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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第一百一十三章 你爹是誰?你娘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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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第一百一十三章 你爹是誰?你娘是誰?……

“閉嘴!”

一青衣弟子握著劍大喝一聲, “你們聽雪閣有一個算一個都是無恥之徒!你們王掌門也是無恥之徒!一壞壞一窩還敢在論劍大會上大放厥詞!看我打不死你!”

一邊的聽雪閣弟子哪能聽他說這種話,頓時也怒了,騰的一下站起來, “不準侮辱我們掌門!你還想打死我?我先打死你還差不多!”

“你還敢動手?!”青雲觀弟子徹底怒了,面紅耳赤聲音都變了調,“不要忘了上次你們弟子帶著師弟師妹下去巡邏把自己的人丟了不說還把我們派的弟子也給丟了!我打死你!”

“我打死你!!!”

“我去你的聽雪閣!我打死你!!!”

“我打死你們——”

突如其來的一聲把正在罵戰的一黑一青徹底鎮住了, 兩人面面相窺拿著劍往聲音傳來的地方一指,“誰?誰——”

兩人環視一圈到底也沒發現發現是誰,又對視一眼往天上看往地上看, 豈是一個滑稽了得。

長白穿著一身白衣, 料子板正,通身沒有一絲褶皺, 雖然通體沒別的顏色但看著流光溢彩並不單調,他挑了根粗壯的樹枝坐著, 抱著劍打量了一會兒底下像是無頭蒼蠅亂竄似的幾個弟子,順手從樹上摘了幾片葉子,稍微用靈力在上面覆了一層直接朝那幾人砸過去。

他沒怎麽瞄, 但勝在扔的足夠多, 兩聲哎呦後那兩個弟子總算是找到了坐在樹上的長白,這兩人瞪著眼, 看起來並不認識長白,“你誰啊?!”

長白站起來從樹上跳下去輕輕落在地上, “你說我是誰?”

長白覺得有點好笑——上輩子他當掌教之後也辦了一次論劍大會, 上面就有兩波弟子發生了亂鬥, 最後死了一個青雲觀的弟子鬧到他那裏,王掌門要包庇,劉掌門要公道, 互相扯皮讓他來斷個是非,他想著既然解決不了也找不出兇手幹脆都殺掉算了。

現在看來青雲觀和聽雪閣不睦已久,從不言當掌教一直打到他當掌教,從某種程度上也是十分“專一”了。

論劍大會上眾弟子為了方便辨認都穿著統一的服裝,只是沒有哪個門派穿的是一身白,兩人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到底是哪門哪派,遲遲沒往主峰那想過。

幾個人互相大眼瞪小眼了好一會兒,那個青雲觀的弟子才遲疑著開口,“您是、長白師兄?”

長白點了兩下頭。

這兩人更驚訝了,來來回回從上到下看了長白好幾圈,他們早聽說那個新首徒要碎丹重修,雖然到底有多痛苦他們不得而知,但碎丹兩個字聽了就足夠讓所有修士牙酸,現在人好端端站在這兒一點虛弱的樣子都沒有,兩人忍了又忍最後還是不好問出口這個有點冒犯的問題。

這問題問出口冒犯,別的卻可以說,聽雪閣弟子幾乎是跳了起來,立馬指著青雲觀弟子怒斥,“長白師兄!您一定要看看這聽雪閣!簡直是目無法紀囂張至極!根本沒有把您跟掌教放在眼裏!”

“好你個惡人先告狀!”青雲觀弟子也怒了,把劍一扔沖上去掐著黑衣弟子的脖子使勁,“我弄死你!就你長著嘴!”

“呃呃呃——!”聽雪閣弟子被掐的臉通紅,懵了幾秒立馬借助胳膊優勢也把那個弟子給掐住了,嘴裏含糊不清開罵。

雙方都掐著對方脖子誰也不肯撒手,在掐對方的同時還在掙紮試圖掙脫,於是兩人只好圍著在原地卡著轉圈圈。

長白:“……”

神經病。

修真界有他們真是一片灰暗。

他沒阻止互掐脖子這兩人,甚至有點想看這兩個門派的掌門就這麽掐一個,這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不知道又觸到了那位聽雪閣弟子哪根神經,還被掐著脖子就朝他來了。

“呃呃呃呃!呃——!”

長白:“?”

叫什麽呢。

長白拔出劍在兩人架著的胳膊上打量了一會直接一劍捅穿,剛才還掐的臉紅脖子粗互相瞪眼的弟子一下子松手了,只是他們還沒分開,長白那把劍正正好好穿透了他們倆的袖子,像是串雞似的把他們四條胳膊串在了一起。

“長白師兄!”黑衣弟子使勁掙了下,袖子上的布料就發出‘刺啦’的聲音齊齊裂開,他不可置信的瞪著眼,“你怎麽能拿劍捅我們!萬一捅到胳膊了怎麽辦!”

“那我就跟你們說對不起。”長白把自己的劍收回來認真開口。

黑衣弟子聽了這話眼睛瞪得更大了,仿佛聽見了什麽極其離譜的話,用那種幾乎要把林子裏的鳥全震飛的音量大吼,“長白師兄!”

“聽到了聽到了我全聽到了,你倒是說啊,長白師兄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

“你可是首徒!你可是我們所有人的師兄!你怎麽能這麽幹!”黑衣弟子氣的眼睛圓睜。

那該怎麽辦?

長白漫不經心的想——難道要以身作則當眾弟子表率,不偏不倚,不對任何人偏情,好聲好氣的講道理當老好人嗎?

……話說,他那個師兄遇到這種情況怎麽辦?

長白想到這兒露了個笑,似乎非常謙遜的發問,“那我該怎麽辦?雖然我如今是首徒,可畢竟時日較短,也不曾見過我上一個師兄,更不知道該如何當首徒當你們的長白師兄,你可見過我那個師兄?要是見過,倒是跟我說說該怎麽辦,我也來學學。”

黑衣弟子眼角眉梢露出一點傲居,“長清師兄當然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好聲規勸,身為師兄,當然體恤我們了!”

長白聽了再次微微一笑真誠發問,“那你聽嗎?”

“呃——”黑衣弟子遲疑幾秒,“當然聽了!”

聽個屁,破案了,那個長清不是因為亂七八糟原因死的,就是因為太體恤太恭敬謙讓被這群人給氣死了。

“呵呵。”長白的回應是把劍插回去帶著劍鞘又給他來了一下,“我是武夫,我不會講道理,想念長清我送你去見他好不好?”

這一下長白使了不小的勁,黑衣弟子被敲的頭暈眼花,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用力瞪他。

“還敢瞪我?”

黑衣弟子爬在青雲觀弟子身上到處躲劍,一邊躲還一邊大喊長白實在不像個師兄,他越喊長白越打,最後幹脆一把拽住他已經破破爛爛的袖子詰問:

“你爹是誰?你娘是誰?你師父是誰?你師祖是誰?這次帶你來論劍大會的又是誰? ”長白又給了他一劍鞘,“你這麽不像話,身為師兄我非得好好管教管教你不可!”

……

“啊啊啊啊——!”

司徒正一身黑衣破破爛爛,身上的土尤其顯眼,頭發活像是鳥在他頭上下了幾顆蛋,抱著這次帶隊長老的腿嚎啕大哭,“師父——師父啊師父!你要給徒弟做主啊!長白師兄他上來就不分青紅皂白的打我!要不是我躲得快現在腦袋都不在脖子上頂著了!”

站在不言身邊的長白渾身依舊整潔極了,跟司徒正一比完全就是兩種畫面,不言側著臉看了他一圈確定沒受傷就收回了視線,繼續看下面的司徒正跟聽雪閣長老哭訴。

那個長老氣的吹胡子瞪眼,伸手指著長白,“實在不像話!我活了這麽些年見了七八個首徒,沒見過哪個是像你這樣的!當徒弟就如此暴躁無容人之量,修真界未來又怎麽放心交到你手上去!”

長白也指著他,仗著這個長老絕對不敢罵不言開始跟他對罵,“你當師父的也沒把你徒弟教好,我就是個師兄還容他?你不謝謝我替你管教徒弟反倒在這兒指著我的鼻子嘰嘰喳喳!哪來的老臉!”

長老臉上那兩撇山羊須氣的抖來抖去,好像真沒見過長白這樣的首徒,也拉不下臉真跟長白在這裏對罵,直接找上了一直站在一邊一聲不吭的不言,“掌教!您看看!您看看!這像話嗎?”

不言神情淡淡,“不像話。”

長老得到認同頓時大喜,“沒有規矩不成方圓,所以這……”

“還能狡辯,還是打的不夠重。”

長老:“……?”

長白就知道不言會向著他,很柔弱的抱著不言的胳膊也開始叫喚,勢必要把司徒正的聲音給徹底壓下去,“哎呦!哎呦哎呦——我好痛啊,他受的是皮肉傷,我受的可是內傷啊!”

長老看他這副樣子更激動了,“掌教!這長白如此猖狂,您竟然絲毫不管嗎?且不說那些您不知道的,就是您頭一個弟子長清,那都是一等一的規矩,堪為眾弟子表率!這個實在不像話!”

不言不吃他這一套,“長白是驗生石選出來的,你這意思是說他德不配位?如果質疑這個,那請回去直接上主峰,不用在這裏與我說。”

“我可沒有那個意思!”長老大喊,“只是就算選出來再好的人也需要師父教導,現在顯然不像個樣子,掌教可千萬不能溺徒!”

“你說我教的不對?”

不言伸手示意他上來,“你是掌教還是我是掌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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