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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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山治手一哆嗦，把夾住的香煙扔了出去，同時爆發出一陣慘絕人寰的悲鳴：“不可能！騙人的！”
卡爾涅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眼睜睜看著還未燃盡的香煙在空中優美地做了個轉體，輕描淡寫地一頭紮進墻角的行李包裏，轉瞬間就從其中跳出一顆火苗。
那小家夥抖動著長得很快。
“餵！不要隨便亂扔煙頭啊！！”卡爾涅感覺自己捏著嗓子緊張地驚叫了一聲，以廚師滅火的靈巧身手沖過去，抄起旁邊的水瓶澆滅了那束蠢蠢欲動的可惡的火。
他嚇得心跳都快停止了。要知道巴拉蒂絕大部分建築可都是木質的！
“我說你——”他氣勢洶洶地轉身要找始作俑者算賬，卻看到山治雙手捂著臉深深地彎下腰，額前的劉海垂落下來蓋住了眼睛，他幾乎把整個上半身都貼在了大腿上。
“我說，山治，你沒事吧……怎麽突然就……”卡爾涅有點手足無措地站在門口，在他看來廚子只是發了會兒呆，之後就像是被人用斧子猛地敲開腦殼一樣發出了一聲慘叫。
現在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用不用我去找老板看看你？”
“不，別去。”山治開口阻止了他。
他的嗓音似乎在剛才那段時間裏被什麽滾燙的情緒燒壞了，有種難聽的嘶啞。他停頓了片刻，舉起手搓了搓臉，站起身把衣服胡亂地塞回到衣櫃裏，猶豫了一下，打開抽屜摸出裏面的一盒香煙塞進口袋，隨後若無其事地看向卡爾涅。
“我這就走，弗蘭奇大概今天晚上就會到。剛才的事不用和臭老頭講。”說著他看了眼慘兮兮躺倒在地板上的行李袋，提起下巴示意，“這個幫我扔了吧，恐怕裏面的衣服也都燒壞了。”
平常他對廚師們發號施令都會遭到慣性的反抗，但這次卡爾涅什麽都沒說，順從地點點頭。
“好，那我就走了。”山治面向穿衣鏡仔細整理好衣服，又看了眼自己的臉色，確保沒有任何引人矚目的地方才走出房間。
實際上到現在他的腦子裏還是一團亂麻，他剛才強硬地壓住了所有情緒和思想，才能勉強和卡爾涅正常溝通。但正是由於沒辦法過多地思考，他才會把索隆給他的那盒香煙也帶在身上。
正常來說他是不該這麽做的。
所以當他克制著神經和哲夫以及夥計們告別，獨自登上一艘小船（那是巴拉蒂平日裏采購使用的，弗蘭奇將會帶過來條更好的采購艇），待坐好後摸到口袋裏的香煙盒時，心臟又像是被錘子重重砸了一下。
“可惡！可惡！太可惡了！”他簡直不知道該怎麽辦。
他身體裏盛滿了燃燒的怒火，卻沒有一個釋放的通道，只能任由這團火愈燃愈烈，直把身體內部的空氣都燃盡了，五臟六腑都煎熬在這種痛苦的灼燒中。如果這時候有一兩艘敵船，那麽尚能供他發洩，可四周的海面十分平靜，在未來幾個小時內都不可能遇得到。
山治不知道該拿自己怎麽辦，也不知道該拿這段突然回想起來的記憶怎麽辦。此時此刻他突然懷念起來布琳小姐了，如果有她在，他一定毫不猶豫地請求她剪掉這段記憶。
這算什麽？
往日的夥伴，往日的同性的夥伴……那可是綠藻頭啊！如果是其他任何一個人他都不會有這麽強烈的反應，為什麽偏偏是綠藻頭？
可為什麽會單獨對索隆產生這種情緒，目前山治沒有想到這點。
他此時仰躺在船的甲板上，張著帆，任由風把他帶去隨意哪個方向。他原本的目的地是被人稱為“美食家”的多味島，不過他現在只想清空自己的腦袋。
就這樣盯著天空漂流了很長一段時間，大概有5、6個小時之久，因為從天際那邊開始泛出一陣朦朧的紅色，氣溫不那麽炎熱了，落日帶來了涼爽。
直到一聲悠長的“餵！”及時喚醒了他。
山治從甲板上爬起來，看到巴拉蒂號已經從海平面消失了，留下的只有粼粼閃動的波光。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他看見一艘潛水艇。
是紅心號。
特拉法爾加雙臂撐著漆黑的欄桿，正用饒有興趣的視線看著他。
“黑足當家，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你。”羅舉目將船打量了一遍。
實際上這條巴拉蒂餐廳的采購船太小了，連船艙都沒有，一眼就能看出上面有幾個人。
也只有膽子大實力高的家夥才敢單獨駕駛這樣的工具出航。
山治揉了揉太陽穴，想要抑制不斷翻湧上來的頭疼。他有些疲倦，但還是回應道：“是你啊，你們怎麽也在這兒？我記得沒有哪個島嶼會途徑這片海域。” All blue被特殊洋流包圍，正好避開了所有島嶼彼此間的連接線。
“真巧，我們要去的島正好經過這裏，就在你身後的3000海裏外。”羅露出一個微笑，伸手朝東方指了指。
“啊？”山治還有些迷糊，過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他現在所處的海域恐怕已經不在all blue附近了，畢竟他已經漂流了好幾個小時。
但在茫茫大海中遇到熟人，這種巧合還是令人震驚。
“3000海裏？不是已經出新世界了嗎？”
“我們確實打算去樂園。身為廚師，“美食家”島你應該知道吧。”
山治錯愕地瞪大了眼睛。這樣極致的巧合讓他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議。
“……我也打算去多味島。”
這次連羅也驚訝地挑起了眉。但他沒有驚訝多久，繼續趴回到欄桿上問：“既然如此，需要搭個便船嗎？用你那條船要很久吧？”
山治的第一反應是拒絕，畢竟在這種心煩意亂的情形下他不想和任何人同路，可這時候拒絕也顯得很奇怪，說不定會引發羅的追問。雖然特拉法爾加不是好奇心那麽重的人。
“好，那我這條船？”
“你還要留著？”
“是巴拉蒂的船，我不想就這麽把它丟在這兒。”
“嗯。”羅沈吟了一會兒，“那就用繩子拴在後面吧，我們可以不下潛。”
山治所用的最後的花招也泡湯了，他苦笑著直起身子：“……你真是個好人。”
羅在他無可奈何的註視下勾勾嘴角，狡猾地笑起來：“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是不，我們船上現在少個廚子。”
“餵，佩金就在你後面……”
羅聞言歪了下頭。
“山治先生，和你比起來我算不上廚師。”佩金笑著說。
“好吧，敗給你們了。真是一群不折不扣的強盜。”山治小聲嘟囔著，上了他口中的強盜的船。
有點事情做總是好的，老頭子不讓他碰食材，這裏卻有的是人想吃他做的飯。而且他也想驗證一下，現在的他所制作的食物是不是真的帶有所謂的覆雜情緒。
當天晚上廚子就驗證了這點，船上20位成員，沒有一個人表明自己吃到的料理有奇怪的味道。
對於這點山治其實有些沮喪。因為這樣他就更不明白哲夫口中的差別究竟在哪裏了。
“突然好羨慕草帽小子的船員！”夏奇嘴裏塞著魚肉，口齒不清地稱讚，“簡直是給上帝吃的食物！”他誇張地流著眼淚，得到了周圍人的強烈讚同。
佩金在一旁十分冷靜：“那你以後可以不吃我做的飯。”
“不！我只是象征性地誇一下客人，沒有說你做的飯不好！”夏奇被噎了一下，之後飛快地咽下嘴裏的食物，扔下叉子飛撲到佩金身上抱住他的胳膊，“我錯了！”
“別碰我，我在吃飯。”
“我真的錯了！”
“……我又沒說你什麽，別這麽大驚小怪。”
“不！你的臉色告訴我實際上後果很嚴重！”
“你再不放開我後果會更嚴重。”
夏奇猛地松開手：“我不碰你了！”
佩金看也沒看他一眼，繼續矜持地進餐。比起夏奇，他看起來要穩重許多。
山治托著下巴註視著餐桌上吵吵鬧鬧的人群，不自覺地露出微笑。無論是在巴拉蒂的後廚房還是在桑尼號的餐廳，幾乎時時刻刻都會發生這種吵架拌嘴。而不管是肆無忌憚的威脅還是不著調的懇求，都能證明這夥人的關系親密。
他們是海賊，海賊只在夥伴面前露出任性的一面。
羅坐在山治左手旁，他吃得不多，是餐桌上最早吃完的人。此時他打量著山治的側臉，似乎從中發現了些許端倪。
“黑足當家，你好像有什麽心事。”
山治一楞，肩膀立時繃緊了。
他實在有點郁悶，開始由衷地懷疑自己情緒管理的能力。真的有這麽差嗎？以至於每個碰到他的人都要問上一句？
可他還是立刻按捺住了這種心情，轉過頭回道：“有些懷念和路飛他們在一起的日子了。”
“我聽說你們是要臨時解散兩年？”
“是。”山治點頭承認，摸出煙盒，“介意嗎？”
“不，隨便。我們怎麽也要縱容一下未來兩周的食物供給者。”
“放心，我也沒打算和你們這群男人客氣。”
“你好像很喜歡抽這個牌子的煙。”
“只是習慣了。”
“嗯。”羅點點頭。然後在山治始料未及的情況下忽地欺近，在距離他不足一公分的地方險峻地停下來。紅心海賊團的船長語調微深，眼光微沈，緩慢地詢問著，“黑足當家，你是在懷念草帽當家，還是在懷念其他別的什麽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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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治手一哆嗦，把夾住的香煙扔了出去，同時爆發出一陣慘絕人寰的悲鳴：“不可能！騙人的！”
卡爾涅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眼睜睜看著還未燃盡的香煙在空中優美地做了個轉體，輕描淡寫地一頭紮進墻角的行李包裏，轉瞬間就從其中跳出一顆火苗。
那小家夥抖動著長得很快。
“餵！不要隨便亂扔煙頭啊！！”卡爾涅感覺自己捏著嗓子緊張地驚叫了一聲，以廚師滅火的靈巧身手沖過去，抄起旁邊的水瓶澆滅了那束蠢蠢欲動的可惡的火。
他嚇得心跳都快停止了。要知道巴拉蒂絕大部分建築可都是木質的！
“我說你——”他氣勢洶洶地轉身要找始作俑者算賬，卻看到山治雙手捂著臉深深地彎下腰，額前的劉海垂落下來蓋住了眼睛，他幾乎把整個上半身都貼在了大腿上。
“我說，山治，你沒事吧……怎麽突然就……”卡爾涅有點手足無措地站在門口，在他看來廚子只是發了會兒呆，之後就像是被人用斧子猛地敲開腦殼一樣發出了一聲慘叫。
現在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用不用我去找老板看看你？”
“不，別去。”山治開口阻止了他。
他的嗓音似乎在剛才那段時間裏被什麽滾燙的情緒燒壞了，有種難聽的嘶啞。他停頓了片刻，舉起手搓了搓臉，站起身把衣服胡亂地塞回到衣櫃裏，猶豫了一下，打開抽屜摸出裏面的一盒香煙塞進口袋，隨後若無其事地看向卡爾涅。
“我這就走，弗蘭奇大概今天晚上就會到。剛才的事不用和臭老頭講。”說著他看了眼慘兮兮躺倒在地板上的行李袋，提起下巴示意，“這個幫我扔了吧，恐怕裏面的衣服也都燒壞了。”
平常他對廚師們發號施令都會遭到慣性的反抗，但這次卡爾涅什麽都沒說，順從地點點頭。
“好，那我就走了。”山治面向穿衣鏡仔細整理好衣服，又看了眼自己的臉色，確保沒有任何引人矚目的地方才走出房間。
實際上到現在他的腦子裏還是一團亂麻，他剛才強硬地壓住了所有情緒和思想，才能勉強和卡爾涅正常溝通。但正是由於沒辦法過多地思考，他才會把索隆給他的那盒香煙也帶在身上。
正常來說他是不該這麽做的。
所以當他克制著神經和哲夫以及夥計們告別，獨自登上一艘小船（那是巴拉蒂平日裏采購使用的，弗蘭奇將會帶過來條更好的采購艇），待坐好後摸到口袋裏的香煙盒時，心臟又像是被錘子重重砸了一下。
“可惡！可惡！太可惡了！”他簡直不知道該怎麽辦。
他身體裏盛滿了燃燒的怒火，卻沒有一個釋放的通道，只能任由這團火愈燃愈烈，直把身體內部的空氣都燃盡了，五臟六腑都煎熬在這種痛苦的灼燒中。如果這時候有一兩艘敵船，那麽尚能供他發洩，可四周的海面十分平靜，在未來幾個小時內都不可能遇得到。
山治不知道該拿自己怎麽辦，也不知道該拿這段突然回想起來的記憶怎麽辦。此時此刻他突然懷念起來布琳小姐了，如果有她在，他一定毫不猶豫地請求她剪掉這段記憶。
這算什麽？
往日的夥伴，往日的同性的夥伴……那可是綠藻頭啊！如果是其他任何一個人他都不會有這麽強烈的反應，為什麽偏偏是綠藻頭？
可為什麽會單獨對索隆產生這種情緒，目前山治沒有想到這點。
他此時仰躺在船的甲板上，張著帆，任由風把他帶去隨意哪個方向。他原本的目的地是被人稱為“美食家”的多味島，不過他現在只想清空自己的腦袋。
就這樣盯著天空漂流了很長一段時間，大概有5、6個小時之久，因為從天際那邊開始泛出一陣朦朧的紅色，氣溫不那麽炎熱了，落日帶來了涼爽。
直到一聲悠長的“餵！”及時喚醒了他。
山治從甲板上爬起來，看到巴拉蒂號已經從海平面消失了，留下的只有粼粼閃動的波光。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他看見一艘潛水艇。
是紅心號。
特拉法爾加雙臂撐著漆黑的欄桿，正用饒有興趣的視線看著他。
“黑足當家，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你。”羅舉目將船打量了一遍。
實際上這條巴拉蒂餐廳的采購船太小了，連船艙都沒有，一眼就能看出上面有幾個人。
也只有膽子大實力高的家夥才敢單獨駕駛這樣的工具出航。
山治揉了揉太陽穴，想要抑制不斷翻湧上來的頭疼。他有些疲倦，但還是回應道：“是你啊，你們怎麽也在這兒？我記得沒有哪個島嶼會途徑這片海域。” All blue被特殊洋流包圍，正好避開了所有島嶼彼此間的連接線。
“真巧，我們要去的島正好經過這裏，就在你身後的3000海裏外。”羅露出一個微笑，伸手朝東方指了指。
“啊？”山治還有些迷糊，過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他現在所處的海域恐怕已經不在all blue附近了，畢竟他已經漂流了好幾個小時。
但在茫茫大海中遇到熟人，這種巧合還是令人震驚。
“3000海裏？不是已經出新世界了嗎？”
“我們確實打算去樂園。身為廚師，“美食家”島你應該知道吧。”
山治錯愕地瞪大了眼睛。這樣極致的巧合讓他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議。
“……我也打算去多味島。”
這次連羅也驚訝地挑起了眉。但他沒有驚訝多久，繼續趴回到欄桿上問：“既然如此，需要搭個便船嗎？用你那條船要很久吧？”
山治的第一反應是拒絕，畢竟在這種心煩意亂的情形下他不想和任何人同路，可這時候拒絕也顯得很奇怪，說不定會引發羅的追問。雖然特拉法爾加不是好奇心那麽重的人。
“好，那我這條船？”
“你還要留著？”
“是巴拉蒂的船，我不想就這麽把它丟在這兒。”
“嗯。”羅沈吟了一會兒，“那就用繩子拴在後面吧，我們可以不下潛。”
山治所用的最後的花招也泡湯了，他苦笑著直起身子：“……你真是個好人。”
羅在他無可奈何的註視下勾勾嘴角，狡猾地笑起來：“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是不，我們船上現在少個廚子。”
“餵，佩金就在你後面……”
羅聞言歪了下頭。
“山治先生，和你比起來我算不上廚師。”佩金笑著說。
“好吧，敗給你們了。真是一群不折不扣的強盜。”山治小聲嘟囔著，上了他口中的強盜的船。
有點事情做總是好的，老頭子不讓他碰食材，這裏卻有的是人想吃他做的飯。而且他也想驗證一下，現在的他所制作的食物是不是真的帶有所謂的覆雜情緒。
當天晚上廚子就驗證了這點，船上20位成員，沒有一個人表明自己吃到的料理有奇怪的味道。
對於這點山治其實有些沮喪。因為這樣他就更不明白哲夫口中的差別究竟在哪裏了。
“突然好羨慕草帽小子的船員！”夏奇嘴裏塞著魚肉，口齒不清地稱讚，“簡直是給上帝吃的食物！”他誇張地流著眼淚，得到了周圍人的強烈讚同。
佩金在一旁十分冷靜：“那你以後可以不吃我做的飯。”
“不！我只是象征性地誇一下客人，沒有說你做的飯不好！”夏奇被噎了一下，之後飛快地咽下嘴裏的食物，扔下叉子飛撲到佩金身上抱住他的胳膊，“我錯了！”
“別碰我，我在吃飯。”
“我真的錯了！”
“……我又沒說你什麽，別這麽大驚小怪。”
“不！你的臉色告訴我實際上後果很嚴重！”
“你再不放開我後果會更嚴重。”
夏奇猛地松開手：“我不碰你了！”
佩金看也沒看他一眼，繼續矜持地進餐。比起夏奇，他看起來要穩重許多。
山治托著下巴註視著餐桌上吵吵鬧鬧的人群，不自覺地露出微笑。無論是在巴拉蒂的後廚房還是在桑尼號的餐廳，幾乎時時刻刻都會發生這種吵架拌嘴。而不管是肆無忌憚的威脅還是不著調的懇求，都能證明這夥人的關系親密。
他們是海賊，海賊只在夥伴面前露出任性的一面。
羅坐在山治左手旁，他吃得不多，是餐桌上最早吃完的人。此時他打量著山治的側臉，似乎從中發現了些許端倪。
“黑足當家，你好像有什麽心事。”
山治一楞，肩膀立時繃緊了。
他實在有點郁悶，開始由衷地懷疑自己情緒管理的能力。真的有這麽差嗎？以至於每個碰到他的人都要問上一句？
可他還是立刻按捺住了這種心情，轉過頭回道：“有些懷念和路飛他們在一起的日子了。”
“我聽說你們是要臨時解散兩年？”
“是。”山治點頭承認，摸出煙盒，“介意嗎？”
“不，隨便。我們怎麽也要縱容一下未來兩周的食物供給者。”
“放心，我也沒打算和你們這群男人客氣。”
“你好像很喜歡抽這個牌子的煙。”
“只是習慣了。”
“嗯。”羅點點頭。然後在山治始料未及的情況下忽地欺近，在距離他不足一公分的地方險峻地停下來。紅心海賊團的船長語調微深，眼光微沈，緩慢地詢問著，“黑足當家，你是在懷念草帽當家，還是在懷念其他別的什麽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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