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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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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畜生!

“那你和我睡覺,我放你離開”陸燼低聲重覆,目光在她臉上逡巡。

反正他本就不是什麽信守承諾的正人君子,在他的地盤,他就是騙她,她又能怎麽樣。

蘇念禾沈默了。

她垂下眼睫,在蒼自的臉頰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心底湧上濃濃的悔意。

“你......不是說你沒要求過嗎”她的聲音細若蚊蚋。

陸燼低笑,指尖挑起她一縷散落的發絲,纏繞把玩:“對呀,這不是你主動‘要求’的嗎”

蘇念禾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身體幾不可察地抖了抖,臉上立刻浮起毫不掩飾的嫌惡:“不要....算了,你還是去和你的娃娃吧。”

陸燼輕輕拽了拽她的發梢,語氣帶著玩味:“說出去的話,還能反悔”

“‘就反悔了,怎麽樣”她別開臉,硬撐著氣勢。

陸燼面上做出遺憾的表情,心底卻早已被不甘啃噬。

事已至此,就算是用騙的,他也要得償所願。

“你確定”他聲音放得更緩。“確定。”

“好吧。”陸燼聳聳肩,從善如流,“那我也反悔。”

“你反悔什麽”

“不告訴你。”他微微彎起嘴角,那笑容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有些莫測。

蘇念禾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這個死變態不知道在醞釀什麽惡心的事。

陸燼看著她戒備又憤怒的模樣,忽然嘆了口氣,語氣竟帶了點自嘲般的委屈:“你就不能.....當作被狗咬了一口嗎我長得也不差,身材也還過得去。至於這麽為難嗎”

蘇念禾瞪著他,那雙總是盛著靈動光采的眼睛此刻寫滿了掙紮與屈辱。

僵持了半晌,她終於閉上眼,像是用盡了所有力氣,聲音幹澀地吐出幾個條件:“.....要關燈。還有..要戴那個。而且.....只能一次。”

陸燼眼底瞬間掠過一抹得逞的光。

他立刻,“啪”一聲按滅了房間的主燈,只留下一盞墻角極暗的夜燈,勾勒出模糊的輪廓

然後輕車熟路地從床頭櫃抽屜裏摸出一個未拆封的盒子。

當蘇念禾被放倒在柔軟床上時,強烈的後悔再次攫住了她。

“不......不要了!”她手腳並用地想往床邊挪,“我還是自己睡!”

陸燼不由分說地將她撈回懷裏,雙臂如鐵箍般收緊。

他低下頭,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耳畔,聲音低沈蠱惑,帶著某種勢在必得的篤定:“禾禾乖,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蘇念禾在他懷裏徒勞地扭動掙紮,卻像困在蛛網裏的蝶,所有反抗都顯得無力。

她咬緊牙關,忍著心底翻湧的惡心,擠出最後的要求:

“....兩分鐘。最多兩分鐘。”

就當被狗啃了一口。

陸燼低笑出聲,胸膛震動:“行。”

然而兩分鐘之後,還有下一個兩分鐘。

當一切終於結束時,蘇念禾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癱軟在淩亂的床褥間,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方才那些微弱的推拒與嗚咽,在此刻看來更像是助興的情趣。

陸燼撐起身,借著窗外透進的微弱天光,凝視著身下的人。

她面色潮紅,長睫濕漉,呼吸仍帶著未平覆的急促,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被徹底侵占後的、靡麗又脆弱的美。

一種近乎瘋狂的念頭猝然擊中了他,他想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裏,走到哪裏都帶著,一眼都不願離開。

今天,他終於把他的月亮,拽入了懷中。

蘇念禾很想罵他,用盡所有惡毒的詞匯。

可喉嚨幹澀發緊,連發出完整的音節都費力,只能溢出幾個破碎的氣音:“騙.....子.....”

陸燼聽清了。他俯身,在她汗濕的額角印下一個吻,聲音沙啞饜足:“嗯,我是。”

第二天清晨,蘇念禾是被渾身散架般的酸痛喚醒的。每動一下,骨骼都像生銹般嘎吱作響,尤其是腰腿之間,酸軟得幾乎無法並攏。

她剛睜開眼,就對上了陸燼含笑的視線。

他已經醒了,正側躺著,一手支著頭,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畜生!"蘇念禾啞著嗓子罵出醒來後的第一句話。

陸燼笑意更深,指尖拂過她鎖骨上新鮮的痕跡:“昨晚不是挺開心的嗎怎麽翻臉就不認人了”

“大畜生!”她氣得想踹他,可剛擡起腿就牽動了某處的酸痛,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她身上黏膩不適,又疼又癢。昨晚結束後,他饜足地抱著她入睡,竟沒給她她清理。

這個大畜生!

床品差成這樣。

“好了,不鬧了。”他坐起身,語氣輕松得像在談論天氣,“你的小男朋友來了,去見見他吧。”

“什麽"蘇念禾尚未從酸痛和憤怒中完全回神。

陸燼已經掀開被子,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她身上只穿著那條皺巴巴、浸染了暧昧痕跡的真絲睡裙,黑色長發淩亂披散,裸露的肌膚上布滿深淺不一的紅痕,整個人散發著縱情後的慵懶與靡艷氣息。

他就這樣抱著她,穿過鋪著柔軟地毯的長廊,來到了客廳。

晨光透過整面落地窗灑入,將客廳照得一片明亮。

喻紹就站在那片光裏,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臉上帶著一夜未眠的疲憊與焦灼。

當他看到陸燼懷裏的蘇念禾時,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僵在原地。

目光掃過她身上那些刺眼的痕跡、她疲倦又帶著屈辱的神情,以及陸燼那毫不掩飾的占有姿態......

喻紹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嘴唇微微顫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蘇念禾看著陸燼近在咫尺的側臉,大腦瘋狂運轉,試圖找到一個比“畜生”更貼切、更惡毒的詞語來形容他。

陸燼卻對她憤怒的目光視若無睹。

他將她輕輕放在客廳中央那張寬大的沙發上,甚至還體貼地拉過一條薄毯蓋在她腿上,遮住部分春光。

然後,他直起身,轉向僵立不動的喻紹,臉上露出一個堪稱溫和友善的笑容。

“我現在要出門晨跑,”陸燼語氣輕松,甚至帶著點商量口吻,“大概半小時後回來。如果我回來時,還看到你們在這裏...我這群幹慣了臟活的保鏢可能會用一些不文明的方式。”

他的目光又落回蘇念禾身上,瞬間變得溫柔款款,還帶著一絲無奈的縱容:“當然了,寶貝,我肯定舍不得對你做什麽。所以....”他看向喻紹,笑容加深,“就只能委屈一下我這不懂事的表弟了。”

說完,他當真轉身,哼著不成調的曲子,慢悠悠地走向玄關。

門打開又關上,室內重新陷入死寂,只剩下窗外隱約傳來的鳥鳴,以及沙發上、客廳中央那兩道僵硬的身影之間,幾乎令人窒息的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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