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們的家!【彈幕】 ——話說……

關燈
我們的家!【彈幕】 ——話說……

——話說, 女主是真的“改邪歸正”了嗎?

——......存疑

雖然倆孩子的日子越過越像樣了,騰楓總是放心不下,讓雲來經常去瞧他們。

雲來插著胳膊:“我討厭那野丫頭!憑什麽每次要我去!”

騰楓微笑:“那不然你再伏案抄一頁書?”

雲來一溜煙地跑了。

侍女問:“夫人, 公子那樣的脾氣,指不定要和那位小姐打起來的?您為什麽總是叫他去找他們?”

騰楓淡笑著:“那孩子, 你以為我不說他就不去找他們了嗎?他嘴上說著討厭, 可對那倆孩子卻上了心,他那霸王的脾氣,有個人能和他碰一碰也是不錯的, 你這倒是提醒我了,跟我去找侯爺。”

騰楓向雲君庭說了自己的想法,她提議讓白昔鳶、白檢與雲來一樣,在他的手底下習武。

雲君庭手上的動作頓住了片刻, 很快便允了:“可以。”

騰楓略微有些訝異,她原以為要費一番口舌才能說服他。

雲君庭:“怎的?我倒是無所謂, 就當新兵一起塊兒練著, 就怕他們受不了, 又不是從小被我們倆打到大的雲來,昔鳶從小嬌貴養大的, 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要逃跑了。”

騰楓聞言輕聲自語:“果然是親生的....”

雲君庭:“什麽?”

騰楓重新笑起來:“我是說, 人是會變的, 那孩子比你想象得要堅強, 而且他們兩個一起生活, 有點功夫在身上防身總是好的,你也別逼得太緊了。”

雲君庭輕哼了一聲:“假若來了我這兒,我就會一視同仁,那丫頭總得吃點教訓才能長大!”

——父子倆一樣傲嬌

——夫人耳聰目明

這個消息是雲來去通知白昔鳶的, 雲來可高興了,一臉壞笑。

白檢無語地盯著他:“昔鳶,這家夥準想著你去了就能正大光明地揍你了,你別去。”

白昔鳶卻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不,我要去,等我學會了功夫,我第一個就要把他給揍一頓。”

“大話誰都會說,中途當逃兵就是孬種。”雲來抓著白檢的腦袋和已經長長的頭發:“你也給我一起去!”

白檢扯不開他的手,痛苦地揪著他的袖子道:“放開!”

白昔鳶踹開雲來,將白檢奪回來護在懷裏,朝著雲來齜牙,雲來看著他們,撣了撣袖口,瞇起了眼睛,一臉不爽。

最終,三個孩子加入了每日的習武訓練,由雲君庭親自教導。

他們倆一開始只能練基本功,雲來也找不到什麽機會欺負他們。

白昔鳶之後有做重活鍛煉,肌膚不再雪白富有彈性,但是身體卻更加結實了一些,咬牙憑借驚人的毅力堅持了下來,雲君庭也沒想到,她能不叫一句苦,每天將基本功貫徹到底。

而白檢雖然也從不叫苦,然他的體質遠不如白昔鳶,堅持了兩天身體就吃不消倒下了,又發起熱來。

之後又嘗試了兩次,白檢的身體跟不上精神,雲君庭判斷他的體質不適合習武,便讓他回去,他不肯,就抱著書在一旁看他們訓練。

之後,騰楓又讓他們幾人跟著學堂先生一起念書。雲來學得不認真,原本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現在他們倆來了,他不知是不是不服輸,也能次次出席了,白昔鳶和白檢很投入,白昔鳶老是喜歡和先生對著幹,經常被罵,三人當中啟蒙最晚、識字最遲,學得最好悟性最高的是白檢。

雲來卻不以為然,因為他知道白檢狡猾的一面,他在先生面前總是佯裝乖巧,溫馴聽講,從善如流,從不忤逆先生,一切以經書為準,因此深受先生喜愛,但他散學路上和白昔鳶卻討論得熱火朝天,內容無不是離經叛道的,他們一邊學習經典典籍,一邊又唾棄、質疑其中大部分內容,總是不知天高地厚地發表自己那些異想天開的幼稚見解,樂此不疲。

——來來啊,你照照鏡子?你自己也不是一個樣?

——哈哈哈這三個小孩骨子裏都很叛逆呢

——我喜歡小孩子的戲份他們演得超級自然很有趣

白昔鳶基礎功打了幾個月,就開始練招式,練招就得有人餵招,雲來和她練的時候,絲毫不會手下留情,所以白昔鳶和他練了多少回就被連著摔了多少回,他倒是也沒下狠手,就是樂得看白昔鳶被趴在地上灰頭土臉爬起來的樣子,接著發出猖狂而愉快的笑聲,最後被他老爹揍得笑不出來。

當然,他最喜歡的還是白昔鳶每次被他痛扁一頓,忍著痛站起來,擦擦臉上的塵土,咬牙切齒發狠再次撲上來的樣子,雖然輸了很多次,但她從來沒有一次選擇就此放棄,總是一次又一次地爬起來。

除了練武、上學、種菜、養雞鴨豬狗,白昔鳶也會挑幾天出門遠行,慢慢擴展了自己的行動範圍,最遠的時候她能夠走到邊城的城墻腳下去。每次回來,白昔鳶都會給白檢帶回來一些稀奇的玩意兒,不一定是珍貴的,但一定帶著一個故事。有時候雲來過來得巧時,也能聽個一兩句。

雖然白昔鳶和白檢經常性地往雲府中跑,和雲君庭、騰楓、雲來三人的關系也漸漸加深,除卻白檢生病,他們絕不會住在那裏,這是兩人決不妥協的底線。

雲來總是罵她:“那樣的破房子有什麽好住的?!”

白昔鳶和她扭打在一起:“金屋茅屋有什麽區別?!那也是我們的家!總比住在別人的家強!”

雲來:“那你還不是照樣在別人家習武讀書吃飯?!”

白昔鳶:“那不一樣!”

最終總是白昔鳶背著白檢跑回去,這倒不是因為他腿斷了,而是因為白昔鳶嫌白檢走得太慢了。

而這個時候,白檢纖細的胳膊總是摟著白昔鳶的肩頸,安心地閉上眼睛。

三個孩子就在這樣奇妙的關系中一同長大。

白昔鳶在訓練場上與雲來對招,幾個拳腳劃過,兩個人長成了翩翩少年。

——好絲滑的轉場!

——他們倆的打戲把我看爽了!

——沒有慢動作,不需要快進,沒有亂七八糟的定格特寫鏡頭、詭異的bgm,幹凈利落、拳拳到肉的武打動作!

——帥帥帥帥帥!

——換演員了!成年組!!!

十三四歲的白昔鳶面對同齡的雲來,異常吃力,但是十七歲的白昔鳶和雲來已經能打得勢均力敵,不分伯仲了。

“昔鳶!撤!旋!摔!”

聽見旁邊白檢的聲音,雲來眉目一橫。

白昔鳶卻聽懂了白檢的提示,右腳撤半步躲開了雲來的腿擊,同時趁他還沒反應過來,將腰身輕輕一扭,雲來右手的拳頭堪堪距離她的腰腹一根指頭的距離,因為她的扭身而錯過,白昔鳶一手插入他腋下捉住肩下,一手扣住他腕部,雙手反方向旋過一個小小弧度,雲來吃痛而掙脫不能,她直接雙臂攢勁,將人整個兒摔向背後。

砰!

雲來躺在地上楞楞地望著天。

轉瞬間,絲雲皆無的天空被一張臉擠到後頭。

白昔鳶的發絲灑下來,對著他露出雪白的牙齒:“這回是我勝了!”

雲來暴跳起來:“放屁!”雲來指向白檢:“他出聲了!不算!”

裹著裘衣的白檢手捏著書冊,給了他一個風輕雲淡的眼神。

白昔鳶抱胸得意道:“白檢和我算一人,不分彼此,你是不是沒種輸不起?”

雲來:“你他娘的!”

白昔鳶:“你敢再罵一句?”

年輕的少年們相對吼叫t,像兩頭為爭奪領地直呲牙的豹子。

眼看著兩人又要再打一場,白檢一副見慣了的模樣,也沒出言阻止。

——太好看了,盛宴

——[流口水]///>

這個時候雲君庭走了過來,但他不是一個人,他手上牽著一匹駿馬。

雲來:“爹!”

白昔鳶:“師父?那馬是怎麽?”

兩人的眼睛都盯在那匹馬上。

雲君庭將馬領到白昔鳶身邊,臉偏過去一些道:“你師娘說今兒是你的生辰,剛好搞來這樣一匹,北邊產的良種,年紀小,長得壯又高,性子烈跑得急,你要是能馴服了,這就是你的了。”

白昔鳶已經迫不及待地踩上去了:“這是我的了!”她扯了韁繩,重重拍了一下馬屁股,“駕!”

馬的叫聲響亮,烈馬配火一樣的瘋姑娘,她們沖了出去。

雲來撇了撇嘴,卻也沒有多少不快,他很早就得了自己的馬駒,感情甚篤。

白檢起身過來行禮,含著笑問雲君庭:“侯爺,您的眼光還是這般好,這馬從何處得來的?”

雲君庭望著白昔鳶撒野狂奔的模樣,笑道:“是一個友人贈的。”

白檢笑意不減:“怕是不止贈了這一匹吧?”

雲來皺眉不悅地望向白檢。

雲君庭臉上的表情斂起來,註視著白檢,白檢卻轉頭坐了回去,沒有再多問,也沒想著得到回答。

畫面切回第三集結尾時候,雲來過來找白昔鳶。

白昔鳶原本在外面撒歡回來,心情甚好,一見到雲來,臉色就不太好看,通常雲來到他們家裏總得嘲諷上幾句,順便逼迫他們搬去雲府和他一起住,白昔鳶總不樂意,每次都鬧得不太愉快。

雲來見白昔鳶來了,也就直入正題:“是我爹叫我喊你們過去的,現在就走吧?”

白昔鳶:“嗯?什麽事情?”

雲來攤手:“我爹沒和我細說,只說,大事,叫我一定把你們帶過去。”

白檢沈吟片刻,垂眸輕聲道:“你們家裏是不是來客人了?而且,不止一個。”

雲來眼中閃過異樣的光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