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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春風拂面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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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春風拂面自欺欺人

盛開在被沈川送到地鐵口時才意識到自己稀裏糊塗答應了什麽。

新時代女青年覺得不太對勁,眉頭一皺,“那什麽,沈川,我剛剛可能在發飯暈...”

“你把這個帶回去和白韶分著吃吧。”沈川舉了舉手上的蛋糕盒子,“抹茶味的。”

盛開的話硬生生地轉了個圈,雙手接過紙盒子,“好的!”

沈川看著盛開小心翼翼捧著盒子的樣子就覺得好笑,輕咳一聲推了下眼鏡,“一路小心。”

看著盛開的身影頭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地鐵口,沈川才打開手機,一邊往回走一邊繼續前面和王一丁匆忙打斷的電話。

“沈老師忙完了?”王一丁顯然在憋笑。

沈川忍了忍,“嗯。”

兩人簡短地就工作上的事情交流完畢,隨後一起辱罵了一下任性甲方,穩固了一下彼此的友誼。

一場酣暢淋漓的不文明發言之後,冷場幾秒。

然後王一丁深情開口,“白月光在照耀~”

沈川飛快地掛了電話。

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幸好兩人大學時體育課都選修過游泳,王一丁的微信很快就發了過來。

“有些人說被傷透了心絕不死灰覆燃,一日三省常思己過,告訴自己勿忘情殤勿忘國恥,看上去用處不大。”

沈川幹脆利落回了一個字,“滾。”

想了想又補充,“是她對我舊情難忘。”

王一丁:“你當人民群眾會相信你的鬼話嗎?我問問她。”

沈川鎮定:“別這樣。”

“她臉皮薄。”

算我求你了。

盛開回到家後,把蛋糕拆出來端到桌面上。

白韶正以一個相當高難度的動作盤坐在椅子上,看見蛋糕後驚訝,“千層啊?”

盛開給她切了一塊,自己也拿了一塊,慢吞吞用叉子挑著蛋糕皮,一層層地吃。

“稍等。”白韶說,“我覺得不對勁。”

盛開:?

白韶嚴肅,“我總有種你好像做了什麽不敢告訴我的事情的感覺。”

盛開:。

白韶抹了把臉,“說罷,我堅持得住。”

盛開有點心虛地挪開了視線。

聽完前因後果的白韶看著天花板喃喃,“我時常覺得這個世界是一本巨大的言情小說,而我是負責推進男女主感情戲的配角。”

盛開安慰她,“一般不會有女配分手八次的。”

“九次。”白韶說。

盛開肅然起敬,她姐夫果然躲得過初一挺不過十五。

“不是,”白韶有的時候真的很想掰開盛開這個漂亮小腦瓜看一看裏面到底是什麽餡料的蛋糕胚,“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我感覺東西都吃了,不答應人家有點不好意思...”盛開小聲道,說著說著縮了下脖子,自己也覺得這種行為不太聰明。

白韶很憂愁,“你到底是怎麽活到這麽大的?”

盛開小心回答,“總比和同一個人分手九次的人好?”

友誼的小船搖搖欲墜。

盛開雖然不太會游泳,但是大學體育課的游泳課合了格。

因為游泳老師認為人不應當為了學游泳而付出生命的代價,也就是她發自內心地覺得盛開要是因為補考再游一次的話,那勢必就會玩完。

游泳老師不想手上沾上人命,白韶也不是很想。

白韶看了盛開一會,起身又給自己挖了一塊,“也挺好。”

她幸災樂禍地笑,“你接著保持,遲早把沈川氣得英年早逝,記得買人壽保險。”

盛開茫然。

白韶往她嘴裏塞了一勺蛋糕,看著她嚼嚼嚼若有所思,“是挺療愈的。”

難怪有些人冒著短命的風險一而再再而三呢。

盛開睡了一晚上覺得這事兒還是有些不對,試圖和沈川進行一些交流。

首先,盛開表示這樣是否有些前衛,比如契約情人這種高端東西不應該出現在她這種個人所得稅堪堪脫離百分之三的人身上。

沈川說沒有關系,他的稅率是三十,年終獎高了可能還要補稅。

白韶說艹這人在見縫插針開什麽屏。

其次,盛開再次申明,自己之前在沈川家附近上班純屬巧合,以後應該不會順路來他家蹭飯。

沈川問她周末想不想吃水煮魚。

盛開說想,但是約了客戶。

沈川說到時候來接你。

白韶說這麽大一輛油老虎開來開去一點都不響應我國綠色低碳政策,思想覺悟顯著不樂觀,盛開你可要三思啊。

最後,盛開說你這是何苦呢想必你也不真的缺這一個對象。

沈川說因為我陽痿。

盛開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白韶…白韶不知道,盛開沒敢告訴白韶,她怕被滅口。

沈老師漂亮地殺死了比賽。

沈默很久後盛開小心翼翼,那什麽你需不需要蒙古漢方藥...

沈川說這都是搓鍵盤搓出來的,現代職業病問題不要把這個壓力給到老同志們。

盛開:...

“我會保密的。”盛開鄭重承諾。

沈川:。

沈川禮貌微笑,“反正王伯已經知道了。”

盛開:。

始作俑者盛開低頭摳摳指甲,沈川嘆氣,“來的時候記得帶瓶醬油。”

沈川春節可以放滿七天再搭上一個周末,盛開則不然。

幹婚禮策劃這一行,本就是在新人休息的時候才能有時間過來商談挑選方案或者舉辦儀式,節假日正是最最繁忙的時候。

盛開這幾天忙得腳不沾地,正好沈川給她發消息,表示周末開車送姐姐來她家附近,可以商量一下她婚禮的事情。

盛開松了一口氣,近總比遠好,算一下能夠多睡一小時。

白韶對此不置可否,在周日盛開出門前裹著毯子從臥房探出個腦袋,“你有帶身份證嗎?”

盛開:“啊?”

“沒帶就好。”白韶也松了口氣,“去玩兒吧。”

盛開停頓兩秒,“我是去上班的!”

白韶門一關,隨後門內傳來極其囂張的大笑。

沈川姐姐和她約的是家附近的一家星〇克,盛開拎著包走進去,四處環顧了一下。

既沒有沈川的影子,也沒有她記憶中沈川姐姐的影子。

正在自我懷疑是不是搞錯了地方的時候,肩膀被人從後拍了一下。

盛開回頭,對上了一雙春風盎然的英氣眸子。

“小盛?”短發女子笑著發問,臉頰和沈川如出一轍的單邊酒窩隱隱約約,“我一看背影就覺得是你。”

盛開:?!

“重新認識一下,”她朝著盛開伸出手,“我是沈川的姐姐,我叫沈茜。”

盛開伸手與她一握,心裏卻忍不住驚訝。

在她的記憶裏,沈茜長發披肩,看上去比沈川還要溫柔似水,是一朵小白花一樣的女孩子。

而眼前正興致勃勃觀察她的女人大冬天依舊是一身硬朗的英倫機車風打扮,坐在卡座上長腿隨意交疊起來,深色直筒褲讓兩條腿顯得又細又直。

盛開不由有點看呆了,沈茜也沒有提醒她,反而身子往前傾了點,一雙狹長的狐貍眼彎起來,笑盈盈地等待她下一步動作。

“哎。”沈川的聲音從後面響起,“姐你幹嘛呢,勾引我女朋友?”

他順便按了下盛開的頭,很自然地坐在了盛開的那一側。

盛開扭頭去看莫名一套絲滑連招的沈川同志,兩人對視兩秒。

沈默,是今夜的康橋。

“我先去點杯喝的。”沈茜說。

盛開往卡座遠離沈川的方向挪了一點。

沈川突然很憂傷地嘆氣,“是,我知道,你看過我姐之後我就沒有任何吸引力了。”

盛開:?

“你本來也沒有...”盛開很誠懇。

沈川溫和一笑,“你說反話,我不信。”

盛開嚴肅,“我覺得我們之間存在了一些誤會。”

沈川莞爾,笑得十分春風拂面自欺欺人。

“在聊什麽這麽開心?”沈茜端著紙杯回來了,見狀臉上的小酒窩都深了些。

盛開立馬坐直了身體,拿出了營業微笑。

“哎呀不要這麽拘謹,”沈茜笑著坐下來,“我弟難得休息天願意移駕接送我,不就是借機和小女友見上一面嘛。”

盛開用見了鬼一樣的眼神瞪著沈川。

沈川很無辜地撐著臉,沖盛開笑。

兩人大眼瞪小眼,對峙幾秒後,還算有契約精神的盛開咬牙切齒,“確實。”

沈茜頗感興趣,視線落在盛開的發間,“我說怎麽我弟高考完就去打耳釘了,原來是為了和你搞情侶款。”

?盛開摸摸自己的耳朵。

說起來有些慚愧,她只打了一邊耳洞。

不是因為她這個人比較具有先鋒藝術性,而是她被白韶忽悠著帶去了飾品店按在椅子上,白韶口口聲聲保證說一點都不疼,結果剛打完左邊盛開就慘叫著跳起來,怎麽說也不願意再來一個。

即便老板說你只打了一個也還要收雙邊的錢,盛開含淚認命,付了錢就奪門而出。

太疼痛,太青春了。

至於那剩下來的半邊耳釘,盛開也不知道去了哪裏,也許會留給下一個打到一半幡然醒悟的倒黴孩子。

“你想多了。”沈川說,“你們倆抓緊,我也去看看喝什麽。”

沈川起身之後,盛開一下子自在起來,從包裏取出材料。

盛開熟練地引導沈茜去描述自己想要的婚禮氣氛,見沈茜拿不定主意,盛開幹脆把自己做過的幾個不同風格的案例拿給沈茜看。

等待沈茜的間隙,盛開也起身去點飲料,正好看見沈川端了個托盤回來,上面放著兩個紙杯和一小碟蛋糕。

“幫你點好了。”沈川說。

盛開想了想,拉著沈川輕聲問,語氣有點不讚同,“你姐夫不一起來?”

婚禮是兩個人的事情,如果只有一方操辦,盛開總覺得不太對勁。

“啊。”沈川放慢了步子,輕笑著回答,“我沒有姐夫。”

盛開一楞。

“她的愛人是女孩子。”沈川溫柔的視線落在津津有味研讀材料的沈茜身上,“她想給愛人一場婚禮,悄悄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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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試圖保持7個字的內容提要

2.然後放棄了

3.人啊,就是不要為難自己,你說是吧前夫哥

4.雖然我覺得大家應該不會真的誤會但前夫哥確實沒有陽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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