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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求婚 真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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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求婚 真愛

謝煁最終還是沒去找。

那晚從她家離開後, 他聯絡房東買下了那處房子,玻璃罐中的紙鶴又被一一折起後放回,它靜靜躺回了櫃子中。

只有那條圍巾, 他帶走了。

裴闕也搞不懂他怎麽想的,前面說讓查,後面他查到了, 他卻又沒反應了。

他問,他也避而不談。

轉眼間, 夏天便過去了,日月更疊,秋季來臨, 冬季也不遠了。

2014年仿佛過地極快,比往年要快許多。

這一年, 謝煁事業風生水起,沒人看到他紮根的那些年, 只看到他如今風光萬丈的時刻。

他出席任何場合, 不再是以掌管謝家陶瓷業務線的謝家二少身份出席, 而是以如今一躍行業龍頭的天工窯變CEO身份受邀。

LTCC濾波器由天工窯變生產制造,其他廠商也開始與他們建立合作,聯合開辟新技術。

他們旗下的奢侈品線也因他們技術線的強大而備受推崇,一個做技術厲害的集團, 仿佛他們家生產的奢侈品陶瓷都更具高端。

年底, 更是有小道消息傳出, 天工窯變已轉型軍工, 目前正與軍隊合作。

消息一出,天工窯變更是風頭更盛。

而作為天工窯變的CEO,天工集團的二公子, 謝煁這個五年時間,帶領天工窯變成功轉型的三代優秀青年企業家自然也成為輿論焦點。

關註過他的事業,自然而然,人們也關註向了他的感情生活。

大眾只知道,他談過一段,似乎是唯一一段確認了關系的正式女友,戀愛期間很甜蜜,只是分了有半年了。

貼吧裏甚至有人細挖那些過去,名人的私生活,總是有人充滿好奇心。

圈裏人對他那段極具特殊性的感情,了解的就要更多了。

他們也能看到更多,也能感覺到,他發生了一些變化,那種變化過程緩慢,細想才會突然發覺。

因為,最初,他仍然還會去夜店,只是不再碰那些姑娘,後來他除了應酬酒吧完全不去了,只保留了那些刺激性地運動娛樂活動。

他身邊沒再出現過女人,好像變得潔身自好。也可能是現在他已經拿到足夠大的成就,證明了自己,因此不再需要通過那樣隨性恣意有那麽些江湖氣的姿態螯取資源了,他說笑的時候沒那麽多了,氣場變得更強,更像一個仍舊在不斷崛起的掌權者。

裴闕是看得最深的,謝煁的變化他也看在眼裏,阮妍來過一趟,沒那麽久,卻像把他整個人重塑了。

他不懂謝煁為什麽現在既不肯碰別的女人,也不去找阮妍。

他看上去好像很正常,除了12月25日聖誕節那天,他說,本來約定聖誕節他們倆要去北方玩,去堆雪人。

那晚他喝醉了,死命要他帶他去找阮妍。

除此之外,沒有什麽異常了。

很快,14年結束,15年來臨。

時間靜靜地流逝著,一月又一月過去,寒假姜綃回來過一趟,發生了很多事,裴闕也沒心思放在謝煁身上了,他自己情緒也不好。

還要隔三差五飛去美國。

姜綃學壞了,又像故意跟他拗勁,成天混跡各種club,一個一個男友換。

他差點都要把她帶回國,要不是實在影響學業,男朋友他沒法幹預,但那些混亂的聚會,他不準她去,也不準抽煙喝酒,她保證的好好的,轉頭他拜托的人就發回照片說他又去了。

就這麽耗著,等他回過心神來,已是五月。

5月12號,他去找謝煁,才得知,謝煁前天晚上走了,飛機是飛往加拿大的。

加拿大,多倫多。

阮妍當初就是先去的多倫多,她目的地是盧嫩堡,一個海邊古鎮。

過去需要從多倫多轉機,當初姜綃就是等在那裏接的她,開車過去的,裴闕早在去年就查到了。

阮妍似乎暫居在那裏了,一直沒換地方,也沒去工作,就在當地海邊停留,好像是開了個陶瓷小店。

裴闕查過一下,應該也賺不了什麽錢,她大概是留在那裏療傷,也或許短暫休憩一下,上班多年,確實也會累。

-

此刻,盧嫩堡,海岸線邊。

下午六點,海面上金光粼粼,蒙著層紅光,很美,沙灘上稀稀疏疏有當地居民在曬太陽。

阮妍剛到,她步行過來,帶了本書。每天傍晚,小店打烊後她都會過來坐會兒,望著海與夕陽,聽著潮汐海浪,看會兒書,天黑後回家再做飯。

今天,她剛要坐下,一輛越野車突然過來,阮妍還多看了兩眼,誰跑沙灘上開越野的。

下一秒,穿著件黑T工裝褲的男人從車上跳下。

阮妍楞住。

男人那張臉,五官立體深邃到,放在白種人裏,都不落下風,大開大合式的長相,加上精壯的身材與身高,充滿野性般的力量感,但那雙眼,那種深邃靜謐強勢地氣息,又彰顯著一種權勢副加的貴態,氣場強大,站在那裏就足夠令人矚目。

沙灘上本來就也有別人詫異怎麽有人開越野過來了,這會兒周邊零零星星的人,也都投註來目光。

很明顯能看出是東方的人,皮膚白但也不是白種人那種白,不過骨相上隱約能看出少許混血感。

阮妍下意識後退一步。

一直未剪短,已經長至腰的微卷長發被風吹動,隨著淺藍色的裙擺在夕陽下飄晃著,而她,怔楞著,目光望著。

夕陽橙紅、金黃融合的光,將沙灘與蔚藍的海照地極美。

世界仿佛驟靜。

對視的視線像陷在對方視線的漩渦中,難以拔出。

終於,阮妍眼睫微動,目光垂落到他脖頸上,胸口位置。黑色的繩子,穿著一枚打了孔的硬幣,掛在他脖子上,停留在那件一看便材質昂貴的黑T上方。

衣服與那枚簡陋廉價的硬幣極為不和諧,又好像挺和諧,有種沖突地野性……與瘋狂感。

十個月了。

阮妍轉頭便走。

然後胳膊就被一把拽住,阮妍一向討厭被看戲,想想也已經是成年人了,也不是小孩子了,看看他要說什麽,也沒什麽不能好好說的。

她停下,轉過來,但拿在手中的書,變成了雙臂將之抱在懷裏。全然是防禦的姿態。

然而謝煁只是視線一瞬不瞬,一語未發,他扭頭拉開車門取出個陶瓷罐。

和一把沙灘鏟。

昂貴的拍賣品,他當著她的面蹲下,連同裏面大量硬幣,像是早就準備好了般,幾下挖開土,把罐子扔進去,填上。

一系列動作,阮妍就那麽站在一步遠,看著。

她臉上表情疏離,仍然抗拒與防禦,仿佛在說,十個月了,然後呢?

所以呢?十個月了。

現在出現嗎?

十個、月了。

但她身上的氣息仍然柔和。這種柔和,更像某種難以穿透,柔韌難以攻破的防禦。

只是心底,因為他的行為,跑到這裏一言不發,莫名其妙,更激起了她的怒火。正常說話還能讓她情緒停留在一種漠然拒絕的姿態。他這姿態,很讓人憤怒。

謝煁仿佛看不到她已經越來越壓制不住的怒意。

他從工裝褲掏出張濕巾,竟然能站在那裏還不緊不慢擦手。

阮妍唇抿地更緊,轉身就走。

下一秒,她懂了為什麽要擦手——

再一次,她胳膊被扯住。

力道過大她毫無抵抗力,完全站不穩就被扯過去!人轉了個個兒眼看就要撞回到那輛黑色越野車上。

她驚愕間無意識松手,書甩飛了出去——

預想中的猛烈疼痛沒有到來。

腰背撞到了他抵在車門前的手臂上,但還是有點悶疼。

回過神阮妍蹙眉怒氣已經達到頂峰,只覺得神經病。

但還沒來得及發作,謝煁把她抵在車間就低頭吻過來,灼熱逼迫的吻一下弄懵了她,回過神用力咬下去。

血腥味瞬間蔓延口腔。

但他跟有病一樣不松開,阮妍也死活推不動,長長的吻和血腥的味道弄得她喘不過氣。

氣憤與情緒激烈之下她難以呼吸,缺氧到感覺要快要窒息。

掙紮不動,他死活不放開,看她窒息還不滾開,阮妍再不呼吸真的要憋死了,只能被迫去冷靜下來,在這個瘋狂的吻下去在吻中呼吸。

心臟瘋狂跳動。

冷靜下來,她狠狠用力咬上去。此刻不再被極端的情緒幹擾,她清晰感覺到,血在流下。

從他舌尖和唇上,弄到了她嘴裏,甚至順著他下巴在滑下,她臉上肯定也沾了血。

漸漸……

憤怒的情緒在血腥、侵略性、逼迫,逐步化成溫柔的吻下轉為了覆雜。

自己愛的人,怎麽可能感受到這麽多血而無動於衷。

只是憤怒自然會存在,情緒變得越來越覆雜,覆雜之下阮妍也漸漸安靜許多。

而謝煁感覺到她哭了,眼淚冰涼,仿佛充斥委屈憤怒以及很久之前,被重新驟然撕開的,積壓的無數情緒。

殘陽染紅了天,海也大片的紅,海風呼嘯。

漸漸風停了。

謝煁垂下眼,終止了這個吻。但仍然把她死死錮在懷裏,無論如何都不放開。

很長一陣較勁拉鋸。

阮妍推據,掐他,用力踩他腳,死命往開掰怎麽都掙脫不出,最後累到沒力氣了,不動了,嗓音柔中有些啞澀,“你到底想怎麽樣,你是不是有病,放手,滾。”

謝煁始終一言不發。

他只是低下頭,把下巴抵在了她肩頭。

他垂著眼睫,那雙眼裏眼底的神色仍然冷靜,根本不像行為上那麽瘋與莫名其妙。

他一直都是個聰明的男人,如何解決問題,怎麽才能達成目的,是他一貫的思維。

而現在,要挽回,他對阮妍足夠了解,正常說話她只會擺個疏離溫柔的盾牌完全無法攻入。現在她釋放過情緒,被逼到憤怒,身體重新糾纏,記憶與感知的覆蘇會重新觸發無法抵擋的情愛回憶。先打破,再修覆。

一個人充滿防禦感時,很難緩和。

阮妍不知道他這麽想的,知道會更想給他一巴掌!

但這種狡詐的方式確實讓她還是順著他預料的那樣進行了。

無法掙脫的擁抱激發出她很大的委屈無力情緒,憤怒之下委屈也很重。但情緒宣洩過後確實冷靜了,對抗的情緒已經被硬生生磨到了底。

而此刻……

時隔十個月再見面。

謝煁才終於說了第一句話。

他一只手還是按在她腰間,防止她跑了,像困住她在越野車間般。另一只手,他擡起,很輕碰在阮妍臉頰,抹了抹濕潤的眼淚。

嗓音有些喑啞,“小軟,其實我早就想找你了。”

第二句話,聲音更壓抑更低。

“但我告訴我自己,如果這次來找你,我要確保,我不會想離開。我要確保,我能夠愛你愛到願意把一生交付你手中。”

阮妍楞住了,眼睛還有些模糊,直直盯著他眼睛。

他聲音像穿透風聲與遠處細碎嘈雜。

令人感到陌生的話語,讓她止住反抗的動作。

靜止對視長達幾十秒。

他聲音輕了,再度開口,眼神冷靜中帶著極致的認真,手指撫過她臉頰的力度充滿繾綣與愛戀,“我不想再傷害你一次了,小軟。”

“所以,我用了很長時間,逼我自己去確認。”

“我一直很想找你,早就想。我不是無動於衷,也從沒放下。”

阮妍已經完全不動了,無意識抿緊了唇,眼淚重新在蓄積。

她也是被逼狠了,本來來這裏看書時還溫婉美麗,溫柔中有種柔和穩定的力量感,人精致自若。現在被突如其來一通折騰逼迫,頭發也亂了,眼睛也氣到哭紅了,狼狽中原先的穩定被打破多了脆弱,看著可憐。

但是很安靜。

謝煁心疼低頭親親她眼睛,此時才真正開始放松了一些。

之前他一直處在緊繃的狀態,因為要保證最好的狀態最佳方式挽回。十個月的時間,不是輕易抹消的,他不想在她冷漠封閉拒絕他在這種情緒之下說,削減效果,才刻意逼她的。想打破她那副面具再去說,免得拉扯間消磨感情,也讓誰都更痛苦。

比起慢刀子割肉磨,不如轟爛情緒的保護堡壘,直接攻入。

但心疼是肯定的,她剛剛是真的很憤怒委屈,謝煁當然也知道。

很明顯,她崩潰下情緒反而敞開狀態了,情感不封閉,開始劇烈波動湧動了。

謝煁喉結微動了下,也不再壓抑了,長達十個月的痛苦,思念與歉疚此刻傾洩而出。

他態度驟然軟下來,動作也不再強硬黏起來,愛不釋手般拉起她手親親,話也多了,“我很想找你,很多次,發瘋一樣瘋狂想見到你,想買一張票直接過來。”

“我讓我自己冷靜,我告訴我自己,我絕不允許我再傷害你一次,我怕我未來有一天突然想,我想要自由。我要確定,我愛你愛到將近一年我都情感無法消退,始終一心想回到和你當初在一起的樣子。”

“那麽,我就有來找你的底氣,我也足夠確定……”

阮妍正聽。

忍不住掉著眼淚聽。

又想揍他又想哭。

正聽到一半。

他忽然單膝跪地——

手中是戒指盒。

“小軟,嫁給我。”

阮妍下意識後退,但她已經靠著車了。

即便已經從前面他所言猜到了,但此刻阮妍仍然本能性地楞神問出話,像條件反射想確認一般,“你、……”確定嗎?

過於恍惚,這種承諾過去她想過多少次,不,甚至不敢去想。

結果就在她已經死心,最開始還幻想過他有沒有可能來找他,雖然覺得幾率渺茫。後面都已經死心,好好生活,逼自己遺忘,不去幻想了。他出現了。

只是本該因為時間有的生疏與隔閡。很奇怪的,好像也不存在。也可能,是因為他突然就強吻,那些時光帶來的距離感因為身體距離感突然突破界限,驟然被打碎了,好像瞬間被帶回到從前。

甚至像極了前年夏天,在她公司那層的工具間那天下午。

也是這樣,突如其來的強勢入侵,讓她憤怒到極致,他又突然來個情感袒露。

讓人憤怒,可也重新勾動了某種壓在心底欲想沈底的東西。

謝煁擡眼凝視著她,那句話沒問出,他仿佛看穿她想問什麽,言辭毫無一絲搖擺之色。

“我確定。”

“小軟,我想娶你。我已經做好了準備徹底丟棄之前的生活模式,永久性地進入到另外一種人生模式。”

“我準備好了放棄隨意找別人的自由,想結束就結束的自由。我們一起共同走入未來,好嗎?”

謝煁極其坦誠,用坦誠來表露他的真心,與這一次,可以堅定給出的安全感。

“小軟,我用了十個月去確認,現在我很確定,我不願意我的生命中沒有你的存在。”

他指間捏著那枚鉆戒,等待著。

那種姿態。

坦誠到可惡。

阮妍垂眸盯著他,又氣……又心動。

他那麽的自私,仍然考慮著權衡著,但這一次讓她心動。

他唇上破損許多,有種血腥感,就像他這個人,人模人樣的皮囊下是混蛋禽獸一樣的殘忍與血腥冷漠。

她的視線從他的臉,落在脖子上。

那個串著硬幣的黑繩上。硬幣上,刻著一個'軟'字。

黑色的繩子,仿佛禁錮野獸的脖鐐。他自縛帶上鐐銬,選擇禁錮。

而原因,是因為愛她。愛的價值已經失衡到了他不顧利益的評判,情感因素重到利益系統評判參數失衡。

仿佛在夕陽與海的見證下——

阮妍伸出手。

她手上,當初的情侶戒指早已經摘掉,現在是空的。

他帶來許多傷害,永遠都是這樣,很可惡的自私,但也算咎由自取,她一直要跟這樣一個人去談愛,想怪他似乎又也該怪自己,最初就知道他是個什麽樣的底色。因為這段超出他預期的感情,他也把自己折騰的不輕。

他犧牲很大,阮妍也清楚。

望著伸到面前的手,謝煁反而楞了一下。

可等他回神就要戴上戒指,阮妍卻突然抽手。

她面無表情,“我好氣。”

而某個單膝跪在她面前的男人,頓了頓,語氣帶了撒嬌般地意味,舉著戒指,“……小軟,手。”

阮妍盯著他。

謝煁深情凝視:“我愛你小軟。”

阮妍冷漠:“哦。”

謝煁:……

“我愛你,很愛,我好想你,小軟,手。”

“marry me!”

謝煁開始不要臉了。

阮妍把手背到身後。

謝煁:……

僵持住了。

阮妍不說話,只是盯著他。

謝煁懂了,“我錯了,我只是怕我好好說話你不搭理我。”

阮妍:?

什麽意思?

阮妍還真沒懂,也不是他以為的在等解釋,她不伸手就是故意讓他多跪會兒洩憤,故意想整他。

但他剛剛那話什麽意思?

還沒等她質問,突然之間,早早就已經註意到這邊情況的,一直“偷偷”觀望的吃瓜群眾們……見跪地求婚,在一個阮妍相熟的小男孩過來後,一湧而來了。

“……”

阮妍沒想到最後竟然來了這麽一下,沒有辦法吵了,她只好在眾人的祝福與起哄下……再伸出手。

夕陽還未完全落下,但紅光更盛,金紅色的光芒鋪天蓋地,撒滿整片海域與沙灘。

在許多熱情洋溢的笑臉祝福下,謝煁鄭重為她戴上戒指,阮妍也為他戴上男士那枚。

在這處隔著大洋的遙遠他鄉,求婚成功,定下契約,擁吻,被祝福,接受祝福。

……

夕陽下,有人拍下照片,發到了社交媒體。

-

很快,天工窯變CEO謝煁求婚成功的消息就傳回了國內。

照片在社交媒體上傳播開來。

照片上,兩人在一輛停在沙灘上的黑色越野車前,男方穿了一身黑色,單膝跪地,側臉帥到一張夕陽強光下有些糊的圖都難掩蓋。

而女方站在男方前面,黑發及腰,微微有些卷,被風溫柔拂動著,那條藍色的長裙同樣被風吹起些許弧度,美感輕盈溫婉。

兩個人看上去很般配。

自然也有人認出來,女方正是之前謝煁談的女朋友,唯一公開承認的女友。這在社交媒體上再度掀起議論度,沒想到已經分手了十個多月的兩個人,竟然還是走到了一起。

當初許多人就說,這位謝家的二公子是遇到真愛了,加上阮妍還出鏡穿旗袍拍宣傳片,關註他們兩人戀情的人更多,後面以為不過如此,一年就分了。

沒想到,還真是遇到真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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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寶寶們,差不多到這裏結束吧?還是再寫個番外呢?作者感覺也差不多可以了~

——

[紅心]寶寶們,

下個故事預告:



小鎮少女x當地知名企業獨子】

(很懂事,有些自卑怯弱x很混,脾氣臭行動付出,囂張橫行)遲鈍x敏感

[一頭自以為掌握主動權的野獸,實際上心思全被看似軟弱怕他的女孩牽動]

“有的人就像一團熾烈的野火,瘋狂燃燒著,甚至會灼傷人,卻也會照亮你的整個世界。”

————

[紅心]寶們,作者最近換了工作,隔三差五加班,總得熬夜寫,撐不住了,實在沒精力了。

上面預告的文,是原先這本書準備的第一個故事。

寫了一半發現和阮阮謝煁這篇一樣有點長,就想拆出來開單本,現在沒精力寫了,放到第二個故事了。明天重改一下文案。

原定的另外兩個故事暫不寫了,放到一個新預收了,大家如果想看可以收藏。書名和文案之後細化。《鄰居》《放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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