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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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出海後所有航行條件都很完美，無論是天氣還是洋流，太陽掛在琉璃般的天空上，像是天花板上一顆亮眼的燈泡。
索隆收好船槳，翻出一張航海圖打開。這是娜美畫的all blue的航海圖，分發給了每位草帽海賊團成員，以便大家能隨時找到巴拉蒂。他把地圖攤在腿上，又取出記錄指針，把兩者放到一起。
“這應該是南吧？”他盯著記錄指針指的方向，思維明顯還停留在四海所使用的指南針上面。
不過當然，哪怕他會用記錄指針也絕對找不準方位，就這點而言倒並沒有差別。
他研究了片刻，十分篤定地收起航海圖，朝著他認定的方向駛去。
索隆在海上行駛……準確說是漂流了十幾天，終於到了另一座島。他從一天前就已經看到這座島嶼在海平線上的蹤跡了，起初是非常小的一個黑點，像是某個海賊團的船。劍士蠢蠢欲動地把刀放在大腿上隨時準備戰鬥，眼裏是躍躍欲試的興奮。等再過了幾個小時黑點的輪廓開始變得明顯，就看出那不是一條船而是一座島了。
無聊了好幾天的劍士頓時有些失落，“切”了一聲。但緊接著他想到島嶼上或許會有人煙，也就有可能會有成桶的朗姆酒。一想到這點他就又提起了精神。鷹眼的葡萄酒好雖好，但對他這種人來說未免太不夠勁了。
不過在海面上見到的島嶼總是在很遠之外的位置，就算是索隆這樣的路癡也明白。他並不著急登陸，把刀重新放回右手邊時刻能摸到的地方，雙手交叉枕在腦後，往後面一仰躺在了甲板上。
一天後他到達了島嶼附近的群礁地帶。
半小時後他把船拴好拖到一個隱蔽的洞穴入口，登上了島嶼。
兩小時後從島嶼另一側同樣登陸了一群外海人員，這群人穿著統一的服裝，單一深色底壓黃邊，上下一套，在後背正中心印著鮮明的海賊團標志。
佩金拿出采購單分出一張交給夏奇，“這些你負責。”
“不著急啦。”夏奇抓起采購單塞進口袋，一只胳膊親熱地架在佩金肩膀上，嬉笑著說，“反正有兩天時間，不如我們先去酒吧好好喝一頓吧。”
佩金瞥了他一眼，把他的胳膊扯下來，沒有讚同，但也沒有阻止。
兩人和其他船員分開，並肩走向這座小島的城鎮。
“你說這麽好的機會，山治先生為什麽不跟我們一起來？”
“管好你自己吧。”
“切，冷酷的佩金。”
在紅心海賊團所有成員均被其船長踹下船後，特拉法爾加和黑足面對面坐在了餐桌旁邊。
羅的面前擺著一碟點心和清酒，山治什麽都沒給自己準備，嘴裏叼著根香煙。這是煙盒裏的最後一支，他把煙盒扔到了垃圾桶裏。
羅把玩著小酒杯，視線在垃圾桶裏停留了片刻，忽地問道：“怎麽舍得扔了？”他見山治擡起頭，於是繼續問，“是索隆當家買給你的吧？”
“……你怎麽知道？”
“你已經重覆這個動作很多次了。拿出來，打開，猶豫，又合上裝回去。”羅指了指他手裏的香煙，“如果是娜美當家或者妮可當家買的香煙，你一定會收藏煙盒，不需要這麽糾結，如果是你或者其他人，幹脆抽完就扔掉。能讓你這麽搖擺不定，我想到的就只有一個人。”
“啊。”山治點頭，發出無意識的一聲，“那天正好沒煙了，他給了我一盒。說起來也並不算是給我買的。”
“別自欺欺人了黑足當家，索隆當家可沒有抽煙的習慣，甚至我懷疑他會不會抽煙，而這又是你常用的牌子。”
“註意到這點沒什麽大不了的吧，你不是也知道我喜歡的牌子。”
“不要拿我的細心程度和索隆當家比較。”
“餵，那家夥的謹慎程度可絲毫不比你差。”
“至少我還有方向感。”
“做海賊又不需要方向感。”
“而且我不沈迷於酒。”
“他又從來沒醉過有什麽關系。”
“我不會做出偷酒喝的事。”
“如果喝的是自己船上的酒也不能算作是偷。我只是有時候表達形式會有些誇張。”
山治下意識反駁了幾句，等之後對上特拉法爾加投過來的似笑非笑的眼神，登時一楞，隨即臉色變得很難看。
這會兒不需要羅再多說什麽，他自己已經十分清楚了。
他在袒護索隆。
這個認知讓他感覺十分難過。這種難過並非是身體上或者心理上的，而是種違逆了本能的不適，仿佛有人把他像是擰毛巾一樣用力扭成一團，從頭到腳每一塊皮膚都繃得緊緊的，血液在血管裏流通不暢，骨節在咯吱作響。
他硬邦邦地盯著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可能他的表情實在太駭人了，羅持著輕松的神態悠哉地坐了一會兒，終於忍受不了被這樣的目光註視著，不自在地換了個姿勢，把右腿疊在了左腿上。
“我沒有別的意思。”
山治沒說話。
“我只是想讓你看清事實，但你也不必太往心裏去。”
山治還是沒有回應。
羅扭開頭，妥協般地：“好，我以後不會再提了。”
“最好是這樣。”廚子陰森森地說。
“其實我看索隆當家結婚的消息不一定是真的。海上的流言數不勝數，如果是石頭，能把偉大航路填平。”
“特拉法爾加。”
“好，我不說了。”羅舉起酒杯，又往嘴裏塞了個飯團，“你這點可一點都不可愛。”
“謝謝，你最沒有資格這麽評論。”
索隆找到了一家酒館，摸了摸身上確認自己了帶錢，才走到吧臺坐下。以前他總想不起來帶錢，娜美也很少會支給他足夠的，因此每次他都故意等到山治找過來，再讓廚子幫忙結賬。
他欠山治的錢興許比娜美的還多。如果娜美不計算利息。
終於在航行十幾天後再次喝到口感純正的朗姆酒，這對索隆而言和救贖差不了多少。
酒館裏的光線一如既往地昏暗，同其它所有海島上的酒館一樣。不算寬闊的狹小空間昏昏沈沈地漂浮著零碎的光線，桌椅均是木質，墻壁上象征性地開兩扇窗戶，前來喝酒的顧客有一半是普通人，另一半是海賊，空氣裏充斥著濃郁的酒精味，讓人不禁懷疑是不是一點火星都能引爆這裏。
快到中午了，客人陸續多起來。
“老板，再來點吃的東西，隨便什麽都可以。”
索隆喝幹杯子裏的酒，對站在吧臺後面的中年男人說。
“牛肉飯？”
“可以，要兩份。”
像他這樣身材的男人點兩份炒飯並不罕見，老板沒有多說什麽，徑自朝後廚方向吼了句：“兩份牛肉飯！”
這道聲音有種莫名的耳熟。
索隆握著酒杯想了一會兒，回憶起每次山治吼他開飯的時候所用的就是這樣的語調。平靜而熟稔的，仿佛重覆了上千次上百次。
他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這時有兩道重疊的腳步聲在他身後靠左的位置停下來，有人疑惑地“咦”了一聲，“這不是——索隆嘛！”
劍士微微偏過頭，露出冷峻的側臉。
他看見了夏奇和佩金。
對於在同一座島嶼碰到熟人他並不感覺驚訝，反正他迷路了什麽事都遇到過，而且大多數都是非常湊巧的。
“你們也在這座島上休息？羅呢？”
“船長沒來，他說島上沒有吸引他的東西。”回答的人是夏奇，已經有些喝醉了，勉強抱著佩金的胳膊，大著舌頭說話。他們已經在這家酒館待了很久，不過一直在角落裏，現在要離開了才看到索隆。
佩金在外人面前向來寡言少語，因此打過招呼後就沒有發言。
“你，這是要去哪兒？”
“all blue。”
“all blue？”夏奇努力從彌漫著酒精的大腦裏翻出這個地名，但很明顯失敗了。他搖搖頭，忽然伸手拍了拍索隆的肩膀，“我說，海賊獵人，你不如和我們一起走吧，我聽說，你對方向感不是很拿手，我和船長說一聲，我們，我們可以把你送過去。”
他語無倫次地捋著舌頭，搖搖晃晃地撐著那根彎彎扭扭仿佛面團的脊梁骨。
佩金被夏奇喝醉的樣子丟盡了臉，但他望一望索隆，就看到後者的臉色更加難看。
有點不爽，有點惱火，有點無可奈何。
幸好是認識的人，否則就要被這個醉鬼害死了。佩金松了口氣，一把捂住夏奇的嘴不讓他說話，勉強扯出一個笑，“抱歉，他亂說呢。我們要去多味島，不知道和你要去的all blue順不順路？”
順不順路索隆不知道，但他不想和這兩個家夥繼續聊下去了。
“沒關系，我比較喜歡一個人。”
“您的兩份牛肉飯！”這時老板接過夥計端過來的食物，將盤子撂在吧臺上，發出“砰”的一聲。這家酒館的飯量很多，盛了滿滿兩盤子。
索隆扭過頭道謝：“麻煩了。”
佩金趁這個時機趕緊告別。
“既然這樣我們就先走了，再會。”
“嗯。”劍士淡淡地應了聲。
夏奇被半拖半拽地往外走，臨出門時忽然想到了在船上做客的山治，於是定下腳步，對著索隆的背影大喊：“對，對了！黑足也在我們船上哦！”
佩金一時間竟然沒有拉動這個醉鬼，頓時有些尷尬，正待和羅羅諾亞道歉，就看見索隆從懷裏摸出錢袋扔到吧臺上大步流星地走過來。老板剛端上來的飯他只動了兩口。
索隆走到他們面前，依舊是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佩金不確定是不是錯覺，他總感覺索隆的面部線條似乎柔軟了一點，那雙赭紅眼珠裏的冷酷也消散了許多。
“圈眉在？”草帽團的劍士沈吟道，“那我也去看看好了。”
* 牛肉飯索隆是不會浪費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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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海後所有航行條件都很完美，無論是天氣還是洋流，太陽掛在琉璃般的天空上，像是天花板上一顆亮眼的燈泡。
索隆收好船槳，翻出一張航海圖打開。這是娜美畫的all blue的航海圖，分發給了每位草帽海賊團成員，以便大家能隨時找到巴拉蒂。他把地圖攤在腿上，又取出記錄指針，把兩者放到一起。
“這應該是南吧？”他盯著記錄指針指的方向，思維明顯還停留在四海所使用的指南針上面。
不過當然，哪怕他會用記錄指針也絕對找不準方位，就這點而言倒並沒有差別。
他研究了片刻，十分篤定地收起航海圖，朝著他認定的方向駛去。
索隆在海上行駛……準確說是漂流了十幾天，終於到了另一座島。他從一天前就已經看到這座島嶼在海平線上的蹤跡了，起初是非常小的一個黑點，像是某個海賊團的船。劍士蠢蠢欲動地把刀放在大腿上隨時準備戰鬥，眼裏是躍躍欲試的興奮。等再過了幾個小時黑點的輪廓開始變得明顯，就看出那不是一條船而是一座島了。
無聊了好幾天的劍士頓時有些失落，“切”了一聲。但緊接著他想到島嶼上或許會有人煙，也就有可能會有成桶的朗姆酒。一想到這點他就又提起了精神。鷹眼的葡萄酒好雖好，但對他這種人來說未免太不夠勁了。
不過在海面上見到的島嶼總是在很遠之外的位置，就算是索隆這樣的路癡也明白。他並不著急登陸，把刀重新放回右手邊時刻能摸到的地方，雙手交叉枕在腦後，往後面一仰躺在了甲板上。
一天後他到達了島嶼附近的群礁地帶。
半小時後他把船拴好拖到一個隱蔽的洞穴入口，登上了島嶼。
兩小時後從島嶼另一側同樣登陸了一群外海人員，這群人穿著統一的服裝，單一深色底壓黃邊，上下一套，在後背正中心印著鮮明的海賊團標志。
佩金拿出采購單分出一張交給夏奇，“這些你負責。”
“不著急啦。”夏奇抓起采購單塞進口袋，一只胳膊親熱地架在佩金肩膀上，嬉笑著說，“反正有兩天時間，不如我們先去酒吧好好喝一頓吧。”
佩金瞥了他一眼，把他的胳膊扯下來，沒有讚同，但也沒有阻止。
兩人和其他船員分開，並肩走向這座小島的城鎮。
“你說這麽好的機會，山治先生為什麽不跟我們一起來？”
“管好你自己吧。”
“切，冷酷的佩金。”
在紅心海賊團所有成員均被其船長踹下船後，特拉法爾加和黑足面對面坐在了餐桌旁邊。
羅的面前擺著一碟點心和清酒，山治什麽都沒給自己準備，嘴裏叼著根香煙。這是煙盒裏的最後一支，他把煙盒扔到了垃圾桶裏。
羅把玩著小酒杯，視線在垃圾桶裏停留了片刻，忽地問道：“怎麽舍得扔了？”他見山治擡起頭，於是繼續問，“是索隆當家買給你的吧？”
“……你怎麽知道？”
“你已經重覆這個動作很多次了。拿出來，打開，猶豫，又合上裝回去。”羅指了指他手裏的香煙，“如果是娜美當家或者妮可當家買的香煙，你一定會收藏煙盒，不需要這麽糾結，如果是你或者其他人，幹脆抽完就扔掉。能讓你這麽搖擺不定，我想到的就只有一個人。”
“啊。”山治點頭，發出無意識的一聲，“那天正好沒煙了，他給了我一盒。說起來也並不算是給我買的。”
“別自欺欺人了黑足當家，索隆當家可沒有抽煙的習慣，甚至我懷疑他會不會抽煙，而這又是你常用的牌子。”
“註意到這點沒什麽大不了的吧，你不是也知道我喜歡的牌子。”
“不要拿我的細心程度和索隆當家比較。”
“餵，那家夥的謹慎程度可絲毫不比你差。”
“至少我還有方向感。”
“做海賊又不需要方向感。”
“而且我不沈迷於酒。”
“他又從來沒醉過有什麽關系。”
“我不會做出偷酒喝的事。”
“如果喝的是自己船上的酒也不能算作是偷。我只是有時候表達形式會有些誇張。”
山治下意識反駁了幾句，等之後對上特拉法爾加投過來的似笑非笑的眼神，登時一楞，隨即臉色變得很難看。
這會兒不需要羅再多說什麽，他自己已經十分清楚了。
他在袒護索隆。
這個認知讓他感覺十分難過。這種難過並非是身體上或者心理上的，而是種違逆了本能的不適，仿佛有人把他像是擰毛巾一樣用力扭成一團，從頭到腳每一塊皮膚都繃得緊緊的，血液在血管裏流通不暢，骨節在咯吱作響。
他硬邦邦地盯著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可能他的表情實在太駭人了，羅持著輕松的神態悠哉地坐了一會兒，終於忍受不了被這樣的目光註視著，不自在地換了個姿勢，把右腿疊在了左腿上。
“我沒有別的意思。”
山治沒說話。
“我只是想讓你看清事實，但你也不必太往心裏去。”
山治還是沒有回應。
羅扭開頭，妥協般地：“好，我以後不會再提了。”
“最好是這樣。”廚子陰森森地說。
“其實我看索隆當家結婚的消息不一定是真的。海上的流言數不勝數，如果是石頭，能把偉大航路填平。”
“特拉法爾加。”
“好，我不說了。”羅舉起酒杯，又往嘴裏塞了個飯團，“你這點可一點都不可愛。”
“謝謝，你最沒有資格這麽評論。”
索隆找到了一家酒館，摸了摸身上確認自己了帶錢，才走到吧臺坐下。以前他總想不起來帶錢，娜美也很少會支給他足夠的，因此每次他都故意等到山治找過來，再讓廚子幫忙結賬。
他欠山治的錢興許比娜美的還多。如果娜美不計算利息。
終於在航行十幾天後再次喝到口感純正的朗姆酒，這對索隆而言和救贖差不了多少。
酒館裏的光線一如既往地昏暗，同其它所有海島上的酒館一樣。不算寬闊的狹小空間昏昏沈沈地漂浮著零碎的光線，桌椅均是木質，墻壁上象征性地開兩扇窗戶，前來喝酒的顧客有一半是普通人，另一半是海賊，空氣裏充斥著濃郁的酒精味，讓人不禁懷疑是不是一點火星都能引爆這裏。
快到中午了，客人陸續多起來。
“老板，再來點吃的東西，隨便什麽都可以。”
索隆喝幹杯子裏的酒，對站在吧臺後面的中年男人說。
“牛肉飯？”
“可以，要兩份。”
像他這樣身材的男人點兩份炒飯並不罕見，老板沒有多說什麽，徑自朝後廚方向吼了句：“兩份牛肉飯！”
這道聲音有種莫名的耳熟。
索隆握著酒杯想了一會兒，回憶起每次山治吼他開飯的時候所用的就是這樣的語調。平靜而熟稔的，仿佛重覆了上千次上百次。
他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這時有兩道重疊的腳步聲在他身後靠左的位置停下來，有人疑惑地“咦”了一聲，“這不是——索隆嘛！”
劍士微微偏過頭，露出冷峻的側臉。
他看見了夏奇和佩金。
對於在同一座島嶼碰到熟人他並不感覺驚訝，反正他迷路了什麽事都遇到過，而且大多數都是非常湊巧的。
“你們也在這座島上休息？羅呢？”
“船長沒來，他說島上沒有吸引他的東西。”回答的人是夏奇，已經有些喝醉了，勉強抱著佩金的胳膊，大著舌頭說話。他們已經在這家酒館待了很久，不過一直在角落裏，現在要離開了才看到索隆。
佩金在外人面前向來寡言少語，因此打過招呼後就沒有發言。
“你，這是要去哪兒？”
“all blue。”
“all blue？”夏奇努力從彌漫著酒精的大腦裏翻出這個地名，但很明顯失敗了。他搖搖頭，忽然伸手拍了拍索隆的肩膀，“我說，海賊獵人，你不如和我們一起走吧，我聽說，你對方向感不是很拿手，我和船長說一聲，我們，我們可以把你送過去。”
他語無倫次地捋著舌頭，搖搖晃晃地撐著那根彎彎扭扭仿佛面團的脊梁骨。
佩金被夏奇喝醉的樣子丟盡了臉，但他望一望索隆，就看到後者的臉色更加難看。
有點不爽，有點惱火，有點無可奈何。
幸好是認識的人，否則就要被這個醉鬼害死了。佩金松了口氣，一把捂住夏奇的嘴不讓他說話，勉強扯出一個笑，“抱歉，他亂說呢。我們要去多味島，不知道和你要去的all blue順不順路？”
順不順路索隆不知道，但他不想和這兩個家夥繼續聊下去了。
“沒關系，我比較喜歡一個人。”
“您的兩份牛肉飯！”這時老板接過夥計端過來的食物，將盤子撂在吧臺上，發出“砰”的一聲。這家酒館的飯量很多，盛了滿滿兩盤子。
索隆扭過頭道謝：“麻煩了。”
佩金趁這個時機趕緊告別。
“既然這樣我們就先走了，再會。”
“嗯。”劍士淡淡地應了聲。
夏奇被半拖半拽地往外走，臨出門時忽然想到了在船上做客的山治，於是定下腳步，對著索隆的背影大喊：“對，對了！黑足也在我們船上哦！”
佩金一時間竟然沒有拉動這個醉鬼，頓時有些尷尬，正待和羅羅諾亞道歉，就看見索隆從懷裏摸出錢袋扔到吧臺上大步流星地走過來。老板剛端上來的飯他只動了兩口。
索隆走到他們面前，依舊是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佩金不確定是不是錯覺，他總感覺索隆的面部線條似乎柔軟了一點，那雙赭紅眼珠裏的冷酷也消散了許多。
“圈眉在？”草帽團的劍士沈吟道，“那我也去看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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