇笑盯著他笑。

沈川故意皺起一點眉頭, 很嫌棄地瞥了眼盛開的手, “怎麽了?你臟手別往我這種貞潔烈男身上碰啊。”

盛開摸摸橘貓的腦袋,熟練地無視了沈川的牢騷,“那你掰點兒餵我唄。”

沈川嘆口氣,依言掰了塊瓦片酥放進盛開的嘴裏。

剛出鍋的瓦片酥比起面包店的成品有些水汽沒散盡的柔軟, 焦糖和黃油混在一起的滋味濃郁香甜,還有些燙嘴的糖殼子裹著脆脆的杏仁片,一口咬下堅果香氣和焦甜味在嘴裏化開,甚至有些粘牙。

盛開幸福地瞇起眼睛。

沈川在家裏烘焙時用料總是很實誠,杏仁片都挑著最大片的,滿滿地攢成一張薄餅。

——用沈川的話說,他等她回家多等十秒鐘,就往上面貼一片杏仁。

你知道麽?這杏仁酥上一共有一千三百二十六片杏仁,每一片我都撫摸過無數遍,其中三十一片都有了細碎的裂紋,每一片我都數了無數遍,否則,這漫漫長夜我將如何度過?

沈妃這麽說道。

“好吃哎。”盛開嚼了一會,咽下去還在回味,“比外面買的口感要濕潤一些?”

“因為剛烤出來。”沈川說,“晾一會就會脆了。”

“那我回得還不算晚嘛!”盛開豎起大拇指。

“...”沈川默了幾秒,涼涼地瞥她一眼,“原來在這裏等著我呢?”

盛開見計得逞,嘻嘻笑著就身子一擰要跑開,卻被沈川早有準備一把逮著腰抓進懷裏。

“幹什麽幹什麽!”盛開奮力掙紮,“你手上摸過點心的!!”

沈川不為所動,環著她的腰往上一托,輕松把盛開抱到了流理臺面上坐著。

“哎哎哎!”盛開嚇得身子往前面傾,反手忙忙亂亂地把臺面上的雜物給推到一邊,避免發生什麽廚房慘案。

沈川做事情喜歡一邊做一邊收拾,幹凈的臺面上其實也只放著準備晾涼的杏仁酥和糖粉,當下索性兩手撐在桌沿上,不作聲抿著嘴笑看盛開表演假忙。

盛開表演了一會也覺得演不下去了,嘿嘿笑了兩聲,主動環住沈川的脖頸,把腦袋埋到他頸窩裏面,“想你了。”

沈川哼了一聲,對盛開的示好無動於衷,“想我還不早點回來?”

盛開覺得這人的怨夫感也太重了,但看在是自己放人鴿子有錯在先的份上,於是忍氣吞聲低眉順眼道,“這不是為了你姐姐...”

“她結婚又不是你結婚。”沈川還在嘰嘰歪歪,盛開忍不住了,用垂落的腳尖輕輕踢了沈川一腳。

沈川挨了打之後總算消停了下來,手搭到盛開的腰身上,把她按進自己懷裏,“這老婆感覺像是給我姐找的。”

“我必須糾正你一下,”盛開說,“我不是你老婆。”

“那我做你老婆也行。”沈川在這方面一向具有靈活的機動性。

盛開瞪了他一眼,從桌子上輕巧跳下來走了,臨走前還不忘順了一塊杏仁酥。

理論上辦婚禮這事情是瞞著張漁歌的,但盛開覺得這是薛定諤的瞞。

張漁歌本就心思細膩敏感,枕邊人籌備事情怎麽樣也不可能被她忽視,然而她就偏偏一副毫無察覺的樣子。

沈茜也就裝作真的相信她被蒙在鼓裏的樣子。

瞞了嗎?如瞞。

盛開忍不住和沈川吐槽這事兒,沈老師聳聳肩扶了下眼鏡,老神在在地評價,“也許這是她們女同性戀的某種玩法,據說喜歡智商高搞偵查和反偵察的,暧昧期間每天都和碟中諜諜影重重一樣。”

盛開:...

“你知不知道張漁歌她們怎麽說你的?”盛開很真誠道。

“肯定講我十三點。”沈川對自己很有清晰認知,“或者是二百五。”

“沈茜說她可以介紹靠譜小夥給我。”盛開說。

沈川:?

沈川摟著盛開就地往床上一倒就開始鬧,“我不答應,沈茜認識的能夠有什麽靠譜的,上次她說靠譜的是劉傲天。”

盛開被沈川壓得暈頭轉向的,又急忙按住他開始不老實的手,終於抽出空隙來反駁沈川,“起碼她認識的人不會有一肚子壞水——而且劉傲天明明是趙曉絲那邊的!”

沈川胡攪蠻纏失敗,抱著盛開又想到了什麽,自顧自樂了,笑彎了一雙狹長的狐貍眼。

盛開一看沈川笑就覺得不對勁,警惕道,“怎麽了?”

聞到你肚子壞水的味道了。

怪不得沈川走路總是不緊不慢的,不然壞水要晃蕩出來了。

“搞不好過一段時間,劉傲天也要找你辦婚禮了。”沈川說。

盛開:。

“不是,他們才談了幾個月啊。”盛開說,“有點沖動啊。”

“可以了,蘇悅願意和小自己二十幾歲的小男孩談,顯然...挺沖動。”沈川說,“沖動著沖動著也不差這一哆嗦了。”

盛開:。

她不想理他。

“等他發請帖的時候還有好戲看呢。”沈川接著樂,“嘿嘿。”

光是想想,內心很喜歡看熱鬧的沈老師就忍不住笑出聲。

“話說,趙曉絲上次還和我旁敲側擊蘇悅...”盛開說,隨後嘶了一聲,“你的手!”

沈川面上清風明月一派君子,手已經探進盛開的衣服下擺,“你接著說。”

盛開譴責地盯著他。

“別這樣,”沈老師很無辜,“你分明知道我的手從十八歲那年開始就沒有老實過。”

從他們交往的第一天開始盛開就無師自通學會了接吻時要十指相扣,倒也不是感情上比較深厚纏綿,主要時不抓住他的手,那就不知道沈某的手會放在哪裏了。

盛開一時無話可說。

“說什麽?”沈川很善意地提醒她把話題接下去。

“趙曉絲問我怎麽看蘇悅的,”盛開回憶,“我說挺好,我把她當我的榜樣,等我以後五十歲了我也找個青春男大學生談戀愛。”

沈川抗議,“你把我當什麽了!”

當什麽了?當十三點和二百五唄,還有惡毒小媽。

盛開不理開始借題發揮的沈川,自顧自往下說,“我還說蘇悅做的紅燒肉很好吃...就是我感覺在賣洋酒的小酒館裏端出一客紅燒肉煮鵪鶉蛋有些行為藝術。”

“然後趙曉絲說她媽媽小時候也經常給她做紅燒肉。”

“嗯?”沈川頗感興趣地挑了下眉,她居然說了?

“我說,那你以後要是當媽了也可以給小孩做紅燒肉。”盛開老實巴交地說道。

沈川:。

沈川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很真誠地和盛開表示,“你這種人就適合入職我司去宮鬥那群謎語人老幫菜。”

畢竟真誠是必殺技。

盛開:...

她怎麽聽著不像是好話呢。

“而且你現在不是正在和你公司那群老登玩得火熱不可開交嗎?”盛開越想越覺得還好自己和沈川不是同一個公司,不然恐怕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沈川雖然原則上更喜歡技術面的東西,但公司工作久了夜路走多了總會遇見冊佬,和壓在頭頂幾個中年領導鬥智鬥勇。

沈川原本和王一丁一樣本著“打個工掙點窩囊費”的心態,然而因為年紀輕輕晉升太快而被某個老登盯上,周一晨會還陰陽怪氣誇他年少有為周二就暗中動手動腳想讓他吃點苦頭從此夾著尾巴做人。

惡毒小媽向來只有折騰別人的份,哪有受氣的時候。當下冷笑一聲,這可是你先動手的。

從此晚上兩人蓋著棉被純說別人壞話的環節,還多了一個沈川匯報總結今日戰況的項目。

盛開越聽越感嘆,沈川這個人太適合上班了。

有這份被溫潤和煦面皮掩飾得很好的控制欲和對於權力的渴望,如果公司沒把他關在裏面,指不定要翻起多少風浪。

還好他的業餘愛好就是做做小餅幹。

“不管,”沈川不講道理,抱著盛開很沒形象地撒嬌,把臉埋進她頸窩裏亂蹭,“你陪我姐姐多久,你就得陪我多久。”

“要死哦。”盛開被纏得受不了,“你這樣要是被你同事知道怎麽辦?”

在公司裏笑瞇瞇一肚子壞水的沈老師在家裏就像一個耍無賴的大孩子似的。

“好背德好刺激的一句話,”沈川笑出了柔軟的小酒窩,“我好喜歡。”

盛開:。

她雙手合十。

“幹什麽?”沈川興致勃勃。

“我在祈禱你姐的婚禮可以順利進行,”盛開冷靜道,“這樣我可以一腳把你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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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1.因為最近到了找工作的季節了,所以比較忙

2.wb會更新一些就職笑話...

3.羨慕沈老師,又有老婆又有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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