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八十一章 救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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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八十一章 救不救？
“沒事的。”齊既明開解他, “我又不告訴別人，咱倆也不熟的，怕什麽。”
奕述：“……謝謝你。”
奕述露出一種非常難以描繪的表情, 齊既明看樂了，等那個醫生處理完他身上的傷齊既明把人給送出去折返回來給奕述下了一碗沒什麽味道的面加了個蛋來了點菜。
這玩意兒真算不上好吃，唯一的好處就是清淡, 但奕述好像也不挑嘴還挺好養活的，一碗面呼嚕呼嚕幾口下去還舉著碗要飯。
齊既明沒想到剛發完燒的人胃口這麽好，拿了碗回廚房繼續下面, “再來幾碗？兩碗？”
奕述：“謝謝你。”
嗯——這就是要兩碗的意思了。
齊既明沒想到他這麽回答, 一時又沒忍住笑，覺得這種一板一眼又出人意料的回答再配上奕述那張穩穩重重平平淡淡的神情有點詭異的喜感, 他根本忍不住去逗奕述，“你別謝謝我, 給我道歉。”
奕述：“……？”
他煮面空隙回頭看了眼奕述，他表情很遲疑，猶豫著說了聲對不起。
齊既明拿著筷子翻攪鍋裏的面, 撈出來啊了聲讓他繼續說。
奕述：“我今天剛醒那會兒, 不該拿杯子碎片，跟你比劃。”
他端著碗出來放在桌上, “你身手還挺好的，得虧我身手也不賴, 不然差點被你割喉。”
齊既明本來還想逗幾句, 看了眼時間覺得有點趕幹脆拿了警服兜頭往上套, 他坐在沙發上換褲子，“你知道我是警員吧？”
奕述把臉從碗裏擡起來，齊既明的警服就在臥室衛生間裏放著, 從床上能直接看見，他醒來不久就發現了，“知道。”
“我叫齊數。”齊既明跟他自我介紹。
奕述撈面條的手稍微頓了下，這個名字觸及到了敏感的神經，被他暫時拋之腦後的記憶又找了上來，他把那筷子面條咽進肚裏擡眼去看他。
他是彎閏最後一批過來的人，這一批裏面有好幾個跟他差不多的狙擊手，他們跟前幾批過來的人要做的事情完全不同，眼看沖突在即，前幾批早過來的第一要事是潛伏籌劃，而他要做的只是在爆發沖突的擊斃對方要員或者是己方被俘虜且無力救援的重要角色。
他這個身份並不適合跟警員之類角色打交道，但如今的情況就是意外中的意外。
彎閏能往鷹蟄派臥底，鷹蟄當然也能往彎閏派臥底。
他們這些人之間互不相識，基本是靠一個人再往上聯絡，誰能想到分給他的上一位居然是個潛伏在彎閏的鷹蟄人，兩人在二區外爆發沖突，他殺了那個人，但自己身上也挨了好幾槍還有一針。
本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好不容易進了二區結果到頭來被個鷹蟄警員給救了。
身上的傷不算什麽事，但現在沒了上一位他算是耳聾眼瞎什麽消息都得不到還不能輕舉妄動。
亂七八糟這一通看下來好像待在這個警員這兒是最安全的。
至於齊數這個名字——
在他還沒跟上一位發生沖突的時候一個女人帶了好幾個人找了過來，好像把他認成了什麽文虎的弟弟。
給他許諾的好處天花亂墜，還提到了二區裏一個叫齊數的警員。
……
二區外要比裏面冷很多，外面有非常大的無法治區，這裏幾乎沒有什麽建築，也無法抵擋鷹蟄的風雪。
周圍相當安靜，只有風雪的嚎叫聲，在夜裏非常寂寞嚇人，但奕述覺得還好，他是狙擊手，經常在一些地方安安靜靜自己待著，或者埋在雪裏，或者忍著高溫，一埋伏就是幾個甚至十幾個小時一動不動。
他的上一位幾次想跟他搭話都無果，或許是嫌棄奕述太悶，最後也不再試圖跟他說話，兩人一人占了一邊安安靜靜待著。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的風雪裏隱隱約約出現了幾輛車的影子，奕述幾乎是瞬間就警惕起來，沒人會在風雪這麽大的天氣開著車出來，這種時候冒出來的任何東西都值得多給一些註意。
那輛車開過他們的時候速度放的很慢，最後幹脆停了下來，但裏面人一時半會兒沒出來，奕述也不做別的動作，摸著槍隔著兩道車門和對面車裏的人對視。
裏面是個相當大氣漂亮的女人，目光在他們從半路撿來的車上停了幾秒，奕述跟著她的目光落在車牌上，對面似乎確定了什麽，一個舉著槍的男人率先下車用槍口敲了兩下靠他這邊的車門，做了個讓他下來的手勢。
他暫時沒輕舉妄動，車裏剩下的幾個人全下來了，那個女人掏了個證出來打開，上面最醒目的字寫著警衛署，下面是一張照片，照片下寫著方洋兩個字。
奕述額角青筋一跳，回頭瞥了眼自己的上一位用眼神詢問他為什麽待在這兒就被鷹蟄的警員給找上門來了。
對方來意不明，身上也沒有穿著警服，周圍人也沒有，看起來似乎並不是什麽正式行動，奕述拿著槍拉開門下車。
方洋上來先跟他笑，目光在他的槍上轉了一圈，“別緊張，我沒有惡意。”她說完示意自己身邊那個男人先把槍放下，“聊聊？不要舞刀弄槍的，萬一走火傷了就不好了。”
奕述一點都不占先機，甚至現在都雲裏霧裏，分給自己這個的上一位也不見有什麽用。
……只會吃白飯的蠢豬。
他稍微想了下，放松了手。
方洋臉上的笑更大了點，“文虎是你哥哥吧？”
……什麽文虎？什麽哥哥？
奕述在腦中搜索無果，很謹慎的沒有應下來，只是還保持著剛才那個稍微有點警惕的表情。
方洋只當他默認了，“不要這麽警惕，我沒有惡意，不然也不會站在這裏跟你聊天了。”
“這次清算對你們來說實在是不地道，畢竟你們又不是做了什麽罪大惡極的事情，不過就是賣點菜嘛。要我說這也就是上面翻臉翻的猝不及防你們沒準備，不然你們也不可能被抓了這麽多人是不是？”方洋走近了一點，“你們畢竟是無辜的，既然你還在這兒，那肯定就是想救他的吧。”
賣菜。
賣菜？
奕述又沒說話。
方洋談事兒的時候很煩這種幾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人，那文虎怎麽有這麽個弟弟？
不該啊，常年在外頭幹他們這行的是個悶葫蘆怎麽跟別人打交道。
方洋有點納悶，但還是忍了忍，“咱也別在這兒幹凍著，我幹脆點說，行還是不行你自己決定。”
“你哥哥還有他手底下的人在這兒幹了起碼七八年，你們有人，有經驗，有人脈，對這個熟悉，我就看上了這個。現在被上頭搞的亂七八糟這是你們運氣不好，誰給他們錢都一樣，他們不是非得要頂替了你們的這些人，只要你們能出來，靠之前的優勢把他們弄出去，這片地還是你們的，生意也是你們的。”
“但這個前提是你們能出來。”
奕述把她這些話在腦子裏來回打了個轉，“你要什麽？”
“分紅。到時候如果成了你們就拿一部分出來給我們。”方洋速戰速決，“我爸爸在二區高層，後期完全有能力給你們開綠燈。”
“現在想翻案從警衛署裏放人幾乎不可能，最好的辦法就是先斬後奏直接放人，到時候推個替罪羊出去。”方洋說，“所以你，去二區裏找一個叫齊數的警員，故意撞他頭上讓他把你抓了扣下來……”
這詳細計劃奕述就沒聽了，大概就是玩了個諜中諜中諜，他把這人的話連一起稍微一咂摸也能想出來是想讓他撞齊數身上把那個警員拉下水，用那個叫齊數的出人出力最後再一腳把他跟一些跟著他的人踹出去平事頂罪。
至於這個叫方洋的為什麽會把他認成文虎的弟弟，大概是她也不清楚這弟弟長什麽樣，這輛從半道撿的車大概也跟那個什麽弟弟脫不了幹系。
他壓根不打算幹這個，聽了也沒什麽用，笑話！他聽都不用聽都能知道這個方洋對一個人是一個說法，他又不是過來跟他們玩諜中諜中諜的。
……
“你真認識我啊？”齊既明看了他這反應心裏有了點數，他本來就不信方洋也沒打算照著她說的幹，甚至都沒打算照著照片去找什麽弟弟，可誰叫弟弟莫名其妙被自己撿回來了，這種一心想救哥哥的人肯定不會安分的待著，放在家裏早晚給自己埋大雷，他要麽把這個弟弟趁早扔出去，要麽摸清方洋跟弟弟說了什麽先把他給穩住別讓他鬧著要救哥哥，反正在他離開鷹蟄之前別給他找事。
把個這麽倒黴的病號給扔出去他辦不到，現在齊既明只希望這個奕述能被安撫住別鬧騰著要救哥哥，要是真有惹事的預兆他也不會心慈手軟，直接扔出去喝東北風去吧！
奕述：“……”
齊既明問他，“你想不想救你哥哥啊？”
……他不想，他就是個假弟弟，騙騙不認識的還行，人家哥哥總不能不知道自己弟弟長什麽樣兒吧，真去見了分分鐘露餡。
但是真弟弟應該很想救哥哥吧？
奕述遲疑著想——他該說想還是該說不想不會讓齊既明起疑。
思考無果多說多錯，奕述只好抿著唇睜大眼睛裝傻子。
齊既明：“？”
什麽意思。
齊既明決定先發制人不再給他開口的機會，“你聽我說，我知道你哥對你很好你也很想救他，但是現在剛被抓進去不久人多口雜，不是最好的機會，他在裏面餓不著冷不著的，咱們不著急，先放放，你就先在我家安心住著，行不行？”
齊既明說一句奕述點兩下頭，說一句奕述點兩下頭。
在達成暫時不救的共識後雙方看對方都非常滿意，並且不約而同的松了口氣。
好。
好！
-----------------------
作者有話說：齊既明/奕述（心放在肚子裏）：不救就好不救就好，不要沒事找事破壞我的臥底大業。[抱抱]
文虎：excuse me[小醜]
真弟弟（炮轟警衛署）：哥哥我來了！[憤怒]
齊既明（來回打量）：他是弟弟你是誰？[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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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述：“……謝謝你。”
奕述露出一種非常難以描繪的表情, 齊既明看樂了，等那個醫生處理完他身上的傷齊既明把人給送出去折返回來給奕述下了一碗沒什麽味道的面加了個蛋來了點菜。
這玩意兒真算不上好吃，唯一的好處就是清淡, 但奕述好像也不挑嘴還挺好養活的，一碗面呼嚕呼嚕幾口下去還舉著碗要飯。
齊既明沒想到剛發完燒的人胃口這麽好，拿了碗回廚房繼續下面, “再來幾碗？兩碗？”
奕述：“謝謝你。”
嗯——這就是要兩碗的意思了。
齊既明沒想到他這麽回答, 一時又沒忍住笑，覺得這種一板一眼又出人意料的回答再配上奕述那張穩穩重重平平淡淡的神情有點詭異的喜感, 他根本忍不住去逗奕述，“你別謝謝我, 給我道歉。”
奕述：“……？”
他煮面空隙回頭看了眼奕述，他表情很遲疑，猶豫著說了聲對不起。
齊既明拿著筷子翻攪鍋裏的面, 撈出來啊了聲讓他繼續說。
奕述：“我今天剛醒那會兒, 不該拿杯子碎片，跟你比劃。”
他端著碗出來放在桌上, “你身手還挺好的，得虧我身手也不賴, 不然差點被你割喉。”
齊既明本來還想逗幾句, 看了眼時間覺得有點趕幹脆拿了警服兜頭往上套, 他坐在沙發上換褲子，“你知道我是警員吧？”
奕述把臉從碗裏擡起來，齊既明的警服就在臥室衛生間裏放著, 從床上能直接看見，他醒來不久就發現了，“知道。”
“我叫齊數。”齊既明跟他自我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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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彎閏最後一批過來的人，這一批裏面有好幾個跟他差不多的狙擊手，他們跟前幾批過來的人要做的事情完全不同，眼看沖突在即，前幾批早過來的第一要事是潛伏籌劃，而他要做的只是在爆發沖突的擊斃對方要員或者是己方被俘虜且無力救援的重要角色。
他這個身份並不適合跟警員之類角色打交道，但如今的情況就是意外中的意外。
彎閏能往鷹蟄派臥底，鷹蟄當然也能往彎閏派臥底。
他們這些人之間互不相識，基本是靠一個人再往上聯絡，誰能想到分給他的上一位居然是個潛伏在彎閏的鷹蟄人，兩人在二區外爆發沖突，他殺了那個人，但自己身上也挨了好幾槍還有一針。
本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好不容易進了二區結果到頭來被個鷹蟄警員給救了。
身上的傷不算什麽事，但現在沒了上一位他算是耳聾眼瞎什麽消息都得不到還不能輕舉妄動。
亂七八糟這一通看下來好像待在這個警員這兒是最安全的。
至於齊數這個名字——
在他還沒跟上一位發生沖突的時候一個女人帶了好幾個人找了過來，好像把他認成了什麽文虎的弟弟。
給他許諾的好處天花亂墜，還提到了二區裏一個叫齊數的警員。
……
二區外要比裏面冷很多，外面有非常大的無法治區，這裏幾乎沒有什麽建築，也無法抵擋鷹蟄的風雪。
周圍相當安靜，只有風雪的嚎叫聲，在夜裏非常寂寞嚇人，但奕述覺得還好，他是狙擊手，經常在一些地方安安靜靜自己待著，或者埋在雪裏，或者忍著高溫，一埋伏就是幾個甚至十幾個小時一動不動。
他的上一位幾次想跟他搭話都無果，或許是嫌棄奕述太悶，最後也不再試圖跟他說話，兩人一人占了一邊安安靜靜待著。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的風雪裏隱隱約約出現了幾輛車的影子，奕述幾乎是瞬間就警惕起來，沒人會在風雪這麽大的天氣開著車出來，這種時候冒出來的任何東西都值得多給一些註意。
那輛車開過他們的時候速度放的很慢，最後幹脆停了下來，但裏面人一時半會兒沒出來，奕述也不做別的動作，摸著槍隔著兩道車門和對面車裏的人對視。
裏面是個相當大氣漂亮的女人，目光在他們從半路撿來的車上停了幾秒，奕述跟著她的目光落在車牌上，對面似乎確定了什麽，一個舉著槍的男人率先下車用槍口敲了兩下靠他這邊的車門，做了個讓他下來的手勢。
他暫時沒輕舉妄動，車裏剩下的幾個人全下來了，那個女人掏了個證出來打開，上面最醒目的字寫著警衛署，下面是一張照片，照片下寫著方洋兩個字。
奕述額角青筋一跳，回頭瞥了眼自己的上一位用眼神詢問他為什麽待在這兒就被鷹蟄的警員給找上門來了。
對方來意不明，身上也沒有穿著警服，周圍人也沒有，看起來似乎並不是什麽正式行動，奕述拿著槍拉開門下車。
方洋上來先跟他笑，目光在他的槍上轉了一圈，“別緊張，我沒有惡意。”她說完示意自己身邊那個男人先把槍放下，“聊聊？不要舞刀弄槍的，萬一走火傷了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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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會吃白飯的蠢豬。
他稍微想了下，放松了手。
方洋臉上的笑更大了點，“文虎是你哥哥吧？”
……什麽文虎？什麽哥哥？
奕述在腦中搜索無果，很謹慎的沒有應下來，只是還保持著剛才那個稍微有點警惕的表情。
方洋只當他默認了，“不要這麽警惕，我沒有惡意，不然也不會站在這裏跟你聊天了。”
“這次清算對你們來說實在是不地道，畢竟你們又不是做了什麽罪大惡極的事情，不過就是賣點菜嘛。要我說這也就是上面翻臉翻的猝不及防你們沒準備，不然你們也不可能被抓了這麽多人是不是？”方洋走近了一點，“你們畢竟是無辜的，既然你還在這兒，那肯定就是想救他的吧。”
賣菜。
賣菜？
奕述又沒說話。
方洋談事兒的時候很煩這種幾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人，那文虎怎麽有這麽個弟弟？
不該啊，常年在外頭幹他們這行的是個悶葫蘆怎麽跟別人打交道。
方洋有點納悶，但還是忍了忍，“咱也別在這兒幹凍著，我幹脆點說，行還是不行你自己決定。”
“你哥哥還有他手底下的人在這兒幹了起碼七八年，你們有人，有經驗，有人脈，對這個熟悉，我就看上了這個。現在被上頭搞的亂七八糟這是你們運氣不好，誰給他們錢都一樣，他們不是非得要頂替了你們的這些人，只要你們能出來，靠之前的優勢把他們弄出去，這片地還是你們的，生意也是你們的。”
“但這個前提是你們能出來。”
奕述把她這些話在腦子裏來回打了個轉，“你要什麽？”
“分紅。到時候如果成了你們就拿一部分出來給我們。”方洋速戰速決，“我爸爸在二區高層，後期完全有能力給你們開綠燈。”
“現在想翻案從警衛署裏放人幾乎不可能，最好的辦法就是先斬後奏直接放人，到時候推個替罪羊出去。”方洋說，“所以你，去二區裏找一個叫齊數的警員，故意撞他頭上讓他把你抓了扣下來……”
這詳細計劃奕述就沒聽了，大概就是玩了個諜中諜中諜，他把這人的話連一起稍微一咂摸也能想出來是想讓他撞齊數身上把那個警員拉下水，用那個叫齊數的出人出力最後再一腳把他跟一些跟著他的人踹出去平事頂罪。
至於這個叫方洋的為什麽會把他認成文虎的弟弟，大概是她也不清楚這弟弟長什麽樣，這輛從半道撿的車大概也跟那個什麽弟弟脫不了幹系。
他壓根不打算幹這個，聽了也沒什麽用，笑話！他聽都不用聽都能知道這個方洋對一個人是一個說法，他又不是過來跟他們玩諜中諜中諜的。
……
“你真認識我啊？”齊既明看了他這反應心裏有了點數，他本來就不信方洋也沒打算照著她說的幹，甚至都沒打算照著照片去找什麽弟弟，可誰叫弟弟莫名其妙被自己撿回來了，這種一心想救哥哥的人肯定不會安分的待著，放在家裏早晚給自己埋大雷，他要麽把這個弟弟趁早扔出去，要麽摸清方洋跟弟弟說了什麽先把他給穩住別讓他鬧著要救哥哥，反正在他離開鷹蟄之前別給他找事。
把個這麽倒黴的病號給扔出去他辦不到，現在齊既明只希望這個奕述能被安撫住別鬧騰著要救哥哥，要是真有惹事的預兆他也不會心慈手軟，直接扔出去喝東北風去吧！
奕述：“……”
齊既明問他，“你想不想救你哥哥啊？”
……他不想，他就是個假弟弟，騙騙不認識的還行，人家哥哥總不能不知道自己弟弟長什麽樣兒吧，真去見了分分鐘露餡。
但是真弟弟應該很想救哥哥吧？
奕述遲疑著想——他該說想還是該說不想不會讓齊既明起疑。
思考無果多說多錯，奕述只好抿著唇睜大眼睛裝傻子。
齊既明：“？”
什麽意思。
齊既明決定先發制人不再給他開口的機會，“你聽我說，我知道你哥對你很好你也很想救他，但是現在剛被抓進去不久人多口雜，不是最好的機會，他在裏面餓不著冷不著的，咱們不著急，先放放，你就先在我家安心住著，行不行？”
齊既明說一句奕述點兩下頭，說一句奕述點兩下頭。
在達成暫時不救的共識後雙方看對方都非常滿意，並且不約而同的松了口氣。
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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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齊既明/奕述（心放在肚子裏）：不救就好不救就好，不要沒事找事破壞我的臥底大業。[抱抱]
文虎：excuse me[小醜]
真弟弟（炮轟警衛署）：哥哥我來了！[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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