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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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日子平靜地過了一個月，果珍島上稀奇百怪的食材大部分都被山治研究了個遍，他把能挖回家種植的也都栽進了小花園，甚至捉了幾只罕見的野禽在家圈養。這其中有索隆不少的功勞，畢竟體力活都是他做的，山治要做更精細的活計騰不開手。
對於兩人之間的關系山治沒敢再多想，因為就算想破腦袋也無濟於事，根本沒有解決的辦法，他總不能去找到索隆說“餵，你那天親我什麽意思”吧？萬一這件事實際上沒有發生，都是他醉酒之下的幻想呢？臉還往哪兒放？
更何況，他對索隆的心思連他自己也完全不明白，怎麽拿出來討論？
對此山治做了一個從未有過的選擇——充當一只把腦袋紮進沙子裏的鴕鳥。他明知不可取，但還是不得不這樣做了。
這天的清晨一如既往，從遙遠的天際漫出一片朝陽的晨曦，逐漸點亮了海面、樹林和城鎮，天亮了，氣溫驟然升高，多味島上的植物和游客不得不經受一場由寒冷轉變為酷熱的磨難，這之間的過渡期十分短暫，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島嶼上的原始住民倒是早就習以為常了，他們快速地打開窗戶迎接新一天的到來，讓新鮮略帶海風的空氣鉆進屋內，曬出被子和衣服，準備好當天要出攤的珍惜食材，廚師們穿好工服擰開水龍頭，在點火前先把手洗幹凈……
同這迅速升高的溫度一樣，街道在一瞬間湧入了形形色色的居民，店鋪不約而同地敞開門，掛上迎接游客的招牌。
山治擰幹方巾裏的最後一滴水，扯開抖了抖，掛在露臺的陽光底下。這時候從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他不回頭都知道是索隆擦幹凈了盤子，從餐廳走進了健身室。健身房外面連接著一間陽光房，一般山治會在這裏晾曬衣服和廚房裏的方巾。
“今天要出門嗎？”他問道。
“嗯？”索隆漫不經心地挑選了一個啞鈴，在手裏顛了顛，似乎是嫌棄它重量太輕，就又換了另外一個，“要買東西嗎？”
“我看你的酒快要喝完了。”
“哦。”索隆擡起眼皮看了一眼，又低下頭去，最後挑選了一個標註了245公斤的杠鈴，毫不費力地舉起來，聲音由於用力而變得有些發沈，“好。”
他們定好下午5點左右出門，采買日常必需品以及朗姆酒，然後在晚飯之前回來。這樣就不必在外面用餐。
下午5時，天上的太陽和晌午1、2時的沒什麽變化，熱浪從地表噴灑出來，像只巨大的蒸籠在蒸煮著整座島嶼，樹葉有氣無力地耷拉在枝幹末端，一面綠得發黑，一面銀得發白，在毒辣的陽光下仿佛數百枚閃閃發亮的錢幣。
乘機躲藏在樹蔭裏的雜草亂花也並沒有占到什麽便宜，因為地面所散發的熱度顯然把它們都烤蔫了。
山治把袖子又往上卷了一圈，不無感嘆地說：“這裏可真熱，就算是生活了一個月也沒辦法適應。”
他雖然是這樣說，但其實額頭上和脖頸上卻沒看到有什麽汗。他很怕熱，卻不是容易出汗的體質，因此看上去總是清爽得讓人羨慕。
索隆慢吞吞地脧了他一眼，像是根本不把這點炎熱看在眼裏似的，腿上穿著長褲，釅紅的眸子裏一片沈靜。這次出門他依然摘了耳墜，因此左耳垂上有三個裸露著的細小耳洞。
“在白天出門就不怕被人發現？”
“唔，我想這個人大概不會以為我們能在這座島上停留1個月這麽久。”
“誰說得準呢。”
“如果他真的發現了我們的真實身份，前幾天大概會有海軍來把這裏掀個底朝天地檢查，但我看最近鎮子上都很平靜，什麽事都沒發生。”
“那你還非得讓我戴這頂帽子？”
“因為你的頭發實在太顯眼了。”山治說著翻了個白眼，“這世界上綠頭發的人可一點都不多。”
對此劍士咬緊了後槽牙，忍住了沒有說話。
兩人按照計劃購買了食材，正要前往之前購買朗姆酒的那家酒館。店家的送貨□□讓他們很滿意，決定多回購幾次。
山治拎著買來的食材在前面帶路，時常回頭看看索隆還在不在身邊，偶爾有幾次劍士先生幾乎就要走丟了，被他氣勢洶洶地踹了一腳才找對方向。
有件事他不知道，恐怕連索隆自己也記不住了。當初為了找山治去紅心號，經由佩金和夏奇帶路，索隆可一次都沒有走岔過，目不斜視走得相當平穩。或許是當時心裏裝著重要的事情，不容許發生差錯。而現在信任的人就在身邊，哪怕不集中註意力地糾正自己也沒關系，反正總會有人提醒他或找到他。
“真是的，就會給人添麻煩。”山治左手裏抱著面包，滿臉不爽，“跟在我身後都能走錯路，你的眼睛到底是長在哪裏了？”
“我又沒讓你來找我。”
“不然你想去哪兒？在這個小鎮迷上十幾天的路嗎？”
“……那也是我願意。”
“哈！竟然還學會頂嘴了？”
“啰嗦死了！”
劍士把眼睛橫向另一側，雙手叉在胸前滿臉的不耐煩。他這麽抱怨著，但語氣裏卻沒有多少真在抱怨的意思。
所以山治不會真的動氣，他只是艱難地騰出一只手，把手掌豎起來，從上至下毫不留情地劈在那顆綠腦袋上面，義正言辭道：“教訓你就給我好好聽著！”
索隆被這一下打疼了，抽了口氣，皺起眉正要反抗，就被不遠處一道喊叫聲吸引住了視線。
山治比他更早地轉過頭。憑借優秀的目力，他看到有個女孩被定住身形般地站著，從側面看年齡不超過20歲，一個混混打扮的男人立在她對面，手裏有一把匕首，刃口處在陽光下發出一道尖銳的光。那道短促驚悚的尖叫就發自這個女孩的口中。
隔著人流看不到更清楚的場景，也無法得知事情前因後果，但只要有lady遇到危險，尤其是這類嬌弱的、明顯被威脅的女孩子，山治絕不會袖手旁觀。
然而還沒等他把手裏的菜交給索隆，就看到身邊的人已經抽刀沖了出去，即刻遠處人群裏傳出一聲慘烈的嚎叫，劍士用身體擋在女孩面前，刀已入鞘，發出清脆的“哢”的一聲。方才還趾高氣昂的小混混已經滾倒在地，雙手捧著膝蓋下方一寸的位置。
很明顯，索隆用刀背打在了他小腿骨上。
“這裏可沒有你能欺負的人。”劍士冷冷地說。
周圍的群眾都吃了一驚，瞠目結舌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他們還沒有從快速結束的戰鬥中回過神。
山治不自覺地皺了皺眉，將視線從索隆身上移到他身後，來到那位渾身發著抖的可憐的女孩身上。
剛才危機之下他沒來得及細看，可現在他看出了幾分異常。
這個女孩……和佩羅娜有七分相似。
不止是身形體態，就連那頭長發也是淡淡的粉白色。像是春天初綻放的花朵那樣，嬌艷得讓人無法忽視。
他攥緊手指，在已知的、卻無法克制的情形下，心情變得沈重起來。
而索隆還沒有意識到這些。
有時候就是這樣，兩個人明明寸步不離地待在一起，品嘗同樣的菜肴，經歷同樣的磨難，在每一個清晨共同醒來，睜眼看到同一片天空，可總還是有認知上的偏差無孔不入，仿佛引誘世人的鬼怪，把獵物拽進陷阱。它披著朝霞的影子，借著風隱藏在每一處角落，潛移默化地影響著所有人。
可笑的是，當兩人之間的情感越深，魔鬼得手的幾率也許就越大。
山治不知道的是，索隆救下這個女孩的原因是由於他懷裏抱滿了食材騰不出手來救人。他了解他的脾氣，知道他這時候最想做什麽事，所以出於好心，甚至帶著一點點迎合的意味，劍士才在他之前救下了對方。至於這個女孩長得像誰，說實話索隆到現在都沒看清她的長相，連她是圓是扁是胖是瘦都不清楚。
而實際上，這個女孩和佩羅娜也沒那麽像，畢竟這個年齡愛漂亮的女孩子都很苗條，身形自然是相差不多，大眼睛小嘴巴高鼻梁的長相在偉大航路也是一抓一大把，不說完全相同至少也得有三分相近，只有卷曲的淺粉色長發確實有些類似，但顏色也太淺了一點。
可山治絲毫不覺，在他眼裏對方長得和幽靈公主實在是太像了，他無法不相信索隆今天如此積極的行動不是為了保護她。
這時候那個被塵封在記憶深處的消息再次浮現出來——索隆說不定要和佩羅娜結婚了。
山治站在原地盯著兩人看了一會兒，將他們來來回回地打量了好幾遍，得出個無法反駁的結論：這兩人真的很般配。就算是他再怎麽挑揀索隆的毛病，可在佩羅娜眼裏，甚至是在更多女性的眼裏，羅羅諾亞都是個百裏挑一的優秀情人。
他不動聲色地深深吸了口氣，冷靜地看著索隆和對方打過招呼後懶洋洋地走回來。
那是頭強健的猛獸，沒有人能否認他的出色。
“解決了。走吧？”
“嗯。”山治輕輕應了一聲，瞟了眼站在遠處仿佛還沒回過神來的女孩，不留痕跡地收拾好情緒，轉身走向21號街區附近的那家酒館，“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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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平靜地過了一個月，果珍島上稀奇百怪的食材大部分都被山治研究了個遍，他把能挖回家種植的也都栽進了小花園，甚至捉了幾只罕見的野禽在家圈養。這其中有索隆不少的功勞，畢竟體力活都是他做的，山治要做更精細的活計騰不開手。
對於兩人之間的關系山治沒敢再多想，因為就算想破腦袋也無濟於事，根本沒有解決的辦法，他總不能去找到索隆說“餵，你那天親我什麽意思”吧？萬一這件事實際上沒有發生，都是他醉酒之下的幻想呢？臉還往哪兒放？
更何況，他對索隆的心思連他自己也完全不明白，怎麽拿出來討論？
對此山治做了一個從未有過的選擇——充當一只把腦袋紮進沙子裏的鴕鳥。他明知不可取，但還是不得不這樣做了。
這天的清晨一如既往，從遙遠的天際漫出一片朝陽的晨曦，逐漸點亮了海面、樹林和城鎮，天亮了，氣溫驟然升高，多味島上的植物和游客不得不經受一場由寒冷轉變為酷熱的磨難，這之間的過渡期十分短暫，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島嶼上的原始住民倒是早就習以為常了，他們快速地打開窗戶迎接新一天的到來，讓新鮮略帶海風的空氣鉆進屋內，曬出被子和衣服，準備好當天要出攤的珍惜食材，廚師們穿好工服擰開水龍頭，在點火前先把手洗幹凈……
同這迅速升高的溫度一樣，街道在一瞬間湧入了形形色色的居民，店鋪不約而同地敞開門，掛上迎接游客的招牌。
山治擰幹方巾裏的最後一滴水，扯開抖了抖，掛在露臺的陽光底下。這時候從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他不回頭都知道是索隆擦幹凈了盤子，從餐廳走進了健身室。健身房外面連接著一間陽光房，一般山治會在這裏晾曬衣服和廚房裏的方巾。
“今天要出門嗎？”他問道。
“嗯？”索隆漫不經心地挑選了一個啞鈴，在手裏顛了顛，似乎是嫌棄它重量太輕，就又換了另外一個，“要買東西嗎？”
“我看你的酒快要喝完了。”
“哦。”索隆擡起眼皮看了一眼，又低下頭去，最後挑選了一個標註了245公斤的杠鈴，毫不費力地舉起來，聲音由於用力而變得有些發沈，“好。”
他們定好下午5點左右出門，采買日常必需品以及朗姆酒，然後在晚飯之前回來。這樣就不必在外面用餐。
下午5時，天上的太陽和晌午1、2時的沒什麽變化，熱浪從地表噴灑出來，像只巨大的蒸籠在蒸煮著整座島嶼，樹葉有氣無力地耷拉在枝幹末端，一面綠得發黑，一面銀得發白，在毒辣的陽光下仿佛數百枚閃閃發亮的錢幣。
乘機躲藏在樹蔭裏的雜草亂花也並沒有占到什麽便宜，因為地面所散發的熱度顯然把它們都烤蔫了。
山治把袖子又往上卷了一圈，不無感嘆地說：“這裏可真熱，就算是生活了一個月也沒辦法適應。”
他雖然是這樣說，但其實額頭上和脖頸上卻沒看到有什麽汗。他很怕熱，卻不是容易出汗的體質，因此看上去總是清爽得讓人羨慕。
索隆慢吞吞地脧了他一眼，像是根本不把這點炎熱看在眼裏似的，腿上穿著長褲，釅紅的眸子裏一片沈靜。這次出門他依然摘了耳墜，因此左耳垂上有三個裸露著的細小耳洞。
“在白天出門就不怕被人發現？”
“唔，我想這個人大概不會以為我們能在這座島上停留1個月這麽久。”
“誰說得準呢。”
“如果他真的發現了我們的真實身份，前幾天大概會有海軍來把這裏掀個底朝天地檢查，但我看最近鎮子上都很平靜，什麽事都沒發生。”
“那你還非得讓我戴這頂帽子？”
“因為你的頭發實在太顯眼了。”山治說著翻了個白眼，“這世界上綠頭發的人可一點都不多。”
對此劍士咬緊了後槽牙，忍住了沒有說話。
兩人按照計劃購買了食材，正要前往之前購買朗姆酒的那家酒館。店家的送貨□□讓他們很滿意，決定多回購幾次。
山治拎著買來的食材在前面帶路，時常回頭看看索隆還在不在身邊，偶爾有幾次劍士先生幾乎就要走丟了，被他氣勢洶洶地踹了一腳才找對方向。
有件事他不知道，恐怕連索隆自己也記不住了。當初為了找山治去紅心號，經由佩金和夏奇帶路，索隆可一次都沒有走岔過，目不斜視走得相當平穩。或許是當時心裏裝著重要的事情，不容許發生差錯。而現在信任的人就在身邊，哪怕不集中註意力地糾正自己也沒關系，反正總會有人提醒他或找到他。
“真是的，就會給人添麻煩。”山治左手裏抱著面包，滿臉不爽，“跟在我身後都能走錯路，你的眼睛到底是長在哪裏了？”
“我又沒讓你來找我。”
“不然你想去哪兒？在這個小鎮迷上十幾天的路嗎？”
“……那也是我願意。”
“哈！竟然還學會頂嘴了？”
“啰嗦死了！”
劍士把眼睛橫向另一側，雙手叉在胸前滿臉的不耐煩。他這麽抱怨著，但語氣裏卻沒有多少真在抱怨的意思。
所以山治不會真的動氣，他只是艱難地騰出一只手，把手掌豎起來，從上至下毫不留情地劈在那顆綠腦袋上面，義正言辭道：“教訓你就給我好好聽著！”
索隆被這一下打疼了，抽了口氣，皺起眉正要反抗，就被不遠處一道喊叫聲吸引住了視線。
山治比他更早地轉過頭。憑借優秀的目力，他看到有個女孩被定住身形般地站著，從側面看年齡不超過20歲，一個混混打扮的男人立在她對面，手裏有一把匕首，刃口處在陽光下發出一道尖銳的光。那道短促驚悚的尖叫就發自這個女孩的口中。
隔著人流看不到更清楚的場景，也無法得知事情前因後果，但只要有lady遇到危險，尤其是這類嬌弱的、明顯被威脅的女孩子，山治絕不會袖手旁觀。
然而還沒等他把手裏的菜交給索隆，就看到身邊的人已經抽刀沖了出去，即刻遠處人群裏傳出一聲慘烈的嚎叫，劍士用身體擋在女孩面前，刀已入鞘，發出清脆的“哢”的一聲。方才還趾高氣昂的小混混已經滾倒在地，雙手捧著膝蓋下方一寸的位置。
很明顯，索隆用刀背打在了他小腿骨上。
“這裏可沒有你能欺負的人。”劍士冷冷地說。
周圍的群眾都吃了一驚，瞠目結舌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他們還沒有從快速結束的戰鬥中回過神。
山治不自覺地皺了皺眉，將視線從索隆身上移到他身後，來到那位渾身發著抖的可憐的女孩身上。
剛才危機之下他沒來得及細看，可現在他看出了幾分異常。
這個女孩……和佩羅娜有七分相似。
不止是身形體態，就連那頭長發也是淡淡的粉白色。像是春天初綻放的花朵那樣，嬌艷得讓人無法忽視。
他攥緊手指，在已知的、卻無法克制的情形下，心情變得沈重起來。
而索隆還沒有意識到這些。
有時候就是這樣，兩個人明明寸步不離地待在一起，品嘗同樣的菜肴，經歷同樣的磨難，在每一個清晨共同醒來，睜眼看到同一片天空，可總還是有認知上的偏差無孔不入，仿佛引誘世人的鬼怪，把獵物拽進陷阱。它披著朝霞的影子，借著風隱藏在每一處角落，潛移默化地影響著所有人。
可笑的是，當兩人之間的情感越深，魔鬼得手的幾率也許就越大。
山治不知道的是，索隆救下這個女孩的原因是由於他懷裏抱滿了食材騰不出手來救人。他了解他的脾氣，知道他這時候最想做什麽事，所以出於好心，甚至帶著一點點迎合的意味，劍士才在他之前救下了對方。至於這個女孩長得像誰，說實話索隆到現在都沒看清她的長相，連她是圓是扁是胖是瘦都不清楚。
而實際上，這個女孩和佩羅娜也沒那麽像，畢竟這個年齡愛漂亮的女孩子都很苗條，身形自然是相差不多，大眼睛小嘴巴高鼻梁的長相在偉大航路也是一抓一大把，不說完全相同至少也得有三分相近，只有卷曲的淺粉色長發確實有些類似，但顏色也太淺了一點。
可山治絲毫不覺，在他眼裏對方長得和幽靈公主實在是太像了，他無法不相信索隆今天如此積極的行動不是為了保護她。
這時候那個被塵封在記憶深處的消息再次浮現出來——索隆說不定要和佩羅娜結婚了。
山治站在原地盯著兩人看了一會兒，將他們來來回回地打量了好幾遍，得出個無法反駁的結論：這兩人真的很般配。就算是他再怎麽挑揀索隆的毛病，可在佩羅娜眼裏，甚至是在更多女性的眼裏，羅羅諾亞都是個百裏挑一的優秀情人。
他不動聲色地深深吸了口氣，冷靜地看著索隆和對方打過招呼後懶洋洋地走回來。
那是頭強健的猛獸，沒有人能否認他的出色。
“解決了。走吧？”
“嗯。”山治輕輕應了一聲，瞟了眼站在遠處仿佛還沒回過神來的女孩，不留痕跡地收拾好情緒，轉身走向21號街區附近的那家酒館，“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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